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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独地漫游,像一朵云
在山丘和谷地上飘荡,
忽然间我看见一群
金色的水仙花迎春开放,
在树荫下,在湖水边,
迎着微风起舞翩翩。

连绵不绝,如繁星灿烂,
在银河里闪闪发光,
它们沿着湖湾的边缘
延伸成无穷无尽的一行;
我一眼看见了一万朵,
在欢舞之中起伏颠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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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的博

自称来自水星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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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信仰需要热情(2009-12-21 18:25)

    最近去教堂略显频繁了一些,因为之前没去过。去过后,我又陷入了纠结。信,还是不信。我觉得再继续参加基督教的仪式,肯定就忍不住要热泪盈眶地接受洗礼了--这就是仪式的作用。但我一定是无法遵守十诫中的那一条--不可信除上帝以外的神。这怎么可以,我一向认为世间万事万物皆有神灵,或者说天地间唯一的神灵是自然规律,每个人的生存,毁灭,得到,失去,疾病,健康,一切的一切都在自然规律的统辖之下,而具体个案的不同则是由我们自己的选择决定的。这将是我毕生不改的信条。我无法把自己交到一个在公元前4400年用7天时间创造世界的上帝手上,我也无法确定自己依赖一个被神化的殉教者--耶稣--就一定能够幸福。

    《圣经》正看到出埃及记,上帝为了帮助摩西迫使埃及王答应以色列人离开,为埃及人制造许多灾害,使尼罗河的水变成血,蛙灾,蝗灾,所有埃及人的长子和头生的牲畜一夜之间死掉。而同时,上帝不断告诉摩西,我会使埃及王的心刚硬,这样我才有机会显示更多的神迹。我看这部分不断重复的各种灾难和不断重复使埃及王心刚硬的时候,心里莫名涌出些不耐和厌恶。如果上帝仅仅为了显示自己的无所不能,就像游戏一样给人类

爱情的质感(2009-12-17 00:38)

    一直不想谈爱情,是因为失望。一直不愿去尝试,是因为害怕。每一次当你鼓起勇气去重新开始,每一次当你开始享受两个人的甜蜜,接下来的总是抓心挠肺的焦虑和血肉模糊的撕扯,每一次把无数碎片再拼回自己的工程都痛苦巨大到似乎根本无法完成。我很怕这样无限的轮回,最终反倒会消磨掉我现在所拥有的平静安心的幸福。

    当人在远处看另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把TA想象成天使,而无法接受现实的平凡。在远处看是可爱,近处看却变作了任性;远处看是优雅,近处看却变作了老气;远处看是独立,近处看却变作了自私;远处看是小鸟依人,近处看却变作了累赘;远处看是关心,近处看却变作了唠叨;远处看是很神秘,近处看却变作了审美疲劳。

    人在骨子里总不能避免孩子的习性,喜欢新鲜刺激神秘,喜欢自己不了解不拥有的东西。而一旦拥有,再强的新鲜刺激神秘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蒸发殆尽。人生是不能够依靠新鲜刺激神秘来维系的,最终能够使两个人执手看夕阳的,是彼此的包容与坚持。幸福是什么?也许每个人理解不同,但对于我,那是一份不离不弃的坚定,一份不问所以的执着。

    小区里

周三絮叨日心情少许(2009-12-09 23:04)

近日不时去逛逛周围人的博客,觉得自己也好像进入博客圈一样,一种似有似无的亲切感,有一二能够有所相通的博友自是人生乐事。现在我能直抒心中所感是不易的,昨天郁闷时还和朋友抱怨,进入到新的环境好像走入一个孤岛,有利益关系的对你客客气气,无利益关系的则不理不睬。其实总结到最后,自己也并未全心对过谁,又如何怪别人呢。当然了,今天我在天津的酒店,一个人干掉4听啤酒之后,看什么都有些放大,许也是有的。不过没所谓,人生不就是这样嘛,这一刻我是开心的,就足够了。

近来没有更新博客,其实并非未遇到什么值得可书的事情,而是心情总不自觉被工作的焦虑所打扰,而唯一能够回归平静的周末又往往没有电脑相伴。也好,酒店无事,正适合来写博客。

最近看木心的随笔,我是颇喜欢的,写诗出身的人到底简练,不必如我絮絮叨叨还没入正题就已经一大篇了,看过也未见得有什么能留下。看过木心的俳句,我也颇想模仿来些--当然啦,断写不成俳句,只就简短的一两句抒怀--因为平日总在公车上或出神时或看电影看书时有一两句感受喷涌而出,不吐不快的,但大多后来就忘掉了,而这些记下来应该是去掉所有絮叨的最简练的思想的精华。以后某日我再看到,就

