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23 12:53)

这是初中一年级时我与Dr.袁在新年班会上的合影
那时我们12岁出头,年龄相仿,1米5不到,身高相仿
十几年过去,我们只剩下年龄相仿......有点哀伤
今天是Dr.袁生日。生日快乐。十几年间,大家各自老去,眼瞧奔三,唯独他没怎么变。唯独还有他顽强的天真着,寂寞的幼稚着,似乎要凭借自己万年不长的个头和永不纠正的脑残来焚毁这个会被时间改变一切的世界。您辛苦了。
之前我一直陪Dr.袁犯傻,直到过去的这一年,我不再挣扎,明白妥协,懂得无论如何纠结徘徊、害羞踟蹰终不如径直走向生命的终点。每当一个人点燃香烟,透过淡漠的雾,总会看见个奇怪的身影。我开始说服自己,那都是幻觉,不再真实,都是梦。我却依然期待,那身影像过去一样,传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生活是假的。
偶得这么句话:以前的我们青春逼人,当青春不在,只剩逼人。
大约是2009年底,拍摄于二货李剑的室内滑板场
拍摄于2010年春,与公司兄弟合影。那把交椅上的我坐的摇摇欲坠。
拍摄于2011年1月。广东。粉丝们拜我,祈求永生。嗯嗯
同样拍摄于2011年1月。广东。贫僧在传道说法,普渡众生。嗯嗯

依旧是拍摄于2011年1月。广东。贫僧不小心被偷拍。颇具犀利哥气质。
2010年夏。许多人见我都尊称一声道长。贫僧一度改称贫道。万变不离其贫。嗯嗯
2011年2月14日,花枝招展去上班,结果情人节晚宴变成应酬餐。
那顿饭,餐我色的两位男士一位奔四,一位奔五。
某天:
天蓝的光滑。
云挂在上面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某阅读:
我就这样仰望,更远的你,更远的星空
在布满大丽花的星球,星星
坠毁于两个原因
一颗毁于绝望,一颗毁于爱情
——金铃子《越人歌》
某理想:
我想走到很远的地方,把自己丢一回。
某领悟:
你*说你*记不住自己做的梦,我想——梦是最省力气的旅行,比旅行更惊喜。多记住一个梦,就像多捡到一条命。所以,多做梦,少伤心。
某反省:
人最开始都懵懂愚昧,白纸一张。日后的脏环境啊心怀叵测的脏人啊给他拼命吐颜色。画失误了就涂掉再画。最后大家都成一黑疙瘩,都踏实了。
某游戏:
小安心同学发来网页,可以通过姓名算出人的超能力。以下是我和我的宠物们的结果。
潘方方以真名测试的结果是:“可以预测一年内大姨妈的准确时间。”
用“潘方方”这个外号测试结果是:“能用菊花夹碎核桃。”
我觉得都是不错的技能,随便挑一个吧。
周臭以真名测试的结果是:“喝下一瓶妇炎洁后,会变成万人迷。”
用“周臭”测试结果是:“如果帅能当饭吃,能养活60亿人。”
我觉得这太扯,恐怕是周臭对帅的无限渴望造就了一个结果。如果真能成万人迷,别说一瓶妇炎洁了,再加一箱采悠私处沐浴露和一箱洁尔阴他都会兴高采烈的喝。还有,如果帅能当饭吃,周臭能让60亿人拉肚子。
屁蕾我没用真名测试,用“屁蕾”这外号的结果是:“很抱歉,你只是个凡人。”
哎,屁蕾啊,我们这帮神仙只能抛弃你了,你踏实在家跪键盘跪洗衣板伺候丈母娘吧。
袁弱以真名测试结果是:“穿上睡衣以后可以变成小怪兽。”
用“袁弱”测试结果是:“可以把一年的便便一次性拉光。”
这个很符合人物性格。不过,袁弱穿不穿睡衣都是小怪兽。
蔡猪以真名测试结果是:“喝完奶茶变成波霸超人。”
用“蔡猪”的测试结果是:“加班多久就让老板菊花痒多久。”
我说丫为什么每次都喝奶茶那么娘的饮料呢。我说马小絮啊,你是不是看了这个特别想当蔡猪的老板。你要是当了他老板知道什么结果吗——加班加死他,菊花痒死你。
马小絮也没用真名测试,“马小絮”这外号的结果是:“梦游时可以穿越英吉利海峡。”
马小絮同学,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躺床上一觉醒来都湿的原因了吧。真不赖人家蔡猪,你有梦游症!
而贫僧我的测试结果是——易明——超能力——吵架时不控制实力会让对方爱上你。
威武啊威武啊,去吵架啊去吵架。
(2011-02-18 14:15)
Dr.袁最近疯狂的捧我臭脚,拦都拦不住。于是在检阅自己几台电脑和移动硬盘的时候,不由得着重留意起他,结果不仅发现了大量早已忘却的照片,还有很多珍贵的少年时的视频。这次这个,大约是Dr.袁读研究生时在宿舍犯傻逼,还记得报幕员是他同宿舍的张小伟。从视频里里来,读研究生是一件相当清闲的事,各种闲的蛋疼。值得一提的是,里面的歌声确实来自Dr.袁本人,他也是我们当中唯一唱歌能找到调的。下次我冒着生命危险发个周臭唱歌的给大家看,五雷轰顶啊。
(2011-02-17 03:40)

