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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随笔/感悟 |
那天
我一边吞着一把绿色药丸一边侧着脑袋看着外面雨一滴滴密密麻麻砸在天井的地上
空荡荡的楼有点寂寥的感觉
和去年一样的症状发烧咳嗽流鼻涕 卷土重来了
整个人软趴趴的什么都不想做拖着一堆东西不做放电影看
电影里的女孩拍了一部名叫The end of the world的电影
世界灭亡前的7天
世界平静的没有涟漪
世界有末日吗这是一个我永远无法考证也从不关心的问题
很久没来更新了日子忙忙慌慌每天的时间都象在迅速变短
好象惯性一样老是停不下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睡到自然醒也变成奢侈
生活模式越来越单一娱乐越来越少
那段时间每天都是早晨8点半到晚上11点都呆在工作室
11点回去睡觉
每天都是外卖的炒饭面面炒饭吃的都快崩溃了
漫天无日的
这个不完整的暑假可能就是我的最后一个暑假了
我开始预见未来许多年忙碌的日子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个夏天仍旧一如既往的闷热又潮湿
那些关于夏天的粘稠情绪和回忆却开始模糊了
像是轮回进另一个空间
我对情绪越来越不敏感了
不知是麻木还是已经过了多愁善感的阶段
抑或是很多东西都压在心底了
我已经不懂得表达
可能是因为不确定表达是否有意义所在
不说就当做我不在乎吧
想起当初翻天覆地的日子曾经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无坚不摧
如今再没有某种情绪能让自己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也不会再轻易就被谁或者什么小事左右方向了
我却真真切切的开始怀念两年前那个简单温和连自己都喜欢的自己了
每一天很多东西都在发生些细小的变化
然后有些事不知不觉就变了
我怕会有某天回过头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冷漠
爸爸去上海了走的突然的很幻觉 中年的时候出去闯荡另一番事业
有心酸和难过泛出来
多余的话仍旧没有说
我们之间似乎已经习惯模式性的对话
他的严厉 我的不顺从一致的不妥协
一定要隔着遥远的距离才可以反省吗
9.8同学要去青岛了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面
隔着电话瞎扯要一起在北方摆烧烤摊子开火锅店的时候还那么近
这个奇奇怪怪就认识一直包容我忍让我的人
好象总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一下子感觉这个位置好像突然要空缺似的
所有的变化你的我的他的她的
我一边消化一边成长
我喜欢温暖亲切的young forever child forever
可是还有资格任性吗还有资格横行霸道吗还有资格把伤啊痛啊都暴露在外面吗
在学校一个人住宿舍的时候
一个人洗衣服把桌子收拾整齐
一个人洗澡
一个人入睡前看书
一个人发烧的时候翻箱倒柜找出长袖外套穿上去买药
夜里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起来
一边冷的发抖一边出汗
回到家才觉得家里坐着上网都幸福
过了两天睡到中午起床早饭吃了接着吃午饭然后坐着看电影什么都不做的日子
心里开始不塌实了好多事还压着
还有好多该见的人还没见
原谅我的疏于联络
还有好多图片 早就该放上来的过了也就算了
那件切。格瓦拉的T我满喜欢的
丽江回来快一星期了回来便是接踵而至的忙
杂乱的事情把每天塞的满满的
今天忙里偷闲把照片整理出来
那么多的片子
在那里的时候我们几乎个个都成了拍照狂
出去了一星期晒黑了长胖了
去的时候坐一通宵的火车再坐一天汽车
回来坐一天汽车再坐一通宵火车
火车大部分时间在黑暗里轰隆作响不知开到了哪里
记得去的时候半夜透过车窗看见外面飘落的雪花
我们住在距离四方街不远的拾号客栈和三江客栈
我喜欢院子里繁茂的花藤开会的时候总坐在猫咪喜欢趴在上面晒太阳的那把椅子
本来应该是淡季的四月初古城还是挤满满许许多多来自各处的人
我也不是太介意这么商业化但这里早就不是世外桃源
另外一种感觉了
在丽江最舒服的事还是找个晒的到太阳的地方坐着发呆
暖洋洋的可以什么都不想或者想出很多神奇的东西来
这次去因为是民间艺术的课看东西的角度自然也会有一点不同
当自己也要着手去搜集资料做东西的时候
会在随处可见貌似平常一家挨一家的小店馆子酒吧里拥有很多不一样的发现
去了束河比丽江粗糙一点的美 某个角度可以看见远处的雪山
每天都去一家炸东西的婆婆那里买鸡豆凉粉白瓜土豆小菇五块钱满满一盒蘸满辣酱辣椒
