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没有和爸爸一起住,关系干巴巴的。
初中住校,大概两三年没见过他。2004年高一暑假,第一次来北京,他去北京西站接我。在火车站的站台,他一边走一边问:“这些年不见,你想我麽?”我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说:“当然是真话。”我说:“不想。”
若干年后,听我奶奶转述起我爸爸当时的感受,她说我爸爸在车站见了我以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都长这么高了!这得亏是约好了过来接,要是在大街上碰见这么个人,都不敢认。问我想不想他,听到回答,我爸爸心里是又难受又内疚,还小凉了半截。当然了,他当时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我也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后来他努力想对我好一点,但怎么样都有点尴尬;我尽量离尴尬远一点,他也不勉强。
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去我姨家吃饭,第二个馒头吃了一半,再吃不下去,就把那个啃的乱七八糟的半个馒头放在桌上,我就撤了。
过了一会儿听见我爸叫我,应了一声,转头看见他正拿着我那半个馒头,用责备的语气问:“这半个馒头,不吃了?”我说:“对。”他说:“那就这么扔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想批评我浪费粮食。于是我说:“没打算扔。只是现在吃不下去,打算带走晚饭时候吃。”我爸一愣,没法继续下去,我表姐她们都笑了;他也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无意间瞅回饭桌,发现我爸在吃我剩下的馒头,那个被咬的几乎不能看的馒头,他完整地吃完了它。
我心里受到了震动,但没有说什么。迄今为止,也没有任何一个在场的人提过这么一回事。也许只有我注意到了。或者也许这事在他们看来很平常。
从这以后我从很内里的一个层次感觉到我爸爸是爱我的。
我的同学们,陆续都意外怀孕,然后人流了。将来还会更多。
有一天和某同学通电话:
“没去上班吗?”
“我在医院。”
“在医院干什么,堕胎啊?”
“是啊。”
“我去……我过两天去江西,你去不去?”
“去干什么?”
“龙妹妹住院了,我去看他。”
“什么病啊?”
“初步诊断胃出血。”
“……不去。”
“好吧。”
“去了一定要代表我安慰他,送上我的祝福~”
“没问题。”
然后就挂了。
昨天中午跟她吃饭,她说她前段时间做人流,我说:“你什么时候做人流了?!”她说:“我告诉过你了。”我想了想,想到上面那段对话……可想而知我的惊讶:竟然用这样一种方式告诉我,谁会信啊!!!
更奇妙的是,我问她:“你当时以为我相信了?”她说:“是啊。”
顿时心里一万头神兽在奔腾:“我要相信的话,怎么可能不提一篮子鸡蛋去看你呢?!!!毕竟也算是做个小月子啊!!!”她说:“嗯,也是。”
后来又仔细问了问做人流啥感觉,多少钱之类的。
最后还是劝大家注意安全,人流伤元气,她现在楼梯超过二十级就不能一口气走完。
七月二十一日早七点十五在公司楼下集合。七点三十五出发。
高速路旁的栏杆外独独的长着一颗向日葵,站在绿地前。我只看见他两秒钟。
车上基本就和涛哥一个人聊天了。养的猫,吃鸽子的吃鸽子,挠他的挠他——大嘴巴子把猫都打哭了;家乡的狼,装瘸,一被人追就不瘸了;家乡的狐狸,玩人,带着人跑;不喜欢猫的姥姥,一土坯盖死一只;工作压力大,吃零食解压;蒙古边境的风情,埋很多地雷;那里人好客有一个原因是常常一年都见不到一个人……
车上大家就开始拍照了,长枪短炮非常齐备,我都不好意思拿出自己相机。
给大家打电话,内容都一样:哥要去北戴河了哦~一会儿就到~保持手机畅通哦~哥给你打电话~然后说,二零一一年,北戴河,龙妹妹(该处名字可替换),你听,大海!
