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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49301(2008-07-07 18:55)

   在这种地方不喝点什么觉得不自在,坐到吧台的时候又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想要。我逃离那些浑身颤抖的人群,向舞厅西面的一扇紫颜色的门走去。与周围的环境不同,这扇门的风格似乎略带些慵懒。走到近前,我居然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想怎样把这扇门弄开,没有门把手,很光滑的门面,与墙壁严丝合缝,手指触到门身,感觉温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们的另一侧跳动。除了们的左侧墙壁上写着的一串数字外,再无文字提示。49301,看起来好像是房间的编号。我将双手贴在门上,慢慢的把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尽量贴上去,很奇怪,门似乎有一种奇怪的频率,让我的身体产生共振。渐渐的,我发现自己的双手开始消失,没有痛感,身体像是被一张巨大的嘴唇亲吻然后吸进口内。我的意识顿时一片模糊。

   周围吵闹的音乐消失了,头脑渐渐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黑暗。我努力想象着在自己意识丧失的片刻经过了怎样的穿越,然而,没有结果。

   很黑,周围。我,很怕,很激动。有太多太多未知的东西,四散飘动。亮了,但没有找到光源。深紫色的光线,让眼睛一下子没法适应。

“欢迎来到49301”一个声音,在不明面积的空间里飘来荡去,最终被

死囚日记(2007-08-03 21:51)
   雨天,我喜欢。深灰,到处都是。可是,潮湿中有些十分锋利的味道呛得我喘不过气来。是死亡发出的特殊气味。身体里的力量迅速向外面泄露,弄不清楚自己在哪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知道自己该上路了。
   对于一个被判死刑的女犯人,他们是冰冷的,无任何表情。一片开阔地,没有铺地砖,也没有洒水泥。周围是看腻了的高墙,是我永远不可能翻越的墙。事实上,我从未想过要翻越。这里没有树,所有的人都显得孤独,但也许只我一人孤独。雨线突兀又朦胧。
  他们将我推到中心,两个人站在我左右两边。他们让我背对着来时的方向。我的一生,总是背对着来时的方向,错了也不回头。“自己选的路,即便是跪着也要走完”这句话我喜欢。然而,今天我真的到终点了吗?也许,一开始我就背离了终点。
  我听到了身后子弹上膛的声音。我浑身无力,好软。今天的雨不冷,是温热的,更像是怪物的口水。突然想起了母亲。她爱我,我却无法再爱她。她现在在干什么呢?哭吗?是坐在刑场外面疯狂
不戒毒(2007-08-02 15:58)
十个月前的深秋,我疯狂的吸烟。十个月后的初秋,我又疯狂的戒烟。
总是不甘心被什么东西束缚住,感觉自己是个傻逼。
吸烟和戒烟在我看来是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但吸毒和戒毒却不同。
我从不劝他们戒毒。
从他们一开始吸毒时,他们就戒掉了亲情、戒掉了爱情、戒掉了友情、戒掉了信任、戒掉了善良,戒掉了一切他们所珍惜的东西,甚至是人的本性。
毒品成了他们活着的唯一气息。
如是他们把毒也戒了,那么他们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吸毒吸到死,他们谁都不想那样。
但是,也许他们谁都无法判断自己是否真的该死了、到什么时候会死。
你相信吗,有一个年轻人,他过20岁生日时许的愿是:25岁之前不坐牢。
掘叛(2007-06-15 18:08)
 一些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
黑色的火焰召唤出了一个无比强大的掘墓人。
某种颜色在我灵魂中慢慢腐烂,
遍布漫及了全身。
消失三十天,
回来后,
还是不是,
原来那个我自己?
那是掘墓的失误,
还是掘墓者的放浪?
谁说白天没有月亮,
谁说我看不到死去的亡魂。
故事没到的结束的时候谁也不知道结果怎样,
他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月狂(2007-05-29 18:10)
 

她是如此的喜欢月亮。

她裸露着的身体在月光下疯狂的舞蹈。

她的舞姿放纵放肆而又放浪。

他们认为她是疯子,他们把她关进了疯人院,他们说她患了“月狂症”。

她静静坐在床上,等待着夜晚,准确地说是等待着月亮。

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灰色的墙,灰色的门,灰色的病床,和灰色的她自己。

 

