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求对杂志理财版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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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有个怀疑,
就是那些损失一些人的利益,说这些暂时利益的失去是为了生产力的发展,是先进生产力代替陈旧的生产力
如果这种理由不存在就毫无道理的建议
但是,真的有么,这种理由,
会不会是这种理由根本就出于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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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越多越安全中提出一个建议
让性保守的人去结交更多的性伙伴,这样可以对性放荡的人形成一种竞争效应,从而减少性病的传播
但是这里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性伙伴选择市场上,消费者和提供者是同一个群体——不包括性工作者在内
那么,在这个市场上,对性保守的人会更多的接触那些性放荡者——因为性放荡者相对来讲更有魅力,丰富的经验会让他们在竞争中占据上风
所以性保守的人如果开始增加性伙伴,那么只是扩大了性放荡者的市场,
所以,性越多越安全的建议是错误的
经济学家在提供建议的时候——就像芒格说的,他们总是不能想到政策推导效果,或者2次推导效果
总体起来微观经济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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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班中能感觉到,绝大多数编辑对别的编辑出错持一种愉悦的态度
这是因为如果别的编辑出错,那么自己就不会孤独的加班;或者别人出错,可以突显自己更优秀
而主编不希望任何一个编辑出错,
这不是主编的道德品质高,而是任何一个编辑出错,主编都要加长加班时间。
在一个部门中上下游工作关系的,下游人员都不愿意看到上游出错;而平行关系的都愿意看到平行单位出问题。
所以非常怀疑,一个人的工作进步来自哪里:
就希勒教授提到的,人们对痛苦的感受比欢乐的感受强一倍
很可能——人们对避免被幸灾乐祸的痛苦感的作用,比成功的完成一个事情的成就感的作用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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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年底以来,我们9月创刊杂志的编辑记者们家里一共去世了:一个父亲,一个岳父,两个外婆,一个爷爷,一个太姥姥。我们的记者编辑只有20人,这个比率太高了,
而我们新创刊的杂志名字还叫《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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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在国贸撞到了驴脸上,好多人都认为这是瞎说
一个人真的遇到了一件事,为什么会被很多人怀疑呢,
首先在国贸没有驴,
其次驴那么大个应该被看到
再次,驴应该高于我或者很矮,
第一个问题,在国贸有驴,这驴是从南城进来的农民在国贸现代城边上马路上在卖水果,农民在驴车上卖水果,驴在人行道中间,因为驴拉着车,所以我不太可能撞到驴屁股。
第二个问题,当时是黑天,驴车没有车灯,那驴混迹在人群中间,离得很近才能发现驴脸正对着你
第三个问题,董老师说驴脖子有多长,,,这是因为董老师根本没见过驴有多大
E.阿伦森对偏见做过论述,人们看信息只对自己思想框架内能够理解的问题加以反复心理咀嚼
比如有个心理学实验,让一帮学生对一些假释申请进行批示
如果是拉丁美洲裔的人犯了强奸抢劫罪,而盎格鲁撒克逊白种人犯了贪污公款罪的罪犯的假释申请就比较容易被学生们通过
而拉丁裔人犯了贪污罪,盎格鲁撒克逊人犯了强奸罪的就比较
记者探访到一只波尔多酒瓶子的价格在10块左右,为什么我觉得者肯定有问题,这是因为国内收购酒瓶子的价格在几分钱,如果这种瓶子值10块左右,那么其中就存在着巨大的套利空降,收购酒瓶子的价格会迅速提高,如果收购酒瓶子的价格没有迅速提高,那么就证明这种瓶子的造价不会那么高。
如果酒瓶子之间真的像调查中说的那么有差距,欧洲的价格是中国的10倍,而这被解释成欧洲的人力成本高,这也是有问题的,因为如果酒瓶子上体现了这么高的人力成本差距,而且是平均在一只酒瓶子上,那么就应该在很多工业品上都存在这种差距,而这种差距并不普遍。那为什么单单在酒瓶子上有这种巨大的人力成本差距呢?
要是说这种差距在原料上,也不可能,因为玻璃制造的原料属于大商品,国际共同价格,中国欧洲应该类似。
如果说欧洲的酒瓶子被几个大公司垄断,我觉得其中也有问题。因为大公司垄断并不可能像法西斯一样不允许酒类生产商不从外国进口酒瓶,除非其中有极高的关税。
也许我们发现了中国企业一个大商机,不过更可能的是,我们调查错了
看消费行为学上一段,他说到消费对消费者的意义:
墨西哥的牧羊人,琼。他说房子那从来不是一件值得上心的事,他只需要一个干燥,能储藏食品,不让他容易得病,并能保持隐私的地方。但他要穿的很体面。为什么?
因为镇上的人会嘲笑衣服皱皱巴巴的人。
无家可归者安德鲁,安德鲁原来是个非常勤奋的餐馆服务员,他一天要工作16个小时,养家糊口,但从有一天他的妻子和女儿忽然不辞而别后,他就疯了,过着无家可归的生活。直到他碰上了一个卖报人,那份报纸叫《街头智者》这是一个专门给无家可归者提供生活机会的非营利报纸。安德鲁通过卖报,可以有点钱去租房子,买食品,而且还攒钱买了一双自己的耐克鞋。
一个濒临窘境的人为什么要攒钱买耐克鞋,对于一个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是说不清楚的,或者一个贫苦的牧羊人为什么那么重视穿着。
各个人群,消费对他们的意义完全不一样,一般人容易犯的一个错误是,判断别的人群消费行为时,把那个人群的收入除以自己这个人群的收入得到一个系数,然后把自己的消费行为乘以这个系数。
不同的人群的消费行为就像平行
前些天感觉一本生活周刊老了,今天看了男人装,也觉得男人装也老了,,生活周刊的人比较有文化底蕴——我不知道用这个词合不合适——可能老的还要慢一点,而男人装靠假装流氓上来的,老得更快,就是那么几句话,来回捣鼓
一本刊物好像非常容易由于编辑者的年龄增长,和编辑模式固定而老化,人很容易凑活,很多编辑都会有:“保佑我,我完成这次的选题吧。”的想法没有刺激人难以进取,而有了刺激,又会唯利是图,杂志是个多指向性的行业,编辑要三分之一想到杂志要挣钱,三分之一想到正义,三分之一想到有趣,,而最后什么都没做好
有时候真的感到有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