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总爱做梦,相同的梦境,相同的心情。曾经的那些人,那些事。
醒来,阳光透过帘幔,将梦想照进现实。瞬间的时空转换让人心神恍惚,不知道应该留连在梦里还是勇敢醒过来。
也许与最近见到的人有关。很久未见的人,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视线,就像一根被时光阻断的弦,该怎样去连?
上海的JY和武汉的LB回来,同学联系说想见一面,应该有十几年没见了吧,那就见吧。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刻苦好学的大男生形象,十几年后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出于好奇也出于他们仍会记得我,仍然想见到我,欣然赴约。我不知道在他们的脑海里一直保留着我怎样的形象?那个不太勤奋却凭着小聪明总能名列前茅的女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60岁的生日。爸爸的生日刚过。他们与祖国同岁。
我在挂历上早就用红笔做了记号,因为过的是农历生日,所以很怕忘记。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爸爸的生日还是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直到几天后爸爸的一个电话,我才恍然记起。
上周日,爸爸给我来一电话,说过来我家找我有点事。什么事在电话里不能说啊,嗯,颇有些神秘。我正瞎琢磨着呢,爸爸到了。他先拿出一千多块钱交给我,我知道这是爸爸每月定期给妈妈存的,这件事由我效劳,将来的某一天封给妈妈一个特大的红包。我知道这每月小小的坚持包含着爸对妈一份恒久的感激,一份沉默的爱意。而我负责着爱的珍藏、爱的传递。而后,爸爸稍作沉默,问,你有时间吗现在?我说有啊,有什么事吗?爸爸说,妈妈的生日就要到了,我想给你妈买件礼物,你帮我去挑选一下。什么?妈妈的生日要到了吗?我忙奔到挂历前,画着爸爸生日的红圈圈已孤零零地被遗忘在原地。怎么这么没记性啊,我在心里责备着自己。还好,妈妈生日的红圈圈还在远处等着我。还有一个星期。我说,爸,您的生日我就这么错过了,本以为做了记号就
第五站:温州
到达温州站时是24日凌晨,东方尚未破晓,这个时辰联系朋友有些不忍,加上人也很是疲惫,急于休整。于是就近寻一舒适的酒店,洗漱、整理、休息。醒来时是中午,老公与朋友联系,那边传来又急又喜的问候,因为知道我们凌晨到,所以早早订好房间,可是就是联系不到我们,急的一夜都没睡好,现在好了,马上来接我们过去。老公忙忙致歉,一则手机没电在充电,二则到得太早,怕打扰朋友休息,所以就没有马上联系。彼此都在为对方着想,才铸成了这个美丽的错误。
整理好行装,在大堂等候。很快,一辆奔驰停在酒店门口。我看见一个精干的温州男人急急地朝我们走来,远远地朝老公伸出手,脸上现出因没及时接到我们而有的抱歉神情。这是我第一次见项总,很年轻的样子
第四站:杭州
7月23日我们离开南浔,去往杭州。樊哥开车同游,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樊哥兼司机、导游、拍照于一身,这让我们省了不少心。首先去的是雷峰塔。樊哥说雷峰塔本身并没什么可看的,只是承载着一个美丽的传说,而且含有西湖十景之一的雷峰夕照,其实最重要的是站在雷峰塔上可以一览西湖全貌。
雷峰塔脚下,樊哥请来一漂亮的导游小姐,我们就跟随着她的脚步了。进得塔内,证实了“塔中之塔”之称谓。雷峰新塔建在古塔遗址之上,古塔曾两次遭遇大火,北宋和明朝嘉靖年间,后又因迷信的百姓以为塔砖能辟邪,于是釜底抽薪式敲拿着砖块,于是古塔终于在1924年9月25日下午1点40分轰然倒塌。新塔外观是一座八面
第三站:乌镇
南浔现为浙江湖州的一个区,地理条件优越。位于长江三角洲的金三角沪苏杭嘉湖中心,南连杭州,北濒太湖,东接苏州,隔湖望无锡,距上海、杭州、苏州三大城市均只有100公里左右。南浔区素有“丝绸之府、鱼米之乡”的美誉。清末民初南浔区可谓丝商云集,尤以南浔镇之“四象八牛”为典型。所谓“四象、八牛”皆为资本雄厚者,财产达百万以上者称之曰‘象’,五十万以上不过百万者,称之曰‘牛’。小莲庄主人刘墉正是“四象”之首。在去古镇的路上,看见很多木地板加工厂,一家连着一家,颇具规模。问其原因,原来京杭运河和长湖申航道穿境而过,水运便捷,丰富的木材资源翻山越水地到达这儿,成就了一个古韵犹存新型工业蓬勃发展的江南小镇。我的一群家乡人就在此宝地淘金,互帮互助,发挥着木地板加工业的连锁
