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疏松间无数条曾经起伏收束扩张过的树的血管已在瞬间凝结成近乎永恒的黄棕色,装饰着富丽堂皇的椅子,高贵的椅子。椅子的脚上丧失了原本的木而代以金黄的铜,光洁反光的铜角如双球交融,唯有两个凸起的环,铜脚上有着淡淡的侵蚀之香,那是时光的刻写间不经意的留在人间的嗅觉,椅腿上如白描般勾勒出龙的轮廓,那是龙的傲骨,金色的粉植入骨中生根,破土而出,长成龙的鳞。
朱砂石被巨锤击碎,呻吟着流淌出黑红相间的血,朱砂石,黑红血,静脉与动脉一齐破,双血交融,雪白的狼毫笔,每一根纤毫都中空,强大的吸力将朱砂血吸入管中,不甘束缚的朱砂血扭动着最后一点残存的魂向下汇集,尽力伸出手,极限般的延伸着双臂拉紧了同伴,期待着笔的停歇。
朱砂血慢慢拉长,拉长,下落,嘭。与龙目相遇的刹那彻底散成无奈的落叶,撒落于原本苍白而毫无生气的龙目上。
红色为龙目,龙目得神韵,神韵使龙生,龙欲飞入青云,奈何被束缚在椅腿上动弹不得,龙不甘,拼命挣扎,空间的窒息却让它终饮恨水。
弹指间岁月之舟轻轻驶过万重山,岁月之斧开裂了原本天衣无缝的方形椅面,椅背上,那位号称掌控世间一切佛权的如来正襟危坐在莲花上,笑
------------------送别朱旻大哥
遥想三年前,年方二十懵懂无知的我正在山东沿海的青岛市过着朝九晚十的所谓大学生活,学校对面的网吧理所当然成了我与一群好兄弟们发泄精力的场所。一夜网游结束后信步溜到当街的饭店里干几瓶啤酒吃一斤羊肉然后再到干净的没有一点点灰尘的宿舍里睡个天昏地暗,浑不管他白天夜晚是我那段时光的唯一亮点。
某天的某个夜晚,我正在网上无聊的潜着水,看一些明星露胸露大腿的照片,满意的欣赏她们为了金钱出卖自己身体的丑态,然后在心里暗暗的把她们的人格愉快而恶意的扔到垃圾箱里,干净利索的“嘭”一声盖上盖子。
偶然的,发现了一首叫玻璃杯的歌,收录在一盘叫做《绿色音符》的专辑里,看了看介绍:新校园音乐。
由于众
对我来说,什么样的人生才是完美的?
对我来说,有多少钱叫有钱?有多少钱算没有钱?
周游世界的梦想与现实之间有无矛盾?服从理想还是服从现实?
终日徘徊在颓废与理想中的我该怎么样走出这个恼人的迷宫?
自己的性格与别人眼中的期待是矛盾还是不矛盾?
忘记一个东西是很难的,却不是忘不掉的。
什么是朋友?朋友哪里会没有缺点呢?没有缺点的朋友是布娃娃。
什么是高尚?什么是低俗?官方的东西大多高尚?太多的自我标榜罢了。
中国电视剧水平比不上日本的动漫,靠装正经来维持的道德最终变的比任何国家都不道德。
忽视别人的感受是可耻的,最终是会付出代价的,而且是隐藏的代价。
什么叫出名?什么叫不出名?浮云而已。
最珍贵的是感情,而且是真感情,幸运的人能遇到,公平的是:这种机会不照顾有钱人。
为什么要去说服别人?谁都不能真正的说服一个人,除非那个人自己说服自己。
文科是没有标准答案的,理科何尝不是。
学什么最有前途?答:学会放松。
女问男:你为什么要骗我?答:谁也没有骗你,是你自己骗自己。
为什么超女会兴起?答:好吃懒做。
中国的教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