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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2 18:52)

马克·丹纳 (Mark Danner)《纽约客》杂志和《纽约书评》杂志的撰稿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新闻学、外交事务和政治学”教授,作品曾获得美国国家杂志奖、曾三次获得海外新闻奖。

 

从9·11的政府黑幕,到美国虐囚事件,从援助海地,到阿拉伯之春——他关注脱去政治表象的社会运行机制。《周末画报》独家采访《纽约客》著名撰稿人马克.丹纳,著名的“反美”“揭露派”新闻人。

 

Q=马克·丹纳
A=《周末画报》

 

采访、撰文:钟 蓓、李钊

 

Q: 你撰写书籍《虐囚与真实:美国、阿布格莱布与反恐战争》,以及文章《美国虐囚:黑网站的消息》、《红十字会报告:意义是什么?》,对全世界的读者来说都非常重要。你让我们知道了阿布格莱布的虐囚、美国所谓“人权至上”的谎言,你用的词汇是“合乎宪法的独裁政治”。在你发表这些文章和书籍之后,“国家阴谋论”这个理论应运而生,如何看待在你的资料之上发展出来的这个理论?
A:阿布格莱布的事情,从任何角度,国家都要为之负责,无论是军队还是行政机构——白宫——都曾有意识地参与了一项决定:为了得到“足够”的信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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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3 12:23)

口述:路内,整理:钟蓓

 

    年轻时,只会为找不到工作的发愁,不会因为总是换工作内疚。现在这个年纪,一个月换一次工作就不太对了。当然,今天我可以没有所谓的工作,因为我已经出了几本小说,只要不断写下去,我就一直能有个“作家”的职业身份。

    我妈知道我写东西还可以,小时候写作文永远全年级第一。不过我数学不怎么样,她希望我数学也能好点。老人家去世5周年时,我写完了《云中人》,终于可以向她交一篇像样的东西。之前没写什么,这次算是证明。

    像“追随三部曲”一样,这也是个三部曲。《云中人》是第一部,《雾行者》是第二部,《救世军》是第三部。《云中人》已经在《收获》杂志上全文刊发,很快会出单行本。很多朋友问我“云中人”是什么意思?我想有3个层面的解释。第一,主人公在调查案件的过程中,人醉云中。看不清真相,有一种在天上的感觉。这个人是脱离现实的,他跟现实永远对接不起来,脚不着地;第二,小说并不仅仅写主人公自身的经历,也牵扯了很多人,所有人的精神面貌组成了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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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8 02:17)

       我一直认为在戛纳电影节期间约采访是体力活,不是技术活。因为确认这部片子是不是在自己国家发行是个耗时耗力的过程。辗转几次,才会知道最后可靠的结果。

      约采访的基础大致建立在片子已经发行的基础上。在戛纳电影节,全世界几百家同行都虎视眈眈盯着那几只宛若绵羊的大腕。假如有谁说自己不想和邓斯特聊聊,他一定在撒谎。作为中国媒体,我们是没机会了。由她主演的片子《忧郁症》肯定没法在中国上映,因为某些不可抗因素,这部好看的电影就耽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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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8 02:07)

    这一回,戛纳电影节没有放弃女性!2011年第64届戛纳电影节20部主竞赛单元影片中有4部是女性导演的作品,本届电影节的“评委会奖”也颁发给法国女导演麦温·勒·贝斯柯。德国女导演Doroteya Droumeva执导的短片电影《信》则获得本届电影节“电影基石”单元一等奖。较之2010年没有女导演作品入围主竞赛单元的尴尬局面,今年的戛纳电影节绝对有“女人味”。

    2010年戛纳电影节,时任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的蒂姆·伯顿在被问到为何没有女性导演作品参赛时,他说:“我接触的女性导演的确很少,但是电影公司的审片人几乎都是女性。”话还没说完几天,英国女导演罗斯·托尤森就征集了近千人的请愿书,抗议电影节的性别歧视。这一举动,引来了众人的声援。但是声援更像是道义的,无法落实到实际行动。

    纵观戛纳电影节的历史,2000年~2010年,主竞赛单元212部电影,只有17部出自女性导演之手。而最终真正获得金棕榈大奖的只有1993年由澳洲女导演简·坎皮恩执导的《钢琴课》。

    上一届女性导演作品的零入选所招致的抗议,使得本届戛纳电影节20部参加主竞赛单元的电影中,由4部由女性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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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8 02:02)

    在戛纳,没什么比看电影更重要的事。早晨6点在卢米埃尔剧院前排大队是常态,被保安拦在栅栏外也是常态。某些特别时刻,我真恨脖子上的蓝卡片!在等级森严的戛纳电影节,蓝卡片就像赫丝特·普林的袖标:“我是三等公民,瞧瞧这蓝色!”比蓝卡好用的是粉红卡、黑卡。媒体中,周刊、旬刊、半月刊、月刊,领的都是蓝卡,日报、网站领的都是粉卡。按同行的说法,“戛纳电影节知道你为它做事的速度、效率。”热门电影的发布会,小蓝不如小粉,小粉要是没张印着“邀请”(Invitation)的通行证,可能也会被挡在门外。不过早起的鸟儿肯定有食吃,排队早,进场的可能性更大;早申请,批复采访的可能性更大。在电影节期间,看电影、申请采访也是体力活。

    成熟的国际电影节,组织严密、规划严谨、统筹周详。开幕前半个月,用注册码登陆就能从官网下载排片表、影片基本资料。电影首映、发布会、周边采访、版权交易市场全都被协调地井然有序。

    想起一个月前我参加的另一个所谓国际电影……

    跟着影评人刘敏“混进”德彪西剧场(Debussy Theatre)是个意外。5月17日晚7点,剧场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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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撰文: 钟蓓

