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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2009-06-25 10:11)

天色暗淡无光

我的心暗淡无光

我无趣的走在硬硬的街道

无趣的望着天地上的一切

 

探寻(2009-04-21 16:25)

我来到一间灰暗的小屋

里面有我久违的友人

他向我摆摆手

不让我走近

不让我聆听他的呼吸

 

我能做些什么(2009-04-21 11:14)

    记得有一次去一位同事的办公室,她正在看一篇关于公祭的文章。我便与她一同浏览。那篇文章的作者针对各地政府劳民伤财大搞公祭活动的行为进行分析批驳。我很赞同作者的观点,便说了一声:唉,这是什么世道。同事却不以为然。正色道:不要一棍子打死。应该看到社会好的一面,再说,社会还是向前发展的。我说,再恶浊的社会也有好的一面,也是向前发展的。她说,什么是“再恶浊的社会”。我想跟她说比如历史上的乱世,比如“万恶的旧社会”。可是转念一想,每个社会不是都有完善与不完善的地方吗?从这个角度讲,哪一个社会又能称作是“再恶浊”呢。于是,便没有说什么。

    事后,我总是想,最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偏激。——对某些社会现象“一棍子打死”。比如公祭,其实作为一种寻找精神家园的行为,也未尝不可,只是兴师动众,拿纳税人的钱大张旗鼓的操办这样的事情实属不妥。然而,作为一个“个人”,我抱怨了又有什么意义?

    不由自

普通人的同情心(2009-04-16 08:57)

     快到立水桥的时候,我所坐的5号线出现了一阵低沉悠长而凄凉的歌声。我听不懂那歌词,似乎是用方言唱的,像某个边远山区的民歌。我循声望去,看到站立的人中出现了一对母子,声音应该来自那怀抱孩子的母亲,孩子正在嘬母亲的乳汁。那母亲抱得略有些累了,也不再哼歌,蹲下身子,调整姿势。这时,我身旁隔了两个位子的一个年轻女子站起身准备下车,于是母亲抱着怀中的孩子坐下身来。立水桥下车的人很多,车箱瞬时空了很多。那母亲又哼起了歌,忧愁之情融进歌声中,凄楚异常。我不由得扭头看过去。

    孩子还在母亲的怀里嘬着乳汁,从个头上看似乎已经3岁,很明显的看出患了小儿麻痹症,藏在衣服中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有些不正常的弯曲着。我看到孩子在母亲怀里很幸福的笑着,似乎并不明白自己的与众不同,也不明白自己以后会面临的艰难。母亲凄凉的歌声丝毫不影响他快乐的心情。

    做了母亲的我,心理变得脆弱了很多,见不得孩子的伤

重情者终被情伤(2009-04-03 12:30)

    如果太看重友情或亲情,其实是很容易受伤的。

    因为往往自己重视,亦要求对方重视,如果对方做得不够,就觉得对方不重视自己的情感,从而或悲伤或难过。

    其实倒不如把这种情感看得淡一点。这样对彼此都好。君子之交淡如水,平平淡淡才是真。

违章(2009-03-19 14:07)

昨天梦见和朋友L一同开车,似乎不太顺利,停着走不了。醒来觉得新鲜,好像前两天发生的事和这个梦没有任何的关系,不知道我的潜意识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有什么预兆吗?早晨出门时还琢磨呢,到单位一忙就忘了。

上午,大家相约看一位今早做手术的Y,我一想,中午没什么事,便隔着柜子冲那边的L喊,我和你一起去吧。俩人还真是一拍即合。中午的时候,我俩站在她车子外面等P一起去。等着等着,梦中的情境忽然跳了出来,我大叫,啊,我昨晚梦到你了,她很惊讶,她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忙问,有什么情节吗?我笑了,说她似乎有两辆车,其中一辆极小,小得像个玩具,另一辆正常大小。本来她说我可以搭车的,可忽然又说正是高峰时段,待会儿再走。让我把小的曲里拐弯的推到大的旁边。我随便找了个空塞了进去。她饶有兴趣的听我述说完梦境,眨眨黑色的大眼睛,笑着说,好像也没什么呀。我说,是。心里却直嘀咕,我的梦向来很灵的,就是不会解。

 

也许我本该忘记(2009-02-26 12:47)

也许我本该忘记

竹林外一只瘦弱的刺猬

蜷缩着身子  支起似乎坚硬的利刺

惊恐的眸子

闪烁着维护尊严的神情

我本无伤它的意图

它却如临大敌

我不知道它是否有亲人

也不知道它能否寻觅到粮食

 

聪明反被聪明误(2009-02-25 10:32)

有些人本来是向别人请教之后才学到一些东西,然而学到之后,却杀死师傅,给自己脸上贴上摸索钻研、自学成才的标签,真正让人汗颜。

其实,虚心向人请教本是值得肯定的;但拿学到的本领作为炫耀自己天资聪慧的资本,就有些无耻了。只是,纸到底包不住火,时间长了必会露出马脚,伎俩终会被人识破的。

家里家外(2009-02-25 09:11)

昨天回家,看见宝贝儿正美滋滋的骑在老公背上,老公像一匹老牛一样哞哞的叫,也像老牛一样缓缓的动,顿时想起“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名句,不由得笑出声来。正乐着呢,老公对宝贝儿说,看妈妈回来了,去亲亲妈妈,宝贝儿便噘着小嘴儿冲我“吧”的亲了一下空气,既而又假装我累得喘气的样子,憨态可掬,实在让人心生怜爱。忙了一天,回到家,得到的是快乐与温馨,真的很幸福。

爷爷像往常一样从桌旁站起,跟我诉说保姆的不是,什么给孩子脱衣服不知道解扣啦,给孩子穿衣服穿不上呀,给孩子做饭不精细啦等等。唉,其实家里面也不光是快乐与温馨哪,还有柴米油盐、锅碗瓢盆、家长里短呀。只要一听这些,我的脑袋就发晕。

爷爷一直说,保姆在厨房里最初只是听,后来不乐意了,出来为自己辩解,说孩子本身闹腾就弄得她心乱如麻了,旁边再有一个一直叨唠的,脑子就更不好使了,后来两人声音都高起来了,我闷闷的看着他们之

和平年代的一个梦(2009-02-19 14:22)

 

我,生活虽不富有,但还算温饱。无衣衫褴褛的潦倒,亦无颠沛流利的困顿。四肢齐全,五官端正,无灾无难,平安健康,虽时有小痒,旋即痊愈。如此度过三十年。

三十年后的一个夜晚,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有关战争的梦。

梦醒时分,我惊魂未定。忽而又庆幸,那仅仅是个梦。

梦里的逻辑很怪异,情节似乎也荒诞。

我在自家房里做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说外边正在打仗,让我们前去帮忙。我们想也没想,就上路了,不是从楼梯走,而是站在窗台上,顺着窗下一条突起的细墙滑下,继而便在壕沟里了,沟上很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