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尘唱罢,归途依旧,难觅广寒西麓。玉壶斗转水洄流,莫纵袖,方知悔首。
今朝无酒,醉难知受,左右荆棘乱树。寥寥残暑换悲秋,论出路,音线颤抖。
这两天的天气实在难琢磨,一会感到入秋的袭凉,一会又感到初春的乍暖,所以,我懵了。心情随着着这气候变化的节奏起伏不定。夏装与秋装无任何规律的在身上反复,使我这个从不在意穿着的人,每天都要为出门穿什么犹豫半天。
都说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一切生物在那时蠢蠢萌动。有的开花,有的发芽,有的狂吠,为了寻觅“他”的那个“她”。但在这个秋,却看到好多了类似景象。呜,我又要改诗了——春秋各种一粒粟,他日齐收万颗子。四海闲田处处在,农夫弃田犹饿死。
盛夏时的高温使人难以入睡,再正常不过了。可如今的不冷不热,却又令我失眠。其实脑子里也没想什么,就是一个目标——睡觉。难啊。不由得想起转天那繁杂无端的工作,就更渴望进入梦乡。急啊。急得我不敢去看床头上的钟,又摆过了几个一小时。放弃了,我决定暂时放弃睡眠,干脆利用十分钟,哪怕半小时,暂离辗转反侧的困扰,换另一种状态去迎接失眠对我的迫害。希望能用精神上的自戕,让我赢得这场抵抗失眠战役的胜利。
看来这个决策是正确的,在战役刚刚打响没多长时间,我好像已经占领高地了。困意来
一个叫强盗,一个叫流氓,一个叫小偷。
强盗说,“我很逍遥。”;流氓说,“我很满足。”;小偷说,“我很忐忑。”
强盗接着说,“我无忧无虑。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有我名字的保障,所以我肆无忌惮。”
流氓接着说,“我无所顾忌。我可以满足我的欲望与好奇。我的名字告诉我,一切行为都是正常。”
小偷接着说,“我惴惴不安。每次工作都像是斗争,敌强我弱,生怕失手被擒。然而,我是咱们仨里技术含量最高的。却接受如此不公平的待遇。”
强盗对流氓说,“跟我做强盗吧,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并且包你高枕无忧。”
流氓对强盗说,“我的追求已经达到,现在死而无憾了。”
小偷无语。
强盗对小偷说,“跟我做强盗吧,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并且包你高枕无忧。”
小偷对强盗说,“你有勇无谋,凭力气吃饭,有什么可羡慕的?我们做
今天,透过晃在手里杯中的茶水里,我眼睁睁瞅着,2008年轻轻的踅过去了。
又一年。08年的恩怨,事非,功过,今生的我再也无缘流连了。这伤感吗?不,这很符合规律。碌碌无为的一年啊,让我浮想起了青春。
什么经风雨见彩虹?风雨经了不少,可人家告诉我,明年才能看见彩虹。如果能赁来一些青春,会怎么样?
我想起了袁枚的一篇散文《黄生借书说》。文中诠释“书非借不能读”的道理,借来的书,总怕别人要走,所以时时都不释手。也延伸了世间的事物,“若业为吾所有,必高束焉,庋藏焉,曰‘姑俟异日观’云尔。
”就是说如果某个事物是属于自己的,必会放在高出捆着,小心的藏起来,等日后再去处理。
试着想象一下借青春,总怕青春主索回。而我们自然会努力将青春的作用发挥到极致,生怕送回后留下遗憾。但自己的青春则被细心的藏匿,等日后处理。呵呵,书可以借,青春能借吗?这毕竟不是物件,再怎么藏,也会被时光捎走。结果是等量代替。我们家境再好,祖业再旺,所有人的年轻时光也都相同,是借不来,也荒废不得的。
(2008-12-12 01:31)
前几日,我又得一扇骨。玉竹马牙头,出自苏州卢氏。
自从被好友带上道后,让我体会了玩扇骨的乐趣。也类似疯狂,也类似瞎玩。让好友看了我的扇骨后,没少被他笑话。毕竟入门还没到一年,可能还是钱没花够的缘故吧。呵呵。天津的确没多少好扇骨,所以我收的都是些无名小辈的作品,像徐义林,王健,曹小弟这些名家的,我还未曾得到,不过王健的扇面我倒有不少。
不耻小晒卢氏新作,望博友莫笑则个。
马牙头,玉竹,主骨用料还算可以,牛角钉也挺园。

小骨间缝隙较小,小骨与主骨间也挺严。
近来被诸事扰的心神不宁,偶尔想起了一些身边的人和事,心情才算平静。
其实一切的情感与结果,都是在不经意间显现的。出租车的司机,整日穿梭于大街小巷,而就是在不经意间创造着财富;一个国际巨星,为了演出,奔波于世界各地,同样是不经意间诠释着自己的艺术。当一个拾荒者,从一堆废品中偶得一价值连城的古董,陡然而富,这正是不经意间的美丽。
十一年前的夏天,一群稚气未脱的少年聚到了一起,为了名义上的读书而认识,借助班级与宿舍的平台而熟悉。他们拥有着年轻人的朝气与阳光,贪玩、好胜他们从不避讳,激情、冲动他们也从未隐瞒。最可贵的是一股的凝聚力,使他们不向任何困难低头。
有个叫“牛”的,不爱言语,吃饭慢的要命;“奕”挺爱表现,嘴里总能传出李小龙那标志的声音,显得很厉害;有个“刚”体态丰腴,脸色黝黑;“森”也不爱说话,年龄稍大些;“颂”是最沉默的,但他很聪明,平时不念书,考试前突击一宿,转天肯定及格;“伟胖”“大智”“小木”,这仨常结伴出入,好像同行还有个叫“纪姐”的异性;“喆”很文明,因为他是唯一说普通话的,所
