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与规则对抗
一、背景描述(非论文,我就随意些):
今年刚接手的七年级,以他们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跳跃性思维和负面情绪,剌激着我的大脑和隐藏在大脑之后的情绪。
跳跃性思维——只是跳,很少思。
这批学生都是97年前后出生,他们的跳跃性思维并非极其强大的联想能力和知识迁移能力,而是一种知识的感性把握。按我的理解,知识在他们脑中会形成一种图像式的模糊印象,他们在把握了模糊印象之后开始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全部的细节。比如问题,量筒的用途是什么?很多学生的回答是,量液体。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他们大脑中呈现是以模糊图片印象的形式出现,即量筒、水、倾倒的动作等,而不
好久没回家看看了。。
关于敬虔的思考(一)
只是要弃绝那世俗的语言和老妇荒渺的话,在敬虔上操练自己。前文提到了哥林多教会中有人禁止嫁娶,又禁戒食物,所以,那世俗的言语和荒渺的话就是指这些无根据的禁令了。这些提出禁令的人自以为敬虔,现示自己的超凡脱俗,但据我猜测和观察,他们中至少有部分,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的敬虔,而是为了指出别人的不敬虔。最终的心理慰籍是因着自己所做的,去获得从神而来的奖许。所以,人在这种私意的敬虔上往往变本加利,杜撰出莫须有的规则来。年轻基督徒常常对此不屑,喜欢我行我素,然而总在自然不自然的情况下和外界的压力下,偶尔陷入私意的敬虔中。或者,有人刚强的完全免疫于这些被称为荒渺的禁忌。但据我看,完全免疫者却时常沉迷在真正的世俗中不自知。如果,问起我,我是哪种圣贤人。我想说,我只是个被两种极端苦苦煎熬的困苦人。所以,为此,我要去定义真正的敬虔。做为我日常生活的出路。
敬虔,是个人独处时信仰在日常生活中外显的表达。
首先,我思考了敬虔要表达于的对象,即
守护心灵家园
一次我梦见自己是金发的欧洲男孩,站在荒无的戈壁上,眼前两个法师正在对决。其中一个黑人女法师用炫丽的法术将对方击倒,我的眼镜被余波震的粉碎。然后,我看着她骑上一匹黑马,消失在了金色的戈壁滩上。我揉揉眼发现自己躺在乡间的麦田里,手里拽着一颗翡翠。这梦就这样不休止的作着。
有一天,我找到一本电影,用来打发时间。影片的开头,一位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骑着一匹黑色俊马,跑在金色的戈壁上。嘿,这正是我所梦到的情形。于是,《入侵脑细胞》就成了我私人影库的收藏品。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精神世界。它是我们的家园,我们是这个家园的主人。我们在其中生活建造,它有着童话般的美妙色彩。《入侵脑细胞》最值得称道的是它将人们的内心世界用超凡的想象力和高超的特技,描绘成极富视觉冲击力的电影画面。
在你们中间的争战斗殴是从哪里来的呢?不是从你们百体中战斗之私欲来的吗?——雅4:1 /2
=============================================================================================
在海德格尔的眼中,存在还能走向澄明。至于这样澄明的存在有何意义呢?似乎我这样问便已落入混沌了。在萨特眼中,人的存在是荒谬的恶心的。人永远的在焦虑中选择孤独自由的存在,还是泯灭自由苟且偷生。
我还是要重新问:人存在的价值?这个问题就像是问,“我是什么”一样另人头晕目眩。
按我所信的,我便回答,我是至高者的受造之物,我的价值也在于此。这样难缠的问题便因为我的信而瓦解了。然而,我会发现,心灵里那真实的感受中,依然矛盾。萨特所说的选择时的焦虑依旧存在,是成为自己,还是成为别人眼中的自己。但这样的选择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另有一套价值体系的存在。甚至我们生活中的大部分是有此价值体系派生的。
=============================================================================================
思索2:关于信的由来
人自始自终无法了解的是外物和自身。外物之广,我寻不着它的边界,外物之小,可以无限的分割。自身对于自我而言也是外物。人自始自终能了解的是,某时某刻的感觉,但感觉又无法确定事物的存在,如同现实和梦中有同样的感受,却可以得出不同的结论。感受对自我来说是真实的,但却无法用来判断事物是否存在。所以,自我仿佛被置于时空的盲点上,从这里出发,任何事物都是无法确定的。这是人的悲剧,在一个不知名的时刻,突然出现在空间的某个位置上,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但,自我还是在确定着某些事物的存
彩带般的爱情
A君说:超哥,你真的很强。
我说:我是垃圾。
我穿行在这个城市,霓虹和车流装点了夜色,但是这个城市不属于我。我宁愿背着背包,穿行在荒野,抬头看见雄奇的雪山,在雪山下赞叹,以及生活一辈子。
Z君说:我有时候想,逻辑博士(刘慈欣的《三体》)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我说:是的,至少他是有信仰的。
我幻想逻辑就在这片雪山,我幻想他所幻想的挚爱的爱人。活在一种信仰中,这一生也并非虚度。
我走在房檐上,迎面走来某君。
某君说:你是个没用的人。
我说:我们不
下一刻的真实
不快活,但很喜乐。
生活从空气般的虚无中,重新回到了沉甸甸的厚重。从虚无中走出,才发现,沉甸甸是让人心灵踏实的感觉。不再去扮演上帝的角色,为想清楚来世今生而终日苦恼。其实,也是想清楚了,就是人永远无法想清楚这些事情。
想起所罗门的劝诫:“著书多,没有穷尽,读书多,身体疲倦。”当时不明白,原来,从虚无中出来之后,才会明白这话的意思。
神造万物,却唯独将永生安置在人的心中。所有的动物都不会忧愁,唯独人会。忧愁将人带向迷失已久的永恒。
原先一直觉得时间是可恨的侩子手,要将人一天天的折磨至死。现在,渐渐发觉时间的可爱。它时而急促,时而闲适,但总是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真实,便在时间永不停息的脚步中,降临到每个人身上。
归宿
(我再说,如果这世界从未有我,这是我最喜爱的结束。)
人生的开始就预示了悲剧的开始,因为等待着人生的结束,就是死亡。但人生和生命却并非毫无意义,人生仿佛十月怀胎一样,将生命塑造成配得另一世界的时候,生命就在那个世界呱呱坠地了。
所以,我来了,我也就要走了。来去的匆忙间,世界只是我片刻驻足的脚印。
有人说,过程即目的,人的一生不在乎最后去哪里,只在乎那些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