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长一段时间,具体有多久?将近一年吧,一年之前再将近一年吧,把这些时间段串起来的是稀稀拉拉的几个记号,在新浪上冒一下再在凤凰上冒一下,让人知道这人还在喘气儿呢。这段时间的链条上,再穿插了怀孕、产下小女儿的过程,还有让人万分纠结的种种。链条延伸到今天,就是目前的现状:日子像撒出去的墨水迹漫天铺开,再把这点点印记收集,满是一厢情愿的辛苦和枉然。很艰难,可是不想放弃。
我所理解的成熟,就是不断自己跟自己斗争的过程。多么的不情愿,可是不得不。喝一口茶,再攒一把自己跟自己斗争的力气。就在这个过程中,突然明白,生活如某人所说:青楼不能等有了情趣才接客;作家不能等有了灵感才写作;平时不能等有了状态才学习!充满无奈又执着的句子。在我的现实中还有些伤感。
这些年,日子看似趋于安稳,殊不知,这种安稳后面潜藏着更要命的危险,那就是各种机能的退化。我能反省到的,唯一增长的就是日益增加的账单数字和各种各样的消费,在这种生活消费增长与能力递减的对应中,我越来越“钝”。在此,我要感谢我的老公,让我知道我正的竞争力是如何的在减弱,并由此警醒。
某一天某个时刻,他跟我说,某人越来越漂亮,她要比我漂亮,接着反应跟平时确有不同。所以我切身体会到,时间在一个女人身上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我真心希望这个小小的悲剧(有点恶心又无法言说)能转化为我自己为自己创造喜剧的开始。
有位老师推荐我看《幸福密码》,谁不想要幸福?所以我在网上搜来看。还有一点,老师介绍时说,是史上第一部无小三无苦情无狗血的三无温情剧,主要功效是教会老婆如何训夫。在经营夫妻关系方面,我是个十足的输家,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吧。由于兼着照顾小娃娃,所以也看得断断续续,但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个人总结,之所以男女主角能维持幸福婚姻,关键一条在于女主角韩西凤对男主角石向南的感情矢志不移,就算她家所有人都劝她们离婚,她仍然坚决不离并持续进行她的老公改造计划。可是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我还是爱老公的吧,但爱的不纯粹,赶韩西凤差远了,因为我觉得跟我同床共枕的这个人并不值得我深爱。倒是我老公破天荒一气看完,或许他的心底也在渴望有韩西凤这样一个老婆。我的这种揣度催生我尽量做一个好老婆的想法,谁知道晚上再次出现一幕那样另人作呕的插曲呢!
在生活的道路上,无论现实如何不如意,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追求方式也不同。东方不亮西方亮,像我这样的人,生来不具备拿容貌作资产的资质,那么,只能在别的地方下功夫了。明白这个道理以来,便一直在做这种种努力。走的每一步也都好比青楼接客,可是多半是没情趣的呀。这个比喻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明白的。也有一句人尽皆知的: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你无力反抗那么就闭上眼睛享受吧!试问,有几个人能做到呢?我,只会尽量不去想那些糟心的种种,自己在自己面前拴一把看得见够一够也能摘得到的葫萝卜,自己在屁股上拍一巴掌:驾!
有一幅连环漫画说明了两个恋人相互寻找对方的过程,无论你是方的还是圆的,总有另一半的突起之处正好可以弥补你的缺口。当你找到了这一半,于是皆大欢喜。
可是总是有那么多的人在找寻的过程中,迫不及待或是终于没了耐心,于是草草地以一个并不太和谐也并不过于冲突的婚姻收场。于是,风和日丽时倒也相安无事,总有那么一些风急雨骤或是陡然变天的时日,让这一半窥见了另一半的缺憾和单薄。
越来越相信人与人之间,真的就如金木水火土一样,可以相生相克。祖辈的生辰八字配对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比如这一个与那一个虽然不是水与火,也许就是火和木。虽不能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然木旺可以助火,火旺亦可以灭木。
有人算了一笔帐,假设一年回家一次,假设你父母在世还有30年的时间,也就是你和你父母还可以再见30次,每次相处10天,还可以与他们相处300天。算完了和父母相聚的日子,和家人的呢?