婆婆妈妈的温情(2009-11-27 18:56)

    上周日本来准备去听一个下午的讲座,但起床后阳台暖融融的阳光把我留在了家里。我搬把椅子坐在阳台上,就那样背靠着绿植,软和的阳光落在身上,像被轻暖的羽毛包裹,赤脚踩着窗台,书就放在膝盖上,一边捧着看,一边喝咖啡,咖啡的香气很快便沁入包裹我的阳光。一切都是那么舒适宁谧,一如我手上《亲爱的安德烈》,即使母子间的意见不一致,看起来都那么有趣和温暖。

    安德烈问:MM,你最近一次想狠狠地揍我是什么时候?MM回:每一次看见你抽烟我都想。

    一个四十岁知性的东方母亲,一个二十一岁叛逆的西方儿子。叛逆吗?我不确定,或者说我确定不是的。安德烈是个有思想有感情又有弱点的年轻孩子,不是叛逆。只是母子之间的隔阂好像一堵厚厚的墙,而化开这墙的是婆婆妈妈的温情。化开这堵墙,彼此的差异变成了另一个视角,一个可贵的“哦,还可以这样看”,于是差异变得有意思了,分歧让生活变得丰富了。

    妈妈紧张兮兮地问:你说的“性、药、摇滚乐”是抽象意义还是具体事实。

    安德烈不耐烦地:MM,开什么玩笑,你没看懂我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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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叨叨一周,今天下午就开始懒懒地不想工作。上班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略微有点不适应每天早上的早起,晚上又不能按时地早睡。恐惧感也略微抬头,怕心不能安静平和,怕自己再没有时间和心情读书、看电影、听讲座,怕自己陷回物质的沼泽再也挣扎不上岸。一切都结束了,心里还有些遗憾,虽然已经预知到,休息的日子结束后自己一定会怀念,但仍然遗憾那也许只能成为过去。我多么想自己能够活得平静而不平庸,不要物质,不要欲望,不要浮躁。但事实上,在我不要的时候,我已经确知的是,我的深陷还有对深陷的恐惧。调整而不是压制,懂得,懂得。但我真正能够做到吗?我能够把握那沉迷和适当接受的边界吗?我懂得要接受自己的现状,然后引导、排解和平复。容易被环境影响,并不是一个真正静心的人。大隐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很难的,让我也不要强求自己吧。严守工作与生活的边界,那就好了。现在,周五下午18:09,我下班9分钟了。周末开始了,让我重新拥抱生活。我的花,我的猫咪,小侄女,家庭,电影,讲座,书,还有我的心境。周末愉快!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朋友msn签名"加缪说,唯一严肃的哲学问题是自杀",于是昨天讨论起自杀的问题。这是个很有意义在理论层面讨论的问题,为什么选择自杀?当然也可以反过来问,为什么选择活着?这其实是一个问题,是一个关于生存价值和死亡价值的问题。

  想起《守望灯塔》里面说的,无数的小生命争先恐后地游向我母亲的子宫,而我赢了。男子一次的精液中大概有2亿个精子,而女子每月只排一枚卵子,我们在无数分之一的机会中,争取到了生存的权利。而我们为什么要争取到生存的权利呢?生存的价值又何在呢?生存的价值就在于生存这一过程的本身,我们争取到的就是享受这一过程的机会,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存在的。

  从我们出生开始,我们就开始玩一个名叫生存的游戏,终点只有一个--死亡。这个游戏有无比错综复杂的线路,规则是不能后退也不能预知,但我们有权利选择。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决定了不同的境遇和人生风景.当然,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次--而且只有一次--退出的机会,这便是自杀(self-killing,自己选择死亡).

  死亡是什么?我不相信灵魂不朽这回事,死亡便是不存在了.也许你还活在别人的记忆中,你留在世间的文字\录音

原本以为,植物是最不会表达的生物。没有眼耳口鼻,不似动物那样可以互动沟通,只是静静地生长。但现在,我才感觉到,植物的表达简单直接,要了解植物的表达方式,顺应它的脾气秉性,给予它适当的照顾,既非不理不睬,也不拔苗助长,这样它才会长得开开心心肥肥壮壮的。

薄荷:买回来三天,就打破了卖家跟我说的一周浇一次水的神话。薄荷垂着头奄奄一息,原本生气勃勃的叶子像霜打一样干缩掉落,盆里的土都已经干透了,才三天啊。我非常心疼,这是最鲜嫩的一盆,现在却要死掉了。幸运在于,虽然不抱希望,我还是浇了水放在桌上。没想到第二天,薄荷又挺立起来了,感谢上天。虽然很多叶子边缘因为缺水干掉了,但毕竟它活着,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实际上,是薄荷让我懂得了,照顾植物不能整齐划一地每周三浇水,应该随它们不同的个性需求给予个别的照顾。薄荷喜欢温暖湿润的环境,喜欢阳光,我大概两天浇一次水,白天的时候我会把它放在阳台上晒太阳,晚上

