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我也来躺一躺!”
此时8点50,离雷小瑀的睡觉时间大约还有十分钟。刚刚洗漱完毕的他走到客厅,看到我和妈妈互相抱着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就这样兴奋地叫嚷了一句。话音刚落,光着脚闪电般地跳到沙发上,挤到了我们中间。
躺在妈妈怀里的时候,故意用头去磨蹭柔软的乳房,这个动作近段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妈妈一边佯怒喝斥道:“男孩子不准做这个动作!”,一边却又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
尽管提前十分钟甚至半小时也能轻易入睡,但斤斤计较准确的睡觉时刻,开始留恋睡前时光,这样的情况大概是去年下半年开始出现的。到了最近,如果没到时间就催促他上床的话,他就会抬头看看钟,然后以他特有的反对方式叫道:“哦哟呢,才8点50,还有10分钟!”
有时候他会利用这
(2011-11-23 01:27)
男孩电影
“哭点还是这么低啊......”隔着中间两个女儿的位置,我一边偷偷打量雷小瑀,一边这样暗自嘟囔着。
我们正身处在万达影城新开设的IMAX影厅里,荧幕上放映的电影是《铁甲钢拳》。像这样只有我一个大人带着三个小家伙出来的经历极为罕有,在我的印象中,这大概是三年来的头一次。
行程安排、购买零食、排队等候,在我的指挥下,他们出奇地听话,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地完成的。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我的心中时不时泛起一阵得意,偶尔还会有三个都是我亲生儿女的奇妙感受。
朵儿和尧伊妹紧挨着,我和小雷一头一尾把她们夹在中间。这样的位置安排是在跨进影院之前就已经想好的,一方面是带领小雷摆出男性照顾女性的姿态,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像现在这样能够自如地偷窥他的情绪变化而不致于被他发
(2011-11-19 01:46)
方向感

时间像一个冷漠而又善良的朋友,他形影不离紧紧伴随我们身边,固执,然而充满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因此,当我尝试着哪怕只是遴选在我离开这段时间里三五件重要的事件进行梳理,聊以抒怀连接记忆,也因为觉得乏力而不得不颓然放弃。虽然不至于有“千古兴亡多少事”的深度沧桑,然而,记忆之门一旦打开,各种思绪纷至沓来导致的气紧、分神也就
母亲动了一次手术,已经切除掉的肿块尚不知是否属于良性。
有仿佛是例行公事般的电话问候,但不能在她身边。没有强烈的焦急和伤感,但突然对这一时之间不知为谁劳作的人生产生了一丝厌恶之情。
这样的人生,充满压力和不适,却不能在关键时刻老吾老,幼吾幼,虽有欢乐,然而其真正意义究竟何在?我不由自主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身在外地,每逢节假日便怀着温暖的心情急切归家,我记得有人羡慕这样的心情转换。当时竟然有沾沾自喜之意,然而现在的我却羡慕他们能长伴父母左右。
今年春节,由于某些变故,我一个人陪着父母过了几天。
初三的夜晚,我关门闭户在卧室写工作方案。母亲三翻四次推门进来打断,以她一贯的责备口吻嘘寒问暖。比如:“你不冷卖?”“你浪个不喝水?!”
