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所描述的这些,与文字有关,与旅行有关,与摄影有关,与人生有关。
泉华滩,可以说是我走出比较真实的旅行的第一步。
在我的概念中,真实的旅行,是背包,是探索,是自由的自我,还有相机。
我把它比喻成一座灯塔,照耀着暗黑海面上我那迷失方向的船,
就像这山间的一线光一样,黑山之间,仿似有什么在召唤着。
我记得我是4月30号签的证,那一段日子,整个人都过得非常压抑,
听说小乌又回到学校上课了,
我悄悄地开心着,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想我是个比较怀旧的人:五年!
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小乌一直就这么飘飘荡荡地游离在我的记忆中,
变成了永久着色般的一种概念,
擦都擦不掉。
我想要回想一下以前开心的事,
所以我展示给自己看--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或是怎样的错失。
我记得小乌第一次在全班做自我
离美术考试还有5个多月的时间,
C说考上本地学校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我绝对不会只读本地的学校,
最后只得转学。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时间转学,
用不到半年的日子来折磨身心,
但现在也成为了事实,昨天一宿未寝,
翻来覆去地听那首《一起走到》,心里酸得紧,
脑袋嗡嗡得想呕吐,早晨9点多又爬起来,
昏昏沉沉的做作业,
一直到现在都感觉像在造梦一般,
那么那么的不真实……
其实当然,转学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就是心里梗塞一样的,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昨天是我自己说的,很
昨夜一个陌生的人,跳进我的梦魇,
一套半新的淡淡普蓝色牛仔,
倒是有那么点土气,
但是我却走在他的旁边,心情愉悦…
画面急转,
我突然坐在延伸得很长的“1”字水泥台上,
四周是没边际的浅灰色海水,
双手举着黑色手柄的水果刀,倒抵在鼻尖上,
一个披着黑色毛斗篷,
头
我总认为,
吸烟的女人,
是同寂寞,
孤独和思考联系在一起的。
当一个男人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的时候,
他往往做出了一个决定;
而女人恰不这么做,
她们让忽明忽暗的亮点游弋在黑夜中,
随着时间的消逝,
渐渐
大口地喘息,贪婪地吮着空气,
加上在阳光下奔跑后的快乐,
都是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听那样的歌曲,有轻柔散漫的换气
,淡淡的,寂静的声音,
并不太多的歌词重复着,就像是生活。
而生活已经变得像小肠一样,
扭曲且细长,压得自己也弯弯曲曲的。
一直在挣扎,却不想喊叫,
因为没有人会去听。
渐渐地也就开始讨厌哭泣时不规则的短促呼吸声,
仿佛是谁在若即若离的暧昧,
听见了,不免会烦躁不安。
放弃去冲破小肠结实的黏膜,
我只是些即将被排除的食物,
我跟扣子说,在一段过往结束后,
我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但那不是在等一些人能够回来,
而是在等我自己找到离开的方向.
然后她告诉我我要等的是我自己,
要找回自己.
我突然就觉得很迷茫,
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扣子说我变了很多,
甚至太多了,
多得连她都觉得恐怖.
我承认并且发现我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
或许就象她说的那样,
我把我自己弄丢了.
等待变得不再合乎逻辑,
而那些长满霉菌还依旧在雪地里蠕动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