第二站:南浔
在上海的第三天,我正在整理房间,清理着换洗的床单衣物。老公说今天秋哥会来接我们去南浔。于是我叫上老公,到附近的超市为弟弟补充一些日常用品。待我们大包小包地提将回来,弟弟也提前下班了。他拿出一些小礼物送给他的外甥女:玉石佩饰、航空纪念章,还有珍藏版的一套福娃(其实08年已送了一套给她)。我知道弟弟一直有收藏的习惯,玉石啊,纪念章啊,黄金啊,这些都花了他不少银子。我常嘱咐他还是留着钱置房婚娶吧,他一边应承着一边忍不住淘购着。
秋哥来电话说已经到了上海,看来我们马上得再次出发。突然就觉得舍不得这个家,这个住了三天的家。心里很明白,不舍的是那个人,那个最亲的家人。我们走了,又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了,就想着如果能更长时间陪在他身边多好。我开始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他一些事,
出去转了一圈,去了上海、南浔、乌镇、杭州、温州。
时间:7月18日——7月26日,跨度9天。
第一站:上海
虽然弟弟在那边工作,但这是我第一次去上海。作为旅游,我会首选玩水,因为游山太累。对于高楼林立人头攒动的大都市,我一般是没有多大兴致的。但这次带着妈妈交付的任务(实地考察弟弟的工作环境生活环境并督促弟弟把终身大事提升到重要日程上来),决定去好好瞻仰一下国际大都市的伟岸身姿。
等老公休年假,等女儿完成补习功课。我说不能再等了,我的假期都快结束了,于是,7月18日我们准备出发。到购票地点询问,当天就还有下午5点多的动车票,我还没坐过动车,老公说那就坐这个试试,很快而且也舒服。弟弟说他所住的地方离火车站不远,我们大约晚11点就到上海,也方便。决定了就出发。拿到票已近中午,
7月21日至26日,2009全国体操冠军赛在仙桃举行,小雅得以和多位奥运冠军合影,小姑娘很是得意了一阵子,老妈也来帮她晒晒那点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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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张国立主演的《大生活》,记住了一句话:生活,就是爹妈把你生下来,你就得自个儿活下去。
此后,一得空,这句话就从脑海里钻出来,适时而高效地扼杀着心中初萌芽的困惑。所谓困惑,也就是无聊时徒劳的思索:生活是什么?没人能给出答案。这句话似答非答,疑似无可奈何后的顺水推舟,可就是觉得念着顺口,拈来顺手,所以也就心甘情愿地接受了。
清晨,雨。送女儿去学校。不远,穿过一条巷子就到了。巷子窄,2、3米宽的样子,可是因为下雨,人都撑着伞,又是上学的高峰期,所以显得拥挤了很多。将近学校,人群就有些堵塞,究其原因,本来不宽的路旁凭空多了很多菜贩,沿墙根儿一字排开。从行人的埋怨声中得知附近的一菜市场改建,所以菜贩只能就近沿街贩卖。因为前面的路已经堵得水泄不通,所以只能原地等待。各方嘈杂的声音不容过滤地朝耳膜集结,有学生的焦急有大人的抱怨,有兜售者的自卖自夸有买者的讨价还价。不觉注意身边,一笔交易正在进行。看那卖菜者,一中年女子,四十岁光景,皮肤黝黑却也健康,双手粗糙却也灵巧,声音淳厚却也高昂。穿着廉价的雨衣裤,凌乱的
今天,老公出差香港,弟弟返回上海。
此时,我坐在有着舒适冷气的房间里,而他们,仍在旅途奔波。
18点。我下飞机了。弟弟从上海浦东发来信息。
与此同时。我要上飞机了。老公从天河机场发回信息。
都说男人像风筝,向往着高远。纵然挣脱了地平线,却怎能挣脱出执线人的视线。
我就是这样一个放风筝的人。适逢空中流淌着温顺的风,再牵扯出恰到好处的力度,风筝便可以扶摇直上了,极力亲近着云的高度。仰望中,几分欣喜几分得意,也伴随着几分担忧几分犹豫。因了渐远的距离。于是,紧紧握住手中的线,似乎握住了某种命运,握住了命运回归的途径。
每个人心中都会生出一些无形的线,延伸到远方,直到抵达另一个心灵,这些线被称为情感。织成网,人们就在这自织的网里或陶醉或挣扎,扑腾出或甜蜜或辛酸的人生,这就是生活。
妈妈看着安检通道里弟弟的背影,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