城边有一种裹辣酱和小菜的烙饼虽然卖给我们双倍的价钱可我现在仍然想念
还有一家过桥米线八块钱巨大一碗吃到撑的不行
有种小菠萝很甜有天一人吞了三个于是集体上火
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乳饼和乳扇浓浓的奶臭味我好喜欢虽然大家都不喜欢
在水一方不在喧闹的酒吧街但是有柔软的灯光和力度刚好的LIVE
束河37°2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我喜欢那个老板说从陕西收来的大佛头古旧的样子安详的表情
挺羡慕那里有的人的有能力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觉得忙的时候想想是在为什么忙充实吗快乐吗那就好了
就象妈妈说人是在压力中成长
我一直想一直想我想我是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的
一直都知道
可是懒起来很多事就不了了之了又有很多事我总是不小心就搞砸了
U are my sunshine好喜欢最喜欢范晓萱的版本 听了3年还是非常喜欢
本来是想放这首歌上来但找不到mp3格式的链接地址
留一个试听地址http://www.9ymp3.com/song/163678.htm
没听过的可以去听一下听过的再听一下
我的阳光我不会掩饰喜欢你可我也我不会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一直不讲那么明白因为觉得徒劳而已
我故意犯了错还一错再错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有的东西就是变了怎么改呢
只能这样就这样吧我一直相信所有的事情都会自然而然的变成它该成为的样子
...U are my
SUNSHINE...才3月底而已
天气热的不象话
湿度太大 有时觉得呼吸困难
叶子和花生长的速度象妖精
我开始怀疑 这个世界会在没有预兆的某一秒突然爆掉
那一秒面前定格的会是谁的脸
那一秒脑子里闪过的会是什么画面
呵好虚幻的事
太阳还是天天出来 晒的我头痛
我们骑车出去
越过树越过人越过公路越过田野后视镜里面的东西渐渐变小头发飞起来耳朵里有歌响着的时候
感觉有点象拍电影
GP要过TEM-4 学的长了一圈肉 我们在一起还是那么皮
Coke和磊妈在一起多久了我都习惯了
高3的时光 两年了 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模糊了轮廓
有的东西早就浸进骨子里的
有的东西散了就散了
再过两年 我相信还是一样的
我讨厌谁来参与我的生命又莫名其妙的离开
我喜欢很多人很多事把我填的满满的要不就让我空空的干干净净
我讨厌一半的感觉
最近听的歌风格杂了 好听的都喜欢
好的音乐标准是什么 好的画标准是什么
搞不清楚
后摇 后现代
感觉完全是很抽象的概念
好像能赚钱的都是流行的商业的
乐队出了名就叫伪摇
不懂 懒的想
不管恶不恶俗我只管我喜欢的就是好东西
我还想玩电玩我要开赛车我要每次都1th
后天去丽江
坐火车再坐汽车
上次去的时候人太多
印象中最美的情景
是凌晨两点四方街空了小雨洒在石板路上
空气有一点凉
灯笼的红光在微风里摇曳有一点天真的姿态
书上说 去丽江最好的时节是春夏季
这个似春非春似夏非夏的天气
我还不适应头痛的快炸掉
等了一个星期的懒觉也睡不成
朋友要来我们学校上培训班叫9点帮他签到没脑子的想都没想就说好
赖到8:55起来没洗头没洗脸没刷牙床上抓了几件衣服套上就往外跑 昏昏沉沉一片空白
回来之后什么都不想做 坐着看电影一个接一个
然后又闷起来
不想说话 又好像有很多的话要不停的讲
剪了头发 像个傻子
越看越不顺眼越来越讨厌自己 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弄乱了
头痛
想安安静静睡一觉
再做一个长长的黑黑的梦
梦里面我是醒的 而别人是睡着的
波兹曼担忧人们的童年正在消逝
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
赫胥黎则害怕我们将毁掉我们热爱的东西
我想 赫胥黎的恐惧是对的吧
一边爱一边毁
然后很多时间遛过去 冲动和渴望丧失了一大半
常在心里想很多问题
但依然没有答案
有时候 觉得现在正在做的事 实际上是和自己想要的东西背道而驰
有时候 做一件事情忽略了有可能的后果 想起来的时候又已经无计可施了
有时候 恐惧自己会忘记 所以不断记录着 哪怕是心中细微的变化
一切都积压在心里 在某些软弱的时刻蔓延滋长
所以很多难过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难过
更冷静的难过
一些些就都在不经意之间转变了
從一個高的地方去遠方
從低處回家稍縱即逝的快樂
轉動的車輪它載著我
偶然遇見月光傾瀉的蒼白色
