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以往的趋势,写的文章越来越少,质量越来越差。还好还没死透,真挂了之前一定是会有回光返照的,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一样的,做最后一次的挣扎和努力,确性真要隔屁了,才去。如果有一天我发了篇
“啊,啊,啊,啊,啊啊。”的文章时,代表我真的告别写文这个技能了。
不知道是谁发明了本命年的。老妈年前就买了一堆红内裤,祈求我平安健康。我并不讨厌红色,但是我实在不能接受每条裤衩的前面有个“福”字。如果今年有幸和女孩子出去开房,一定是先关灯再脱裤子的。说实话,如果红裤衩这么管用,我愿意穿两条出门。
很久没有在这里留下些字了,我以深知我已经不能再留下什么让自己赞叹的文字了。但我仍然不希望告别这个地方。于是让我继续写。
前段时间看完了兰小龙的《我的团长我的团》,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句“连死都不怕就是要安逸!”。我越发觉得工作久了要变懒很容易,兴许哪天一转身时变能将自己保有的激情与梦想忘的一干二静。将人分成男女是一种没有意义的分法,除了在做爱的时候。如果一定要做一个划分,我情愿分为有梦想的和混日子的。
今天,“鹅蛋脸的学弟”说我的“政治社交”能力在这一年中的有了长足的进步。我不太理解这是褒义还是贬义的。事实上,我还是喜欢那种爱理不理的状态,不爱搭理人在很多时候并不是显出自己傲慢,而是代表真的很懒。说起“鹅蛋脸的学弟”,不得不说这个世界还是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么一说的。这让人觉得踏实,因为你不用担心自己被超越,这以几成定局。于是,我便更坦然的走在自己的轨迹里。
我很深沉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我即将死去,我的遗嘱应该怎么写。除了少量的钱可以留给父母之外,说实话还真的少的可怜,我似乎也不剩下什么物质财富了。有很多
讨厌麦哲伦,因为他证明了地球是圆的,于是便不会有世界的尽头,少了很多乐趣。
这就是我为什么我不喜欢问为什么的原因,知道了答案,就没什么可盼头的。我觉得生命中很多美的东西来自意外,来自不知结果的探究。如果在出发之前就知道目的地是什么样子了,那出发的伊始就注定了结果,于是我们选择尽情欣赏前人欣赏过的“沿途风景”。从旁观的角度看来这无聊的很,就像看着玻璃培养皿内的蚂蚁在挖好的通道内一个接一个的爬回地面。
探险的目的并不是得到什么,而只是在过程中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是贪婪的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直到有那么一个地方你想坐下来,看看一路走过的地方,然后拍拍尘土继续上路。
人有时候就是太有经验,而忽略了自己的本能,忘记了自己骨子里的叛逆,自由与浪漫。而麻烦的是,经验不仅仅害了自己,也在深深的阻挠身边的人,就像父母告诉孩子这个适合你,老师告诉学生你不能做这个,就像领导告诉下属,你应该这么做。
当忘记我们原来可以这么的浪漫,浪漫到现在的自己都觉得做作;当忘记我们原
前段时间买了台咖啡机。我将这件事情高诉很多周围的朋友,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看看大家的反映。90% 的人表示惊讶,9%
的人表示非常惊讶。而我作为剩下的1%,久久的惊讶中。每当我回头看到客厅的咖啡机,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关乎到关于品位的问题吧,我觉得。至少在绝大多数的时刻,我的确是没什么品位,注意是没品位,而不是品位低。这其实也关乎到懒,懒得去品位,和品位差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其实即使现在,我依然觉得速溶咖啡是不错的东西。你可以选择雀巢或者是麦斯维尔,当然也有很多高档的诸如星巴克的速溶咖啡。但关键他们都是速溶的,就像是康师傅的蟹黄味方便面,最终它也是个方便面。也正于此,我想能够有个喝到高品质的咖啡的方法。这也很好理解,能煮挂面的时候,你绝对不会想泡泡面;能用微波炉加热泡面的时候,你不会只想用水泡。
必须要说,有目标性的购物是非常有趣的事情,在对咖啡机进行了非常久的研究后——其实是在淘宝上逛了逛后,我发现咖啡机的学问,或者说咖啡的学问的确很高深。去了次万得城,最后决定买了个Nespresso。道理很简单,半自动太烦,全自动的要不断清洗,否则会有蟑螂,所
Here’s to the crazy ones. The misfits. The rebels. The
troublemakers.
The round pegs in the square holes.
The ones who see things differently.
