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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上的《清明幻河图》还在预售状态,准备等正式上来了去买一本。
那多的书,都是通过有声读物听完的。手记系列很有卫思理风格,想法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但将各种知识不露痕迹地化入文中,这点做得很好。
《百年诅咒》感觉一般,《甲骨碎》在网上看了一小部分,没有买的冲动。
总的说来,听了看了他这些书,感觉他是一个写字很认真的人,勤于搜集资料,并且是先自己吸收了相关知识再吐出来,并非简单的从百度上摘抄。作者的态度让我很是钦佩。
在网上看了小部分《清明幻河图》,看到对上海的一段描写,觉得他下了不小的工夫,并且懂得藏拙,并没有故意玩深沉,仍旧保持了他自己原有的一部分风格,感觉这是一个能走得很远的作者,他的脚步一直是稳的。
遂很期待这本书,出来一定要买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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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妈妈说了我和我认识的一些人小时候的故事,十分有趣。
1、玲玲姐姐小的时候,老师说要拾金不昧,捡到了钱要交给老师。玲玲姐姐遂上交10元钱,声称是捡来的,老师表扬了她。转而老师向玲玲姐姐当老师的妈妈说起此事,她妈妈气恼地说:“她捡到了10块钱,我钱包里就少了10块钱!我还以为遭贼了呢。”
2、我小的时候,班主任王老师和妈妈带我去玩,路上捡到1毛钱,问妈妈和王老师,都说不是她们掉的。她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乘车的时候买票,正好差一毛钱,两人想起我来,问那一毛钱的去向,我说:“扔了!”问为什么扔了,答曰:“我懒得去找警察叔叔,扔了,害别人去!”十分得意。
3、表妹小的时候,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姨妈问她在想什么,她忧心忡忡地问:“妈妈,等你老了,我是不是要叫你奶奶啊?”
4、快放鞭炮了,侄儿豹子的妈妈怕他害怕,把他抱了许久。但鞭炮总也不放,便放松警惕,任由他在床上玩。不一会鞭炮声噼啪响起,他仍旧玩得津津有味。我说:“看,放鞭炮了,其实他也不怕嘛。”谁知豹子一听,马上大喊一声“鞭炮”,连滚带爬地扑进妈妈怀里,做恐惧状。
5、弟弟小时候和我吵架,我骂:“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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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偶尔看到中央12台播放的一挡谈话节目,讨论的是桑兰和保姆的问题。看的时候节目已经过半,在桑兰家现场调查的部分没有看到,只看到演播室讨论的部分。
给我印象深刻的是,桑兰提到保姆的态度不好,当她向保姆提意见的时候,保姆会皱眉头、转而说其他的事、甚至转身走开。嘉宾的反应基本是统一的,一致认为:态度是相互的,桑兰的态度不好,保姆的态度也肯定就不会好——让我觉得非常不公平的是,嘉宾就此讨论得非常激烈,并且举例说明自己对别人态度如何好,但没有一个人,包括主持人,谁也没有问桑兰一句:“是不是你先有了不好的态度,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没有任何人问这样一句话。所有人都预先判定桑兰的态度一定就是不好的。而这些反复强调和人沟通的重要性的人,在现场就没有和桑兰沟通;这些反复强调沟通重要性的人,没有发现保姆的这种反应实际上就是在拒绝和桑兰沟通;也是这些反复强调对别人态度要好的人,自己说话的态度就咄咄逼人。每个人都在依照自己的想象来理解这件事,但没有人向桑兰提问去寻找事实。而桑兰一直在微笑。
另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情是,在结末总结的时候,有位女士的说了这样的话:“雇主别把保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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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做了个梦。
我和师兄师弟们快要毕业了,经过金光烧炼即可成佛。烧炼的时间只有三天,我们担心过不了那么多关,但师父说一旦彻悟,过关势如破竹,只是一瞬间的事。我们又担心中间漏了几关过不去,终究难成正果。师父说可以过了后面的关再回来重过剩余的几关。
金光烧炼的地方是一排排电话亭大小的房子,房内墙壁是光滑的白色,旁边有一扇玻璃窗可以看见隔壁的情况。我平时学艺不勤,很怕师父不让我进行烧炼。但师父说我排名第一,早晚也是我第一个开始烧炼,既然进来了,那就开始吧。刚把房间门关上,我猛然想起一事,拼命敲门。师父打开门问是什么事,我问:“如果我过不了关,金光会不会把我烧化了啊?”师父说:“不会。”便把门紧闭了。我仍旧忐忑不安,看旁边的房间里还空着。
很快,几道金光从屋顶上射下来,金光里亮闪闪地晃动着“善、孝、诚”等等大字,每一道金光里便是一个字。金光落在身上,暖意融融,十分舒服。我连喊惬意,明白这是在过德性关。心想我自己德行是没有问题的,不禁飘飘然,以为金光烧炼很容易就过关了。
但紧接着,一道金光里便出现了一条盘曲的黑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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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大的弊病便是宠爱自己、怜惜自己、自我膨胀,这种情绪在文章中流露出来,便令人牙酸。
曾经有个朋友说,作者必须对自己毫不留情,当时不知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深以为然。
用文字美化自己或者丑化他人,都是非常可怕的事。
大部分文字都是一种掩饰,少数文字得以不朽。
大部分文字都有一种本质上的柔弱,期待具有强大力量的文字出现。
有个朋友说,写作的人本质上都有脆弱的一面。
不要停留于脆弱向世人辗转哀号。
即便是最弱小的事物也能凛然出击,无论成败,为文亦当如是——可以脆弱,但不要将其当作炫耀的资本,那原本只是灰尘里的叹息,是低处的挣扎。
作者要有俯视的胸襟。
作者有胸襟,作品才有气度。
你的视野决定文字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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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植物辨识手册,对着照片回想自己认识的植物,每看到一个,便十分惊喜,仿佛看到了老熟人。妈妈翻得飞快,口里不住说:“不认识,都不认识……”我便在她翻页的缝隙中瞥见了那些熟悉的影子:鬼针草、龙爪茅、白茅、枫杨、绣线菊……一一指给她看,她才认出它们来。
“你对它们比我更熟悉,”她怅然道,“我小时候只顾着砍柴,没有心思去观察它们。”
但我也仍旧有许多熟面孔不曾在这本辨识手册里找到,它们都是我小时候的朋友,隐藏在草丛中,我记得它们奇特的容颜,常常惊叹造物的神奇。然而如今去哪里寻找它们?老朋友们在城市的袭击下迅速远遁,我要走很远的路,才能找到一些常见的杂草。
我妈妈小的时候,贫穷得没有心思去理会它们;我小的时候,只知道它们存在,但不知道它们的名字;而现在,它们中的大多数都凝固成图片,就算我将来要教小侄女一一与它们结识,也不知道它们藏身在什么地方。
我常常希望有更多的植物和动物以自然状态存在,它们是荒芜心灵的救赎者。一株草便能让我们感到敬畏,从而心生警惕,不必非要等到大地震颤山河易位。
风景秀丽的地方一处处被人践踏,反倒是无名的乡间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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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上海浩铭文化公司延误出版,在协议约定以及重新商定日期之前均未按期出版,特依约取消与上海浩铭文化公司所签署之本人作品《亡灵花》出版代理协议。
该协议自声明发表之时即告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