园艺菜菜鸟(2009-10-23 20:41)

    一直很羡慕同学云淡风轻的生活,太湖边的小院,遍种花草,湿漉漉的泛着青苔的砖石小径围绕着新鲜润泽的绿色,四季不同的颜色与香气.想象在小院中静坐读书,萦绕着花香,惬意而美丽.于是心痒痒地买了几株小盆栽回来,让我四壁光溜的阳台也多些生机.当然,希望它们能够健康茁壮而且长寿,虽然在这一点上我是不太有信心的.

  我一直是很喜欢花的,隔三差五喜欢买一些切花回来插在瓶中,为房间添一抹新鲜色彩.但说起种植,大大小小能够想起来的也就那么四次吧,四次惨痛的经历.

  第一次是因为盆栽生命比切花要长一些,于是让爸妈陪着选了几盆回来,记得有四季海棠,其它的忘记了,总之是些据说好养的种类.这些生命的最终结局我是不大清楚的,因为不久照顾它们的任务就交给了妈妈,但可以确定的是它们在妈妈手里也不会太长命,这一点从妈妈养的七扭八歪的芦荟和半身不遂的朝天椒就能看出来.还有一点确定的就是,家里倒是收获了一个木头栅栏,本是用来装花盆营造些田园气息的,现在被我嫂子用来装杂物,这就是我第一次种花的唯一遗迹了.

  第二次大约是公司搬家,同事送了一个彩色陶盆盛的仙人球,绿身子上顶着一个

庄子<秋水>(2009-10-16 16:21)

子獨不聞夫埳井之蛙乎?謂東海之鱉曰:『吾樂與!吾跳梁乎井榦之上,入休乎缺甃之崖,赴水則接掖持頤,蹶泥則沒足滅跗;還虷蟹與科斗,莫吾能若也。且夫擅一壑之水,而跨跱埳井之樂,此亦至矣。夫子奚不時來入觀乎?』東海之鱉左足未入,而右膝已縶矣。於是逡巡而卻,告之海曰:『夫千里之遠,不足以舉其大;千仞之高,不足以極其深。禹之時十年九潦,而水弗為加益;湯之時八年七旱,而崖不為加損。夫不為頃久推移,不以多少進退者,此亦東海之大樂也。』

--埳井之蛙认为只有在泥沼中游乐才是快乐.东海之鳖真可怜啊,竟然不能在泥沼中游乐;东海之鳖真不求上进啊,竟然不以"在泥沼中游乐"为人生的最高目标.对于一只整日只埋头在埳井之中,从未知晓还有大海存在的蛙,又如何能明白大海的浩淼无限才是东海之鳖的向往.

 

惠子相梁,庄子往见之。或谓惠子曰:“庄子来,欲代之相。”于是惠子恐,搜于国中,三日三夜。庄子往见之,曰:“南方有鸟,其名为鹓鶵,子知之乎?夫鹓鶵,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

我理解的<悲梦>(2009-10-13 21:24)
--刚看完金基德的新作<悲梦>,对于某些人偏激的评论颇感厌恶.于是自成一篇,写下自己的理解,以作纪念. 
  宗教和科学的功能不同,宗教是给人精神慰藉,科学是解释现实生活.用日常逻辑解释宗教,打个比方来说,好像解剖一个人的尸体并未发现一个叫做思想的器官,于是便断定思想不存在.如果认为宗教仅是一种倡导生死轮回的迷信,自然无法理解宗教背后所蕴含的哲学道理.
  在我的理解当中,<悲梦>实质上的精髓是"黑白同色".黑与白并无本质区别,正如对与错,好与坏,爱与恨都并非一定,而是视角不同使然.片中男女主角其实遭遇相同的感情经历,同样难以忘记过去的感情,但态度和表现却不相同.男主角压抑了自己的恨,而女主角压抑了自己的爱,两人都未正视自己的潜意识.正如心理治疗师所说:你的快乐是她的恐惧,你们两人是一体.如果两人能够结合一体,正视自己压抑的部分,两个人都会痊愈.正如那场令我感动的戏,男女主角在寺庙失散后,通过彼此的联系而找到了对方.四个人在芦苇地的那场戏,也许寓意了一种精神层面的透彻,男女主角站和观众一起站在超然的立场看待过去的感情,于是理解了过去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