相比和你的父母,和你的爱人相聚的时间要幸运多了。假设你们和不少人一样,属于周末夫妻,那么一年可以相聚54次,算一算确实比与父母相处的时间多多了。周六晚上10点相聚,下周一早上7点离去,每周相处33小时。就算你俩珍惜这段时光,这两天同时睡觉同时醒来,每晚花掉7小时,减掉这同床异梦的14小时,还有19个小时。算了,还是不按小时算吧,周六晚聚,下周一清晨散,实际能相处一天。也许就一年你可以和你爱人相处54天。这一年中,有300来天是和你的工作、同事、朋友在一起的。老天,或许对你来说,这54天是不是已经太多了?所以即使到了周末你也因为听说老婆不想做饭而借口加班打消回家的念头?
你老婆在这是第N次问你在哪吃饭没回应打电话没反应之后发狂,头一次忍无可忍地像一个街头泼妇,狠狠地咒你去死,冷冷地告知于你:你们恩断义绝。
你老婆是理智的,和善的,唯独于你,连她自己都觉得经常表现得像个母夜叉。她也可以理解你日日奔波的辛苦,可以理解你渴望温馨小家的感受。她需要的也不多,不是要你回家真的干很多家务活,只要知道你有一份体量她的心就够了。她也给你讲过,如果周六不能回请提前告知,如果不能回来吃饭请提前告知。这是第N次,忍着不适做好两个人的饭菜,再三发信息和打电话追问才被告知太晚了不回,再问次日又说加班不回。不到九点,开车回家一个多小时,就算坐公交车,到家也最多11点。10点左右说才送完货,送完货吃完饭才是真,你自己也承认了。外面有饭吃总比想象中的在家冷锅冷灶强。爱情保鲜,婚姻持久的秘方在于双方互相注入的动力和激情,在于双方的相互体量。当两个人处在平等的位置,感情才有可能长久。不怕开始做不好,只好有改善的心意慢慢改变也好。你老婆很自尊,受不了两个人之间总是这种像乞求般的感觉。于是,这一回,真正的心灰意冷了。
是女人,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了女人的贤惠、耐心和温婉;是男人,在这个女人面前没有了男人的责任、勇气和担当。所以,这是两个原本不属于一个个体的两个个体凑在了一起。在别人琴瑟合鸣、其乐融融的团圆之喜中,这种差别尤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反讽!
(一)
朋友约我去漂流,我告诉他我去不了,因为又有BB了。
我以为他会很吃惊,没想到他一点儿也不意外。他说,生两个小孩是比较合理的。我们比当官唯一强一点的地方就是可以多生孩子。噢,真是经典。
他说他恨这社会,虽然经常写歌功颂德的文章,其实他心里恨死***了,心理都快扭曲了。我说你真是高人啊,换了我就做不到,首先就得自己把自己恶心死。他说他也是逼的,太压抑了就去发泄一下,漂流的时候就把那些石头啊水的当作***,恨恨的击打他们。这回轮到我吃惊了。我说我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他打着哈哈说你放心啦,平时我是很正常的了。
朋友在东莞一镇区的国土局,听他讲自06年以来,近五年都没加过工资。这倒不是他恨这社会的地方,可恨的也无非就是那些我们现在司空见惯的那些。想必谁都知道是什么,不过不想再提,影响胎教。
我也恨,只是不会采取过激行为。
免不了也有无数地下的这种憎恶。
(二)
另一个朋友也是以前的同事,经常投稿,写的不错,而后成为朋友。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到厚街华润门口的时候,一路的各式音色吐着相同的三个字:“办证件!办证件!”那朋友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还不等他们叫出来就先憋着细细的嗓门儿出声儿了:“办证件!办证件!”,不知道那些人是啥表情,反正我是差点笑岔了气。
一直以来,很多人对他们的聒噪深恶痛绝却又无可奈何,你对他们的憎恶越深自己越感觉到受伤害,越是得不偿失。终于有这么个人将这种劣势局面扭转,而且这么有意思。那个是我学不来的,我却比较欣赏。
许多事如此,我们自己不会做,但是会欣赏会支持!
(三)
同学在学校的时候是个红人,毕业了倒不是很顺当。先是离异,而后将几岁的女儿留在老家,自己一人南下。据说在老家的时候事业还是比较满意,只是后来跟人合伙被骗了。
在这边同学小聚的时候,依然满怀豪情,自信满满,口若悬河。其他同学都低调多了,务实多了,也有许多当初在校不起眼的同学过得比其他人都强多了。这同学的乐观倒是我们都最欣赏的地方。
几次告诉我即将拉到一个大单,总是没了结果。后来再问他,说一般般了,还可以了等等。比当初要低调多了。
偶尔跟他联系一下,都说还好。有时感觉他也悲从中来,但相信他总能挺过去。
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不允许他失败,一直骄傲着。
(四)
本人是那种个性低调的人,倒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意见和爱憎。会成为少部分人的粉丝,有时候也居然会被人捧。可是后来明白,当初的热情总会消逝一点点的。因为当你一旦成为别人的粉丝或别人成为你的粉丝之后,你们已经不是站在了同一个高度。最初的热情过去,总有一方会发现你们之间的差距。虽然依然敬重,不过终究会发现还是在台下适度地关注比较好!