一屡阴柔的淡黄抚摸了她孤独的脊背,她感觉到那是月亮的手。

 

直子为什么会死(2007-05-29 18:05)
 

    村上春树的书,我在很早很早以前及基本上已经读过了。他的《挪威的森林》,我很喜欢。我甚至找不出这本书有什么好的地方,可就是喜欢。我是个十分爱钻牛角尖的人,尤其是喜欢跟书里的死人较劲。

直子,《挪威的森林》中的一个人物。她的死因让我着迷至今。我曾花了很长时间在想她为什么会死。书里写她是自杀,可我觉得并非她想死,而是被迫的。她是个生活在夹缝中的女人,是被活活的夹死的。

     直子,她一直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没有人真正了解她的想法,也没有人真正到过她心中的森林。在她的森林世界里,一切幽静澄明,甚至可以听到尘埃飞舞的声音。而她眼中的外界,也是一片森林,充满了荆棘与变术,不可琢磨,她也不想琢磨。可以说,她是一个内心十分封闭的人。但不是说这样的人就必须死。而是她原本封闭的森林世界被人用铁锤生生的砸开了一个洞。外界的空气肆意的闯入那片澄明的森林,腐蚀了一切幽静的东西,风化了所有细微的声音。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毁灭。她拒绝离开自己的世界,而又必须走出这片以残败不堪的森林,她痛苦,在世界与世界的夹缝中,挣扎着。

  

流沙(2007-05-29 18:01)
 

 五月的夜雨下得十分安静,安静得让人心痛。路上不时地驶过一辆计程车,将泥水溅了我一身。偶见一个中年男人,撑着伞急急地赶路,仿佛是在

逃避着什么,很快他浅灰色的背影便消失在了湿漉漉的空气中。街上怎会只剩下我一人,像是轮回之车遗漏下的孤独的乘客,准确地说,不是什么遗漏,而是我提前下了车。我没有打伞,却不急着回家。喜欢被雨水从头到脚浇透的感觉,像是海与天在接吻的瞬间氤氲成的生命体突然钻入了我的躯体,给我的每个细胞都注满了水分,流动的东西多了就会有淡淡的失落感。路边音像店里,放着一首《YOU ARE NOT ALONE》。街两旁的路灯,像刚刚失恋的少女受伤般的眼神。

               “把这个喝了,就知道你有这个毛病,这么大的雨,不打伞还到处瞎逛。”

               一个少女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激起层层涟漪。我四下找寻,却没有觅到声源。我知道又是记忆在作祟。但是口中,却激荡起浓浓的姜汤的味道。姜汤呀,驱寒的

下午茶(2007-05-29 17:56)
 

    还是在那个我们常去的小蛋糕房,我挑了一个远离窗户的一张小方桌坐下。这里冷气开得很足,很舒服。

    十几分钟后,妙妙姐坐到了我对面。我们点了果汁与甜品。我和她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她一身职业套装,化了淡淡的眼影和唇彩,刘海有些零乱,显然是刚刚下班。

 “上班好累,不过还好,不是上全天班。”她喝了一口果汁   

“是呀”我随便应到。

    她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支香烟,点燃。

“你吸烟吗?”她问我。

情人与恋人  Ⅲ(2007-05-29 17:49)
 

 一谈起这个话题就没完没了

婷说:“情人是没结婚就发生性关系。”

我说:“多么荒诞、片面、可笑的诠释。”

“可书上是这么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在我这里不是,书是人写的,只能代表作者个人的观点,没有必要将别人的思想枷锁硬套在自己身上。”

“那在你那里,给我一个情人的定义,只要一句话。”

“情人,感情的载体,不是性的奴隶。”

 

情人与恋人  Ⅱ(2007-05-18 21:26)
 

 如果为了一个情人而人伤害了恋人该怎么办?我想用尼采的话来回答这个问题:

 

     万物消逝,万物复归;

     存在之轮永远循环。

     万物死灭,万物复兴;

     存在之年永远运行。

     万物碎裂,万物复合;

     存在之屋宇永远雷同。

     万物分离,万物复聚;

      存在之环永远对自己忠实。

 

                                             ——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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