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的淡淡的追忆(2009-11-08 17:34)
无聊,好像可以作为一种体验,就像过山车,很有意思但不能一直坐着。
这次真的无聊了。其实有很多事儿没有做,只是想着很多事儿刚刚做完,很多事儿可以在下周开始做。于是硬是挤出了这么两天的“无聊”。
舒服的感觉,更多的是现在回味到的,然后开始追忆。就像这无聊的这两天看的那么几篇文章几个视频。巧得很,看到的都是些两个同学羞涩的开始,投入的喜欢,最后无奈的分开。以前不怎么看这类文章的,可能是自己给这两天定性为无聊,就开始做符合这个属性的事儿了吧。
虽然结尾很凄凉,但是凄凉得很美。
还是从羞涩的来回味儿吧。有一个白天,缓缓的浮现。那是一座原以为很多人实则已经暂时无人的山,一个同学带着忧伤,表面很淡却一直再想的忧伤;另一个同学带着诚心的关心,还有一丝想说些什么却又有些不知所措类似于傻乎乎的状态。那个忧伤的同学在到达山底前的路上哭了,那个不知所措的同学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想着近来电影
2009年10月08日(2009-10-08 12:41)
看着你们一个个秀着国庆假期的照片。每个人,或者每两个人,带着自己的快乐,开始收拾国庆的记忆和遗憾,回味儿着。
上个月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国庆假期的前一天,望着好多同学带着回家的焦急,猛然间,我也有了回家的冲动。真的是冲动,而且是很大很大的冲动。可惜这份冲动被遏止了。(寒寒同学以及跟你一起骂我不回来的同学们,我真的很想回来的。现在真有隐隐的对不起。岩石,差一点就在重庆送你了……)
于是我只好回到原本计划的国庆中。期待了很久,在因为坐不住而提前溜下火车的时候,我们的假期,正式的,提前的开始了。
第一次发觉,原来沙滩上可以坐那么久;第一次发觉,原来沙滩上可以吃糖葫芦;第一次发觉,原来脚上的沙,待它干
十一前一天,很想回家(未果)(2009-10-08 12:38)
又是一年十一,今年大庆,举国欢腾,恰在首都,意犹浓。
小时候,少有机会到机场,但逢到一次,便会站在那个与众不同的通道前呆
呆的望着。说它不同,是因为这个门上的地名前,还有两个字——首都。总是觉
得,进了那个门,就会到一个特别繁华的,想象不到的地方。那时的重庆,“直
辖”还只是一个提案;那时的重庆,“都市”二字未免些许陌生。
更小的时候,进过那个门,却留下了一个遗憾。也许对于说“不到长城非好
汉”的那个谁,我算作去了。可对于很小很小的我,长城上的大哭一场,却是我
很小很小时记忆中仅存的一些小而珍贵的片段之一。那次大哭,是因为走累了,
也许是在地上打滚,怎么也不愿继续。于是没有爬到长城的高处,便成了儿时永
恒的遗憾。
遗憾总是续集的引子。
于是,大二的我,在北京学习着。我在想,假期末踏进那个门时,是否在背
后也有羡慕的眼神。也许不会了。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从一个都市到了另一个城
市,只是另一个都市要大一些,要大很多。
笨同学:
小笨同学,突然想起好久没有来看看博客了,顺便也看了看你的。看来我们都有些三心二意,笨笨的你大概是记不得那天告诉我要坚持下去写这个博客吧。
看在我们有的那么些小小的爱好,却不能坚持下去。大概这是我们很大的一个缺点吧。今天一不小心写出来,只好期盼你不要生气。记得前几天我们提及的那本张晓风的文集,第一篇就是一封信。正是这个让我们确定是看的是同一本书的文章,让我是想了好久,还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封信在第一篇呢?
还没有想通,但却是发觉了如果用一封信的口吻,似乎更加的容易说出想说的。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写给谁的信。就像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一直以为张老先生是真的遇到了那么一位写对联的女子。直到前不久实在没想通他为什么那么荣幸能够碰到那位妇人,在网上搜索
落叶也要秋风的提醒(2009-07-28 23:40)
我在想,如果没有秋风,落叶会不会忘记自己该落下?
我在想,没有冰雪,太阳会不会不知道自己很温暖?
