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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就象那些走穴的二流演员,年底了,抓紧时间到处走一圈,赚两个小钱回来,好过年。
最近发现自己挺能忍的,别人爽约,我连抱怨两句都没有,立马接受,极其自然。是我的脾气真的好了?还是这事不值得我重视?是我学会了调节自己的负面情绪?还是一切不过是假象?
当真正令我愤怒的事情来临的时候,怨愤就象火山,还是会喷出来。
我就纳闷了:我的尺度在哪里?对,生活中生命中,情绪的宣泄,它的界线在哪里?它和你的道德尺度,还有价值判断,似乎都有关系。所以我应该质疑:什么事情能令今天的我真正愤怒,或者痛苦,我的底线,改变了吗?我,还是从前那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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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正经文章都放到另一个博客网站去了,请移步到以下地址,看我最新的美国行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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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13日-2009年10月21日,从东岸的纽约,华盛顿,中间到芝加哥,然后到西岸的洛杉矶,旧金山,在美国游走了5个星期,实现了俺的美国梦!
有点不真实感,在美国上M时,有个哥儿们说,美国那么好,就留在那吧!我回,我在中国呆得好好的,干吗要来?但是,当我从香港,坐深夜最后一班大巴回广州,整个人陷在时差的深度疲倦中时,一个意识里的声音说,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又回到那个可能让你痛苦的环境里.
人生不可能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据为己有吧?而且,还有个命的问题。生于斯,长于斯,就算从小做梦有个美国的富翁爸爸,也不可能啊。呵呵。
等一等吧,等我把美国的好和不好,独旅的有趣和漫长,写好后,和你们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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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在武汉的一张床上醒来。带着和黑夜斗争过的痕迹,潮湿的眼,和梦里残留的嘲笑和自嘲...我突然觉得自己解脱了.痛消失了,遗憾消失了,愤怒也消失了.
这酒店小小的窗外,是汉正街热气腾腾的生活。我其实也是那芸芸中的一员,四处奔波。是的,15年过去了,生存的方式还是一如从前,似乎没有改变。
我的内心呢?还是从前那个执着的小孩吗?我知道,心的茧子一点点厚了,伤愈合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有时我怕它再也不会痛.因为,痛是多么年轻的感觉.爱是多么容易痛的事情.
但是,如果灰尘蒙住了我们的眼,辨不清那是爱还是其他什么,上帝会不会原谅无知的小孩?或无知的成人?
我爱早晨,它真的能把人从黑暗中拯救.漫长的旅程中,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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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参加了SUNNY的葬礼,很想写点什么。我知道如果就这样躺下,也会辗转。
回来的路上,和S聊,发现每个人从每件事里面得到的感触,都大不同。SUNNY是原公司的同事,不过比我年长一岁,这年龄逝去可以说是太年轻了!但是我总觉得,如果仅仅从一个白领的早逝,得出“工作不能太卖力,人生不该对事业如此执着”的结论,未免太简单了,至少对SUNNY来说,并不见得是肯定和尊重。
我仔细听悼词的每一个字,来自她交大的同学,她的邻居,她的同事,还有先生,仿佛第一次认知这位朋友,是,我们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大家用一些相似的词形容她:乐观,坚强,努力,上进......特别是她先生说到两人都各自忙碌,居然在陌生城市里偶遇......她39岁的生命里,有6年大学知识的积累,有15年工作的专注,有甜蜜的爱和硕果--甜甜的女儿......最后,她留给我们每个人一本书:包含了她学术与工作心得的作品。39岁的人生,不能说是不完美。所以,如果说执着的辛劳带走了她,她未必不从这辛劳中收获了快乐。只是留下的亲朋,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说到留下的人,我总觉得逝者未必想这样惊扰大家,至少SUNNY在两年半的病
Michael Jackson的死相信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讲,感受应该和我差不多。我既不是一个狂热的音乐爱好者,也不是他的铁杆粉丝,但他实在太有名了,所以收到消息,我还是立即跟身边的人说:迈克杰克逊死了。心里并没有特别地震动,旁边人同样淡然地回了句:哦,真的啊.
