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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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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谁没喝醉过。没有真正醉过,也假装醉过的吧。
我和PK一起坐进的士时,已经谁也顾不上谁了。我应该比PK更清醒一点,因为我很害怕他一个把持不住吐到我的身上,我寻摸着找个塑料袋什么的,候着。记得我还跟司机说了。
我说:嘿!小子,你那有没有塑料袋?
司机说:呸,我一个开的士的,我要塑料袋干嘛,没有。
我说:死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万一有客人喝高了想吐,吐你车上还不是你倒霉,切,我才不操心哪。
这么一说,那看起来刚从四川湖南总之不知道什么地方来深圳开计程车的年轻人——我只记得他的后脑勺很年轻,头发黑且有光泽,肩膀瘦,瘦骨伶丁——开始紧张了,他挺直腰,朝后座别了一下脸,我看到一个模糊的侧面。
那个模糊的侧面跟我说:小姐,可千万不要让你朋友吐我车上,要吐下车吐,不然叫你赔钱洗车!
司机讲完这些话后,我就干脆死了那条心了,我把PK朝边上一推,撒手不管了。我自己的胃正顶得难受,头有点隐隐作痛,我才不要管什么塑料袋咧。
PK被我一推,倒到那边去喃喃自语,谁也不知道他说什么。我用腰坐在车座上,脚顶着车顶,
周末五角场商圈,许多品牌店已经为明年地铁10号线开通做好了准备。电影院放《麦兜响当当》,陈先生发放健身宣传单。高温瑜珈可练出麦当娜一样的肌肉,年薪数亿人民币跟年薪不详的职业妇女,前者是流行文化高地上的意识形态先锋,后者是“星期一到星期七,晚睡早起”,多劳未必多得的怀疑论者。麦当娜的高地上只有一个麦当娜,追随者都成了“麦当疲劳兜”。
麦兜的故事,菠萝油王子跟菜市场在彼岸,张念老师到菜市场完成了她的一场冒险,据当事人的描述,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女权主义文化研究学者张老师:
菜市场的摊档,贩菜分子居45度角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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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二认识的时候,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那时她十一岁,我五岁。
小时候父母在外做生意,我一直跟外公外婆过。因为外公在单位犯了什么错误,我就跟着外公外婆被从海的这头赶到了那头,我不明白这算什么劳什子惩罚,因为即使外公不被下放,我们也是住在海边,下放后还住海边。倒是这样一来,我遇见了老二。
老二她妈在她三四岁的时候,据说跟一不具名男子跑了,她老爸不过是个地道的酒鬼,偶尔才出去打打渔,大多在喝酒。她老爸一喝酒就会拿脑袋猛撞桌子角,穷凶极恶地撞,并号啕大哭如鬼泣,直到他头破血流晕过去。
村里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我和外公外婆正好住在老二家隔壁,每到这时听得最为真切。记得刚搬来那晚,不明就里的外婆跑过去看,我跟着。当时的情景连老谋深算的外婆都吓得拔腿就走————老二她爸突然扬起头来朝外厮叫,摇曳的灯光令那张鲜血淋滴的脸五官扭曲。
我还看
世上再没有迈克·杰克逊
“我不介意这世界觉得我多么怪异,当你在千万人中站起来时,你会不由自主地变得与众不同起来。”——迈克·杰克逊(格来美终身传奇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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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马里昂巴德》
这是第二次在上海遭遇电影节,上一次连上海的北都找不着,这次好歹找着北了。有人约下午喝咖啡,回起来也非常冠冕堂皇:电影节才是上海的福利哟,喝咖啡可不算……
片子太多,人容易变傻。选片是嬉闹的,看片则是正襟危坐的。
《去年在马里昂巴德》出于我常看电影却不记片名及导演的报应,下午15:45分端坐在星
5月28日,茂悦酒店,上海。临走拍照时,问有没有鬼马一点的表情,他说:动都不给动哪有什么表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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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果子认识,也算熟人,是不常联络的熟人。现在更不常联络了,因为我知道她一直是老样子。现在可能对她了解得比以往更多一些。
以前大家常饭聚,有很多次她在,我正好没在。可能是黄老师老是说她比我长得漂亮吧,我嫉妒了。现在更嫉妒,我正在老去,而她永远都是老样子。
有一年我做自由撰稿,她跟曾敏儿约我写了篇稿,发稿费那天不好彩遇上了,她跟曾敏儿挟持我请客,在体育中心雁南飞。点菜的时候,我拿着菜单报了个鲍鱼小炒之类的菜名,她跟敏儿起哄说要吃这个,我就点了,眼皮没眨一下,我看见菜单上的价钱不过是个普通菜价了,她们没看见。
我记得服
据说AXIS是很有保障的一家公司,活动交给他们品质比较有保证,这是派对上一个同行说的。家卫王与他们老板结盟上海开公司,开幕派对来的大多是行内人,公关、媒体都到了,所以面熟的人很多。但如果是代表一定的水准的AXIS的派对,似乎也没有多少意思,尤其你只是来混混。许多记者在门口红地毯前埋伏王家卫的明星:舒淇、刘嘉玲、刘德华(据说也来了)、张震、张智霖……而一帮粉丝(当然是富贵粉丝)已经潜入VVIP区,我借着朋友的光,也混进了VVIP区。其他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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