到了在浪琴屿吃中饭。饭桌上左边涛哥右边敏哥。吃完饭去北戴河,沿途带班导游给我们讲北戴河的建筑:有什么特色呢?对,都不高,而且都是红房顶。因为避暑地不让高楼挡海风,同时地质也不适宜建高楼。
到了海滨浴场,扭头从车窗看见大海。海边各种伞各种人,灰色的大海伸到天边。车窗都打不开,不能体验远远走来先闻见海腥味再看到大海的过程。
车门一开,迫不及待下车,使劲一闻,卧槽,车的味道,暖烘烘死难闻的。在两车中间走到车尾,站在长长的水泥台上,脚下是沙滩,迎面吹来海风,再一闻,也没有传说中的海腥味,就是潮湿一点的空气。
一块钱上个厕所,找了九十九块钱。第一个项目是长城号轮船入海游,号称一个半小时的旅程,十五分钟搞定靠港。船上大家都站不稳。靠岸后去西边一点的地方游泳,那里人少。
下海,水真特么凉。不过只是岸边凉,下去就好了。游到第一道安全线外的时候,涛哥喊了我一声。回去,闲扯淡两句。再游,到第二条安全线,有个人招呼我继续往海里游。我说今年第一次游,没想游太远。他说,那我先走了。
嚓嘞!哥可不能这么被人激!哗哗两下子就超过他:“去哪?你说!”老哥游得不快,而且游起来基本说不出话。我只有游一会儿等他一会儿,唠两句。终于,我感觉右腿小腿肚子有点不对劲,海里前方五十米左右有一个塑料球,上面插着一杆旗,一边心里说着“INNER
PIECE”一边稳住自己的右腿,游过去先抱着。老哥过来说,继续吧。我说,你先走,我得等会儿。过了一会,腿猛地抽筋,疼得哥抱着球在海里打滚。断断续续抽了十五分钟左右。中间听见前面的老哥叫:嘿~!我喊:抽筋了~~~你先走!后来知道他根本没听见我喊什么。
一直在等右腿缓过劲儿来,心里想,这都进海半多小时了,公司的人不会已经在岸边给我准备开追悼会了吧。差不多不抽了,继续游,在第一道安全线那儿又追上了他,俩人一起游上岸。
晚上又去浪琴屿吃饭。吃完去碧螺塔公园。
碧螺塔公园那里的海,更像大海,虽然和白天的海滨浴场只有一港之隔。礁石,浪花,没有人声。除了那个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未完待续饿屎哥了吃饭吃饭)
昨天感冒,今天没好。终于有功夫记一下上上周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2011.7.04-2011.7.10
周一,七月四,武侠上映。强强中午十二点多从通州过来,要回太原。先把他行李放到我桌子底下。去公司楼下吃半亩园。吃完建行取钱,又留给我两百。取完钱买火车票,晚上七点的卧铺。这时去电影院看[武侠]。看完以后打车送他去西站。赶在长安街限行前几分钟下到了二环。师傅不太想拉我们,因为六点他媳妇下班,要回朝阳接媳妇。
周二,七月五。我被别的公司邀请过去讲课。哥还是新人啊,上班还没俩月啊,不知道该不该请示下经理啊……结果就厚着脸皮去了。讲了近两小时。讲完被拉去吃中午饭,吃辣的,喝啤酒。开通了Google+
。自我介绍写了:Cute;Handsome;Kind;Shy;Funny;Buyaolian
周三,七月六。昨天喝酒吃辣,今天就长痘,立竿见影。在地铁上见到一个皮肤很好的小哥,特别有感触。人的差距啊……
上午去给同学办签证。下午有一单要签,客户大概一点半到。我去签证中心领了号,到十二点时,前面还有四十多个人。就打车回到公司。得到消息,说客户三点半到。到两点四十五的时候,央求广义哥去签证中心领一个号,三点之前的号就行就有效。结果广义哥还没打到车就三点了。
