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热,头微晕。刚从上海-烟台-威海-蓬莱“游离”了一圈回来,外面的风景起码可以分一分内心的挣扎。
2010年7月17日的事情至今依然觉得悔恨不已,怎么就阴阳两隔了呢!明明您的57年和我父亲的57年轨迹只差了几秒呀。当冰柜拉开的那一刹那我一辈子也不能忘记,当父亲慌乱中误拿了自己的照片当成了您的遗像的时候,我深深的知道他有点不忍心细看细想。去上海的飞机上我连音乐都不敢听,我将开心网所有的游戏插件都卸载了。忽然在路上我问KARRY一个问题,我说如果作为个体不生小孩的话,在这个世界上和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人将会越来越少,所以人最后注定还是孤独的,不知道爸爸这个孪生兄弟去世的事情会影响到他什么时候。
人还是要看积极的那一面的,事情的发生总会让我们再次看清思考些问题。所以珍
再不写我的SPACES就长草了,昨天还是在五一的时候新建自己的博客,就怕一转眼我已经是老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东西没有记录过,那才可怕。还是在想死了后要不要花钱买个服务器把我的网络上的东西寄存个100年。
可以100年也总有到期的时间呀,人一旦有了记忆最怕的也是回头看,我想知道大多数人看的是快乐的那面还是记忆犹新的是伤感无奈的那面呢?
昨天看了传说的《宝岛一村》,我只想说赖爷爷这个戏很老气,现在我的年龄不喜欢看台湾的乡愁,但是台湾带给我的大部分感觉都是乡愁,很莫名,所以抽时间我该去台北看看,可能完全不是台南的味道,但是《宝岛一村》真的很茶馆,人生的感动依然是错失很多东西的无奈,只是舞台上客观
再不写我的SPACES就长草了,昨天还是在五一的时候新建自己的博客,就怕一转眼我已经是老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东西没有记录过,那才可怕。还是在想死了后要不要花钱买个服务器把我的网络上的东西寄存个100年。
可以100年也总有到期的时间呀,人一旦有了记忆最怕的也是回头看,我想知道大多数人看的是快乐的那面还是记忆犹新的是伤感无奈的那面呢?
昨天看了传说的《宝岛一村》,我只想说赖爷爷这个戏很老气,现在我的年龄不喜欢看台湾的乡愁,但是台湾带给我的大部分感觉都是乡愁,很莫名,所以抽时间我该去台北看看,可能完全不是台南的味道,但是《宝岛一村》真的很茶馆,人生的感动依然是错失很多东西的无奈,只是舞台上客观演出的错过不过是脚本人主观的意思,人生其实无奈才是自然,顺应着自然的我们却总是希望那些遇到的人和
谁能告诉我人当下最原始的动力是什么?终极目标又是什么呢?
不经意翻看2005年的照片,恍惚间发现当年的那些玩伴好像都长大了,都变了些,可是自己呢?我分明记得还是昨天的清晨我悄悄地去了那个教堂,在那个无人的黎明街道原来是那么的亲切.
时间依然如流水般在滑过,安定到了一定时候人是不是总要求变呢?也开始能够分别那些自己该做的不该做的了,所以我知道可以放手一些事情,不去过分拘泥于一件事情,早晚都是无奈,何必当下不放手?
当你和高级的自我失去联系的时候,便会出现迷惑,这个时候才真正该展开占星技能去寻找那个高级的自我~
去年起就很少再动塔罗了,似乎告别了它娱乐的功能,慢慢懂得了那些自我的对话.浅浅的读了些周易以及旁支之外的书,确实发现西方的占星和东方的周易在某种程度上的相似,其实归根结底都是时辰演算,占星也不过是用星体命名的那些公式而已,再不是之前人为的就是和天上的星星有关,仅仅是数据运算需要,所以那些根本没有的星星也会出现在占星的书籍中,只是东方的文化传承与师傅,西方的占星文化可以依靠参考书.
忽然想起了整容,又想起'面随心像',如果真的整容了是不是就再也不会面随心像了?这样别人也就看不到真正自己的内心了?所以是不是就可以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