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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柚地主很久不露面了,粉丝团颇有微词,纷纷向柚地主的经济人柚他妈花花同学询问或抱怨。花花向地主反映了下情况,地主面无表情,置若罔闻,对粉丝们的关切和热情无动于衷。唉,要柚地主体恤和他朝夕相处的下人们都难,何况是芸芸粉丝呢?

 

很多人问柚地主现在还嚎不嚎?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在频率、程度以及每次的持续时间上都有江河日下之势。为啥呢?因为柚地主已经把主要精力转移到了吃手和翻身上,吃起来咂吧有声,物我两忘,翻起来牛腾猪跃,无人能挡!对了,人家现在那是相~当~的爱笑,没人理时自己笑,有人理时对人笑,真是爱死个人啊!其实对于还刚刚4个月的柚地主来说,各方面的长进都很大,基本就是才貌双全,不信就看照片!

 

下面掌声有请柚地主!

给大家笑一个先

笑两个先

离别(2009-10-24 18:54)

苏苏去英国了,我有些舍不得。即使原本就隔着千里万里,见不着面,依然舍不得。

 

曾经在北京的日子里,有许多周末是和苏苏“同居”而过。可以说话说到半夜,说到我的嗓子哑掉。如果有人让你一直有说话的愿望,是件幸福的事,前提是你本身不是个话痨。每次想着回北京,就能见到许多朋友,可以畅快的说笑,心里就很喜悦和盼望。可是如今这样的喜悦和盼望多少打了些折扣,因为见不着苏苏。已经遥远的距离,现在更加遥远。

 

苏苏曾经是那么坚定地要走,尽管我一再地问。她有她向往的生活,在北京得不到,所以哪怕是孤身一人,哪怕是未知前程。她不喜欢北京,从来不。可是临走的那天晚上,我给她打电话,她却忽然觉出了北京的好,忽然舍不得。以前一直确定的事,现在忽然怀疑起来。原来人要不惑真的很难,要真正了解自己也很难。越是确信的,也许越只是着象而已。

 

如果有人问我喜不喜欢北京,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回答呢?好的,不好的,都留在了这座城。我从没觉得这座城市亲切,但也从不想逃离。我不喜欢她的干燥与拥挤,不喜欢她的轰轰烈烈。可是我喜欢那些热闹的无休止的文艺演出和各式展览,那些

家的几隅(2009-09-22 14:43)

一枝花鸟黄昏月

 

半壁林蝶水晶心

 

别样灯下有禅意

 

镜里镜外皆晶莹

   韩寒同学很有意思的一篇博文。

 

                      赴澳大利亚监督指导世界拉力锦标赛的工作报告

                                                    韩寒

    柚地主爱嚎、能嚎,是在出生当天就让全家人领教了的。

    记得那天柚他妈还没下手术台,柚地主就被推进了育婴房。据后来柚他爸、外公及外婆揭发,柚地主在育婴房中大哭不止,嚎声震天,令群婴花容失色,闻者丧胆。但那时一家人都处于迎接新生命的兴奋中,对形势估计严重不足,直把嗓门大当好事呢!到了夜里,育婴房中传来的哭声此起彼伏,但都是嘤嘤咽咽,不成气候。直到夜半时分,忽然一阵高亢嘹亮的哭嚎声如异军突起,势如破竹,杀出重围,夺命而来!柚他妈的瞌睡顿时烟消云散,当下心中了然——必是柚地主无疑!果不其然,数分钟后,这惊天动地的嘶嚎声就又远到近,直到护士推门而入,将柚地主往柚他妈胸前一塞说:“我们搞不定,还是你来吧!”……

    转眼柚地主就已经双满月了。尽管家里四个长工鞍前马后地尽心服侍着,柚地主终日过着衣来伸手,奶来张口的腐朽生活,但爱嚎的本性没有丝毫收敛,稍不如意,便扯开嗓门儿杀猪一样地嚎。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长工们的神经一度接近崩裂,以至于出现幻听。明明是院子里乌鸦叫,柚外婆以为是

前一篇博克的留言我都一一看过了,只是还没有时间一一回复。感谢所有朋友们的关心和祝福,心里是暖的。尤其谢谢远隔重洋还多次打电话来关心我的路路、阿蓓、昕、Susu、阿焦,也特地谢谢贤能妈妈、赛娜给我的安慰和鼓励。

 

我知道大家等着更新呢,只是现在暂时还抽不出大段的时间。今天先转一篇令我非常感动又惭愧的文章,它令我对柚柚的态度有很大转变。虽然我至怕在有了孩子后失去自我,但也明白了作为妈妈就必须具备一定的牺牲精神,尤其在孩子还很幼小的时候。

 

人的前半生总是在受,而后半生更多的应该是施。这施,首先就是从为人父母开始的。把这篇文章留在这里,时时提醒自己要更懂珍惜。从此要对柚柚更有耐心,更多付出,更少抱怨。希望柚柚原谅妈妈说过的那些自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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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柚问世一周记(2009-07-08 16:56)

    我叫柚柚,又叫柚子,小柚柚,小柚子。今天是我问世一周的日子,我来说说这一周的故事吧。

 

    一切从2009年7月1日那一天开始。凌晨5点,天还黑漆漆的,全家人(爸爸,妈妈,外公,外婆)就起床了,因为对于这个家庭来说,今天是个大日子。对,这是我降临世间的日子。不是我自己选的,也不是妈妈选的,是医生选的。如与某日子有雷同,纯属巧合。

 

    用完早餐(只有妈妈不能吃饭,也不能喝水),收拾停当,全家人在寒气袭人的冬夜中驱车向医院驶去。清晨6:45到达医院,护士给妈妈注册登记,检查身体。我在妈妈肚子里翻来覆去,比平时都活跃,妈妈想或许我知道我就快出来了,但妈妈不知道我是因此烦躁恐惧还是兴奋急切呢?这对妈妈来讲将是个永远的迷。

 

     9点,妈妈被推进了麻醉室,爸爸很紧张,妈妈很平静。妈妈知道作为女人,无论以哪种方式生产,都是要承受疼痛的,怎样都躲不过去。一进麻醉室,护士便揭开了盖在妈妈身上的毯子,并让妈妈把后背亮出来。妈妈只穿了一件医院的薄罩衫,在强劲的冷气中开始

“劳教”前最后一博(2009-06-29 16:53)

后天,我就要上手术台,把西瓜切开,把柚子拿出来。昨天,我以38周身孕,携全家老中胎到Ku-ring-gai国家公园登高、临海,作最后的集体放风。从个人自由角度来说,我妈说了,生个孩子等于至少劳教3年。那么,下面这组照片将是我劳教前最后的留影。

28 June

登高

 

哦哟,另一个准“劳教犯”好像要滑下去了。。。

等待(2009-06-13 14:27)

 

 

 

 

Day3 今天去大堡礁潜水。和小N曾经去Cairns的大堡礁潜水,一算竟然都是5年前的事了,叹时光飞逝啊!那次由于我和小N是第一次潜水,折腾了半天才下海,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一直觉得很遗憾,这次总算可以找补回来了。

 

坐船出海喽!

 

船呀开呀开,开了N小时,终于来到了建造在一片汪洋中的潜水基地。。。

 

基地上有一切潜水用具,大家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