签完这单,已经四点半。飞身去签证中心,发现还可以领号,不过是个废号,因为前面有0位在等候。等到所有人都走了,窗口的姐姐看着我一个人坐在厅里,摁了摁叫号按钮,发现没号了,就说,你办什么业务?我说,我号过了。她说,没事。
于是我就拿出一大沓让她绝望的资料出来。姐姐说,你还没有递交资料呐。我说,没有。她说,你得先递交资料,我们这几个窗口是收费窗口。我说,那帮忙看看我这边还缺什么资料。姐姐翻了翻,说你这些资料都得有英文翻译件。
晚上回来说起翻译件的事情,同学非要自己翻译,要我把原件拍下来给她发过去。搞得我很颓,就怕费劲翻译出来的人家不认可,又得找签证中心翻。
周四,七月七。头天传先帝驾崩。当天进地铁站都得喝水。请了一天假,去办签证。早上到了签证中心,先去翻译处,去了以后翻译处说得先递交资料。递交资料,发现缺护照的复印件。先去复印护照,四块。再去对面把整理出来的要翻译的文件,交给了翻译处,收了我六百七。从翻译处出来,回到窗口,交上护照原件和复印件。就下去取钱。窗口姐姐怕我错过缴费叫号,给我另写了一张,凭此问发号的工作人员要号。
出门左转就是邮政取款机。大家都这么说,可是……走了两站地才有。十字路口飞奔斜线,取完钱慢慢走回来。回来果然错过缴费,新要了张号,交钱完事。
回公司,因为新拿到一个融资的号码。还犹豫说马上弄还是先回去睡觉的。最后选择回公司,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打。
刚到公司一会,书到,借冯娟二百付了数钱,然后送到了姐家。
晚上和老赵老董吃大排档,吃了半截发现今天还是我阳历小生日,哈哈。打车回来。幸好是打车,回屋把包衣放,外面哗地就下起雨了。
今天吃了四顿饭。
周五,七月八。约保险公司经理晚七点见面。下午叫张磊给我打钱一千五。他说下班打,六点十分钱到帐。准备走时电话接到一个单子,耽误了二十分钟。下去在取款机前找不到邮政卡。想起来昨天取完钱忘了取卡。打电话挂失。上公车已经七点二十七。给保险公司经理打电话解释了一下。约第二天去他公司参加活动。
周六,七月九。没有弄到久石让音乐会的票。提前两个小时到达保险公司,因为我已经爽过两次约,来早是为表诚意。结果一直看他们慢慢布置会场什么的。保险公司经理叫石凡。开场时间和结束时间都给说早了。冷气开太大,脚冻得不行。中间听讲有一段实在太困,睡着了。弄完去跟凡哥吃饭。吃完饭在旁边酒店大堂里坐了坐。巧的是都要去古城。可是走半路上,发现我去古城见的人已经到大兴了,就中途下车回来。
周日,七月十。白天宅。晚上去了天通苑,认识了胡亚、马君、鲁翔、王艳。九点多和美丽、二逼一起吃宏状元。很晚才回来。
嗯哼,暂时就是这些,想起来什么再补上。
下午蹲在塔边戴上眼镜仔细观察慈寿塔。一个小孩突然带着他的鸟走到我左前,盯着我看。
光头,只看脸看不出这是一只公的。小孩子嘛,在我看都有点“安能辨我是雌雄”的范儿。
我散发着和三狗在一起才有的慈父气场看着小和尚。
不知道是对我的脸感兴趣,还是独腿眼镜,盯了我足足一分多钟,MD还真不跟哥见外!!!
小和尚妈来了叫他走他不走,牵他手他也不走,最后给硬抱走了。熊孩子还哭,哥都没给你糖吃,哭你妹啊!!!
小和尚甩开手不走的时候,我想他可能是想喝我杯子里的水,准备开恩赏他一口,不过忽然想到这样太像人贩子,就算了。
被他妈抱走以后,我回头见小和尚还在看着我:那个深情啊,那个恋恋不舍啊,让哥想给他做包皮环割手术的心都没了。
冲他挥了两次手,说了两次拜拜——小和尚一点回应都没有,没教养啊!!!
小和尚的妈或者是保姆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难道……小和尚看出来其实哥是隐藏在人间的天屎???!!!
