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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灯塔般的泉华滩(2009-06-08 02:15)

我在此所描述的这些,与文字有关,与旅行有关,与摄影有关,与人生有关。

 

 

泉华滩,可以说是我走出比较真实的旅行的第一步。

在我的概念中,真实的旅行,是背包,是探索,是自由的自我,还有相机。

我把它比喻成一座灯塔,照耀着暗黑海面上我那迷失方向的船,

就像这山间的一线光一样,黑山之间,仿似有什么在召唤着。

 

我记得我是4月30号签的证,那一段日子,整个人都过得非常压抑,

 

(2007-08-20 02:45)
昨天同学聚会,我和小T很低调,
我们从饭桌上偷偷的溜走,
跑到高顶寺求签.
然后我们找个隐蔽的角落坐下天南地北的侃着:
 
小T说:"我们一起去读大学!"
她跟我形容元谋美味的橙子,
她说:"到那时,我们一起吃橙子吃到天荒地老!"
她跟我说,北京的欢乐谷,说得满面通红,
说MIX里美妙的音乐,
说她光着脚在凌晨三点的北京街道上走路.
 
她有时候显得落寞,
突然又会问:"是谁说的理想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
'的理想不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
她说;"其实我
和画笔相濡以沫(2007-03-08 18:16)
昨天今天考完了天美的综合与视觉,
还剩下两所学校,奋斗就先告一段落了.
 
我长嘘短叹劳累的神经,疲乏的双眼,
心里却有些欢愉.想起小的时候学画画,
那就像走在街上闻香而随,没个定角,
但也总是欢喜于这样的随随便便.
记得那时候特长班,画个地球我的总是很圆,
小学美术课本上齐白石的昆虫,被我抹得满课桌都是,
还吵着让我们敬爱的美术老头给我们画一张他最拿手的孔雀,
但是到我们都毕业了,他依然没有交出他应该完成的'作业'.
 
我想我是深深喜欢着画画的,就像我说的那样,
相濡以
小乌,念安(2006-10-28 22:25)

听说小乌又回到学校上课了,

我悄悄地开心着,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想我是个比较怀旧的人:五年!

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小乌一直就这么飘飘荡荡地游离在我的记忆中,

变成了永久着色般的一种概念,

擦都擦不掉。


我想要回想一下以前开心的事,

所以我展示给自己看--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或是怎样的错失。


我记得小乌第一次在全班做自我

走吧!(2006-09-10 15:34)

离美术考试还有5个多月的时间,

C说考上本地学校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我绝对不会只读本地的学校,

最后只得转学。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时间转学,

用不到半年的日子来折磨身心,

但现在也成为了事实,昨天一宿未寝,

翻来覆去地听那首《一起走到》,心里酸得紧,

脑袋嗡嗡得想呕吐,早晨9点多又爬起来,

昏昏沉沉的做作业,

一直到现在都感觉像在造梦一般,

那么那么的不真实……


其实当然,转学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就是心里梗塞一样的,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昨天是我自己说的,很

(2006-07-14 14:44)

昨夜一个陌生的人,跳进我的梦魇,

一套半新的淡淡普蓝色牛仔,

倒是有那么点土气,

但是我却走在他的旁边,心情愉悦…

 

画面急转,

我突然坐在延伸得很长的“1”字水泥台上,

四周是没边际的浅灰色海水,

双手举着黑色手柄的水果刀,倒抵在鼻尖上,

一个披着黑色毛斗篷,

门缝里的天堂(2006-07-10 19:32)
玄色阳光湮没了一整片林子,
可恶的夏天席卷而来。
塞谱也决定出走,打好他的蓝布包裹,
不再忍受没有颜色的日子。
他邀我和他一起走,
我笑笑说不了,这里挺好的。
等我渐渐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我却逃进屋子深处抱着干草堆大哭了一场,
恐惧几乎把我吞噬,我再也离不开这片林子了,
仅仅只是因为害怕。

房子是黑色的,外面的阳光也是黑色的,
不一亮度的黑色交织着,
在屋子诡异的木板墙上闪动出奇怪的影像,
我想到了怪兽……

外面传来尖叫声,我偷偷从门缝向外望,
一个传说中的女巫:
皮肤粗糙丑陋不知什么颜色,
但是看上去无比的舒服;
手指关节肥大扭曲,
但看上去也很舒服;
她穿着五颜六色的麻布衫,
超级宽大,
但看上去相当的舒服;
还有她破旧的扫帚,已经着了火;

她叫着,疯狂地叫着,疯狂地乱撞着,
把一团团火丢在了半空中,
它们烧着了玄色的阳光,
外面有透明的热浪翻滚,
女巫开始膨胀;
她叫着,疯狂地叫着,痛苦地乱撞着
(2006-06-30 16:39)

我总认为,

吸烟的女人,

是同寂寞,

孤独和思考联系在一起的。

当一个男人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的时候,

他往往做出了一个决定;

而女人恰不这么做,

她们让忽明忽暗的亮点游弋在黑夜中,

随着时间的消逝,

渐渐

收敛呼吸(2006-06-05 17:24)

大口地喘息,贪婪地吮着空气,

加上在阳光下奔跑后的快乐,

都是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听那样的歌曲,有轻柔散漫的换气

,淡淡的,寂静的声音,

并不太多的歌词重复着,就像是生活。


而生活已经变得像小肠一样,

扭曲且细长,压得自己也弯弯曲曲的。

一直在挣扎,却不想喊叫,

因为没有人会去听。

渐渐地也就开始讨厌哭泣时不规则的短促呼吸声,

仿佛是谁在若即若离的暧昧,

听见了,不免会烦躁不安。


放弃去冲破小肠结实的黏膜,

我只是些即将被排除的食物,

 

自己(2006-05-13 21:54)

我跟扣子说,在一段过往结束后,

我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但那不是在等一些人能够回来,

而是在等我自己找到离开的方向.

然后她告诉我我要等的是我自己,

要找回自己.


我突然就觉得很迷茫,

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扣子说我变了很多,

甚至太多了,

多得连她都觉得恐怖.

我承认并且发现我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

或许就象她说的那样,

我把我自己弄丢了.


等待变得不再合乎逻辑,

而那些长满霉菌还依旧在雪地里蠕动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