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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6 15:18)
10月26日,广州终于开始表现出一丝秋意,我急忙找出外套披上。没曾想是一个玩笑,第二天,阳光继续普照,晴空依旧万里。我赶紧脱下外套,赶紧的,怕辜负了阳光的一片美意。此后的十天,日子依旧浮躁不起来,长T外加牛仔裤就成了这一周的全部作风。
我的Htc里一直保留着五个城市的天气预报,广州,南京,滁州,厦门以及北京。都是有故事的一些城市,或喜爱或经常到达。佛山不在这个范围之中,虽然我去佛山已经不下十次了。原因很简单,和广州太近,和番禺更近,抬头望一眼番禺或是低头看一眼手机,就知道佛山是什么天了。
汪总人在北京,我总是很关注这个城市。每每将五个城市浏览一遍,就会发现北京是多么寒冷,我就会一个短信发过去,问问汪总穿什么装备了?十天之前,汪总的回复是,薄棉袄。而那个时候我出门不过长T,在屋子里呆着的时候就一条内裤而已,差距啊。之前散步的鱼说南国的冬天异常温暖,到底有多异常我也只是期待之中。
不知道北京现在该穿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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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5 19:28)
【本来准备名字叫:《卅城一圳》。后来想想不可行,上篇游记:《深圳平安广州乱》里就没有写到深圳了,这次再这么玩,那就有些调戏深圳的意思了。不知道卅城是哪里的,自己搜索。】
从广州东站上车后直奔深圳。广深线动车组,应该是中国最贵的动车组了,139千米,二等座80元,一等座100元。速度也仅比红皮快那么一丁点。所有的广深动车,鲜有跨越,这也是较沪宁和谐的地方。基本上所有的列车都会按部就班的停靠广州东、石龙、卅城、樟木头、深圳。车过卅城站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窗外,红色的字,好像是太上皇题的,好像。这让我想
据说是一次很大的台风,据说是一次行踪多变的诡异台风。本来预报是要在广东登陆,结果一不小心跑去福建了。说好的广东呢。师傅多加小心,今天厦门取消了79架航班。
只是前两天风比较大,吹起来蛮舒服的。我住在江边,江风混合着台风前戏,也算别有滋味。
本来我是不关注台风的。倒不是因为来了广州,台风对生活可能造成影响才去关注,而是强行塞给我的信息量让我不不得接受。受不了QJ,不如享受得了。
我们的国家电台,最近越来越闲了。放着国内的KN不去报道,却连篇累牍的报道了一个多月智利的消息。升井那天我都不必看时间了,因为我知道每过一个小时,就会多一人升井。那天的电视,好像一直在报道这个,放弃了其他可报道的事实。我吃饭前是N个,吃完饭是N+1个,洗完澡是N+2个,....最后是33个;胜利的那一刻,主持人脸上表现的喜悦,仿佛更像是一种解脱:老子终于不用报道这破玩意了。
钱塘江大潮的时候,电视台也表现的高度关注,每天都报道一下,和世博会似的。好像期待它比期待亲妈还要过甚。记者也喜欢问一下傻逼连
重阳节到了。我也媚俗一把。这是之前某人托我写的一篇歌词,拿出来见见光。
我那一刻呱呱坠地
爸妈看着欢欣不已
不会走路呀呀学语
起个乳名呼来唤去
童年时光换了无比
爸妈的爱小心翼翼
饭来张口那段孩提
怀揣童话无忧无虑
升学考试,我又拿个第一
猜想妈妈口袋里的奖励
爸爸听了非常高兴
“好好学习 继续努力”
长大后我远行万里
一路打拼还算顺利
事业中天取得成绩
家中双亲:是否还满意
副歌:
爸爸妈妈我爱你
离家多年乡音不敢忘记
嘘寒问暖春来秋去
两鬓白雪苍老又几许
爸爸妈妈我爱你
辛苦操劳不遗余力
