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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出自我手笔
阿仁走进那家熟悉的PUB里,现在还很早,除了低低的音乐声,阿仁几乎没在昏暗的灯光里发现其他客人。酒保在柜台的另头跟一个女服务生说笑,声音时而扬起,有一点猥亵的东西在里头。阿仁不禁皱了皱眉头。
    “先生来点什么?”酒保惊觉已经有客人来了,跟那个年轻的女孩子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得工作了,不过一切等会还可以继续:“马天尼?还是要威士忌加冰?”
    这是阿仁的习惯,他闻言随即笑了起来。苦了一天的脸色,终于有了个适时的放松。马天尼?那是小乔最喜欢喝的东西了。一个女孩子,什么不学,偏偏学着喝酒。于是跟着大家来这里的第一次就被灌得晕乎乎不知天南地北。后来习惯了,竟也挑剔起来,马天尼成了她每次必点的东西。那次宿醉,男同事争着送她回家,阿仁自觉地退到一边,眼角带着戏谑的笑意。这时候碧媛挨了过来,给了他一杯熠熠生辉的威士忌。
    玻璃杯里冰块还在浮沉,荡漾的金色波纹在杯口诱惑地来回。
    碧媛是阿仁整个公司里觉得最顺眼的女人。她长得不算漂亮,却有一种“桃子熟了”的梦幻甜美。毕竟是快28的女人了,阿仁想到这里不由得感叹起来:自己也是28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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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出自我手笔
公园的尽头有一棵美丽而苍老的樱花树,每到一年里我将过生日的那几天,嫣红的樱花如云地绽开在空中。轻风抚过便舞动出一串优美的音符,织成一幅花瓣雨的情景图。
    我常常守望在树下,倚靠着这份坚毅的生命,脑海中占满了那种轻柔得有些苍白的粉红。
    乐,可以看到我。它是只非常可爱的小猫,后腿有一点瘸倒也精神盎然。每次我静坐在树下,任花瓣洒落在身心间,它就会悄然地靠过来,蹲下,非常绅士地洗脸。
    我瞅着它,它也不怕,两只翠玉般的眼睛被樱花映得有些奇怪的生动。我试着伸向它的皮毛,它先是很紧张地颤抖着,发出警告的“呜呜”声,然后便有点沉醉于那份轻抚中,顺从地趴下来,似要睡去。
    我叫它:“乐,乐,乐!”它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十足的贵族派头。为了惩罚它的骄傲,我把它薄薄而脆软的耳朵翻过来,变成奇怪的模样。它不满,抖抖就恢复了。我不厌其烦地逗弄它,直到让一只猫的忍耐极限到了顶点:它“嗷——”一声惊跳起来,吓得我有些手足无措。然而它只是看着我,并不离开,那眼神中有点不属于猫的灵气。随后,瞄了一眼可怜的我,又重新依着我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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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4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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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以前是工作没有空闲,后来又是因为要谈恋爱。现在工作眼看要被人抢了,男朋友嘴里的借口也开始比甜言蜜语多了。啊,“留在这里我还能做什么”?忘了这是哪部戏剧里的台词,不过现在用在我身上倒十二分合适。如果还有谁敢站出来说它不合适,我会跟他拼命的!是的,我会的,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再与人有宽容的资本了。
结果我提着不重要的行李给了公司老板一封不重要的告假信选了一班不重要的航线,差点忘了,我得拿上重要的家当!我不知道去的那个地方有没有自动提款机,所以得尽量把现金带上,有点危险,但对我来说值得一试。我没有跟那个繁忙中的他打电话,就让他着急去吧,如果他还会为我着急的话。我也没有跟好朋友打招呼说要远行,她们生了孩子的要执着,刚结婚的要幸福,正恋爱的要火热,我还能干什么呢?打扰别人是我最不喜欢干的事情,默默的离开也许她们在我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我曾经离开过!
有机场的地方一定不会清闲,所以我又打听了一个尽量偏远但至少有旅馆的地方。坐上了一辆充溢着怪味的大巴,我想我的奇异旅行开始了!
