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能想起来初中时候班上的两个同学,本名已经忘记了,反复出现的只是他们的绰号.一个叫蛋子儿,一个叫蛋皮儿.这两个人的别号一直反复的出现,但我能回忆起来的只有昏黄的灯光,直射的太阳,他们二人背光而立,我所能看到的只是两个或浅或深的人形黑影.直到有一天我去壁柜里找一本扉页发黄的旧书时,一张黑白底色的合影带着我失去的某些记忆又从空中缓缓落下.
照合影的那天,空气中有点淡淡的硫磺味,夹杂着一些昨夜雨后的泥土味道。我至今依然能够清晰的记得,那天大家照相时的顺序,在我左手边是蛋子儿,右手边的就是蛋皮儿,再旁边是胖子,前面坐着的是我们的老师,可是,我呢?今天我却无法在这张照片上找到我在哪里,难道是根本没去参加那次的大合照?不对,当天所有的一切场景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出现在我的梦里. 它们真实的不容质疑,在一次又一次出现相同的场景的梦里,我抓住每个身边的人大声的向他们说话,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面无表情,瞳仁中只有死寂一般的灰色,这景象每一次都让我惊骇不已.
闹钟响起,凌晨三点十三分.这是我最近换的第四台电子闹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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