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09 07:55)

如果单以故事的素质来评判,本作完全有潜力成为卡尔最具水准的作品之一,在本作中,卡尔在人物描写方面有些固有的弱势,也得到了十分明确的补充。故事叙述方式中规中矩,又暗藏波涛,一个开门见山的起头,一个开放却余味苦涩的结尾,一个自以为洞悉一切善恶世象的法官,一个饱受偏见眼光,内心饱含火焰的青年,一个蜜罐里泡大,一瞬间眼前就展开了残酷人间的千金小姐,还有一对历经情感磨难,找到真心归宿的波折爱侣。这就是卡尔“不可能不犯罪”的抱憾之作《逆转死局》。
法官的不幸,在于他过于相信自己是法理道德的化身,更在于他过于相信自己的一切举动是替天行道,此类正义偏执,在文学作品中并不罕见,但法官的杀人行为的原始动力,却无可抵赖地要归结到他的经济窘况,只是压在他道义的大旗下自圆其说而已。换句话说,如果他所信赖的正义站不住
(2009-02-09 07:53)

文字内容 故事架构 41/50分
宫部的时代小说起始之作,以“本所七怪谈”为线索,以老捕快“头子”茂七为线索人物,讲述了七个悬疑色彩与人情世故并重的精巧故事,每篇故事篇幅不长,包容的情节量却非常大,短短20几页起承转合架构饱满,妙笔不断,单论故事性就颇令人满足。在这里分篇更细致地讲一讲:
第一篇《单边芦叶》:个人认为是七篇中最完美的一篇,也是唯一一篇主人公非女性的作品,“怪谈”与故事结合度在七篇中也最为完美。故事情节曲折丰富,蕴含一种无常感,含义深刻,余味隽永。
第二篇《送行灯笼》:结构最简单的一篇,结局也颇具开放性,纯粹的第一人称色彩,哀伤氛围笼罩。
第三篇《搁下渠》:个人以为是故事性稍逊的一篇,不过女性悲伤心理的刻画十分细腻。
(2009-02-09 07:51)

推理小说(不包括漫画)的人设一般都很模式化,聪明侦探笨警察,平凡助手美娇娘,也正因如此,有出彩的,就会格外打眼瞩目,我看过的推理作品,从“侦探团队”的角度,人设最好的有两部。日本的就是鼎鼎大名京极堂系列,欧美的便要算是迪弗的林肯莱姆系列了。
人设讨喜,意味着进入故事的障碍被尽量减少,与京极堂系列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不同,莱姆系列讲究的是高度精密的团队协作,个人英雄主义永远在细微环节才闪光,毕竟男一号是个纯粹的神经中枢,其他事情都得交别人代劳。而且比起京极堂系列,莱姆系列最大的优势,居然是日本漫画的传统模式——我是有主线剧情的!林肯和阿米莉亚的感情发展,是每一本莱姆系列的看点,也许前后篇连接的线索,这也使得这部美剧味道十足的作品也包含很多商业套路:比如阿米莉亚每部必定濒临死亡一次,比如凶手
(2009-02-09 07:48)

这书名气很大,也绝不能说不好看,不过一如既往地,我发现的好看之处总是不限于推理本身,作为不泄底的推荐,本书的好看点有几个:
1、从小说作者到出场侦探,从命案死者到嫌疑犯,差不多所有的涉案人员都是魔术师……这一点对讲究一是一二是二的本格推理来说,是个忌讳又是个挑战,说忌讳,因为这好像就明摆着告诉读者“这些人在案件现场可是有特权的”,反正是魔术师啊!说挑战,因为这意味着过于平凡的解释和过于超自然的解释同样不能让读者满意,毕竟是魔术师啊!加上可能涉及的魔术行业敏感禁区,从选题来看,这作品要不就超强,要不就超雷。从实际效果来看,作者还是有自己的处理,反正满大街都是魔术师,那就见怪不怪了。
2、感谢劳森,为我们贡献了欧美推理小说史上性格最欠扁的侦探之
(2009-02-01 09:15)

当阅读量达到一个数字以后,“纯粹被诡计打动”就变成了一种传说,正如本书的宣传语那句精到的评价,好书就是让你读完以后羡慕那些没读过的人,当我们不再少见到怪,不能说反而是遗憾,这个时候让你惊喜的作品,就自然是让人倍加珍惜了。
《红色右手》并非好读的写法,带有一种直率与晦涩混杂的西式文风,第一人称的表达,让人怀疑存在着日系作品中的叙述性诡计,但是那的确又是不掺假地“写下了全部事实”。故事难读,却让人亦步亦趋深深陷入,用一个大而化之的词形容,就是“功力”。
一次罗曼蒂克的新婚旅行,一次垂头丧气的徒劳出诊,一个诡异的搭车流浪汉,一个寡居的心理学家,几具尸体,几个目击者,一片沼泽地,一只右手,一个真相,一个好故事。最不自然的细节居然是最自然的发生,最不可解的谜团却有最合情合理的解释,华
(2009-01-22 10:03)

