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一个留言提出的问题
动画学生的迷茫:毕业与就业
(感谢留言者uncleshell)
几天前的一个留言重新提起了这个大家都关心、困扰着几乎每个动画专业的学生的问题,不光是在中国,在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学生也都在面对一样的险恶挑战。虽然是老话重谈,但似乎问题仍在。
在学校学习和在社会生存这两件事之间一直存在某种看不见的断层。这对矛盾的核心是,为成为一名优秀艺术家在学校所做的准备(诸如提高艺术修养、掌握专业知识等),那些等待着他们毕业后前往的工作岗位并不稀罕,不领情。甚至有时候越是才华独具、思维犀利的求职者,在那些用人单位眼中越是麻烦隐患。他们更欢迎听话的的员工,做公司安排的事,不发表独立见解。纵观各地各国家,虽然学校会教授动画理论、专业技法、动画历史或是产业知识,但从不见有一门课,告诉学生们怎样在社会中生存。我叫它“艺术地活着”课。我一直认为这个十分重要,很多学生在毕业后花很多年,吃很多苦头才慢慢懂得那叫做“社会”的世界是怎么回事,在学校里其实可以用相对简单地方式让大家提前准备好。这个问题的另一方面也让人担忧,学校里的老师有些当
在中国教学(接上回)
一个月前,关于为什么在中国教学,我写了一点东西。这里是“续”。
最近五年时间里,我在北京电影学院、福州大学艺术学院、北京服装学院和中国传媒大学教过正规学期课程;在成都大学、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武汉大学动画艺术专业青岛校区等讲过短期非正式课程。
不管是在美国,还是中国,或是以前我教过的欧洲其他国家的学校,教师的教课方式和个人修养总是难保一致整齐的;有一些学校的硬件设施、高科技装备水平总是遥遥领先;也常有其他各种客观环境因素影响:比如在我教过的福州大学动画系,当时校区坐落在鼓浪屿岛内,每天都在美景的环抱中惬意不已——可那似乎并未保证学生们对学习和创作全心的追求。
在中国我曾经教过的另外的几所学校,其中有些由于种种原因,老师和学生们之间的教学关系比较薄弱,但是我看到学生们私下自己设法学习和努力,彼此支持和帮助。在中国我教过的每一个班级,有一件事总令我感动和欣慰,就是当某个学生擅长于一个软件或是在哪种技法上有些独特窍门的时候,我总能请他/她把自己知道的介绍给其他同学们。有时候都不
我在中国和美国的学生们——康婷:中国的男生与女生

陕西姑娘康婷,毕业于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新闻系,现就读于达特茅斯学院人文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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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教书的时候, 刚开始常遇到一个问题: 女生们都学习认真刻苦, 而半数男生学习都不怎么带劲。
当我去年因此事犯愁写信询问我在达特茅斯学院人文专业的学生康婷的时候,很快得到了她的回复:
大卫你好!
中国女生确实比男生学习刻苦,我想其它国家也应该是这种情况。这儿就有篇文章讲到了美国男生学习的情况:http://www.educationsector.org/research/research_show.htm?doc_id=378
致哀

2012年5月8日下午2:45,80岁的老艺术家张松林在上海因病去世了。
这里有一个特殊的邮箱地址,songlin@chinanim.com,大家的悼念缅怀之情可以由这个邮箱致信寄语给张老先生的家人。
1988年我第一次认识张松林,我们两人都是第一届上海国际动画节评委会委员。从那之后我有幸在许多电影节和业内论坛中遇到他。他睿智风趣,是一位值得敬仰的作家和艺术家。他曾担任ASIFA(世界动画协会)中国分部的主席,代表中国与世界动画交流。
Senior Chinese animator Zhang Songlin has died of burst cerebral
infarction in Shanghai at the age of 80, at 2:45pm on May
8th. There is a special emai
系列继续。
这个关于“美国与中国”的系列中的文章以文化交融、文化比较的话题为主,作者包括我的和我在中国的研究生、在达特茅斯的学生们。这一篇是一位在达特茅斯学院上学的来自中国的研究生的论文摘要。她在去年完成这篇文章,探讨中国人和美国人在抑郁问题上体现的差异。
我十分愿意我的博客能成为大家自由探讨的地方。:)
This posting begins a new series I call, 'America/China', and it
will feature
some cross-cultural comparisons made by me as well as by some of my
Chinese
postgraduate students at Dartmouth College. This first entry is an
abstract of a
paper written by Rui Fan last year analyzing the differing causes
of depression
in Chinese and Americans.
We hope to open this blog to free discu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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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小系列,我会选择分享一些我的来自美国和中国的学生们的作品和文章,希望听到大家的意见,希望与大家探讨。
这里由我的学生菲尔·罗德和克里斯·米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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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罗德和克里斯·米勒