如果是个对睡眠仍然极度饥渴的清晨,从床上爬起的一刹那是饱受精神折磨的。可是在春天,无论天晴还是天雨,那种从空气里嗅出春天气息的,轻触到春天气息的人的本能唤醒了刚刚还睡着的每一个感官。
——09年的3月份,我还如是说。时隔一年的今天,不晓得是因为今年温度的飙升过于猛烈还是咋的,全然忘记了曾经那些个心潮涌动的清新早晨。
同事因为怀孕,总能听见她睡意朦朦的低语,在空气不流通的硕大办公室里,伴着冷气机的嗡鸣,让我愈发眼睛干涩、脑袋昏昏沉沉。我以为一年中只是某一个特定的季节会是这样的,所以自我安慰,过了这个季节就好了。同事说: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我一个也没落下,这可真是一场连绵不绝的上眼皮与下眼皮的战争啊。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说句玩笑话,不是因为元宵节随夫拜宏法寺在菩萨面前大脑一片空白拜也没拜就撤的结果吧?
第一次去宏法寺是我丈夫还是男朋友的时候。从莲塘爬上梧桐山,再从另一侧下来就是宏法寺,然后经过仙湖植物园。在塑像面前,看着他一脸虔诚,动作标准地鞠了三躬,我整理了半天思绪,总算理出了三条愿闭上眼许了,勉强地弯了弯腰。说实在话,这么做我很不自在。在志愿者以及治安人员的不时提醒下,把燃香高举过头顶,被人群挟裹着前行。随着洪水般的人流,蹭到各座塑像前,没看清塑像的名称,也不知道拜的是谁,没精力去想我这一年里最大的几个心愿。一直随着人流到宏法寺的最高一层藏经阁,瞻仰了一百多岁的开寺元老本焕老人,这场艰苦的拜谒才算到了尾声。有一年正月初二跟他去宏法寺,没能全部拜完我就撤出来了,等他出来,我已经在树荫下憨睡。今年十五才去的,我旁边这人跟我说他每年都要来的,一年来一次就可以了,看他这么虔诚不忍扫了他的兴致,所以仍然陪他走了一遭。想必众神也可以理解我何以举着香拜也不拜就过去了吧。
如果是在假日,随时可以憨睡;可是,接近七分之六的天数里,我是要上班的。如果是有某项不用动脑筋的活儿干,那也是容易过的;可是我不得不在这么多个昏昏欲睡的日子里,为如何表现的有活儿干,且干的是有意义的活儿而焦虑着。
翻翻那些还散发着油墨味儿的纸张,一种亲切感扑面而来。无论如何,我已经放弃了文字许多时日。时隔愈久,愈是生疏。如今,不得不再打算靠它继续维持生计。磨刀嚯嚯,那锈真是厚了。一边艰难地码字,一边不停地查金山词霸,某字某字只记得读音不记得怎么写,或是看某字某句用的是否合适。不过,不会觉得那么困。
刚刚把手机放回去,奇怪闹钟没响,手机又响了,向色色在叫:“我们已经在到你那的路上了啊!!”
“啊?我还在床上呢!!”
再看手机,老天,已经六点四十七了,刚刚还在犹豫:五点四十几分了,离六点四十也有一个小时,反正几十分钟也记不住一个题,是不是还可以再捂个一二十分钟呢。赶紧一轱辘爬起来,那速度比不上军训也够可以的了,我觉得。气喘嘘嘘地下楼她们的车已经停在那里,向色色一个劲儿在那里揶郁:“牛人!真是牛人!”向色色很宽容,没有在下面死催,不过咱内心还是有点小小的得意:咱不会考试,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有潜力……
虽然头天睡得晚(跟考试无关),早上睡过头了也才四五个小时,好歹也是自然醒嘛。
事实证明我大概不是读书的料,从02年到09年,后面还得加省略号的,我只能羞愧地说:长期混迹于深圳和东莞的各大考场,却年年不中。没办法已经折腾这么多回了,不折腾完又有点蚀本。看老师给我们的PPT封面上有一个戴山羊眼镜的白胡子老头考生,对我来说真是意味深长。
每天心里想着抱抱佛脚,一回家又忍不住开电脑。某人QQ在动:“你不看书啊?”