今天非常充实。
上午查了今天#北京电影季#都有哪些展映影片,双井的UME有[社交网络],四点到六点。
去教室看书,看《围城》,剩下最后一章半。断断续续读了十二三次,最后在地铁上看完了。这是第三次读《围城》——接在这句话后面的最适合的话是:它值得第三次读。
到三点五分的时候,我匆匆起身去四号线的人民大学站。一站后到海淀黄庄倒十号线。在海淀黄庄,朝着目标的反方向坐两站到终点巴沟:想找个座坐过去,这样方便看书。在巴沟下车后,走到对面等。对面的玻璃墙上没有十号线地图,什么都没有。有许多人站在不同的玻璃门前等。过了一会,一个人拍我肩膀,我一回头,他说,要坐车得上去,这里没有车。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刚才等车的人全不见了。我一直戴着耳机听歌。
上车后已经三点半,如果四点开场,我至少得迟到十分钟,没关系。双井是十号线另一个终点的倒数第二站。到站的时候看了一下手机,四点十分。手机上的时间比正常时间快八九分。出去以后找到UME售票厅,看见LED信息板上写着[社交网络](满),16:30,还没有开场。排队到我,问,社交网络没票了麽?答,没了。问,可不可以卖张站票。答,没有这个。问,就把我领到走道最后边就行,不影响别人的。答,真帮不了你。
算了,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多。
回来上地铁,还是先坐到终点再换方向。看完了正文的最后六页。两边的人换了又换,也没太在意。就在看完书后在意了一下左边手机上的绿色机器人,接电话前变成了打招呼状。右边手机上也有一个绿色机器人。ANDROID,不知道是不是这么拼。
今天有虫子突然多了起来。回来进地铁下滚梯的时候,觉得脖子上痒痒的,以为是滴汗什么的。上车看书很久,终于用手扫了一下,一个虫子。
还有就是地铁里的空气很脏。因为不时有这种那种线头末端大小的各种质地的东西随着空气的流动落到书页上。
我发现地铁看书真的让时间过得很快,至少比听歌的时候快。
我的文字真像死人写出来的。
好了,现在记下一个问题,一会儿回去连上网贴到果壳上去。(刚在已经打开的网页上看到有人问:果壳的问答跟其他网站的问答有什么区别啊?底下小字:什么百度啊,疼讯啊,知乎啊
同问数:73,回应数:64)
我想问的问题是关于Android的。这个系统为什么会这么火?他究竟可以做到哪些其他手机系统做不到的东西?比如智能手机的手机系统,我只对塞班有那么一点点的了解。用起来也就是装浏览器上网,安客户端用网站。其他的就剩下非智能机也可以的接打电话、收发短信、听歌、视频、电子书、闹钟、日程、通讯录、蓝牙红外……Android难道有别的特别的优势?最后给我一个你必须用Android的理由。
2011/4/23
阵雨
这段时间是自己的,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几瓣用,一个自己去新疆,一个自己回老家,一个自己去河北,一个自己去太原……最后一个自己宅着。
在延庆呆的两天,仿佛回到了初春,每天瑟瑟缩缩走在路上。去长城,买票去的。同去的有,小龙,咿~,永超,徐峰波。
周四下雨,拿出了咿~的一件衣服穿。穿上感觉像个书记。今天回来的时候也穿着。在马甸下车,被风一吹,另一个季节。
回学校跟他们看了个美剧,斯巴达克思。
永超他们周五晚上八点的火车。从长城下来两点多,他们坐车去了天安门。我没有一起去。
那天,周二,去我姐姐那里。龙泽地铁站换乘昌20,人叫一个多。那里的朝鲜冷面、鸡蛋灌饼各种摊子的招牌依然坚挺。一个带眼镜化妆烫头发的女白领没有排队想从车身末端滑到门口上车,被维持秩序的一个大爷拉住,最终两人爆发了激烈的口角。口角中,女白领骂了一句脏话,大爷说,你再骂一句试试。女白领收起了脏话,重复起了脏话以前的内容,大爷也跟着重复自己的部分。在车上没有座位,人也快站不下的时候,大爷撒开手撤到车身中部,女白领混在人流中往车上挤,依旧骂个不停,重复中简化了一些不重要的部分。到车门口,又进行到了脏话处:“草泥马的!”大爷重复刚才:“你再骂一句试试。”女白领进到车体中,草泥马的。
也许她是独女家中有重病的妈妈,也许他家中有瘫痪的老婆不孝顺的儿女。但他们对彼此一无所知,在这交汇的几分钟里,只是尽情用语言伤害对方。
在这之前的一趟车,车上挤不下,司机关门,一个女孩的声音:“哎哟哎哟!!!开门开门!!!我的手!!!手夹住了!!!”附近有人在抱怨这个女孩。
两分钟后,我的面前,左边过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拿了一张公交卡递到了右边过来的一个女孩手里:“你掉的公交卡。”
女孩说:“谢谢你(感激的微笑)——(对同伴)我说怎么手里软软的呢,公交卡掉了,哈哈哈哈。”听声音,刚才被夹手的那位。