文字内容 故事架构 42/50分
推理短篇要成功,故事本身的水准十分重要。本短篇集收录的五篇故事,都不局限于传统的破案解答模式,有温馨款式的小悬疑,有袖珍尺寸的传统本格,有受害者角度的诡计,结构明朗,各具特色,故事主线和细致描写的结合非常好,诡计方面,真正有诡计可言的其实只有第三、四、五作,而且程度逐渐加深,虽然不是什么惊天设计,但却独具一种直观易懂的经典性,而且阿姑明显很擅长以故事本身的情景气氛来平衡诡计的薄弱,使作品显得饱满可观,这一点在前两个故事《邻人的犯罪》和《这孩子是谁的》中比较明显。
故事节奏 可读性 19/20分
对于习惯快节奏的我们,本作的故事推进度略显懒散,但宫部显然并不像是个刚出道的新人,能看出她“
(2009-01-18 10:35)

1、久违卡尔的作品,当然要上大餐,依旧是那么拉风的主人公,永远不落俗套的生动叙事,往法庭循规蹈矩的套子里面一装,显得那么的动静相宜,更少不了每个章节末评书扣儿一样的深水炸弹。
2、整个故事并不算多新颖,但是就是讨人喜欢,题材和要素都是典型的卡尔流,又一次的骗中骗计中计(阿拉伯之夜,绿胶囊),又一次的岳父和女婿的是非冤孽(绿胶囊,逆转死局),又一次靠细微不自然的细节窥清案情全貌,只不过卡尔很少如这次从头到尾不插科打诨地一气呵成,这就是法庭推理戏的好处,也是HM的深刻用意,就算每个人都说谎,我也要眼睛里不揉沙子。
3、与好脾气,大慈悲,苦口婆心的啤酒桶菲尔博士相比,黑白道通吃,百无禁忌,喜欢闹场却十分仗义的HM爵士形象也不落下风,而且他
(2009-01-16 14:28)

宫部的书,如果说是消极的力量,那就是在合上书本后,让人始终迈不开步伐,不愿意从她那温暖的故事中走出,这算是惰人斗志,使人软弱么?也许不算,也许不管算不算。
无论是残酷的案件,悲惨的结局,震惊的真相或者雷人的诡计,都无损这层温暖。忧郁的少年,失足的女青年,孩子气的大人,软弱的中年,凄凉的老者,这些仿佛值得同情叹惋的对象,都补益这层温暖。
即便是读到《魔术的耳语》中的日下,在电话里对着欺负人成性的同学吼出那一串杀气腾腾的威胁时,你感受到的仍是燃烧着的火焰,是为了家人和同伴,散发出的温暖力量。
故事不重要,怎样讲才重要,见多识广的现代人,早就不那么容易被唬到,只是你了解这一切的方式,完全可以比就着早餐匆忙的咖啡,来得更从容
(2009-01-14 11:38)

一直怀疑欧美推理小说家和他们笔下的主人公有仇,总是在赋予他们天才头脑的同时,让他们承担种种近乎天罚一般的种种不良,于是推理大师们纷纷是不起眼的小矮子,絮叨的老处女,走路需要两根手杖的大胖子,冷酷的科学怪人,不可救药的酒鬼,惹是生非的赌棍,溜门撬锁的小偷……甚至是全身上下只有一根手指能动的瘫子!难道一个在洞察真相方面有天赋的好脑筋,就一定要招来这么多嫉妒?
结果就是,一旦有个侦探角色不怕犯忌讳,忽然改头换面,变成了“高大全”的杨子荣式人物,反而让人眼前一亮,于是李·恰尔德为我们请出了杰克·雷切尔。
此人高大威猛,武力堪比奉先,又心思细密,智才不让孔明,背景干净,经历丰富,为朋友两肋插刀,对敌人手狠心硬,性格正义但平易近人,孤单英雄又注重团队,不酗酒,不失眠,无不良嗜好
(2009-01-14 11:37)

对于如饥似渴地想看他严格意义的本格作品的人来说,本作堪称久旱甘霖。全书废话没有,闲笔没有,感景伤怀没有,上来一点必要篇幅交待案情,然后进入彻彻底底的推理“清谈”剧,一案六破,也许有上乘下乘之分,但都分量十足,论据充分,反复逆转,纠结纷乱,最终纵观理清案情,留下震撼结局。英国煮名博学型作家赫胥黎曾经写过一本著名的清谈小说《旋律的配合》。即使是现代文学爱好者中也是久仰的多,真看的少,但是要搞清谈式的推理,担心曲高和寡,没人捧场倒是不必,对作者本身的功底和野心的探究,倒是一种极大考验,谁敢这么写?谁有真有本事这么写?伯克莱做到的,足以让我们致敬。
本作就是这样,不是不愿写,而是不敢写,不用讲什么公平线索,毕竟这个故事所该关注的并非封闭空间下的解密,而是开放空间中的拓展与想象,西人喜欢动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