选择所有邮件,右键,“标记为已读”,总算是从邮件中解脱出来了。第一次读邮件读到睡着。
云南之行归来,又回到了日常的工作中,仿佛云南的日子只是做了个真切的梦。
这一路我一直在想到底怎样才算是旅行?而当我和陌生的女孩在香格里拉客栈的天台夜聊时,我想我终于确定了答案的一部分。这答案并不来自于和女孩的对话,而是这一种感觉:在旅行的途中聊旅行。这旅行可以是自己双脚的旅行,也可以是自己思想的旅行,天马行空的,犹如小女生谈话,一茬接一茬毫无主题,但却又能一环扣一环的回到原点。两人在天台叼着烟,横七竖八的躺在长凳上,从旅行聊到学校,聊到烟草,聊到梦想,聊到话剧,聊回旅行。不需要遮掩什么,你可以说出你的全部,因为明天一早就该各奔东西了。我想这是对于我来说的艳遇。
我深深的不喜欢丽江,这个艳遇之都。犹如一个古稀老人每夜在发羊癫疯,酒吧一条街的声响震的整个古城在颤抖,每个人都在寻求艳遇,而这艳遇用一夜情带过可能会更恰当些,我总担心一次擦身而过,就有可能会怀孕。丽江更像个主题公园,古镇主题的酒吧一条街。就像后海是文化青年主题的酒吧
每次决定出门旅行都是这样,匆匆忙忙的决定,没有考虑任何多余的问题,甚至是预算。
如果让我一个人去云南,我最想到的地方是元阳。住在农舍中,一出门便能看见满山的梯田,在早晨的朝阳中倒射出金黄,在黄昏中泛出屡屡红晕。坐在田间,感受微风抚摸你的每一寸肌肤,伸展全身,贪婪的照射着阳光,感受这如画般的景色。
行程决定跳过大理,粗略的经过丽江,直奔香格里拉。不喜欢大理和丽江的商业化,故意的雕琢反而使得古镇不再有他原有的味道。想起了很多朋友聊到凤凰古镇时失望的经历,大理和丽江也不会好到哪去。《消失的地平线》中描述的香格里拉让人向往。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真的在哪。所谓的香格里拉县也只是套上个帽子,从实质上说,和韩国人说孔子是韩国人也是一回事情,脸上抹层金罢了。也许不加这个名字,来回的机票钱也可以便宜点,我就不需要为此坐20个小时的长途车。每想到这,都为自己的屁股感到担忧。
比起香格里拉,我更喜欢香巴拉这个名字。原因有二,其一,在藏传佛教中香巴拉是净土,是梦想地,是每个人的信仰和精神圣地。其二,我不得不再次提到
One Piece,“香巴拉
有两种人我是比较讨厌的。第一种人,身边发生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的。比如我妈这种,恨不得天塌下来,有个窟窿正好让自己钻过去,当然咯,如果窟窿大的话,我可以被捎带上。第二种人他闻而不问,只是在一边说的。举个例子,比如看到路边有人杀人了,我妈肯定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另一种人,恨不得立马从身后掏出个横幅举在一边,上写“杀人是不对的”
。
我怀疑,是否大部分人认为通过嘴皮子或者是微博就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前景。我们能够制造的也就是广泛的舆论和广泛的舆论,舆论改变不了报纸头版,改变不了新闻官发言,那请问我们还在那边唧唧歪歪个屁呢?要是舆论有用,中国足球早就冲出亚洲,迈向世界了。而事实情况下,猛一回头我们突然发现,我们近十年么搞过中国足球,有的只是中国假球。
况且,不是说句屁话就是舆论的,别说出个李敖了,再出个周立波这样的流氓也是困难的。大多数人只停留在说屁话的程度上了,要是有点出息,早他妈起义了。说白了,也就是看个热闹,说句闲话。前脚看完火车追尾,后脚骂完铁道部,一转身该干嘛就干嘛了。从内心深处说,我们压根么觉得这件事情和我们有关,甚至我们可以侥幸的是
人就是这样的,往往在几个状态中反反复复。比如恋爱和失恋的状态,有钱和没钱的状态,2B与牛B的状态,比如很俗气和很艺术的状态,很勇猛和很怂的状态,很勤劳和很懒惰的状态,比如经常写博客和久未动笔的状态。
这段时间凡是有休息的时候就在家里看书。活了20多年了,突然意识到懂法很重要,虽然社会也许不像它宣传起来的这么法制,但这毕竟已经不是万兵丛中一秀才的时代。能写法律条款的人一定是些牛人,能用最精简的语言把能做的和不能做的都列出来,还有递进和调用的关系,层层向扣,读起来“朗朗上口,引人入胜”。现在看来《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不仅保护的是买家,也保护了卖家,保护卖家不被无理要求所折磨。如果把消保法总结成一句话就是“顾客不是上帝”。对于那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买啥的,买回家不看说明书的人来说,看看消保法可以有效的避免不必要的矛盾。我也突然理解到为什么总有厂家在塑料袋上写“不可食用”的道理。
在前不久终于告别了应届毕业生的头衔。在非应届里也就没人会照顾你是工作2年还是3年的区别了。这就像人们会说初恋,至于过了初恋,也就没人管你是不是处的了。最近在学习的一项重要的
仅以此文纪念这过去的一年。充满变革,充满意义,让我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工作,生活,以及爱情。
觉得自己是真心的幸运,能把自己最爱的事物和工作联系在一起。这使我无论何时在回答别人关于工作在哪的问题时,都神采奕奕。我确信我和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的工作心态是不同的。上班是8小时,每天期待能去上班的日子,真是让自己也觉得安逸。
虽然仅仅一年的时光,却教会了很多很多给自己,让我在休息的时候能够坐下来重新思考一些事情。不断变化的工作的环境,让我不断自我成长。就像是打网游开了加速齿轮外挂一样。
关于伙伴,我还是喜欢这个词。并不是和所有人的人都能在一个气场,有些人注定只能是工作伙伴,有些人注定只能吃喝玩乐。小部分那些能够吃喝在一起,工作在一起,一样疯狂,一样乌托邦的人,注定将会成为一辈子的朋友。很高兴,我在这一年中认识你们。
关于爱情,有很多事情不一定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一直半开玩笑的跟朋友说,失恋这件事情对我来说肯定是有很多积极影响的,同样的,万幸的是,它没有打破我的爱情的理解,反而加深了很多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