下车的时候天已经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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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
谁也没有失控,还像老朋友一样道好。
我也平静了心情,闲闲的跟他讨论“这几个月来过得如何”。可明显的,我的语调因为某些情愫变得有些尖细,他似乎没听出来。
已经不想知道这几个月里彼此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只要可以这样近的,面对面。一切事情用嘴说来显得那么无力与干涩。而且,我们俩之间已没有这样的必要。
其实我还关心着一个问题:他结婚了吗?想到这种事,做为爱过他的我来说的确不能给予真心祝福。
给不给祝福是一回事儿——他真的结婚了吗?
好象小说里的主人公都会在失去恋人后不久结婚,我不知道那到底证明着什么。不可能是那么快的就与另一个异性有了深挚恋情,想要用这种方式当买“保险”吧?如果和我的那一次他都可以轻易地忘了,我完全该痛斥自己的婆妈:至尽还想着他!
他问我走神儿干什么去了。挑眉,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的笑还那么迷人。
我们相爱,且深。可我从未是他的女朋友。我们有情人的默契沟通,却依然像普通朋友平淡无奇。
真的是要失去才懂得珍惜。若即若离后的彻底决裂,眼泪,他的我的,就算打湿了一切,也打湿不了我的心。
至尽我还恨他。隐藏了另个女人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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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4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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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影子在大楼的影子里,交叠着我的一部分成了一个浓重的阴影,不成型!身子有了一点点的晃动,我咬着牙,硬是吐出了那个字:“好!”像是打了败仗的人应该尽快的逃跑,我倔强的忍着眼睛里酸酸涩涩的东西,风从我的正面袭来,毫不顾及的掀起我那单薄的风衣,飞舞的衣袂成了这个城市里最无辜的分手背景。
   
    上班的时候我喜欢把笔插在凌乱的发髻里,所以我也总喜欢在家里的写字柜里存上许多的纤细笔管。碰到自己喜欢的样式还会像其他女人买衣服一样的快乐。其中有一只很特别的签字笔,黑得发亮的笔身,有2/3尺长,笔头是个很圆润的六角边,笔的另端是个很隐蔽的机关,以便伸缩笔尖。而那个机关做成了雕塑的样子,是无数的玫瑰簇拥在一起的情形,看上去别致极了。我常把它插在发间却从未使用过,因为这就是他正式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每次在办公室里装饰性的镜子里看到头上的那只笔,我都会觉得生活是那么的幸福,没有瑕疵的快乐着。
    他追了我整两年。
    最初的认识是因为逛街时无意间与朋友的相遇,他是朋友的朋友,是我那朋友的男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背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说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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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4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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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摩着手中那个叫人感觉奇妙的玩意,尼龙绳拉直做成的琴弦和天然木材装制的琴身,每个细节都经过精心的打理。她胆怯甚至有些膜拜的拨动那些琴弦,立即在耳朵里有了些叫人振奋的和音,这也马上消除了她的不安,唇角的笑涌了上来。这声音和那熟悉的很相似,好象就是同一把吉他发出来的。店主忙不迭的介绍这作品来自台湾,是优质的古典吉他——她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感染着每一个被她面对的人:“我要了,请给我一个琴袋!”