 

    达伦·阿罗诺夫斯基(Darren Aronofsky)看上去不像导演,倒像个来中国观光的度假客,黑T恤外套了件灰褐色的衬衣,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一间会议室,中央的椭圆桌坐满了记者,达伦坐在蓝色的背景板前,正对着他的桌子另一头驾了若干摄像机。靠墙坐着、站着的还有些记者、工作人员,整个屋子基本被塞满。

    去年一整年,达伦带着他的电影《黑天鹅》和主创们在世界各地参加各种电影节。他穿着笔挺的小西服、把头发梳理得锃亮,甚至在很多场合摘掉了他的黑框眼镜。行头和外表是一个人对事物重视程度的指标之一。好吧,你可以说,围观者的掌声和尖叫都是为了娜塔莉·波特曼,《黑天鹅》女主角,2011年奥斯卡的新晋影后。导演,制作团队,都是星光熠熠背后的制造者,本身和闪亮无关。可此时此刻我们只能“围攻”达伦,对于一场没有星星的聚会,还能指望什么?

 

1.

 

    这不是最好的新闻发布会,也不会是最坏的新闻发布会。2010年一整年,从德国柏林、法国戛纳、意大利威尼斯……直至美国奥斯卡,达伦带着《黑天鹅》一路过关斩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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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撰文:钟蓓

 

    几天前,朋友让我在指定时间去指定地点。她说只有这样,才能“抓”到威尼斯电影节主席马可·穆勒,对他近距离采访。我约上摄影师,兴匆匆按指定时间去了指定地点——北京鼓楼西大街一条胡同里的四合院。

    到得有些早,主人让我在书房坐会儿,说是“马主席”很快到。屋里只有一盏落地灯,靠在红色沙发旁,灯光柔和得有些昏暗,以至于我没能第一眼认出坐在沙发上的是崔健。可能也因为当晚他没戴那顶标志性的红五角星白鸭舌帽,加上他穿了件肥大的黑外套,看上去,他和街上的北京大叔并无二致。我和他寒暄了几句,摆出一副日后定是要采访他的架势,以此消磨我等待穆勒的时间。彼时,我暗自琢磨,一会儿还会见到些什么人?

    5分钟后,穆勒风风火火赶到。作为“北京国际电影季”的嘉宾,下午他在北京饭店接受了采访。之后,他来四合院参加晚上的私人聚会。媒体,在这种场合是不受欢迎的,但我需要完成我的工作,需要穆勒配合我完成他的工作。我请摄影师在四合院里选景,她很快找到一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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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3 10:34)

采访、撰文:钟蓓

 

    最初知道白先勇是因为他的小说,从上流社会的贵族到下层社会的舞女,形形色色栩栩如生。后来知道他显赫的身世,父亲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白崇禧。少年时,白先勇学的是水利工程,之后转投英国文学。从此怀揣文学梦,笔根不辍。几近而立之年,定居美国。

    若不是昆曲,“白先勇”的名字不会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他的身世、他的故事、他引以安身立命的作品也不会再被人提起。在这个不断被新鲜感刺激的时代,过去了,就是历史。

可是,假如不是因为白先勇,不知昆曲这门式微的中国古老艺术会不会像现在这么热闹;假如不是因为白先勇,不知青春版《牡丹亭》是否能保持95%以上的满座率;假如不是因为白先勇,不知第200场《牡丹亭》和《玉簪记》能否在国家大剧院登台亮相?

    他说,自己是“被众人推出来”的。

    “一直以来,我都在教书,在学术界,挺安静的环境。出来做昆曲义工,是逼不得已。”

    “被众人推出来”了,就没法享受象牙塔窗口的明月清风,带着一大队演员走南闯北,以“白先勇”三个字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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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5 10:30)

 

采访、撰文:钟 蓓

 

    最初知道白先勇是因为他的小说,从上流社会的贵族到下层社会的舞女,形形色色栩栩如生。后来知道他显赫的身世,父亲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白崇禧。少年时,白先勇学的是水利工程,之后转投英国文学。从此怀揣文学梦,笔根不辍。几近而立之年,定居美国。

    若不是昆曲,“白先勇”的名字不会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他的身世、他的故事、他引以安身立命的作品也不会再被人提起。在这个不断被新鲜感刺激的时代,过去了,就是历史。

    可是,假如不是因为白先勇,不知昆曲这门式微的中国古老艺术会不会像现在这么热闹;假如不是因为白先勇,不知青春版《牡丹亭》是否能保持95%以上的满座率;假如不是因为白先勇,不知第200场《牡丹亭》和《玉簪记》能否在国家大剧院登台亮相?

    他说,自己是“被众人推出来”的。

    “一直以来,我都在教书,在学术界,挺安静的环境。出来做昆曲义工,是逼不得已。”

    “被众人推出来”了,就没法享受象牙塔窗口的明月清风,带着一大队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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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开始写作,28岁获“斯特雷加文学奖”,青年作家保罗·乔尔达诺本人的科班身份是粒子物理学博士。想象一下,还有什么比一颗本该做复杂物理实验的脑袋转而写小男小女爱情故事更有趣的呢?

 

另一个谢耳朵的文学生活

 

采访、撰文:钟 蓓

 

    美国电视剧集《生活大爆炸》中的谢耳朵可能怎么也想不到,在意大利,有位叫保罗·乔尔达诺(Paolo Giordano)的物理学博士和他一样高智商且风趣幽默。不同的是谢耳朵有个迄今为止连手都没有牵过的女朋友艾米(Amy),而乔博士写了一部14万字的爱情小说,《质数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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