这个骄傲的男同学正是贫僧。无论天上的乌云再厚,也架不住贫僧一脸艳阳灿烂。
贫僧身上的兔子正好应了今年的景。继续祈愿发功吹仙气,为兔年世界和平做贡献。

这个三岁就能隐约看见抬头纹黑眼圈的忧郁男同学也是贫僧。
所以说,贫僧平日里那些偶尔的深邃与沉静不是装的,是与生俱来;
所以说,既然不是演的,每当那时你们就自觉点不要来打扰贫僧了;
哦!贫僧衣服上的红字绣的是“友谊”,边上菜地每到春天满目油菜花,
所以贫僧是星星控,美女控之外,还是兄弟控,油菜花控。
Dr.袁讲,聚会时偶遇我中学学妹,无意提及我。学妹各种景仰,各种传说,各种双目放光。我猜Dr.袁把事实微微扯大了。尽管如此,还是自顾暗爽良久。后来得闲,翻看了几乎这辈子所有的照片,发觉Dr.袁他们谈论的我中学时代的画面少之又少。
模糊的回忆似是云朵,遮住了少年时的阳光。仿佛昨日还是娇嫩多汁的年纪,今天便成为一个千疮百孔的苍孙儿。悲。
哦!果儿的意思是姑娘,孙儿的意思是男子,苍孙儿和苍果儿就是老男老女,尖孙儿和尖果儿分别是俊男美女。用王朔的句子举例便是:夜店的苍孙儿们的壮志凌云是——坚持摇下90果儿。
哦!原来我有好多好多的照片,或自己,或朋友,或有趣,或悲剧,或久远,或近在眼前。我一定要慢慢说服自己,全部发到网上,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回忆。豁出去了。

去年深秋,某场重要足球比赛前在车内留影,
下一个镜头便是巨星踏上球场,掌声雷动,锣鼓喧天。
嗯嗯,不信的话,Dr.袁可以为我证明。
(2011-02-13 23:26)

初四晚间,我和我宠物们终于聚齐。感谢屁蕾百忙之中莅临。
严重批评霸占画面中央的马小絮,说好了做鬼脸,就你丫拘着。
人家周臭没做鬼脸情有可原,你有人家周臭那鬼哭狼嚎的长相嘛!
二零壹壹二月十三号,也是兔年正月十壹号。春节假期,我没能按预想的那样走亲访友拜会朋友,也没能按预想的那样编辑热情洋溢的套路短信问候朋友,仅仅有不足十人接到了我的问候电话。因为打着打着就不知道说啥好。祝福都在心里默念了,也在家中为朋友发功祈愿了。愿世间和谐长存,不吵不闹。
如果谁有机会看到这篇,不论何年何月,都给您拜个晚年。祝您晚年幸福。

