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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来信了,说他们将在年前来陕北看望奶奶。

  父亲早早就来到鹿县车站,等待大姑一家及小姑的到来。

  从省城到鹿县约三百多公里,小姑一行到达县城后已经下午了。

车站里车水马龙,不断有进出的车辆。我和父亲翘首以待,期待着他们的出现。那年给大翠迁坟父亲回去过一次,一晃又十多年过去了。奶奶跟她们分开的时间很长,有二十多年了。那时大姑不过才二十多岁,现在已经五十岁了;小姑当年才几岁,如今已为人妇,成了孩子的母亲。

  其实小姑早就准备来这里,几次都因为意外作罢了。先是想让父亲带着奶奶回去,说了好多年,后来小姑说她来看奶奶,大姑嚷着也要来,姊妹两个时间安排不到一起,阴差阳错就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不过这些年来我们的书信一直不断,双方的情况都清楚,所以也就没那么迫切了。

 “姐——”公共汽车上下来了一行人,一个老妇人向我们走来,父亲快步迎了上去。

 “东子——”大姑操着一口浓浓的胶东话,声音有些颤抖。

 “大哥——”小姑眼

路遥诞辰60周年(2009-12-03 10:36)

                       (采访陈忠实先生 2005年)

今天是作家路遥诞辰60周年,深切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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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女大十八变。姐姐芳云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好,弱弱瘦瘦的,像个柴火棒。回到家里参加劳动后,姐姐便出落得比其他女孩都漂亮了。村里有几个男孩整天向她献殷勤,姐姐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大家都说芳云心高气傲,以后不知找什么样的对象呢。

  那时候农村人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除了看电影就是听广播。广播已经司空见惯,电影的魅力最大,只要听说附近哪个村子有电影,村子里的年轻人就沸腾起来了。大家不顾一天来的劳累,不远十几里赶场子。还记得小时候公社放映队第一次来村里放电影的情形。那天晚上放《地道战》,讲的是抗日战争时期华北平原的老百姓利用地道与日寇浴血奋战,保卫家园的故事。电影开始前,大家都盯着白色的银布不解地看,等到一声炮响,机枪手榴弹也纷纷响了起来,村民们喊叫着:“打仗了!打仗了!”大家抱头鼠窜,回到家里用烧火棍把门顶住,吓得不敢睡觉。第二天一早一些人早早起来在地上找弹壳,找了半天没找着,就好奇地问:“明明打仗了,机枪都响了,怎么就没有弹壳呢?”

  公社改成乡政府后,电影放映队也承包给私人了,放映的次数比以

二十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拴狗被公安局逮走后,梁家河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喜爱杀人了。

  喜爱的母亲是个不幸的女人。那年跑胡宗南,她的男人被国民党军队抓走了,留下了不满一岁的喜爱的妹妹。那时候喜爱才十几岁,已经给地主家做小老婆了。胡宗南部队一路烧杀掠抢,无恶不作,村里的年轻人都跑光了,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残。那天喜爱的母亲头痛,没有跑,被土匪们拖到村口轮奸了。等人们回来的时候,喜爱的母亲已经奄奄一息,肚子胀得像面鼓,大家便用擀杖一点一点地往出赶……喜爱的母亲躺在家里三个月没有出门。

  喜爱的父亲没有再回来,后来听说被国民党带到台湾去了,从此杳无音信。为了生活,喜爱的母亲又嫁了一次人,这个男人死于“文革”时的武斗,喜爱的母亲哭得死去活来,从此便没有再找男人。

三十多年后,喜爱的母亲突然收到远在台湾的丈夫的来信。信是从乡政府转来的。那时,两岸关系刚刚解冻,两边亲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存亡,因此第一封来信几乎都是试探性的。当他得知妻子依然健在,女儿已经改嫁,并且已经有了外孙的时候,老人

北京的第一场雪景(2009-11-02 18:40)

周末,北京今年的第一场大雪在夜间降临,随手在窗户拍下几张照片。

教师节祝福(2009-09-10 09:33)

                              

                        

  开学在即,忙碌之后为我的学生顺利考取多所大学而高兴,初秋的阳光将伴随着他们一起实现人生的梦想走进大学的校园,为他们祝福,祝福他们在大学期间:学习上进,快乐,健康,开心!

田康

成都理工大学

 

李萍

四川大学

 

李梦琦

成都理工大学

     

                                 二十二

突然增加了两个活口,本来就不富裕的家里更加窘迫了起来。那时继母已经怀孕,春季就要生了。父亲通过党家嘴的人了解到继母的小女儿被送到陕北的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人家说没有,于是又回到党家嘴询问党山汉孩子的下落,山汉还是不说。父亲被激怒了,狠狠地揍了他一顿,山汉被揍得鼻青脸肿,他怕父亲把他打死,不得已才说把孩子给了东塬上的一户人家,并且收了人家三百元钱。父亲松开山汉,连夜赶到东塬上,找到那个村子,了解小女孩的情况。村里人不认识他,也懒得惹上是非,因此父亲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只好回去,又带着继母去了那里。继母挨门挨户找,嘴里喊着黑女的名字,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前时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那里怔怔地望着她。继母喊了一声:“黑女——”女孩揉了揉眼睛,发现真的是妈妈来了,然后哭喊着就扑了上去。母女团圆,一番痛哭。那家

                                         二十一

  我在很小的时候便有一种天赋,无论看见什么东西,我都觉得是一幅画。蓝天上的白云,山峁上的石头,小河边的滩地,涧畔上的院子。我把院子里的画在地上连接起来,便成了一幅内容丰富的图画。这些图画有的像人物,有的像花鸟,有的像走兽,有的也许只有我才能看懂,是一些非常抽象的东西。我用蒿草蘸上水在墙上作画,家里到处都有我的作品。父亲也乐于让我到处涂画,并引以为豪,常常听见他对来的村里人说起。大家一开始不相信,后来见我画的真的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