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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不时去逛逛周围人的博客,觉得自己也好像进入博客圈一样,一种似有似无的亲切感,有一二能够有所相通的博友自是人生乐事。现在我能直抒心中所感是不易的,昨天郁闷时还和朋友抱怨,进入到新的环境好像走入一个孤岛,有利益关系的对你客客气气,无利益关系的则不理不睬。其实总结到最后,自己也并未全心对过谁,又如何怪别人呢。当然了,今天我在天津的酒店,一个人干掉4听啤酒之后,看什么都有些放大,许也是有的。不过没所谓,人生不就是这样嘛,这一刻我是开心的,就足够了。
近来没有更新博客,其实并非未遇到什么值得可书的事情,而是心情总不自觉被工作的焦虑所打扰,而唯一能够回归平静的周末又往往没有电脑相伴。也好,酒店无事,正适合来写博客。
最近看木心的随笔,我是颇喜欢的,写诗出身的人到底简练,不必如我絮絮叨叨还没入正题就已经一大篇了,看过也未见得有什么能留下。看过木心的俳句,我也颇想模仿来些--当然啦,断写不成俳句,只就简短的一两句抒怀--因为平日总在公车上或出神时或看电影看书时有一两句感受喷涌而出,不吐不快的,但大多后来就忘掉了,而这些记下来应该是去掉所有絮叨的最简练的思想的精华。以后某日我再看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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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叨叨一周,今天下午就开始懒懒地不想工作。上班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略微有点不适应每天早上的早起,晚上又不能按时地早睡。恐惧感也略微抬头,怕心不能安静平和,怕自己再没有时间和心情读书、看电影、听讲座,怕自己陷回物质的沼泽再也挣扎不上岸。一切都结束了,心里还有些遗憾,虽然已经预知到,休息的日子结束后自己一定会怀念,但仍然遗憾那也许只能成为过去。我多么想自己能够活得平静而不平庸,不要物质,不要欲望,不要浮躁。但事实上,在我不要的时候,我已经确知的是,我的深陷还有对深陷的恐惧。调整而不是压制,懂得,懂得。但我真正能够做到吗?我能够把握那沉迷和适当接受的边界吗?我懂得要接受自己的现状,然后引导、排解和平复。容易被环境影响,并不是一个真正静心的人。大隐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很难的,让我也不要强求自己吧。严守工作与生活的边界,那就好了。现在,周五下午18:09,我下班9分钟了。周末开始了,让我重新拥抱生活。我的花,我的猫咪,小侄女,家庭,电影,讲座,书,还有我的心境。周末愉快!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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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守望灯塔》里面说的,无数的小生命争先恐后地游向我母亲的子宫,而我赢了。男子一次的精液中大概有2亿个精子,而女子每月只排一枚卵子,我们在无数分之一的机会中,争取到了生存的权利。而我们为什么要争取到生存的权利呢?生存的价值又何在呢?生存的价值就在于生存这一过程的本身,我们争取到的就是享受这一过程的机会,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存在的。
从我们出生开始,我们就开始玩一个名叫生存的游戏,终点只有一个--死亡。这个游戏有无比错综复杂的线路,规则是不能后退也不能预知,但我们有权利选择。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决定了不同的境遇和人生风景.当然,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次--而且只有一次--退出的机会,这便是自杀(self-killing,自己选择死亡).
死亡是什么?我不相信灵魂不朽这回事,死亡便是不存在了.也许你还活在别人的记忆中,你留在世间的文字\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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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植物是最不会表达的生物。没有眼耳口鼻,不似动物那样可以互动沟通,只是静静地生长。但现在,我才感觉到,植物的表达简单直接,要了解植物的表达方式,顺应它的脾气秉性,给予它适当的照顾,既非不理不睬,也不拔苗助长,这样它才会长得开开心心肥肥壮壮的。
薄荷:买回来三天,就打破了卖家跟我说的一周浇一次水的神话。薄荷垂着头奄奄一息,原本生气勃勃的叶子像霜打一样干缩掉落,盆里的土都已经干透了,才三天啊。我非常心疼,这是最鲜嫩的一盆,现在却要死掉了。幸运在于,虽然不抱希望,我还是浇了水放在桌上。没想到第二天,薄荷又挺立起来了,感谢上天。虽然很多叶子边缘因为缺水干掉了,但毕竟它活着,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实际上,是薄荷让我懂得了,照顾植物不能整齐划一地每周三浇水,应该随它们不同的个性需求给予个别的照顾。薄荷喜欢温暖湿润的环境,喜欢阳光,我大概两天浇一次水,白天的时候我会把它放在阳台上晒太阳,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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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很喜欢花的,隔三差五喜欢买一些切花回来插在瓶中,为房间添一抹新鲜色彩.但说起种植,大大小小能够想起来的也就那么四次吧,四次惨痛的经历.
第一次是因为盆栽生命比切花要长一些,于是让爸妈陪着选了几盆回来,记得有四季海棠,其它的忘记了,总之是些据说好养的种类.这些生命的最终结局我是不大清楚的,因为不久照顾它们的任务就交给了妈妈,但可以确定的是它们在妈妈手里也不会太长命,这一点从妈妈养的七扭八歪的芦荟和半身不遂的朝天椒就能看出来.还有一点确定的就是,家里倒是收获了一个木头栅栏,本是用来装花盆营造些田园气息的,现在被我嫂子用来装杂物,这就是我第一次种花的唯一遗迹了.
第二次大约是公司搬家,同事送了一个彩色陶盆盛的仙人球,绿身子上顶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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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獨不聞夫埳井之蛙乎?謂東海之鱉曰:『吾樂與!吾跳梁乎井榦之上,入休乎缺甃之崖,赴水則接掖持頤,蹶泥則沒足滅跗;還虷蟹與科斗,莫吾能若也。且夫擅一壑之水,而跨跱埳井之樂,此亦至矣。夫子奚不時來入觀乎?』東海之鱉左足未入,而右膝已縶矣。於是逡巡而卻,告之海曰:『夫千里之遠,不足以舉其大;千仞之高,不足以極其深。禹之時十年九潦,而水弗為加益;湯之時八年七旱,而崖不為加損。夫不為頃久推移,不以多少進退者,此亦東海之大樂也。』
--埳井之蛙认为只有在泥沼中游乐才是快乐.东海之鳖真可怜啊,竟然不能在泥沼中游乐;东海之鳖真不求上进啊,竟然不以"在泥沼中游乐"为人生的最高目标.对于一只整日只埋头在埳井之中,从未知晓还有大海存在的蛙,又如何能明白大海的浩淼无限才是东海之鳖的向往.
惠子相梁,庄子往见之。或谓惠子曰:“庄子来,欲代之相。”于是惠子恐,搜于国中,三日三夜。庄子往见之,曰:“南方有鸟,其名为鹓鶵,子知之乎?夫鹓鶵,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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