“看不进去。想儿子。”
“你啊你。儿子在你也看不进。不在也说看不进。你想要干嘛?”
“不知道怎么搞,反正这次是过不了,都不想上班了。”
过几天又问:“在看书吗?”
不好意思说没,只好敷衍:“嗯,怕考试不知道怎么下笔啊,光留空太丑了。”
再过几天真的把书放面前了,某人又问:“你在看什么啊?”
“复习啊。”
“呵呵,你也知道复习了啊。”
“做做样子,免得太内疚。”
自从跟向色色也讲过免得内疚,向色色现在动不动就学:看看书嘛!免得内疚。
从考场出来兴奋的要死,这题简单的很嘛,就是不会,不过好歹没有留空,这种表现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哈。向色色十分的努力,也要一个多月了才知道考试结果,几个人又嘘唏了一番。找了个地儿吃饭,一个个撑得腹鼓腰圆的出来,咱有力气反思了:我内疚过吗?不知道。
有些事是不是一定要弄明白?
明白了又怎么样?
是或否?
为什么这么想知道结果?
其实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有些事不一定要弄明白——明白了也于事无补;
明白了心定了——暂时的;
是与否——要么一起煎熬,要么一起自焚;
想明白只是因为猎奇心——看看自己究竟几斤几两;
问题这么多,只是因为太寂寥。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当你通过一段文字了解了一个人的思想,触碰到他的灵魂,思想与之产生火花的时候有一股想流泪的冲动,进而恨不得即刻与之对话,了解他的生平。
认识一个能带给你精神上的愉悦的人是一种福气,在看似平常的相遇中也暗合着机缘。
公司内刊一直在谋划改版,因为种种原因一拖再拖使得停刊了半年。新的总裁助理上任亲自抓企业文化,奈何分身乏术,从5月一直拖到现在延期几次了还没出。拖得越久,我是越不敢随便应付,久未练笔,也恐生疏了不少。要写评论,要写得深刻;作为外行又还要将关于企业流程改善和ERP的专业化文章写得通俗易懂,搜了不少资料仍是迟迟不敢下笔。一直喜欢凤凰网,今天下午看见了专题《打工少女,有困难找爸爸妈妈》的导语:“她们青春得甚至稚嫩,她们的笑颜掩盖了苦难。这是一则上周六的新闻:她14岁就辍学到广东打工,今年19岁。她怀上了前男友的孩子,想瞒着现任男友,但是她凑不出堕胎的手术费。她没钱回家,大年初三在宿舍厕所早产。她连脐带也不会剪,也抱不稳孩子,两次把孩子摔进了马桶。她说以为孩子死了,把孩子从5楼抛下。她被控故意杀人罪。这不是个案,可没有人关注。所以我们做了这个专题。”是因为“这不是个案,可没有人关注。所以我们才做了这个专题。”这句话吸引我打开了它,最后的结束语一语中的而又充满无奈:“然而,爸爸妈妈更困难我们才出来自谋生路”。接着发现了一块宝地:评中评。继而,再认识了评论编辑彭远文。
那一个个跳跃的文字背后简洁有力地揭露了生活的真相和社会的本质,透过这些文字又看到了一颗怎样的灵魂啊。我对同事说,只有凤凰电视台、凤凰网才敢发表这样的观点。有很多的溢美之辞,关于他的文字驾驭能力,他隔天一篇评论的高产,关于他的敏锐的思想,关于他的体恤民情,他的好学,他的与众不同……。一个下午我一口气看了他十多篇评论文章。《这个时代评论者的困境和悲哀》、《网络民意面前谁也无处遁形》等等,整个下午我都沉醉在那跳跃的思维里难以自拔。
原计划晚上加班赶稿子的,吃完饭再回办公室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几篇。虽说今天的任务又完不成了,可是仍然觉得很满足。就连在去吃饭的路上,在等上菜的当口,心里仍然涌动着激情:原来稿子可以这样写,原来事情可以这样看,原来人可以这样做,可以这样活。那时候没有别的杂念,越能体会到一个人在思考的时候,是连自己都能迷住的。
面对一片浩瀚的大海,我能拾起的也许就几朵浪花,可是很欣慰。又认识了一片海,想拾起一串串贝壳,那就多来几次。
很久没有被一个人的文字感动。以此为记。
随着“哐”的一声,一个小伙子举着一个饼或面包之类的东西边啃边急急地坐上离前车门最近的位置。木木赶紧恢复先前的姿势:一只胳膊撑在车窗的横杠上,撑着额头。
木木很怕那人发现她看见他在公共场合吃东西的样子,怕他难为情。
那一刻木木心情很复杂,前十几分钟一直在心里问:怎么是这个样子?怎么是这个样子?
