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一间灰暗的小屋
里面有我久违的友人
他向我摆摆手
不让我走近
不让我聆听他的呼吸
|
标签:杂谈 |
昨天梦见和朋友L一同开车,似乎不太顺利,停着走不了。醒来觉得新鲜,好像前两天发生的事和这个梦没有任何的关系,不知道我的潜意识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有什么预兆吗?早晨出门时还琢磨呢,到单位一忙就忘了。
上午,大家相约看一位今早做手术的Y,我一想,中午没什么事,便隔着柜子冲那边的L喊,我和你一起去吧。俩人还真是一拍即合。中午的时候,我俩站在她车子外面等P一起去。等着等着,梦中的情境忽然跳了出来,我大叫,啊,我昨晚梦到你了,她很惊讶,她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忙问,有什么情节吗?我笑了,说她似乎有两辆车,其中一辆极小,小得像个玩具,另一辆正常大小。本来她说我可以搭车的,可忽然又说正是高峰时段,待会儿再走。让我把小的曲里拐弯的推到大的旁边。我随便找了个空塞了进去。她饶有兴趣的听我述说完梦境,眨眨黑色的大眼睛,笑着说,好像也没什么呀。我说,是。心里却直嘀咕,我的梦向来很灵的,就是不会解。
也许我本该忘记
竹林外一只瘦弱的刺猬
蜷缩着身子
惊恐的眸子
闪烁着维护尊严的神情
我本无伤它的意图
它却如临大敌
我不知道它是否有亲人
也不知道它能否寻觅到粮食
有些人本来是向别人请教之后才学到一些东西,然而学到之后,却杀死师傅,给自己脸上贴上摸索钻研、自学成才的标签,真正让人汗颜。
其实,虚心向人请教本是值得肯定的;但拿学到的本领作为炫耀自己天资聪慧的资本,就有些无耻了。只是,纸到底包不住火,时间长了必会露出马脚,伎俩终会被人识破的。
昨天回家,看见宝贝儿正美滋滋的骑在老公背上,老公像一匹老牛一样哞哞的叫,也像老牛一样缓缓的动,顿时想起“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名句,不由得笑出声来。正乐着呢,老公对宝贝儿说,看妈妈回来了,去亲亲妈妈,宝贝儿便噘着小嘴儿冲我“吧”的亲了一下空气,既而又假装我累得喘气的样子,憨态可掬,实在让人心生怜爱。忙了一天,回到家,得到的是快乐与温馨,真的很幸福。
爷爷像往常一样从桌旁站起,跟我诉说保姆的不是,什么给孩子脱衣服不知道解扣啦,给孩子穿衣服穿不上呀,给孩子做饭不精细啦等等。唉,其实家里面也不光是快乐与温馨哪,还有柴米油盐、锅碗瓢盆、家长里短呀。只要一听这些,我的脑袋就发晕。
爷爷一直说,保姆在厨房里最初只是听,后来不乐意了,出来为自己辩解,说孩子本身闹腾就弄得她心乱如麻了,旁边再有一个一直叨唠的,脑子就更不好使了,后来两人声音都高起来了,我闷闷的看着他们之
我,生活虽不富有,但还算温饱。无衣衫褴褛的潦倒,亦无颠沛流利的困顿。四肢齐全,五官端正,无灾无难,平安健康,虽时有小痒,旋即痊愈。如此度过三十年。
三十年后的一个夜晚,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有关战争的梦。
梦醒时分,我惊魂未定。忽而又庆幸,那仅仅是个梦。
梦里的逻辑很怪异,情节似乎也荒诞。
我在自家房里做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说外边正在打仗,让我们前去帮忙。我们想也没想,就上路了,不是从楼梯走,而是站在窗台上,顺着窗下一条突起的细墙滑下,继而便在壕沟里了,沟上很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