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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一年春节,自己又长一岁。庆幸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方向,花了33年算长吗?很多人一辈子也许都迷失方向。人人有理想,能坚持去做的可寥寥无几,因为坚持就要付出代价。战斗2010,战斗虎年!向中国真正的艺术工作者们致敬,祝大家新春快乐!
年三十在哥哥家和全家人吃了团圆饭,很是高兴。接下来无聊的春晚让我对电视从业人员的职业精神较为不满。多年不看春晚的习惯又得继续了。大年初一一早去灵隐烧香,大雪果然阻挡了不少信徒,毕竟大多香客是中老年人。最近几年杭州烧头香的人数和房价增长成真比,灵隐寺的香火越来越旺。谁说中国人没信仰和没文化?我们把希望寄托于神灵比寄托于政府要现实得多,因为每年三十省市领导12点都在灵隐大殿内。人人都在自我救赎,我坚信好人一生平安!
年初二开始了我的绘画创作,感觉我是为绘画而存在,虽然我不知道艺术的起源和发展,我只知道世上存在的艺术作品和艺术家。我还知道中国有很多艺术工作者努力工作却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晚餐,还有很多艺术家住着别墅开着宝马却只会画些歌功颂德的作品。也许真正快乐的人是前者,因为他们有独立的人格和自由的思想。相信他们会为中国的当代艺术写下浓重的一笔,当然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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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坚持理想,前途就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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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艺术、艺术,搞了那么多年业余绘画现在想想我有进步过吗?看看小学一年级时自己的中国画小鸡图真让我感动啊!这么多年时间都在干啥啊?读了19年书都他妈的干了点啥啊!我承认不是一个好学生,很不听话,总是怀疑生活的是否真实。自认为还蛮爱学习,都学了点啥,能为社会做点啥,自己总不能老是个消费者吧?!
学艺术的却没啥用,很多艺术家连最基本的娱乐大众都做不到,艺术工作者是啥,带给社会社么?艺术圈还常常鄙视那些画行画的群体,他们靠劳动生活有社么错,你丫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的就是艺术,就高雅,就有思想性了,靠。还不是一样的出来卖。有种把画拿出来放在夜市卖卖看,不见的有人看。出来混别拿社么啥啥长、啥啥家、教授、老师、会员、的好吗?!别搞的特心虚,就是一人嘛。
劳动着是美丽的,因为劳动所以快乐!人人都不过是想生活的好一点,对家长,善待你的人,对社会做点啥吧!艺术是生活,是游戏,是人的思想。别给艺术背上历史重任,现在艺术品被拿来做为赚钱的道具,没啥不对,是经济时代,就这样。只要自己心存对艺术敬畏,爱画画就画,活的真实点就好。吃饭去,下午又可以画画了,哈!

特约记者 苏小和 发自北京
为什么那么多人倒下了,柳传志却能倔强地站在历史里?
在很早以前,当牟其中、储时健,甚至略晚一些的倪润峰在台面上风光无限的时候,柳传志和他的联想也跻身在那个年代的荣耀之列。
事实上,当年的柳传志手里攥着一些外汇指标,从海外运回来一些电脑的元器件,哐哐啷啷地组装起来,联想就这么成了。
20多年后,牟其中在监狱里度日如年,储时健据说蜗居在云南高原一个偏僻的村庄里,朝九晚五的栽稻种棉,而倪润峰不知道去了哪里,有人说他早就躲到美国去了,只有柳传志还站在灯火辉煌的主席台上,他的联想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全球500强的一份子。
时间永远都是检验一名企业家最好的工具,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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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
(转自陈晚新浪博客)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他们的学者退休的意义就是告别糊口的讲台,极少数人对自己的专业还有兴趣,除非有利可图。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事业。”“而校长的退休,与官员的退休完全一样,他们必须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权势为子女谋好出路。”“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他们把经济上的成功当成教育的成功,他们竟然引以为骄傲,这是人类文明史最大的笑话。”
中国大学近来连续发生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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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感觉很怪,天阴沉又下着小雨。灰色的马路混合灰尘的空气,让人视觉很不爽。上午路过菜场突然想吃蘑菇就进去买,环顾看到一个摊位有带着泥土的鲜蘑菇卖,就抓了几个。老板娘服务还不错,帮我把每个蘑菇根系用美工刀削掉,一边还根我反复强调她的蘑菇没有漂白粉。好像我在其他地方买的雪白蘑菇都有漂白粉,只有她这里是安全绿色食品。算我走运,遇上了她。
我的天,漂白蘑菇让我想起了注水牛肉,上色黄鱼,转基因大豆,避孕药黄鳝,敌敌畏火腿,三鹿奶粉,靠!还让不让人活了。像我这样对吃有特殊热爱的人心痛啊,过去听说导导们吃的是部队种直供食品规格应大于等于奥运食品。而老百姓吃的东东都有毒,死不了,少活几年而已,没关系的。FUCK!
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一家银行,刚要取钱正好,排了两个人的小队,听到服务员大声叫前面的顾客拿走证件,像是小学老师在喊同学上课,声音刺耳。轮到我了,我把卡递上道:“取2500.”“你为社么不到门口柜员机上取?”质问地又很刺耳。“机器有限额,每次只能取1000”我说,她低头喃喃着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在柜台取?”我提高了音量,又想外面下着雨,又有人正在取钱,柜台人只有2个排队,当然要柜台取方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