千言万语感恩成一句
感恩你们多年的养育
2010年10月5日,我写下这个标题。然后耽了。耽了之后,就一直难再续啊难再续。我现在试着接起来。10月5日那天,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呢,大概在黄埔大道,对,就是黄埔大道,我从头到尾经历了一次车祸:当然,死的不是人而已。一辆黑色的道奇,轧死了一只不知是公是母的猫,它母亲的。关于死相不便多余描述,只是五脏六腑全部像猪肉铺一样摊在路上,极不雅观。
死了一只猫,肯定算不得大事,好像也不必写篇文章。但我看见那一幕却特别难受,用韩少的话来说,“我是一个特别容易代入的人”。韩少在猫狗大战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该代入猫还是代入狗,但我却明确的指导,在那一刻,自己把自己带入了猫。当我只身来到广州,当我来到广州这座羊城之后,悲哀的发现只有城没有羊的时候,当我发现羊慢悠悠的跑回家乡后,我就觉得自己成了炮灰。假若我也成了猫,一只黄色虎皮的不知公母的猫,死在了这里,那就是客死异乡啊,多杯具的词语,有人会发现我的尸首不?等发现我的尸首后还认得出我的尸首么?
昨日,哦不,今日,今日是2010年10月13日,凌晨00点56分的时候,番禺拉响防(和谐)空(和谐)警(和谐)报和谐和谐,连
(2010-09-28 18:08)
【写在前面:将题目定为,只是因为广州的城建较乱,故曰:广州乱。又想起深圳有个平安保险,所以加了个深圳平安。事实上,此篇并未写到深圳。】
2010年7月11--12日,广州,2010年9月3日完笔。
到广州的时候已是凌晨。与此不呼应的。是迎接我的那一口浓密的热,和那些亚热带的植被。还好已经有了海南的铺垫,所以见着那些植被时,并不觉得突兀和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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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放了一周的假,我度过了一个很爽的假期。今天才来办公室半天,明个又要接着放假。然后是国庆。天天放假的生活,给我造成了一种还在念大学的错觉。
这周去了佛山两次,本来是想学无影腿对付乌青腿的,没想到无影腿在佛山民间早已失传,取而代之的是无影灯。回来的时候在丫髻沙大桥被堵了半个小时。被堵的时候我才静下来静静品味这个名字,蛮有味道的。一俟提起广州,很多人能想见其高楼大厦、GDP、春运、抢包、按斤批衣批货、广交会、中国第三城、最高的电视塔、最快的地铁,可就没几个人能想到,广州是个有文化有韵味的地方。
广州似乎很平静,大概只能在深圳面前挺胸昂头的历史底气。它似乎还没有周遭城市有名气。佛山有黄飞鸿,肇庆有方世玉,中山有国父,东莞有袁崇焕不说,还让林大人销了这么多烟。广州有三元里抗英,可带头的是谁?有黄花岗起义,可除了林觉民喻培伦还可以想到谁呢?而这种一冲一勇,似乎也不符合持续放光滋润的英雄主义原则。实则不然,广州是个有文化且低调的城市。大把大把的历史可以姑且不说,广式那些菜式就可以窥见其功力之深。文化底蕴不够的土壤,培育不出这般的
生宣都铺散不开的色彩
落笔时就注定的失败
我写不下来
把头深深深掩埋
只好默默洇入另一封错怪
汗都透了衣衫 有好几天没换
纸上的线条是如何不甘
我又是 如何的不堪
看着你远去的不安
剩下女主角离开后的男
指鹿为马 什么时候的天下
按图索骥 却怎么也索不到那一年的你
我在等 一具
一具檀香木的座席
陪你去 早已消逝的世纪
画虎成狗 是我功力不济
风干了的伤
风干不了那些过往
我的画派无章 笔法全忘
都开始失色走样
都是画蛇添足的可笑 在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