屁蕾、俺、潘方方

潘方方

潘方方

西安历史博物馆某文物
潘方方,你自己比比看,你说我们看见你能不嘲笑你吗?能不说你脑残吗?能不蛋疼吗?
过年几天假,生活半径减至最短。孤身一人,半闭关。炮竹微闹,其它还好。出门几次,见宠物们,亲人们,也被他们参观。他们都没变。没问他们我变没变。时间流过,终会停下,汇成湖海。有人在时间的激流里挣扎,有人在时间的净水旁凝视来时的路。多好。
拾
某男打电话,说每回找小姐都抱着不给钱的愿望,说不相信爱情以后,依然相信这世上存在友情炮儿。
我说,你这就叫白日梦。
玖
刘秀,颇对我路,28岁以前装怂,做买卖种庄稼。稍一不怂,就汉光武帝了。知道我本姓吧?也老刘家的。异常看好我自己。
有人懂事,天天叫我陛下。嗯嗯。你*注定一语成谶,你*是先知、精灵、感应超人,大法师、宇宙非常无敌纳米科技超给力预言家。
捌
以前看书,看皇上自称“孤”。好长时间都以为是“狐”。纳闷皇上叫自己不是寡人就是狐,这么糟践自己。后来竟然被我想通了。当皇上的大臣多、妃子多、太监多。人家都分拨,就皇上自己一人一拨。你看,这不就连上了,“寡人”就是皇上说,我很清楚我是一个人在战斗,“狐”就是就是告诉大家,你们别闹,我人坏,心眼儿多,比狐狸都精。
现在看来,是我缺心眼、脏心眼,想多了,连累了皇上。
柒
煮水泡茶,最后一瓶矿泉水全灌进水壶。水开那一刻,忽然想喝凉白开……
陆
过年,北京终于不堵车。我却没怎么开车。心堵。
伍
家中断粮,只有狗粮。吃了足量的泡面、饼干、火腿肠以后,蓦然反思,老衲这下吃了多少防腐剂啊。
嗯嗯。贫僧将不朽于人世。
肆
兔年刚到个耳朵尖儿,就少吃了无数顿饭。解释一下原因,虎年吃多了,兔年活该饿着。
寅吃卯粮,活逼该着。
叁
看第二遍盗梦空间,就不觉得好。老让我猜是不是在做梦的电影,不善良。
这么多年,猜够了,爱第几层第几层,就不往楼下跳,就不穿越,就不醒。
贰
英雄多难,美人凋残——真给力!不遭够这世上所有的苦难,绝逼不挂。
美人儿,愿在寡人的苦难中凋残吗?
壹
爱情是个坑。谁爱跳谁跳。我挨坑里等你*呗。
肆
“如果你在死亡来临之前死去,当你死亡时,你就不死了。” 神秘主义者如是说。
看后甚纠结,不知该死该活。大口喘气,没知觉,完了,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去摸了暖气片,知道烫,知道疼,活着呢——如何活着死?如何得永生?如何活着不心烦?费解。
叁
“冥想就是练习当下的死亡,安往于超越时间的目睹中,而不再认同那有限的、会毁坏的、可以被当成客体来对待的自我。”
冥想前,无意看书有这句,背后顿时袭来凉意。这是威尔伯札记中的短句,美人才女胡因梦翻译的。不知原文结构,反正读起来容易让人自卑,确实不好懂。
基本上,冥想就是飞,灵魂出窍的high。
贰
其实我本来是不会说人类的语言。小时候不懂讲话前,就盘算好,这辈子坚决不开口。世界上俗人凡事太多,不闻不问落得心情通透。我娘见我迟迟不会说话,着急要死,各种循循善诱威逼利诱。我或者用哭来表示不满,或者用尿床来表示反感。直到和我同岁的小朋友早就可以躺在床上,泡在自己的尿里,流着口水大鼻涕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姑姑大爷数来数去,我依然沉默着。
结果当然是天不随人愿。某日,我端坐床上,放了个屁。自己原地徘徊一阵。终于开了此生第一次口,说了声“臭”。一发不可收拾。
壹
洛尔迦有诗这么写——
每一支歌
都是爱情的
遗物。
每一缕光
都是时间的
遗物。
一个时间
之结。
而每一声叹息
都是一次哭泣的
遗物。
你*看,关于“光”的意义在里面。
A 始终
一零年秋天,我不自量力,同时开了三本书。不是开看,是开写。这之前,我从未完成过任何一次超过十万字的写作。这回同时写三个风格完全不同的东西,现在看来实在是有点装牛逼。起初以为自己是装了机顶盒的电视,可以接收无数个频道,谁知道显示屏只有一个——庞杂宏伟的想象力终只有靠一双手来实现。况且,很久以来,我无法全心全意思考,不断装上身的工作琐事和情绪烦扰,让人止步不前。许多事,许多人,纠缠不清,我自己也理不清思路,不晓得下一步到底如何继续。所以书都停下来了。只会抽得点闲功夫,整理一下近年来或嬉笑玩闹、或低声呢喃的私人日记。在那些唠唠叨叨的文字里,希望可以发觉近几年自己是如何走来,那种深不可测冰冷刺骨的孤独到底是何时被何人在何地灌输到我体内。
B 一念
