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博客,微博,是为了进行一种小众的文化:学术著述。在我看来,劳动法学术研究已经到了惨不忍睹的状况,个人虽无回天之力,但应该做些什么,有人说这是一种唐吉可德式的努力。然而,对一个事件的关注,却使我不自觉的停下笔耕:来自呼伦贝尔大草原的12岁男孩乌达木,被指“假唱”。
在我人生的经历中,还没有一首曲目能如乌达木的“梦中的额吉”那样打动人心,我不是一个喜欢音乐的人,也早已过了多愁善感的年纪,但可以对着一个少年的天籁之音坐上很久,曲目中所透露出来的孤独,令人潸然。乌达木能让千千万万个听众动容的是他的真情以及真实的人生。在介绍乌达木的短片中,我们看到了他以望远镜远眺的镜头,据说这曾经是他送给父亲的礼物,物是人非。以我的人生阅历,我想能够理解这一举动的含义。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也许什么也没看到,也许看到了一切。我想,很多人被打动,是这种真情触动了人们灵魂最深处的某些情感。也许我在五年以前听这首曲目未必会有今天的感触。
各位网友,
大家好!由于董老师最近忙于新书稿的写作,所以博客会暂停几天,希望大家继续关注!
博客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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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时代周报
2010年04月08日
近日,北京、上海、广东等地纷纷提高最低工资标准,其中广东最低工资标准平均调高两成,广州最低工资标准将从
860元/月上调至1030元/月。而在全国两会上,建立可行的劳资集体谈判机制,使劳动者能分享企业效益的话题也引起了两会代表委员的热烈讨论。
在劳动者的权益稳步推进的同时,去年纷纷出炉各地方司法机关关于《劳动合同法》的指导意见(即外界所称的“裁审规定”),也再度在业内引起讨论。这些各地的“裁审规定”,是否与《劳动合同法》的精神一脉相承,还是在保护劳动者权益上有所退步?
(2010-04-07 13:12)
愚人节之前,笔者去了东方航空公司在外地的一家分公司上课,顺便向听课者打听了一下飞行员的近况,得到的反映是“平稳”。果然今年的愚人节已经过去多日,我们没有见到报道,这也大体印证了“平稳”的判断。这种“平稳”与前年恰成反比,两年前的这个时候东方航空公司沸沸扬扬,是各路媒体关注的焦点。
2008年3月31日、4月1日,东航飞行员私自“导演”了一场“空中秀”,提前开始了“愚人节”:从昆明飞往大理、丽江、西双版纳、芒市、思茅和临沧六地的21个航班在到达目的地上空后,均因“天气原因”而集体返航。这导致昆明机场更多航班延误,大量旅客滞留。4月16日,中国民用航空局做出调查结论,此次返航事件,主要是东航云南分公司少数飞行人员无视旅客权益所造成的一起非技术原因的返航事件。[
(2010-04-01 23:14)
今天是愚人节,是一年中可以说些蠢话做些蠢事的节日。我却想谈最低工资与社会平均工资的关系。国际上最低工资通常控制在社会平均工资的40%~60%。
近日全国总工会称目前各地的最低工资标准均没有达到上述水平建议提高最低工资标准。而现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劳动工资研究所所长苏海南在几年前也说过同样一番话,结果一石激起千层浪,举国哗然,一片义愤填膺。我却有一种愚人节提前到来的感觉。事实上,在我国最低工资与社会平均工资由于口径不同,并不是一个可以直接比较的数据。
最低工资是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或依法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时间内提供了正常劳动的前提下,用人单位依法应支付的最低劳动报酬。《最低工资规定》:“在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的情况下,用人单位应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在剔除下列各项以后,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1)延长工作时间工资;(2)中班、夜班、高温、低