中间木木曾透过指缝偷偷瞄一眼前车门旁的位置,那人已经吃完了。速度挺快的,木木心想。今天看到的五官是以一个从没展现过的角度,所以木木发现和平时看到的那人有一点点陌生,也拿不准究竟是不是一个人。衣服像是的,整体来说还是特像。好像他偶尔也往车后部看过一两眼,但是表情像是没有发现熟人的表情,还看了一下手机。再看第三眼的时候,那人已经趴在车门旁的横杠上打盹了。好像是某人曾跟他说过的:很累。
木木是从市区去另一个镇的,途经他们上班的工业区,是他的话应该在那儿下了。报站了,那人抬头看了一下继续趴着睡了。因此木木更加不确定是不是某人。但看起来实在是很像,如果是他,同坐一辆车已经很巧了,而且还同去一个镇区岂不是太巧了?
犹豫了一刻钟,木木发了个信息:你在哪儿呢?
木木捂着嘴巴紧盯着那人的动作,半个小时过去了,有人给他电话,接完电话并没有很快把手机放回去。木木看的很专注,很想从那人的嘴角上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不过他脸上的线条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有一点点柔和。
木木的另一只手一直是按着包包里的手机的,那人的手机放回去,木木的手机就动起来,因此她能确定,同坐一辆车的就是某人。
“在车上呢,有事吗?”
“求证一下。”
又过了几十分钟,某人才看信息,终于抬起头来,在人群中搜索。虽然最初已经把所有美好的感觉拂去,对视的刹那,有了心理准备的木木仍然觉得有点点的慌乱和笑的不自然。关键是,某人笑起来还是很灿烂。
木木旁边的位置空了,某人并没有走到后面来,于是很快又有新的乘客坐了。
快下车走到后车门的时候,某人问木木去哪儿呢?木木回答去长青街。“你一个人?”“一个人。”“今天回去吗?”“回去。”“你去哪儿呢?”“去乌沙。”
还想说什么,某人已经下车了。
木木去地王广场花了不少钱。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没来由的沮丧。我的激情到哪儿去了呢?我穿衣服给谁看呢?老公经常不着家。而某人,就像一直漂在面前的一个肥皂泡,那么的碎弱和不堪一击。曾经为之意乱情迷,突然发现,这个肥皂泡背后的本质并不是自己赏心悦目的。我怎么就是这种眼光呢?
他有错吗?没错。他很无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让人偷偷给从天上丢进了低谷。木木试图说服自己,在公共场合吃东西太常见了,吃什么东西也区别不大,如果是个有钱人,自然要挑个正式用餐的地方,如果不急大概也就不会边吃边挤公交了。这么想木木还是觉得别扭,甚至不愿意回想那番情景。如果是自己的老公呢?木木觉得就算自己的老公是这番情景也没这么别扭。
郁闷的不行,给一贴心同事发信息,同事回了句头一天她们聊过的话题:当你恋爱的时候,其实是在和自己的想象恋爱……
(2009-07-07 22:50)
周岁还差25天的时候……


A
突然间,心思变得细细密密。
不知道怎么开始,也不知道怎么结束。
除了多了一些关注,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能做,也做不了。
也许真的最骗不了人的就是人的眼睛,也许从那里破译了些许密码之后的某一天,自己突然也变得猝不及防。那是因为,相对的瞳孔里有了一样的内容。
网线另一端的一声声叹息,牵扯着这一头的心碎和忧伤,却,不能言……
B
竹影婆婆,笼罩着三三两两的闲者。
雨后的空气湿润而清新,似乎听到某个角落的拔节之声。
与天相对,一个人用醉卧的姿势显现陶醉于混沌中一方清幽的表象,另一个人笨笨地再做一回痴。
有人在,对山水无觉。
头顶天,脚触地,止住了那二秒钟的妄念:让他的掌温随风去吧……
重新淹没于市,回望的一瞬,才有了一秒钟世俗的贪恋。
哦,故地重游……
C
灰色的记忆在某一阶段频频光临。
虽然,不知道那个为人心灵涂炭的过客在地球的哪一方跳跃。
不记得曾经弥漫许久的悲伤,却在N年后体会到那时某人飘忽的感觉。
有人说,连一个人恨都恨不起来的时候,证明已经不爱。
当有一天自以为比较懂得爱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来没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