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忽略现场的混乱,写了一天稿的疯女人,很憔悴,实在收拾不动。至于那个大大的流氓兔嘛,我妹的被罩,由老太太强行转送。强吧!哈哈
)
黄嗲嗲的眼睛溜圆锃亮。这架势,我若是写了一天稿晕过去后,丫定是能把我吃咯。等陈先生回家,只见我剩下的半张脸,整个就莱辛笔下拾荒老太和她的猫的完美再现。
这回,嗲娃的眼睛是彻底明亮透彻了。想当初,眼睛肿到都看不到核儿,鼻涕眼泪一块呜啦,瘫睡在纸盒里,就像一张大面皮。继而不断被我等嘲笑为发了霉、过期的臭蛋蛋,属于散黄产品。一番折腾后,散黄修正蛋形,由散到不散,再由不散变得紧凑。丫变形金刚过程史可概括为:由坏蛋变好蛋,由好蛋变咸蛋,由咸蛋变咸蛋超
2004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法國文壇,來自子夜出版社的薩繆爾‧貝克特(Samuel Beckett, 1906-1989)、克洛德‧西蒙、娜塔莉‧薩洛特、阿蘭‧羅伯-格里耶、蜜雪兒‧布托等作家,對文學形式的共同探索和實驗最終引發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文學革新,他們的作品被稱為「新小說」。「新小說」雖然備受爭議,但是在一系列的優秀作品和文學大獎之後,最終還是贏得了世界範圍內的認同,確立了自己在文學史上的重要地位。
時至今日,這些大師一個個地離我們遠去,就剩下已過80的羅伯-格里耶尚在人世。雖然這些作家在榮譽和光環下仍然筆耕不輟,創作週期普遍都拉得很長。比如:今年7月以91歲高齡辭世,1985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西蒙,在2001年還出版了新作《有軌電車》;同年,羅伯-格里耶也推出自己的《反覆》。但是,到了今天,「新小說」作家的「老化」對子夜出版社而言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人們在扼腕歎息的同時,似乎在等待某個標誌,以便徹底宣告「新小說」時代的結束。然而,這句「再見」是否真的那麼容易說出口呢?
拉塞爾‧雅各比認為在當代社會藝術作品
咳嗽快好利索了,工作也接踵而至。周六、周日、周一三个采访,稿子必须本周搞定,工作量奇大。竟然抽空见了笑意,笑意的仆人,以及笑意的小猫,在我危言耸听下,他们一家来蒋宅口的宠物医院给小猫做体检。小猫很好,毛绒绒且健康。看来我们是可以期待这只小娃长成壮年大猫,它不会再像“毛豆”,尚未成年就夭折。
笑意送了我一盒汉声的冻顶乌龙,我回赠她陈冠中的书一册。哈哈。
2.
今天查收公司信箱,收到Q的来信。她人蛮好,貌似真的很nice。不过,最初认识爷爷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么?老绅士,待人有礼,可是之后……
Q让我告之一个私人信箱,方便我接收她发的大体积附件。不知为什么,我回信时,写了这么一句话:“以后我还是用这个信箱给你写信,公司的信箱我始终不信任。当然,它也从来没给过我surprise。”信件标题:This is it.
嗯。有些话一被琢磨,我们都会哑然失笑。对吧,Q?
3.
我不喜欢被人临时派任务,这让我很不淡定!懂么?要淡定!我打了四通电话,四个都
1 快乐是怀里抱着你,你调皮地仰头回望我。
2
快乐是一只粉红色大鸟,悠哉地坐在悬崖边,若有所思。(事实上,这只让我一看就发笑的大鸟是今天买来哄自己开心的。顺便欺负了一下楼上不明真相的虎子大叔。落荒而逃直至无路可逃的大叔就差没亮出虎爪挠鸟嘴巴。
)
3 快
Augmented reality (AR) is a term for a live direct or indirect view of a physical real-world environment whose elements are merged with (or augmented by) virtual computer-generated imagery - creating a mixed reality. The augmentation is conventionally in real-time and in semantic context with environmental elements, like for example sport
中午收到《生活》杂志编辑给的一份样刊,上次写陆川的稿子被收录在杂志11月的别册。杂志很沉,适合在家练举重。11月的封面是Tiffany Keys的一款产品,钻石钥匙华丽丽地斜着身子,背靠Tiffany特有的蓝绿布景,周围是大片留白。
我喜欢Tiffany,连婚戒都一定要陈先生买这个牌子。不过真戴在指头上,也没觉得质量和设计有多不凡。接下来,就是把它锁进抽屉,永无天日……
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一样,对Tiffany的历史一无所知但对它的闪亮光晕痴情着迷。2000块质地不纯的银戒指或是近3万的白金指环,和价格只有一半的同类产品有多大的差别?我也说不出个1234。
若说有什么一定不可的理由,恐怕我只对赫本演的那出软文电影《Breakfast at Tiffany's》还有一点情结——幸福面前,众生平等。
扯得有点远。O(∩_∩)O~
别册的封面依旧是Mercedes-Benz冠名的国家精神大奖。黑乎乎的封面,中间挖了个洞,露出3个徐冰的天书字。原谅我用这么不上档次的描述,因为实在对这种傻啦吧唧的奖没好感。可是,我的稿子就这么面朝Tiffany,背靠Benz地夹在了中间!
“挺贵的吧?”脑袋里左
杰罗姆·桑斯:我不像馆长,我是艺术大使
采访、撰文/钟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