董保华教授的微博已经正式开通了,大家可以通过点击以下微博网址欣赏更多董教授的精彩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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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患耳疾,各种声音尤如被过滤,听力慢慢下降,说来奇怪,渐渐的似乎也适应了,无非是减少出门,正好有一本书忙着修改。有人警告长此以往可能会耳聋,于是到医院去治,耳朵中的水被抽出,听力一下子恢复,当嘈杂的声音突然袭击耳膜时,竟然让我有些不适应。想来有些后怕,很多东西原来都是可以慢慢的习惯的。
笔者当时修改的稿子是第二本十大热点事件透视劳动法,这本书现在终于出版了,定名为《实施劳动法疑难深度透视---十大热点事件之名家详解》,作为“董保华品名案”系列丛书之二。本来交稿时适逢最高院去年7月6日公布指导意见,最后写下文字是“前言”,有感而发,便从这一指导意见谈起。从交稿到实际出版,已经过去了八个月,如果以为这是出版社效率太低,就完全错了,出版社可以说一直非常努力,实在是书中有太多让他们为难的文字,而笔者每次的修改又很不彻底。尽管经过多次修改,依然可以看到这本书的出版尺度已经把握到了边缘,与同类书相比有很大的不同,其实出版社还是要冒很大的风险
偶尔看到上海电视台记实频道一个叫《堕落的白衣天使》的记录片,讲的是在1933一1945年间,发生在德国考斯伯伊仑(音)的精神病院以及波兰奥斯维新集中营中一些骇人听闻的事件。在那里一些医生甚至是极其著名的医生扮演的却是杀人者的角色。为什么这种情况能够在长达十年的时间中持续进行,由此想到一场大革命中的两种人。
一种人是为了追随革命。一些残疾人、孤儿、犹太人、反纳粹人士,以医学的手段剥夺生命。为什么一群以挽救生命为天职的人却会毫无愧色的行使刽子手的职能呢?理由是“革命”。以“革命”的名义,淘汰劣等的人种,而繁衍优质的人种。在“社会主义”、“革命”大旗下,一些反人类的暴行可以心安理得的进行。
另一种人是对所谓的“革命”保持沉默。德国人事后在总结纳粹暴行时说道,当希特勒在制造国会纵火案时,很多人觉得与我无关,因为我不是共产党;纳粹强调血统论时,很多人觉得
两会开得热气腾腾,留给笔者印象最深的竟是一篇“社科学者看两会”的报道。其中有这样一段文字:“前些日子看各地两会报道,个别提案的内容,如‘公民是否被允许结婚,应考察其道德水准,不合格者不应批准’,这样的提案可以用‘荒唐’二字形容。”[1]
初一看,让笔者吓了一跳,以这样的标准,笔者大概是不能被允许结婚的,以官府和劳动法“名门学者”的眼光看来,笔者因为被扣上“走资派”的帽子,道德好像也是有问题的。我们都看过《芙蓉镇》的电影,知道在那个最荒唐的年代,反革命分子也是可以结婚的,“臭味”还是可以“相投”的。我以为又是敲门走进了一群更厉害的红卫兵。仔细看来,有两点让笔者放心:一是说“个别提案”至少还未流行开来;二是报道者也斥之荒唐,说明主流评价标准还没有接受,离立法恐怕就更远。
(2010-03-08 12:41)
最近一个时期大学生找工作的求助电话特别多,作为一介书生,又能有多少办法呢?笔者指导的很多研究生也正在为找工作而犯愁。另一方面也有不少企业正在为找不到合适的员工而犯愁。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招聘、就业两头难的情形呢?原因当然很多,依笔者看,最根本的恐怕是我们对大学生这个群体缺乏最起码的认识。如果我们承认劳动力也是商品的话,现在的大学生在很多领域只是半成品,他们的知识结构往往较之劳动密集型的普工为多,而对于知识密集型的工作而言,又嫌不够,需要再培训。我们在制度设计时有关方面是缺少这种认识的。
对于半成品的忽视,使我们陷入两方面的尴尬:一方面,我们过多的要求大学生转变就业观念,去劳动密集型的企业,做普工的工作。这种宣传忽略了大学生寒窗苦读的艰辛以及家长的高额投入,也助长了新的读书无用论的蔓延。这种宣传会遭遇大学生的冷遇。另一方面,我们又试图要求一些知识密集型的企业做为成熟的劳动者来使用大学生,现行的法律制度是鼓励使用,而不鼓励培养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