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宛如一首忧伤的歌
我再也唱不出
比这更为忧伤的曲调
朋友,我将视你为火焰
倾注燃烧于我的荒野
我视你为荒野,燃烧我的火
朋友,我将竹子送给你
我将竹子穿透
我将自己的嘴唇放在空洞的边缘
奏响它,并将这竹子送给了你
朋友,我喂养着猛虎
我斩杀它,将它的皮毛
披在你的身上
让它的斑斓进入你
令你更斑斓
可是朋友
我现在唱着一首
忧伤的歌谣
我再也唱不出
比这更为忧伤的歌儿了
(2012.03)
转自杨树鹏博客http://yangshupeng.ycool.com/
在我小的时候,有一年,确切地说是三年级过完年后,我去上晚自习。冬天还没有过去,在寂静的小村庄
里,风总是无遮无掩,还是能体会到料峭的感觉。然而就在一瞬间,一阵温暖的风扑面而来,我站在教室
门口,霎时被暖风包围,就像温暖的绒毛从身上脸上擦过,软绵绵的。我那时大概还不知道如沐春风这个
词,仿佛看到了大自然的神迹,内心充满欢喜,又压根不想跟别人讲述,如同守护一个关于别人的秘密。
从那天开始,一切真的就不一样了。春天来了。
那几乎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至今我仍记得当年那场春风的温暖。如今在这个高楼耸立的城市,季节的界限
已经消弭,春也不正经,冬也不正经,过着过着就切换了场景。
这个春天,发生了一些事情,确切地说是漫长的伤感终于到了可以流泪的时刻。我的沮丧无以描述。这个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渴望倾诉,渴望被救赎,渴望被洗脑,渴望有信仰,渴望出现一只指点迷津的手
。另一种是沉默不语的人,潮涨潮落都在心里,擅长守护秘密,无论是谁的。
在这个世界上,大是大非或许是有的,但对于渺小的个体之间,对于个人
“这个个人主义的人生观一面教我们学娜拉,要努力把自己铸造成个人;一面教我们学斯铎曼医生,要特立独行,敢说老实话,敢向恶势力作战。……欧洲有了十八九世纪的个人主义,造出了无数爱自由过于面包,爱真理过于生命特立独行之士,方才有今日的文明世界。
“现在有人对你们说,‘牺牲你们个人的自由,去求国家的自由!’我对你们说:‘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争你们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
一、
吴方是我们人大中文系七八级的同班同学。刚上大学的时候,吴方经常给同学擦桌子。他到教室后,先给自己擦,随后给前后左右的同学擦,有时甚至擦全班的桌子。次数多了,我就有点不舒服。倒不是因为他这个副班长盖过了
我的邻居郭二蛋死了。于腊月二十五凌晨。
他的哥哥二十五下午抽空把他埋在了地里。每个人都说他总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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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包
1.在遥远的德化步行街,李时针逡巡在人流里。他的目光快速掠过不同的脸,除了美女之外,每张脸他只给一秒钟时间。这样,一个小时后,他已经看了3600张完全独立的脸。然后他开始沉稳地向前走去,脚步坚定而缓慢,力图沿着直线前进,四下巡视,把每张脸的配额延长到三秒钟,假装目光深邃而锐利,假装机敏而多疑,这四下里不知名的角落,埋伏着他无数的小弟,只等他给一个小小的暗示,做一下事先周密安排的暗号,便会对他目光所指的某张脸采取行动。这时李时针的目光在一张脸上停了下来。这张脸离他只有50公分。这是一张漂亮的脸。搭配着柔顺的长发和明亮的香味,有着长长绒毛的长毛衣紧贴某种曲线织成。李时针目光深邃,他机敏而多疑,所以他谨慎地注视着面前这张年轻而美好的脸,自信自己仍然在气势上压过对方,然后他缓缓地举起手,挠了挠左脸颊。这时美好脸旁边的另一张脸突然开始说话。这是张圆而胖的脸,我无法向你描述更多的细节,因为李时针刚才一直没有扭头看他。圆胖脸说:“李不二,你不认识我啦?我是李同意啊。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在美国的名字,你可以Call
me 利多分。”李不二依旧目光深邃,言谈谨慎,发音标准:“我跟你说。”李不二继续盯着眼前那张漂亮的脸,
老蹲在墙根儿一袋一袋地抽旱烟可不行,还得时不时去找人提住壶灌灌顶。
09年就啥也不说了,明年大家都把壶烧开。
牛逼闪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新年大吉,万事如意。
连续两年,我都因为赶一个活儿,大年三十下午才回家过年。去年到家已经快傍晚了,我妈给我热了饭菜,边跟邻居聊天边笑着对我说,要明年还这么忙,就别回来了,把钱打到卡上算了。但我既没挣到钱,也没挣到时间。脆弱到一句玩笑就令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