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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丸山是一座红土山，矗立的内蒙界内。蒙古语中，称红色叫“乌兰”，因此，也有人怀疑，乌丸山是从“乌兰山”演绎而来。乌丸山下住的大多是汉人，在那里建了一个村落，叫乌尔乌涅村，他们说，乌丸山就是乌丸山，和什么“乌兰”啊“呼兰”啊都是不搭界的事儿。也许是乌尔乌涅村人的固执，让乌丸山的名字保存至今。乌尔乌涅村的村民不愿让乌丸山改名字，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乌丸山是从他们祖辈传下来的，是保佑乌尔乌涅村的神山，这样的一座山，怎能随意改名字呢。在乌尔乌涅村，流传着许多关于乌丸山的传奇，比如说某某年，日本关东军在乌丸山上挖宝，不料触怒了山神，抛下一朵“黑莲花”，把关东军全埋了起来；还比如说某某年大旱，草原上干得寸草不生，乌丸山上却长满神奇植物，把全村人都救活了；还比如说某某年，一场瘟疫袭击草原，村民们去到乌丸山上讨药，每个人都讨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大药丸子，躲过了瘟疫……这些传奇，就像乌尔乌涅村的村路上的马牛蹄印一样，深深镌刻在乌尔乌涅村村民的记忆中。也因此，不知哪一年，村民们为乌丸山的山神修建了一座山神庙，里面供着山神白那恰。很多乡村野岭，也曾有过
一、 阿力玛纯阳
很长时间，我就想写一部关于渤海国的书了，现在，终于拿起了笔。在书的开始，我要写一个人，这个人叫阿力玛纯阳，是一名萨满。通古斯语中，萨满是指能通神的人。宋代《三朝北盟会编》中说“珊蛮者，女真语巫妪也，以其通变如神。”萨满是一种原生宗教，也是一种文化，北中国诸多民族中，都能找见它的影子。阿力玛纯阳是活在当下的一名萨满，他是我一位远房姨姥的女婿，从辈份上论，我要叫他大姨夫。我的家乡西阿格林镇，有很多少数民族，像赫哲蒙古鄂伦春满人锡伯人等等，一个镇上就能找出几百户，像阿力玛纯阳，就是锡伯族人，阿力玛是姓，纯阳是名。本来，东北的锡伯族人都被康熙调到西北去了，但也遗留下一些人，阿力玛纯阳家就是其中之一。历史翻到康熙年间那一页，阿力玛纯阳的祖上是一位王爷，西阿格林的土地都是他家的封赏，几代过后，阿力玛纯阳家仍是西阿格林最大的地主，阿力玛纯阳家行善，很多土地都分给了长工或一些外来人口，在当时，只要有人愿意出一膀子力，他家就有土相送，如不愿出力，他家还有花子房，专们收留那些老弱病残要饭的花子。阿力玛纯阳是在17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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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小蚂蚁哟
我想为人们读一首诗
比如“夏天的树枝”或“秋风”
我想用思想指引着人们，
跌跌撞撞的，走向田野
告诉他们，黑焦的树杆又指向天空
我背后的这个老头儿，他
娶过三房媳妇，养育了七个儿女
如今也学会了种人，而老头
还依如以往的教育着孩子们思品
在我的诗还在堵塞之时
老头儿目中无人的读起了
“黝黑的蚂蚁，残忍的咬死大胖虫”
我的背后发痒，我知道
老头是想告诉孩子们
小蚂蚁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96/10/14
稻草人
秋天的田野一片枯焦
一
片
枯
焦
稻草人，哦，稻草人
还在无望的原野守望着……
96/1/24
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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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午,张宝君在自己家睡了个午觉。他并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也不是没有睡过),这天之所以睡,可能是早上干活累了,在他堂叔家吃中饭时喝了一碗米酒,头晕,回到家中身子一碰到床,“呼噜”随之而来。这是他娘后来说的。之后发生的事,老人家没有看到,她村东串门去了。看到的是三个和宝君年龄相当的村民。他们上山经过宝君家门前,看到宝君像一只鸟一样蹲在门前的围墙上,而不是像平常那样坐着,双腿在墙下晃荡,嘴角衔着根青草。这是他们事后对比,当时并未察觉不妥。其中一人还和张宝君打了个招呼,此人叫张连根。由于宝君毫无反应,连根便骂宝君“神经病”,随即和另外两人从墙下走了过去。走了大概二米远,张连根回了一下头。他便首先看到了张宝君在飞,不是从围墙上跳落到地面,是在半空中飞。
宝君,骗你是畜生,不相信,你问阿宝。说着,连根看着阿宝。
张宝君坐在床沿上,故意装出尚未醒透因而对他们所说不明所以的神情,他看看连根,又看看阿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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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下种籽的人们
在这个季节
收获
种下汗水的人们
在这个季节
品尝
种下梦想的人们
在这个季节
睡去
而我们这些
种下爱情的
在这里
一个人回味
秋天后边是冬天
是的
冬天
我们冰冷的心
就要死去
对自己说
要活着
要忘记
可泪水只有用欲望
修饰
这个下午
我们穿上盛装
用自己为铒
猎杀纯洁
这个季节
我们把玫瑰撒在天台
把爱情丢进信封
