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妈妈陪我去同仁堂复查,内心的紧张忐忑不再过多赘言。检查时的老奶奶医生和阿姨医生态度好的让我有点惊讶,好像我是小孩子一样,“不会痛的只是有点别扭,身体放松啊”,“之前做过这个么?哪里难受呀?”,“没什么问题,肿块没有了,应该是生理性的,别担心了”……大概我那时候紧张害怕的表情真的很需要安慰吧,很久没有碰到这么温柔的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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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报告回诊室给医生看,结果到也没好到让我喜笑颜开。医生说有问题,但三个月止住血就可以了。
哎呀,这算不算一个好消息?起码肿块不见了,起码医生是笑着说的,起码医生没说我以后每个星期都要来复查。
好吧,我就当成一个好消息了!
各种情况都想过了唯独没敢思考这个没问题【好吧其实还是有问题的】,我能继续好好地活着,能和小阿姨一起为期末奋斗,能快快升级和师父并肩作战,能和爸爸去放风筝,能和妈妈去遛弯,哥哥背不动我了可是我们还可以手拉着手,能和点点抢食物……哎呀,开心得好想落泪
I
有个朋友说过,我的生活幸福的值得羡慕。
一家子人都乐乐呵呵的只求岁月静好,有个会给我讲道理讲书的爸爸,有个会陪我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妈妈,有个会背着我在胡同里奔跑的哥哥,有个爱卖萌爱欺负我的点点,有几个真心实意的好朋友。早上有时间会去公园打太极拳,生活中总会莫名其妙的认识陌生人,爱养些花花草草,会写字会画画,会做两三个自己很爱吃的菜,能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蓝天白云发呆。
听完她眼中的自己,我都觉得这种生活有点奢侈,要是再抱怨生活,会被老天爷惩罚的样子。
可是我妈妈说过一句话“谁会没事把自己的伤心苦恼摆在明面上,让人来可怜自己呢?”
殊不知,我对朋友也是有着很深羡慕的……
II
明天下午去医院复查,从今天早上起我就开始不停地念叨着身边人的名字,妈妈、小阿姨、师父、老动物、氓氓、傻妞儿,看着他们在听到我回答没事时或生气或迷茫的神情,我无力解释这是一种对自己的安慰,起码不孤单,让我知道身边有家人朋友的陪伴。
我希望医生只是给我号一下脉,开一些苦不死人的中药,不要做那些有科学严谨性的检查。因为每次检
最近很喜欢给陌生人指路,说的很详细,我不认识东南西北,就用前后左右代替,即使人家没有问我。喜欢对方道谢时留给我的笑脸,流露出信任与安心,我会觉得内心满足得好像找到自己未来的路。
几天前上学的路上遇到一个外国人,拿着相机在胡同里逛,他叫住我要给我照相。我用力裂开嘴角露出最友好最开心的笑容。其实最近我心情都不太好的,可是那一天的时间,奇怪的,许多事情都因为那个笑容变得云淡风轻。
今天下午妈妈带我去了趟同仁堂,医生鄙视之前的医生什么都不懂就乱开中成药给我治病,弄得乱七八糟的,如此说来,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医生,究竟哪个才能真治好我,是个我可以信任的存在……
回家以后我算了算,原本三个月的判刑期被新的医生改为半个月,半个月以后去复查,早死早超生。
一些事说的潇潇洒洒,可是不是不怕离开这个有喜有悲的花花世界,我极力不去想一些事情,可是它们总用身体上的疼痛提醒着我它们的存在。
茶棚裡三兩個人,說著街頭巷尾的傳聞,茶碗空了又蓄,茶色淡了又濃,咕嚕嚕的水開了,噠噠噠的馬蹄聲,嘩啦啦的一壺新茶,吱吱吱的鳥雀呼晴。進得棚來,拣张无人的小桌,小矮板凳上坐定,手邊的白釉茶杯是正宗的影青,滿上一杯不具名的涼茶,聽著路過的戲班依依呀呀練幾句七十二個再不能
再不能设谋定计把敌诱,再不能巧摆八阵图
再不能活捉敌元首,再不能齐唱凯歌回京都
恍恍惚惚又過了一個月,很心累的一個月……
I
上次那篇日誌結束,媽媽就帶我又去了一趟醫院,新的結果當時就拿到了,看著上面不清不楚的診斷證明,手心冒出的汗弄得我心裡黏膩又絕望。排隊掛號的時候媽媽在一旁不停念叨著“這到底什麽意思啊?腫物性質待測到底嚴重不嚴重啊?”,看她自己緊張不已卻還要安慰我的樣子,我拼命睜大眼睛將想冒出的眼淚憋了回去。我把頭靠在她肩膀上,看著身邊行色匆匆的人們,他們或許有個很好的結果,或許結果比我還壞,又想起了做M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