彩色的路標 禁止通行的警告
雙眼是盲目的最佳玩伴
還是選擇了不選擇的旅途
觀看了一顆流星墜毀了 所有的人會為此而難過
抱怨這城市日光太曲折 只有日光還唱歌
明媚的角落反射著光芒
蝴蝶飛過城市高樓開出了花
我已经开始想念 某处的日光倾城
太阳落进眼睛里头发里脖子里 暖的象微笑的温度
生日那天开学 还有不到一星期
真的20岁了
前天知道涛要走 lulu哭了
我们在群里说了很多话 lulu说我们不长大好吗
后来终于我也哭了
我都记不清我有多久没哭了
突然发现身边是随时会有人莫名其妙就消失的 一起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来的来 去的去
那么走到最后 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吗
满世界都空了一个黑洞摸不到底的感觉
人的一生
记得一半人 忘记一半人
爱或恨少数人
直到阴阳相隔
才更念念不忘
然而阴阳相隔 是多么绝望无力的事
这一年果真发生好多事
有的事情不露声色 但才发现一些东西是一直在堆积的
就象浴缸里装满了水是要溢出来的
哭完了 放干水 补好洞 我们继续装东西
二十年 再加十年 再加n个十年 我们都是使用寿命超长的浴缸
这个接近两个月的寒假过的比想像中快 乱七八糟的事也比想像中多
家里呆着 房子很大床很软 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拿就拿想怎么就怎么的日子
还是没有安全感
失眠几乎都成了习惯
凌晨三点起来 黑暗中阳台上站一会儿 再倒一杯水喝
手机拿出来 通讯录翻完一遍 不知道这个时候能发给谁说些什么
真的想开学了吧
天气暖和了 我不会再赖床
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
这个无声无息的黑夜就一直延续
我乱的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车站旁的超市门口摆满架子的巧克力
赶车时坐旁边的男人捧一束巨大的玫瑰
新出版的期刊封面清清楚楚印着日期
空气里飘荡若隐若现的香水味
新开的粉的白的花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一切都是甜蜜膨胀的样子
却突然觉得很可笑
爱来爱去 那么苍白无力
这甜的发腻的一天
爸爸看见我后背时的表情
象融化的冰淇凌 迅速模糊了形状
我掩埋了那么久的罪
它暴露出来灼伤了眼睛灼伤了心
它在我的血液皮肤里
我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但它还是真切并且始终张扬的存在着
象一块永不脱落的痂
过去了的过去什么都没有留下
只有这块痂凝结了所有的激流暗涌
但什么我都忘记了
所以不解释不争辩 只有沉默
To all my honeies HAPPY NEW YEAR
其实我没有哭 没有颤抖
只是分不清 这到底是我们谁的预谋
是我预谋了一个谎言 还是你操控了一切
我真的不难过 我只觉得可笑而已
我花了那么长时间
等没了心痛 等没了期待 等没了原来明媚的自己
等来了麻木 等来了疲倦 等来了要等的却已毫无意义
什么都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我们早就该两清 不用再说那些屁话那些什么意义都没有了的屁话
我没力气也没兴趣了
没有你 我的生活便一切安好
it's enough
昨天在春熙路终于吃到了娃娃头
其实我和GP之前已经吃了米线 好像就是以前高中爱去的那家拆掉了搬了新地方
我们两已经撑的不行 还是买了娃娃头
满满一冰柜 还贴了大的海报 广告词纯朴的不行 快乐的回忆 童年的味道
我们看了就开始笑
还是咖啡色方的帽子圆眼睛 圆的白脸 奶油和巧克力味道 都没有变
小的时候5角钱一个纸包装的娃娃头就很满足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娃娃头没的卖了
大家都爱和路雪 哈根达斯
原来娃娃头还那么好味道
我一口口的咬着这个童年的影子 却再也回不去小时候了
我站在19岁的尾巴上 眼睁睁的看着日历一天天翻 20岁越来越近
而2007年才刚刚一个多月 身边的老人就有4个相继离去
奶奶一个个送别陪了她一辈子的人 有种排山倒海的荒凉
到今年 爷爷走了也就有5年
立春那一天 去扫墓 因为是爷爷的生日
太阳很好 奶奶削梨 放一半在坟头 对爷爷说 谁谁谁来陪你了这下有伴了
红星二锅头 给爷爷倒一杯 自己喝一杯
我还是记得爷爷习惯的是最高度数的江津白酒 现在买不到了
我已经刷了牙
但我想喝牛奶 因为传说睡前喝能长高 而且我又有点渴
可睡前喝东西会蛀牙 我又不想再刷一次牙
那我是喝还是不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