我很早就学会了不以不耐烦的口吻进行言语上的抵触,然而心里竟不免有了厌烦之情,只是简单地以“恩”“知道了”这样的口气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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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唱歌的日子
今天又一次参观了雷小瑀独自一个人在淋浴房洗澡的风采。算一算,离上一次这样默默地看他做这件事情好象有一段时间了。
他的动作已经极为熟练:冲洗、用沐浴露、洗头、洗身体的各个卫生死角,是一套完整而快速的规范流程。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独自洗澡已经算不上什么新鲜的事情,大概可以列为人的本能了吧。所以他既不会出错,也没有表现出特别高兴,不会象以前那样还要发出兴奋的歌声。
“的确长大了。”站在外面看着几乎和我一样黝黑的他,这样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
这段时间他对音乐仍然表现出一贯的兴趣。“我要听歌歌!”一上我的车他就会大声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且一如既往地使用他从小养成的尾字叠音句式。
我的音乐库里几乎都是通俗歌曲,儿歌少得可怜,这一点无疑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比如,我们经常一起唱
(2008-11-04 00:02)
等待
不到7点天就全黑了,从白昼的长度来看已经完全具备了冬天的特点。
雷小瑀今天五岁了。
接他从幼儿园出来的时候,还没上车,他就隔着玻璃看见了摆在副驾上的生日礼物:两辆不同颜色的闪电麦昆。蓝色的是麦昆幻想中的岱诺可造型,红色的是在牛车水镇的时候,热心的当地居民为麦昆打造的全新红色造型—他们后来都成了麦昆的好朋友。
“闪电麦昆!耶!耶!”他高兴地叫了出来。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那种发自内心的狂喜的神情现在已经并不常见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情不自禁地再次念起了那句熟悉的台词:
(2008-09-07 23:49)
我的游泳教练
今日白露,从早上开始就气温陡降。此时节尤应注意因过敏性体质引发哮喘和支气管病。
有时伏在露台的栏杆上抽烟,能够在满目苍翠中明显感到一丝来自秋天的凉意。似乎还有很多快乐没有享受到,夏天的背影就渐行渐远。
常常会感觉时光如箭一般飞逝,但回过头去看看,也不过仅仅过了一周或者两周的时间。有人快乐,有人牢骚满腹;有人欢聚,也有人离别。然而对于我而言,是一段不咸不淡的日子,既不伤感,也没有特别的惊喜。
这样的日子容易消磨意志和激情,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对未来不会丧失信心。
“明天睁开眼睛会更好的。”这是一开始就打算怀着微笑的心灵生活的我,无论什么时候也不会放弃的对自己的期待吧。
雷小瑀在运动方面表现出持续的热情,最近练习的是
昂贵的屁股
又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了,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刚刚从一次私密部位的小手术(就是痔疮啦)当中康复过来。同病相怜的人都知道,因为有了这种难言之隐,到哪里都如坐针毡,只能以跪、侧躺诸如此类的屈辱姿势示人。
最猛烈的时候,我在老伟家不顾廉耻地将臀部对着电风扇,并且随着它的轨迹左右摇摆,渴望丝丝凉风能驱散痛楚;甚至在看《冬荫功》的时候,发出“我不想要这个身体了!给我换成托尼·贾的!”这种自暴自弃的叫嚣。
直到今天,我才能完全恢复对健康人而言轻而易举的坐姿—不,或者应该准确地说,即使是到了手术已经过去一个月的今天,我还不能完全毫无顾忌地端坐在没有坐垫的椅子上。所以,春莲上次留言指责我没有更新是出于懒惰,实在是冤屈之至。
按照民间的说法,中国人罹患这种小小的静脉丛血管淤血症状的比例高达90%以上。对于那些深受其苦、打算治疗的朋
(2008-05-05 22:25)
她的名字
“周潇颖!小兰!”我听妈妈说,雷小瑀曾经在今天早上大声叫着他女同学的名字。不是迷迷糊糊的梦话,而是在神志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这样大声呼喊着一个女孩的名字。
有理由相信,在孩子口中听到名字次数最多的就是他的好朋友。以此来推断,雷小瑀最好的朋友有两个:一个是小男孩徐瑞敏,另一个就是周潇颖。他们三个,现在小徐外号“小龙”,周潇颖叫“小兰”,雷小瑀则自称“小虎”。这三个名字,来源于少儿频道的动画片《中华小子》,是里面三个情同手足的好朋友。
这就是雷小瑀一边叫到“周潇颖”,一边又叫“小兰”的原因。
将电视剧里面的角色关系投射到自己身上,这种事情我们小的时候也干过,只不过那时侯是把自己当成“靖哥哥”,而把另
(2008-04-28 22:46)
如陌生人般回家(下)
上周日的阳光出奇的好,一扫连续几天让人不畅快的阴霾。在翡翠城靠近府南河边的位置有一条不宽敞然而却十分整洁的道路,两旁的柳树开始弯腰。
我站在两棵树的中间,阳光穿过数枝几乎是毫无遮挡地射下来。不知为何心中充满了宁静与平和,希望时光停驻,永不流失。
妻子在车里读报,雷小瑀在旁边的草地上兔子一样地跑来跑去。我仿佛看见幼年的我只穿着一条小裤衩,在田野里逡巡,“噗!”,两只手分别拿着的两截大葱杆一合,一只蜜蜂就被关在了里面。
(四)
从解放碑的中心地带步行一会儿之后,我们看到了一座称之为&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