    提着吉他走在大街上是件很让人骄傲的事情,她没有在意人们投来的各种眼光,心里只有那股莫名的激动还久久回荡着。终于,她终于有了一把属于自己的吉他,抬头望望浮云灿烂的天空,她的心开始哼那曲子的旋律——《绿袖子》。
    第一次听到这首爱尔兰民谣是在学校的那个周末,经过男生宿舍的时候,不知从哪个风经过的窗户里飘出了这首曲子,断断续续的,却让人不由得马上被吸引。吉他的声音从此因为这个曲子让她深刻记忆了,然后在校艺术节上再一次听到那个忧郁的男生弹起它时,她的心灵便被深深震撼了。原来这首曲子完整的听来竟是如此的令人晕惑,那似有似无的音符在指间流水般倾泻而来,就像来到了阿尔卑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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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4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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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宁跟我说过,她家的阳台曾爬满了蔓延交割的蔷薇。我从来不知道蔷薇原来还可以像牵牛花那样生长,长满小刺的窈窕茎干上,隐藏着美丽而又芬芳的蔷薇花,幽幽的独自散发着清香,从来不在意别人为她那不如玫瑰精致的花瓣惋惜。在英文里,玫瑰和蔷薇共用一个单词“Rose”,我觉得这是很不恰当的,在中文里,蔷薇比起玫瑰来绝对让人痴迷。
    所以各宁才会疯狂的爱着蔷薇,她曾经神经质地把一朵蔷薇插在发间,并且走到了学校里。她的学生高叫着告诉她时,各宁微笑着承认那是自己的杰作。孩子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奇,他们从来没看到过有这么“出格”的老师,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有魅力的老师。
    各宁教的是生物。整天和死鱼死青蛙还有各种各样的细胞组织打交道。我也怀疑过她的水平,但是各宁却把这门对于初中学生来说只需要汇考过关的学科,上成了美妙的幻想课。为了评职称,我作为评委去听了她的课。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认真听过任何一个年轻老师上的课,因为我总觉得他们还存在着某些不和适宜的锐气,然而他们总以为他们是正确的,一心想着改革,改进,改善,最后成了我这样迂腐的老人家。我也算年轻,可我从17岁就开始作为助教在学校里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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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出自我手笔
风从院子的另一头吹过来,弦一静静的站在阳台上,手中的提琴慢慢停下来。风翻起了弦一放在乐架上的琴谱,似乎想掀开新的一篇乐章,纸张在风动中“哧哧”做响,弦一的耳朵里却只听得那个清脆的笑声。
    那是院里新搬来的一个小姑娘,妈妈曾提起大家都叫她菜菜。菜菜比弦一小几个月,今年也11了,念书的学校是离这里很远的一个普通小学。弦一见过她一次,那天去老师那练完琴后回家,院子里只有菜菜趴在石桌子上写着什么。那天的太阳特别亮,大树班驳的影子披洒了一地的金黄,那个头发蓬乱的小女孩正专注的干着手头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有个人在身后注视着她。
    菜菜也知道院子里有个会拉小提琴的哥哥,她觉得会拉小提琴的人应该是非常聪明漂亮的。所以她曾经羞怯的等候机会躲在自家新居的门后,就为看看那个小哥哥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弦一继承了母亲的高贵气质和温和秉性。他有黝黑发亮的头发和浓密如扇贝的眼睫毛,长着不该属于男孩子的瓷器般的娃娃脸。他是不大笑的,但一笑就有俩浅浅的酒窝漾开,让人不自觉的喜欢。弦一的父母很早就分开了,他一直跟在母亲身边,每年学期假就到爸爸那里住。弦一的妈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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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4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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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来的时候,我心里哼着歌。绿叶抚过我的脸,在天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在笑,在笑。
    奇怪每次无所事事都会让自己变得乖僻,不认人的在大街上走着,风衣包裹着身躯,灵魂在高楼大厦间游荡,飞舞的穿梭!手里的冰激凌开始流泪,我用嘴唇温暖着她,吻去她的痛苦和生命。空气中有烟尘在嬉戏,有香水在萦绕,男人的脸上冷漠在睡觉,女人的眼睫毛固定着成了建筑物。
    汽车只有轮胎在喘息,找着泊油路上自己觉得满意的气味。我从它的身边经过,它不肯看一眼,因为我不够美丽!我觉得委屈,哭得天也开始跟我伴随。下雨了,多好的天上来水,扑面而来的泪,我尝出它苦苦咸咸的滋味。雨衣的帽子盖住了头发淋湿了脸,我没有睡觉的冷漠,也没有建筑物般的睫毛,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其他人惊呼着飞跑,我觉得自己特别的自由,不用躲到那些膨胀的砖头钢筋混泥土结果里。我用鞋底去跟水洼游戏,天使的眼泪溅成了美丽的水花,我的笑和我的泪跟它一起飞,飞啊,直到看到他洁白的翅膀在天堂一角怯怯的躲着。
    我邀请他跟我跳华尔兹,我希望他冰凉的手可以握住我的血肉之躯,我们的舞步轻盈地旋转,直到无力的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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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18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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