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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书是亲自参与编辑加工的,科学出版社出版《科学春天里的年轻人》,以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和恢复高考为起点,回望中国科学31年的宏大历史叙事,撷取历史长河中中国科学院青年泛起的31朵浪花,用一条看不见的细线串连而成。可以把它当作故事书来读,鲜活的人物和历史的断面一定能令我们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中国科学的精彩;也可以把它当作历史书来读,不经意的表述间,我们也可以读到一个个生动的灵魂——郭雷、胡伟武、邓亚军、徐涛与“高考”、“龙芯”、“基因组测序”、“SARS”这些题目关联,关联出一段段华美的篇章;也有朋友说它是励志书,字里行间透露出光鲜的科技成果背后艰辛的过往,一次次地阐述着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的道理。
另一本书也是这样,故事性很强,串着着历史的身影,能够励志,书名《“玩”进中国科学院》,作者吴宝俊号称“反面教材”,科学院在读物理学博士。吴宝俊之出现在中国科学院,应该算是一个异数,也可为科学院之兼容并蓄做佐证。我曾与吴数次擦肩而过,对其旁观甚多,无有交谈,其言行举止另有一番风味,为科学院其他博士之少见。豆
常常追问什么是幸福的人,一定不会幸福。故,哲思之士定不幸福,因为他总是太善于思考,思之罔之,难免近于刻薄;而大哲人当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悯情怀,想来也不会快乐愉悦。上面论述,我颇觉有理,但这与本文内容无关。
我想回忆,回忆一些记忆表层的东西,就好比回忆一个人脸上的麻子,麻子谁都见过,只是现在麻子越来越少了,就需要回忆才能理解什么叫做麻子。我在回家的路上,满目都是笼子,是铁丝网的世界,一个个的房子和房子里的人就套在这笼子里,好像盒子外面又箍了一圈圈的麻线,依稀看到盒子里泛出的光亮。在这样的城市里,我总是在出门之前下意识地去摸口袋,有没有忘记带钥匙?有没有忘记带钱包?有没有忘记带手机?钥匙、钱包、手机,三样,一样都不能少,忘记了钥匙就无法进入笼子,忘记了钱包就无法填饱肚子再想办法进入笼子,而忘记带手机就会被人以为自己受了慢待——而三者中,以忘记带钥匙为最,因为带了钥匙就可以进入笼子取出自己的钱包和手机。
我印象里的世界不是这样的,我曾经从来都不担心忘记带钥匙的。小时候是在内蒙古草原上建起的一个
纵然周以礼乐圣君传颂千载,三国以英雄辈出闻名于世,即便元以王图霸业威震八方,明清以戏说秘史夺人耳目,然而,论及风采——唐,大唐,无疑是最为风雷激荡、举世无双的朝代,足以令夏以来的其他王朝黯然失色。

(梁山之麓,乾陵在斯)
于君,高祖李渊起兵于乱世的波澜不惊,到“玄武门之变”的兄弟阋墙,从“开元盛世”到“安史之乱”,极盛极衰融明皇一身,盛唐一朝波澜诡谲,关于李世民、李隆基是非曲直的争论,至今不绝于耳。
于臣,一代名臣魏征,一生谏诤“数十万言”,创了历史上君“畏”臣之先例,更令太宗仰天长叹:“魏征殁,朕亡一镜”;“房谋杜断”更引后世君王艳羡“笙磬同音,惟房与杜”。
于将,开国大将秦琼、尉迟恭,忠心赤胆,怒目发威,戎装护卫,邪崇全消,后世以二将为“门神”,至今长盛不衰;传奇李元霸击锤
早就闻听紫砂壶不光是用来泡茶的,还是用来养的;也早就听说,有些茶人会专门养茶蟾,那蟾极有灵性。可惜,我无缘得见,于我而言,既没有那份情致,也少了一段
“茶如人生”,同行的教授开口打破了这静寂,“茶之为物,虽细小若草芥,却真切地折射出许多人生哲学”。我不由得被这略显深沉的话语吸引了,倾听着。“高山出好茶。但凡名茶,则越是山高岭峻,越是叶芽饱满形态方正;越是雾霭缭绕,越是香浓气郁回味悠长。恰如人生,不经磨砺难成人,越是逆境,越能考验和塑造一个人的品性。人只有在一路的风霜雪雨中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成熟起来”,教授说。
“可是,一帆风顺的成功人士也并不罕见啊?”我插口问道。教授淡然一笑,“你有没有见过温室里的花朵?它们看上去一样的光彩夺目,五彩斑斓,但见不得真正的阳光雨露的,否则很快就会枯萎。可是,做人毕竟不同,没有一个渴望成功的人可以不经风刀雪剑的考验的。陆羽在《茶经·茶之源》里说‘其地,上者生烂石,中者生砺壤,下者生黄土’,其实,生于烂石、砺壤或者黄土的茶,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