等待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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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我原以为，妈妈是大学生，又是大医院的医生，看到我们婆孙俩的尴尬遭遇，她会挺身而出，来保护我保护外婆，看到我们的牌子，她踟蹰着站住了，眼睛扫视了我们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人群中。在人群中，妈妈看到了陈半瞎，这位瞎了一只眼睛的民兵连长，此刻叨着一支烟，用那半只眼睛嘲弄的看着妈妈。妈妈似乎没有感到嘲弄，她笑了一下，理了一把被风吹散的头发，道，是了叔啊，快过年了，你们的阶级斗争抓得真紧哪。说完，拉开提包，从里面拿出一盒黄盒的凤凰香烟，拆开，向游斗我们的民兵和乡亲敬烟。一些人想要拒绝，但看到凤凰香烟还有一段黄色的屁股，终于拒绝不住诱惑，会吸烟的不会吸烟的，都伸出了黑乎乎的手指，有人迫不急待的点上，一股浓浓的香味儿在人群中飘荡了起来……当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烟，所有的人都吸动着鼻子，恨不得把那飘散出来的香味儿，全部装进自己的腑中。妈妈敬完烟，再次对大家笑笑，道，乡亲们，我就先回家了，不耽误大家游斗，说完，用能融化南极大陆的微笑，再次向大家笑了一下，然后，招呼她带来的两个孩子，也就是我的弟弟和妹妹，向镇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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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在匆匆的人生旅程中，很多记忆，都像金簸箕里的沙石，被时光的水流冲洗掉了，有些记忆，纵使是滔天洪水，也难以消融。一位哲人说，能记住的都是有意义的。现在想起来，能记住的也许真的有意义，但与我来说，那却是巨大的创痕，是永远都能以平复起来的心境，是一把插在心上的刀，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拔出来，而且稍稍一碰，便会鲜血淋漓……很多时候，我都不愿意去触碰这一创口，现在要写书，只好翻出来。我之所以把话说得这样重，是我那时真的不懂，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出于情感，出于善良，要去救生命处于垂危状态下的老师，没有想到，却被老师的家人和族人，几乎暴打至死。那天晚上他们真的对一个孩子动了黑手，当时，他们真的是想打死我，尤其是陈海怪，当他知道他的秘密被一个小孩子发现了后，早已失去了他的支书身份，我听他喊着陈半瞎和陈福库，甚至还喊了其它人，他的话很简短，就一句，打死他。
最先我只感觉有耳光啪啪的打来，耳朵随之嗡嗡的响着，眼前跳动着一朵朵的金花，后来，打击又传至周身，是踢是踹我就不知道了，只感觉有无数只脚，一齐向我踩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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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我现在理解了，当年苏华为何不在医务所等苏医生归来，而要走向村口，她是想早一点看到自己的爸爸。对亲人的思念与寄托、焦急与迫切，哪怕是早一分钟看到，被思念的烈火烧得半焦的心灵，也是一种润泽。现在，轮到我站在那条路上徘徊，忧郁的心，装满了无尽的思念。苏华告诉我，她回到上海就给我写信。苏华离开山海镇一个多月了，我一直没有等到她的来信……乡邮递员姓黄，我叫他黄叔，五十多岁了，每天下午五点多钟，穿着一身绿的黄叔都要来一趟山海镇，还离得很远，我便能听到他自行车行驶在山道上咯吱咯吱的声音。看到我，黄叔会乐哈哈的告诉我，你不用在这等，有信，我会送到你家中去的。我谢过黄叔，到了第二天，又像强迫症似的等在那里……时间长了，黄叔的话简练成一句，你看你这孩子……
这一天，当我刚风走到村口的时候，黄叔的话就变了，汪晨，你的信终于等来了。
我的心中一阵惊喜，接过信后，看到上面那熟悉的地址，心里免不了一阵空落落的。黄叔看出了我的情绪变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儿。回到家，我才把信拆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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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苏华的爷爷是在那个冬天来到海南的。
海南的冬天，说是冬天其实更像春天，很多花儿都选择了这个季节开放，如堆云织绵的紫荆花，散淡若梅的杨桃花，如云似絮的芒果花、荔枝花，甚至夹竹桃和矢车菊……当然，若说是春天其实也有冬天的像征，比如天空变得高远了，空气也不再粘乎乎的了……而最让人兴奋的还是人们开始了在这个季节进补，如现在海街飘起的狗肉香和羊肉香，那是没有这些奢侈，但一些人也在偷偷摸摸的琢磨一些进补的东西，像有人去挖田鼠，有人去捉果子狸，当然有些高手还能打到野猪坡鹿这些大东西，外婆家那时还缺少有这种本事的人，不过，让我们聊以自慰的是，我们还有一些兔子。那些兔子是我和苏华一手养起来的，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国家的政策宽松了一些，居民可以养兔，只要不超过四十只，就不算资本主义。养兔是苏华最先提出的，我们在乌鱼村姨姥爷家看过兔子，苏华想养，外婆不同意，怕我们耽误学习，后来，在我们一再保证下，外婆去向姥爷要了一只母兔，姨姥爷给的是一只成年母兔，已经怀孕了，回来不几天，就为我们下了一窝小兔，按姨姥爷的指点，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