他们是我在达特茅斯的学生,两个小伙子在一年级上我的动画课的时候第一次被我安排在一起完成作业,后来在学校的三年中他们一直合作,直到毕业后至今。
他们上学的时候,数字技术爆炸时代才刚刚萌芽。仅用三角架上的一台16毫米摄影机创作让很多像他们这样的年轻艺术家感到被束缚的苦恼。随着菲尔和克里斯的习作越做越出彩,他们总希望能实现更多的设想:摇拍画面,缩放镜头,移动背景,还想表现天气等环境氛围。被设备和技术限制的苦
那些经典的中国动画

自从好友阿达在1984年来美国拜访我,给我带来了那些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作品,我就好像一见钟情般地爱上了中国动画,还有它们的创作者们。从那之后我常常来到中国,慢慢和上海的其他很多动画艺术家成为了好友。关于这些经历,我写过不少东西,希望向各个国家的读者介绍这些了不起的作品。
每当回忆起我挚爱的中国动画,一些画面总是会瞬间充盈我的脑海。在我心中它们是伟大的杰作,承载着面对困难时充满创意的迎战,闪烁着对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凝结着作者们对动画艺术本身的深深热爱。我想在这里表达一二。
首先要介绍的是特伟先生和他的同事创作的《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和《山水情》。它们以唯美的中国古典艺术形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离开美国来到这里工作和教学
我仔细想了想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在此整理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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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中国教学
从四十岁左右起,我开始着手写作一本关于“创作进程”的书。这本书的最后一章是有关年长艺术家们的创作和生活的。三十年后重读这里,我不无惊讶地发现当年对未来年龄渐长的过程的预见,竟命中了不少。在不惑之年,我或许有幸能足够敏感地对未来算出一二;而今天70岁的我,是实实在在地在这条“老去”的路上前行。
那时候我看到身边许多艺术家在经历着变老的过程,又在写作中常常寻思琢磨,这让我多少对那些不可避免发生的变化积淀了些厚实的心理准备。我一直了解自己对教书这件事的无法自拔的深爱,在快到退休年纪的时候我慢慢减少了在美
幻想曲-佛蒙特的儿童动画(1981)
FANTASIES-ANIMATION
OF VERMONT SCHOOLCHILDREN
1976年夏天,我在纽约给孩子们上了两个月的动画课。这些孩子来自纽约贫困的家庭。由于当时我刚刚从一般绘画转向动画创作,而且对于怎么给小孩子当老师基本一无所知,所以在那两个月中我感到有点焦头烂额。在次之后的两年里我一直没有信心再为年龄很小的学生上课。到1978年的这段时间里我仔细研究了伊凡安德森写的关于儿童动画的书,更多地努力进行着成为一名动画人的角色转变,我感到心里又有了点数。后来我成为了佛蒙特州立组织“校园艺术家”的动画师,开始在州内很多公立学校开办动画工作坊。从那之后我便一直停不下来,一边发展自己的动画创作,一边在学校
成吉思汗
Genghis Khan (1993)

1993年,在法国安纳西动画节首映的影片《成吉思汗》,是第一部由美国和蒙古国合作的作品,首映后它在世界不同国家的电视台放映。影片由我与年轻的蒙古导演米艾格玛共同执导,由来自纽约的伊塔图公司出资赞助,故事围绕着少年铁木真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