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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是法国电影“新浪潮”诞生50周年。多年以来,“新浪潮”一直就是中国文艺小资们心中的圣地、嘴上的口头禅,手上挎着的名牌包。可真正在大银幕上亲密接触过“新浪潮”电影的,可谓寥寥无几。这次机会来了,6月即将举行的第十二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上,将有近十部“新浪潮”经典,将第一次以大屏幕的形式呈现在中国观众面前。

    50岁,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意味着马上要步入老年,马上要布满皱纹,马上要步履蹒跚。“新浪潮”竟然也已经50岁了!古人说:“岁月催人老”,语气中充满着无可奈何的伤感。但,电影不老。在光影闪烁中,戈达尔依然意气风发,特吕弗依然叛逆疏狂,侯麦依然深情款款……电影是没有“皱纹”的。

     我们心目中的巴黎,其实就是“新浪潮”的巴黎。我们还没去到巴黎时,只在录像带、dvd版“新浪潮”里无数次熟识、亲炙过巴黎,后来有机会跑去实地一看,竟然就是这个“巴黎”。路上美女叼着的香烟和电影里一模一样,俊男倩女曼妙的时装和电影里一模一样,高低不平的台格路也和电影里一模一样,连那勾魂的气味也和电影里一模一样。巴黎似乎也是不老的。我们竟全然忽略了

    研究中国建筑可以说是逆时代的工作。近年来中国生活在剧烈的变化中趋向西化,社会对于中国固有的建筑及其附艺多加以普遍的摧残。虽然对于新输入之西方工艺的鉴别还没有标准,对于本国的旧工艺,已怀鄙弃厌恶心理。自“西式楼房”盛行于通商大埠以来,豪富商贾及中产之家无不深爱新异,以中国原有建筑为陈腐。他们虽不是蓄意将中国建筑完全毁灭,而在事实上,国内原有很精美的建筑物多被拙劣幼稚的,所谓西式楼房,或门面,取而代之。主要城市今日已拆改逾半,芜杂可硒,充满非艺术之建筑。纯中国式之秀美或壮伟的旧市容,或破坏无遗,或仅余大略,市民毫不觉可惜。雄峙已数百年的古建筑,充沛艺术特殊趣味的街市,为一民族文化之显著表现者,亦常在“改善”的旗帜之下完全牺牲。近如去年甘肃某县为扩宽街道,“整顿”市容,本不需拆除无数刻工精美的特殊市屋门楼,而负责者竟悉数加以摧毁,便是一例。这与在战争炮火下被毁者同样令人伤心,国人多熟视无睹。盖这种破坏,三十余年来已成为习惯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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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时差惹的祸(2008-03-03 21:54)
都是时差惹的祸
 

    老领导酷爱研究历史,十多年前因为他拍过大型纪录片《长征》,于是,所有的饭桌上人家举筷,他讲长征。逸史,野史,好多由于各种原因没能剪进去的访谈。老领导记性不好,说过的故事反复回放,直听得旁人抓耳挠腮、频频看表,美女离座……后来,他去法国出差。随后的半年里,言必称“巴黎”,随便什么话题他都有本事一转转到“巴黎”。餐桌上的调味品不知不觉地换成了“法国大餐+嘎纳美女”。每当他一提“法国……”,我们心底暗暗叫苦:“又来了。”我们最佩服的是制片老许,他最大的本事是:听过一千遍的故事,听第一千零一遍,他完全像是第一次听到般津津有味,同时还能极为自然地冲着领导颔首微笑。

    医学专家称,时差反应是由

巴黎看手(2008-02-27 11:00)
 
巴黎看手 
 

    从卢浮宫出来,一路人马去老佛爷血拼,有几个去香榭丽舍大街喝咖啡看美女,我独自拐进小巷,不合时宜地去寻找罗丹。

    巴黎的马路小得让我想到上海。

    TAXI下来那刻还在疑惑,罗丹美术馆怎么

一代鲜师(2008-01-30 23:31)
 一代鲜师

 

    看惯了好文字,自然而然生出一种文字洁癖。再看当代人的“隔生”文章,有时忍不住要做“义务编辑”,看到“字虱”恨不得拿出笔,删之而后快。

    听惯了好声音,比如听熟了德国钢琴大师Arrau弹的萧邦《夜曲》,再听鲁宾斯坦的版本,真恨不得穿越时空去抓住老头子的手,不该按下去的键千万停住,该按下去的键赶紧逼他按下。

    看文字,端看谁在写;听音乐,须挑剔谁在弹。

    记得初次见到木心先生,请教他该看些什么书?老人提笔在纸上写下:“地粮纪德著 盛澄华译”。老人到底“懂经”,不仅挑作者,还挑译者。当我后来在孔夫子旧书网上拍下此书,翻到版权页,赫然标着“民国三十四年初版”。应该是63年没有重印了。几经离乱,木心老人的藏书早已灰飞烟灭,难得他还惦记着这蒙尘已久的译者。等老人再度回国,我把书送到他面前,他连声笑呼:“ye,ye!”

    原以为这挑剔,仅仅局限于文学艺术领域,跟着美食品尝团江浙一游后,突然醒悟,吃菜也是同

今天你演谁?(2008-01-15 22:35)

 

 

今天你演谁?