但他死的影响力,并不因为这个遥远国度大多数人的淡然而减少,世界的震动超乎我的想象.住酒店那几天,只要一打开国际频道,任何新闻的头条,都是关于他的消息,生前死后的任何细节,媒体都没有放过.MTV台的方式,最令人佩服:片头的MTV换成了黑白色,每次出现,都伴以老胶片播放时发出的滋滋声,象部默片一样,然后就是一首一首的放MJ的歌,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你仿佛能看到电视屏幕后面,站着个头戴耳机的,默不做声的小伙子,他一定是MJ的歌迷,在执着的放着他音乐.
这种纪念,令人动容,我又一次遗憾,游离在了一个世界文化之外.昨天听了<锵锵三人行>,算补了些课,窦文涛的激动,很有点相见恨晚的样子,想是被自己做功课时收集到的信息触动了.而香港人梁文道和马家辉,就冷静得多,因为那些他们都知道.梁文道解释,世界音乐界的三大顶级人物,猫王,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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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又干了不少事.本以为能过一个清闲的6月的,之后就可以赴美开始我的'西天之旅'了.
谁知竟然很忙,期间,回了一趟南宁,回来后我在纸日记上写了篇东西,就不在这重复了.总结的两个字是:无语,对这个城市和城市里的人,对这个和我有着千丝万缕斩不断关系,想说再见却无法真正不再见的地方,我只能无语.米兰昆德拉说:只有长期的远走后重回故乡,才可能揭开世界与存在的根本奇异性.也许,我走得还不够远,不够长.
然后突然接到工作任务,要去成都和深圳,为期一周.到达成都是上周日的晚11点,刚经过广州三天的工作,我的脑子有点混沌,把Shangrila记成了Sheraton,居然到错酒店,是我差旅生涯中少有的犯错.然后周三因为前一夜和野夫兄等朋友的畅饮,居然一觉睡到同伴的电话催醒,彼时已是要离开酒店前往机场的时间,而我的手机什么的,统统没电了,不是同伴最后狐疑的打到房间,我不知要昏睡到什么时候。
说到成都,今年去了三次,都没找云南的朋友,是因为那种感觉,拉回来很不易,当我以15分中的速度收拾好行李,冲去CHECK-OUT,再以20分钟的时间,赶到机场,终于坐在倒数第2排的机位上时,人仍然是昏然的.然后一本叫'西藏旅游'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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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特别害怕夜幕降临的时候,窗外天色渐暗,心会紧起来,唯一的办法是拉上大窗帘,把所有的灯打开,把电视打开,让屏幕里的喧嚣和灯火通明温暖寂寂的黄昏。
突然发现,渐渐地不再害怕,甚至喜欢一个人的黄昏了。这时候,所有的人都从网上消失了,象空旷的办公室安静下来,剩我一个人在加班--那是1998年初到广州时的我。现在,可以在饥饿到来前,把书房的灯点亮,在一两小时的空档里,完成一些折腾了一天也法完成的工作,或听着特别的音乐,静静的体味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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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失去了快乐的能力.
终于完成了这个项目,但是没有如释重负的喜悦,延续着忙碌,一周里,机械地完成最后的收尾,机械地做了些其他的事情....终于有了个完整的周末.
早上醒来,窗外的雨声浠浠沥沥.下雨的周末,可以赖在床上的周末.我的心情,从昨夜的低落,渐渐平静.
给YY发了短信,忍不住掉泪,不知为她还是为自己.为什么昨夜没想起给她发,也许我已经渐渐习惯了不再打扰朋友,或不再寻找'稻草'?一切都会过去,只要还有爱和快乐的能力,我劝她,还是劝自己? 然后她回,旅行去吧!
是的,也许只有旅行,才能缓解我的症状.我说,你要好好的,我不担心你,但我了解个中滋味.她回:昨天搬家,天气特别好,去威尼斯的签证也下来了,新租的房子很宽敞,下次来北京,就跟我住吧!给她电话,还在整理,语气里有一种解脱和轻松,确实不要担心的样子。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伤在哪里。无论如何,我还是为她高兴,如果那个男人,已经远远背离了年轻时的诺言,如果,他们不能给予我们“现世的安稳”,为什么还要留恋?! 我想起上次我们在北京谈的,“安稳是个什么东西?!”看来,心灵的安稳,终究还要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