我在想,没有谁,我会不会记不得从前那个辛苦的怡然自得。
回来,其实我没有去哪里,却是开了个小差。
似乎呢,有一棵树,很小很小,不过一片片青春的叶子长得倒是欢快,虽然,叶子也不是那么很大很好看,可是叶子在努力的光合着。可是有一天,小树没能站稳,被
什么成就了大国(2009-04-15 23:52)
什么是大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句话,显然不能够使一个国家真正的,或者长期的作为一个大国。很显然,大国不再是拿破仑和成吉思汗的远征,不再是西特勒的疯狂。
那些叫嚣着战争能够称霸的,那些所谓资深的分析家分析的战争推动经济的言论,很显然是悠然自得抽着雪茄,看着新闻播放战况的资本家们。
于是,和平才真正是一个能够成就大国的根本。但是,和平不是简单的休养生息,和平更不是为了下一次战争做准备。不得不承认,战争,某种程度上的确加速了科技的发展,那些对战争的深思更促进了文化的升华。其实,这只是表象。加速科技发展,文化进步的,不是成河的流血,而是战争带来那么些“不得不”。我们不得不加紧研发,我们不得不加紧生产,我们不得不比平时更加努力的工作。国破时才知爱国,这是多么可悲啊!
也许是人与生具来的惰性,致使我们向往逍遥的生活而不是更加的努力。那么,我觉得我们要做的,更应该是找到这个“不得不”的感觉!和平加上鞭策,才是大国必须的和根本性的。
难道连我们机场里一架飞机都可以用卫星定位的美国,真的不知道我们国家有那么多贫困的地方,那么多现实的问题阻碍我
DKY不是雁门关(2009-04-13 17:00)
曾听说,北京只有夏天和冬天。
似乎,真的如此。脱去棉衣直接穿上的,就是短袖。惊讶于那天突然的暴热,还曾以为是个意外,哪里知道就像缓缓的溪流遇到大坝,突然间的变化,真有些措手不及。
似乎,还有一句话呢,人随天意。一不小心,感觉也措手不及着。
似乎,DKY不是雁门关,春风,不紧不慢,晃晃悠悠,还是要来的吧?那么久厚重的棉衣,那么久萧瑟的冬天,那么久随着萧瑟而萧瑟。
第一次见到到处乱串的“毛毛”,第一次发觉,萧瑟的昨天其实也衬托了树上的那么些花。第一次发觉,原来树上也能开花?
似乎,我的诧异才是那么的可笑。不过明年的今天,再次看到春暖花开时,就不会惊讶这一夜春风的魔力,只因为,熟悉了。
也许,熟悉,真的需要时间。不过,只要明天,那些花依旧,等等又何妨呢?
大概,是喜欢上北方的春了。大概,因为冬天的萧瑟以后,更加的珍惜,这个春意的突然来到。
一定要,一定会珍惜的。
呃,
是谁说,年少轻狂;
戴上耳机,甩甩头发,吼着Rock the
Music!
是我们,打着青春的旗号;
挥舞双臂,敞开怀抱,对着刺眼的阳光说Let’s share
it!
又是谁,以为年轻无极限;
不回头,不思考,不掉泪,嘴角微翘道Nothing
Serious!
可是,不经意间……
轻狂成了背叛的托词,
有意的无意的轻易的背叛;
却不曾在夜深有着不舍,
肆意的以为青春有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空间,
少了一份珍惜,少了一份誓言也不曾可惜;
可是,流水间小道漫步时,
突然发觉——如果
把一切悲伤和欢乐都交给时间来淡化,
我们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的。
KAAO, 真是一个能碰见回忆的城墙,
KAAO,一百年前还只能在墙下抬头,露出一副向往和畏惧,
KAAO,一百年后什么人都能够走在里边儿,
有人来了,有人去了,有人去了又来了。
穿梭中的人,谁也不知道明天是否还会在这儿,
穿梭的人,谁也不知道明天是继续疾走,还是呆呆的,微微向上的望。
倒是那棵老槐树,留住了人。
一块很大很大的平地,突然有座小山矗立,望望不远的湖面,冷冷的,是不是在郁闷,难道小山是湖里的土石所堆砌?
阳光下,心情大好的出去,却收到了一丝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