 

    布莱希特说,剧场是探究人在特定情境中行动的实验室。可怜,目光所及大多是“简易房”、“毛胚房”、“样板房”,唯独不见“实验室”。香港林奕华带来大队人马、蹦上窜下的《包法利夫人们》,有点“实验室”的味道了。与此同时在上海上演的还有赖声川的《Women说相声》,后者的宣传连篇累牍,千篇一律,精彩指数胜它百倍的《包法利》,媒体却应之寥寥。这又是另一种可怜。

    三年前在广州初见林奕华,温文腼腆,微笑少语,目光真诚,想不到他的戏竟然如此生猛、犀利,对时尚、名媛的嘲弄毫不留情

昆曲普及了于丹?(2008-01-07 23:48)
 昆曲普及了于丹?

   

    电视教授于丹讲完《论语》,复旦大学历史学教授朱维铮送她三个字:“胆子大”,一时传为美谈。如今,于大妈又在央视开讲昆曲,还出了书,起印20万,昆曲自诞生六百年来,从来没有哪本昆曲的书享受过这个待遇,真是生逢盛世啊。

    在物质匮乏的年代,看电影是个奢侈的事,广播电台发明了一种节目叫做“电影录音剪辑”——用嘴“说”电影,把电影对白加上播音员的叙述,听众看不到图像,听听声音,也算望梅止渴。于大妈说昆曲,马上旧梦重温让我想起曾经的“电影录音剪辑”。全书十之八九的篇幅是不厌其烦地把昆曲名段以故事梗概的形式复述了一遍,昆曲原有精彩的身段和儒雅的气质是说不出来的,所以说还不如“电影录音剪辑”。

    我也纳闷,已经21世纪了,要看昆曲,音像店里有DVD;要看现场,上海昆剧团每月都有几场名家的演出,犯得着再弄个“孙敬修爷爷讲故事”吗?

    全书198页,薄薄的一本倒要30块钱。其中三分之一是昆曲经典剧本,另配上刚刚过世的老

怀旧相对论(2008-01-03 06:22)
 怀旧相对论

    

    小时候,看过一本极恐怖的外国科普小说。直到现在还记得一个细节,火车站的月台上,一位白发老头和一个小伙子重逢了,老头竟然匪夷所思地叫小伙子“爷爷”。翻到后来才知道,原来作者是编了个故事来诠释“相对论”。他假设一对孪生兄弟,哥哥坐上光速列车去旅行,弟弟则留守家中,几十年之后,火车回到原地,哥哥还是个小伙子,弟弟的孙子却已白发苍苍。

    眼下的所谓“怀旧”,不妨可以看作是“相对论”故事的翻版。

    我九十多岁的阿婆住到现在的老式石库门,几间房间的门锁都是德国进口的。老上海人喜欢把锁叫“司必灵”,这几把“司必灵”锁有七十多年的历史,比我爸爸的年纪还大,竟然现在还在用,钥匙金光锃亮,锁的弹簧弹性十足。用“相对论”一“对”,我装修了才五年的新房子,墙面已有裂痕,镜子边缘已开始氧化泛黑。

    以前去上海图书馆看展览,基本门可罗雀,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真影留踪——馆藏历史照片展”看的人这么多,不大的展厅里空气

 
这一夜,相声说完了,我们说伤逝
 

    名人往往经不起推敲。一经聚光灯的照耀,再经电脑photoshop的处理,所有的眼袋荡然无存,所有的皱纹都被填平,所有的标准像都如剥去了壳的鲜嫩鸡蛋那样理直气壮。常常忽略了他们衣服上的皱褶,鞋面上的灰尘,甚至屁股后面露出来的大尾巴。

    转眼间,赖声川已成功地把自己包装成南京路恒隆门口巨型圣诞树上高高点缀着的彩色礼盒。光鲜,精巧,耀人耳目。兴致勃勃拆开一看,里面却是空的。

    大剧院某晚,《这一夜,WOMEN说相声》的演出现场,台下名媛俊男,香水礼服,摩肩接踵争奇斗艳,无疑又是一场进行时态的Fashion Party。邻座一位白领小姐,从头笑到尾,一直痴痴地笑,时而突发狂笑,我几次停下看戏转脸看她——可怜这苦命的孩子,没见过好东西。塞给你一个窝窝头,竟然当作是山珍海味。

娱乐“强迫症”(2007-12-15 00:45)
娱乐“强迫症”
 

    市面上出了本新书《癫狂的艺术:中国精神病人艺术报告》,由一画家和精神科医生合作,搜集了大量精神病人的病例,不厌其烦地把病人放在显微镜下照了又照,企图证明这些疯癫者如果不被看做病人,那么,他们的糊抹乱涂将被看作绘画,胡言乱语即为诗歌。

    其实,不用这么费劲。在老百姓的眼睛里,艺术家和疯子从来就是一码事。任凭今天凡高的画动辄拍上几亿美金,在一百年前法国阿尔小镇居民看来,凡高不过就是个疯子。别看倪云林的山水现在一拍就是几百万,大家津津乐道了几百年的一直是他的怪癖轶事。

    据传,倪云林有异常的洁癖,他的厕所是一座空中楼阁,用香木搭好格子,下面填土,中间铺着洁白的鹅毛,“凡便下,则鹅毛起覆之,不闻有秽气也。”都说他不近女色,倒不是不喜女色,而是洁癖作怪。他有次看中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