这两分钟里,面前是排到拐回来的队伍,正面前三尺处有一个吃卷饼的四五十岁的男子,我们俩呈九十度角站立。他的卷饼里包的有生菜、胡罗卜丝、土豆丝、一根肠;卷饼外是围着的吃一截就往下脱一截的白色塑料袋。吃的间隙还要仰头张大嘴喘口气。他穿着米黄色的西装,黑西裤,有灰尘有褶皱的皮鞋,黑袜子。脖子脸庞被晒黝黑,陕北人肤质和轮廓。碰到这种人,总让人开始推测他的过去。也许搞传销坑遍了所有村里的亲戚朋友,没有面目呆在家乡。也许家里有得了癌症的人拖垮了经济。也许……总而言之,我在总觉得这种年纪在这个地方挤公交车的时候吃卷饼的人,有复杂的过去。
晚上回来下公交车去地铁站,路过一个卖花的阿姨,估计是新到这里做生意的。她旁边摆了一大筐花,自己坐在水泥台上,有点拘束。听到旁边做煎饼的矮胖憨厚的大叔走来问了一句:“你老家哪儿的?”阿姨的准备了一下预备回答,我走远了没有听到。外乡的人们……
龙泽站是最能代表北京的一个小世界。从这里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在努力为自己争取可做停留的一片小地。2011年左右位于四十岁以上的人还从这里走的,都没有自我。只有在十三号线上,我才能看到很多穿着朴素的三四十岁的人,抱着一本传媒帝国、营销宝典、四十分钟学会金融之类的书在看,或者用手机看时政、停车费提高后各种纠纷。
今天,终于下了春天的第一场雨。北京。
可能会洗掉空气中的放射物。希望。
重新看一遍围城,现在第五章过半。看到许多前两遍没有发现的东西。第一遍看完觉得这本书还有很多好,需要再看才能领略得到。于是看了第二遍。不过现在,没有第二遍看那样推崇它了。也许是我已经MOVE ON。
快考试。考完试可能会成为待业青年。——一点压力都没有。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2011-03-15 23:33)
一个危险的信号。今年来了状态一直都还可以,但是今天……
我感觉像是回到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整个人躁郁……
马上调整马上调整,快考试了快考试了。
想说下刚看完第一季的美剧[MAD MAN]。它讲的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事情。这部剧每集都有可圈可点之处。
比如:最后一集的开始,主角DON拒绝了和妻子及妻子家人一起过感恩节。
他向客户展示广告创意,展示的时候用到了自己从结婚到现在的各时期的家庭照片。
下班以后他改主意,毅然回家。
进门以后:“HELLO?”他妻子在画面外:“DON.”
给妻子解释,他回来是要跟大家一起过感恩节的,他开车,大家一起去她父母家。两个孩子扑到了他怀里,他把他们抱起来。
接下来一个镜头是他刚才进门过程的重复,依然是:“HELLO?”两秒钟后开始不一样:没有人回答,他意识到他们都走了,自己坐在楼梯台阶上。
这部剧采用了前几天英美文学选读里学到的“CENTRAL
CONSCIOUSNESS”,只陈述,没态度。
我的收获是:如果态度多了,所陈述的东西的说服力就会随着态度的量打折;如果根本没有表态度,那么受众主管上会觉得的所陈述的事情的真实性非常高。(态度会让人本能地产生抵触?)
刚想到一点:其实,没有态度是对观众最大的尊重。事实在那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不推销,是创作者所能做的最好的事。
有态度当然也无可厚非,但是在我国这样的创作环境下,大部分的有态度总像是为了迎合什么。
这部剧没有样板人物,哪怕是只在电梯间出现了一会儿就再也没有见到的酱油咖,他们的闲谈都像是截取下来的长长人生中的一段——能做到这点,是需要很深功夫的。
这部剧没低俗的戏剧冲突,只有静水流深,一切都不突兀,都在自然而然地发生。
……没时间细说,以后有空继续
贴几张今天拍的照片




旁边有一个人在用苹果机。前几天电脑外壳被刮了几块,特别难看。放在包里的东西太多太乱,刮伤壳子迟早的事情。
这不是让人觉得烦的事。
这个用了两年的机器,总有不明情况的人认为我的电脑是新买的。黑色就是耐,不显旧。这下完了,白花花的刮痕就在壳子上,你让人家怎么觉得我的电脑新!
这才是觉得烦的事。
每次只要意识到自己做翻译做得顺手……然后就会不顺几天。这是为神马啊为神马。
说真的,第一次认真考虑再添一部手机的事情。以前同学都说该换该换,我嘴上嗯嗯,其实根本没有走心。
现在手机话筒不行,对方总跟我说:你声音特别小……
其实博客我可以每天都写的。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打开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