前一阵,杨小妞突兀的打来越洋电话,问我可好。我能这么受她待见,千年不遇。她说连续几天梦见我或遭灾或遭死或遭生不如死,弄得人在日本,以为我已归西,对她怨念不忘,托梦吓唬她。我可没那闲瘾,就算做鬼,也不会再祸害人间。我做人将近三十年,深感害人不浅,长期怀揣一颗惶恐的善心干坏事,无奈之下伤及不少无辜。所以,如果做了鬼,一定不会半夜掀人被窝,闯入人梦,把别人好端端的美梦打碎。半夜掀人被窝的事,生前做过,不好玩。
C 暗示
“开心一下下”,就是在讲,你心门虚掩,微风吹来,推开道缝。正巧,外面有光。于是你猜,这瞬间的亮,到底意味外面阳光明媚,还是电闪雷鸣?在“结果”和“然后”出现前,你只敢小心翼翼,为了这道光,窃窃欢喜。
D 愚昧
一年又过。真不知道,这一年为了一个希望埋葬了多少梦想。
常言道,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绝路。
E 微博
又想了想,还是不开微博了。主要是不会用手机。也不喜欢粉丝来粉丝去,弄得大家好像都很熟,其实老死不相往来。还有,在微博这一文学题材中,我是没前途了,孔子、毛泽东才是微博体的最高级。他们往那一摆,我怎么写都是错。
F 浮云
前两周,广东巽寮看海。凌晨四点,独步沙滩。一支烟燃至将尽,一个烟圈迷了眼,天空出现了四个月亮。一定没别人看见,这秘密。因为很快,浮云飘来,掩盖了真相。
G 撞思想
你看多巧,刚刚看书,尼采写了句话,我以前绝逼也这么说过——“人要么永不做梦,要么梦的有趣;人也必须学会清醒:要么永不清醒,要不清醒的有趣”。
我操,不对,当初这话我对谁说的来着,是不是比尼采的凝练多了。
哎。我妈把我生晚了。早生几百几千年,我也大师了。回头你们全要接收我的脑电波,看我划道道,听我瞎逼逼。
我操,不对,要早生几百几千年,不光是我妈的事。我姥姥,太姥,祖宗十八辈都要往上捯。
我操,还不对,我要早生几百几千年,就没我祖宗十八辈什么事了。我就成祖宗了。
我操,没祖宗什么事的话,那我妈呢!我哪来的啊。我操我操我操,乱了。
H 再见
你在我心里绕啊绕,缠成了一朵棉花糖。弄得我到处痒痒的,又不敢挠,怕一碰,就化了。
知道波德莱尔怎么说爱情的吗?——就是对于献身的兴趣。知道怎么解释吗?我有个活生生的标本——屁蕾。当初他肉身积累至25年处男经验时,我几乎怀疑他在偷练绝世武功,要么是童子功,要么是葵花宝典。谁知一朝不测,他迅速把自己嫁了出去。以前是远离红尘,坚定的在我的兄弟江湖里做着他的大B哥。现在颠倒过来,江湖早不见他踪迹,红尘俗世里却多了个淡定的黑胖子。哎!十几年风雨哭笑攒下的厚重情义,抵不住红颜在床第间的浅浅一笑。
前几日,消失许久的屁蕾,神一样的降临在我兄弟会的尾声,只为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屁蕾二世已经完成了生命的初级组装程序,那泡饱含不稳定DNA却未加任何阻拦的液体当中有一个傻瓜走错了门,而且蒙对了生命之门的密码——悲剧随着细胞的分裂,一步一步降临。哎!屁蕾,我花了十几年时间终于识破了你——你权力欲熏心,你发现在兄弟中做不成老大,你就是把自己吃胖子,你把自己打扮成大B哥的样子,你试图凭借外貌夺权,你后来被我们识破,你狗急跳墙,你闭关造人,你很不人道的在不戒烟不戒酒的情况下导致新婚少妇未曾享受新婚快乐而凄凉怀孕,你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下一代早点生出来,若干年后好凭借发育的优势欺负我们的后代。你居心叵测......
当然,我们听闻此事,仍旧深表同情,仍旧用兄弟亲情的温暖安慰屁蕾。并且约定,一定要用这世上最优美的名字作为这孩子生命中第一份礼物。屁蕾姓陈,于是有了:陈中出、陈小泽、陈泽园、陈素人、陈法克、陈萝莉、陈松岛、陈饭岛、陈藤兰、陈痴汉……哎!陈是大姓,满城旮旯皆有陈,起个皆大欢喜的名字有多难。我为此甚至致电给孩子妈妈,争取改姓,干脆随我姓。未果。
在未来的数月间,我将和我的宠物们会一直思索着,期待着,为我们第一个孩子的名字绞尽脑汁,为谁做干爹谁做干妈谁买尿布谁洗尿布谁用尿布的事情争论不休……
自从我身体某个器官有能力履行它的繁殖功能开始,还未曾有过如此长时间不在任何地方写下类似日记的文字。
我的天!贫僧花掉十五分钟,才颤颤惊惊试着找回登陆名和密码,才得以继续在我的日志上敲几行字。
我承认,我丧失掉了很大一部分对人生的敏感。我为此哀伤。
我每天要走很远的路,为了那个越来越远的梦想。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为绝路。
OK。这次尝试登陆的目的达到了。
下次我不会忘。
牛仔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