(2008-10-20 03:01)
每当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感觉自己是一个游客。总离不开匆忙的行,好奇的购,简单的吃,走马的逛。但是在西塘,我觉得自己好像已不是外乡人,觉得自己就属于西塘。
这里很安静,即使人多了也很安静。尽管河道两边也是店铺林立,招牌比比皆是。但他们好像很害臊,羞羞的躲在河边的廊棚里面。他们不张扬,没有店主出来招揽客人,都静静的等着人们随意的过往流连,这也许是坐商的最高境界吧。埠头那里,船工们大都集中在一条船上,满有兴致的聊着,哪怕一天空着船,他们也许都不觉得遗憾。这里桥的样式真的很丰富。有类似乌镇逢源双桥的送子来凤桥,有水乡那独有的石桥,还有不常见的铁制栏杆桥。这里的弄也很讲究,窄得只能过一人的石皮弄,在当地甚是有名。
我住在一个枕水的客栈。老板很有头脑,修了一个很小的水边平台,平台上有几套桌椅。到了晚上,每个临水人家的门窗前,亮起串串灯笼。坐在水边,犹如欣赏一幅静谧和谐的水乡画。一切的一切,与水中的倒影相映成趣,往来的船只休闲散漫的来回游走,时不时还传出江南小调。用自己那并不标准的南方普通话,同客栈老板闲侃上几句。喝点杭白菊,吃
(2008-10-16 13:20)
西栅的夜晚,静与动完美的切换,把水乡的富庶与繁华表现的淋漓尽致。然而清晨的乌镇东栅,才能体现出小桥流水人家那正宗的韵味。
天刚刚亮,推开窗,看看河对岸还未开户的买卖,望望河中远处清理垃圾树叶的小船,感觉自己就点缀在一幅江南水乡的油画中。
走出来,漫步于崎岖蜿蜒的青石街道,两旁民宅相依而立,小店的人门在有条不紊的摘下一条条门板,准备开张纳客。到河边,工人立于船头,仔细的打捞着水中的杂物。对岸那深入碧水的石头台阶,好像在等待着主妇来此洗衣淘水。果然,那妇人来了,她走下石阶,先是撸起裤腿,双脚咱在水里,而后出水蹲下,拿出衣服在水中揉搓数下后放在石台上,取出棒槌,左手搓洗,右手费力的拍打衣服。富有节奏的拍打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揭开了一天忙碌的帷幕。走上小桥,左边依水民房,右边柳树荫翳。回过头,河水两边则是客店林立,乌蓬聚岸。随便找家小店坐下,要上几块芡实糕,喝上一碗绿豆粥,用罢早点,沿河往东。街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船夫们也开始骚动起来。所行之处,移步即景,一桥又一桥。太平桥,永安桥,尽头便是著名的逢源双桥。真是个地灵人杰
(2008-10-16 01:53)
乌镇,一个低调而又浮想联翩的名字,据说因春秋时的一个人名而得名。不过本人对校勘训诂等学未过流连,所以对这个名字的真正意义不甚了解。过去只知道这里,孕育了不少以茅盾为代表的文人雅士,而此行到访的原因,就是这个名字吸引了我。
乌镇隶属于浙江著名的杭白菊产地——桐乡市,所以,我到了乌镇,便买了些杭白菊,以备充渴。乌镇分东南西北四栅,经当地人介绍,此地最好是夜游西栅,昼览东南北三栅。我便依此思路开游,果不同凡响,尤其那西栅一夜。
夜晚的西栅,首先看到的是安逸和宁静。独舟遥知未眠月,两旁依水而立的民房,刚刚送走傍晚的喧闹,而换得了那片刻的宁静。沉默而不张扬,悠闲而浪漫。前行,天水之间逐渐明亮起来。远望河道前方,灯光明亮,倒影在河中轻曳旖旎。行至此处,两岸饭馆酒肆,人头攒动,忽听丝竹音韵,琵琶弹奏。水中乌蓬你来我往,竟放佳音。好一派繁华。
此情此景,使我想到的不是下水嬉戏,不是离船上岸,而是静心凝神,倚舟摇动,看桥,望水。莫非我已误入古人描述的烟花之地,还是那古诗中惆怅抒情之所在。“便作家家寒食看,村
(2008-10-16 00:52)
华东归来,半月有余。
上月底借办事为名,再一次赴华东诸市畅览江南美景,陶醉苏浙文化,呵呵,妙不可言啊。
几年前,初到同里,被那里的水乡文化着实吸引了。三桥,两堂深深镌刻在脑海。尤其嘉荫堂。因此,此次来到华东,我必要再访嘉荫堂。
其实嘉荫堂远不及同里的退思园有名,“进思尽忠,退思补过”。园主人之意,加之园中设计淡雅,小而韵味十足,使其成为清代园林的代表。而真正吸引我的嘉荫堂,则比之小之又小。但它的特殊不在规模,却在那每间厅堂中的柱子顶端,以及房梁相交的地方,都有一对类似古代官帽上帽翅的木雕。并且,帽翅上还雕刻着《三国演义》中的经典故事。如此奇特的装饰,是在任何苏州园林中,都不曾见过的。
据说嘉荫堂的主人,是近代著名爱国诗人柳亚子的叔父柳炳南。此人起初是商人,后潜心向往政界生活,成了官迷,但屡试不第,直到最后,终于看到了功名的希望,科举制度却被废除了。因此不甘心的他,把自己家的厅堂竟变成了著名的“纱帽厅”。
如果按照现在的话说,这个人的表现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