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出短差,某日傍晚到达,住在西子宾馆,也就是著名的汪庄。此园系20年代,安徽茶商汪自新所建别业,三面濒湖,湖岸线长一千五百余米,背倚雷峰塔、夕照山. 南邻净慈禅寺, 西临苏堤,隔湖相看三潭印月,可谓西湖揽胜的佳处。据说毛泽东曾27次来此下榻。当年,汪自新买地时曾许愿百年之后,辟为公园。如今则为机关招待所,并不对一般游人开放。
第一天住的房间窗外便可看见雷峰塔。留在心中的雷峰塔印象还是老照片上破破烂烂的样子,所谓“湖上两浮屠,雷峰如老衲,保俶如美人”。不曾想,2002年新修的雷峰塔是如此高大雄伟,加之夜间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再不是枯冷清寂的老衲了,完全是一副暴发户样子。
不过西湖边上的景色还是很美,夜深时走在湖畔无人处,看垂柳暗影拂波,即使是在宾馆内也会有些凄清的感觉,特别是宾馆西部乾隆古钓台再往西,没有建筑,也无路灯,唯有松柏香樟树成林,竟然不敢走进去呢。
张之洞一生事功显著(亦有人认为其好大喜功,办的事其实不成功的居多),著述颇丰,虽然后人对其评价很不一致,但无论如何,张氏绝对是中国近代史上不可忽视的时代巨子。张氏著作中则尤以成书于1898年4月的《劝学篇》最有名。
一说起《劝学篇》,很自然会想起著名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事实上书中并无此话,这一说法也非张之洞首创(1861年,冯桂芬《采西学议》提出“以中国之伦常名教为原本,辅以诸国富强之术”;1896年,孙家鼐在奏办京师大学堂折中提出“以中学为主,西学为辅;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但《劝学篇》对这一思想叙述最为完备详尽,所以不少人误以为这话出自《劝学篇》。
过去一些人,认为张之洞写《劝学篇》是为反对维新变法而作的。这种看法未免过于极端。我觉得应当说在维新变法的思想中,张之洞属于保守的一派,
许久未曾系统读书。近几日开始浏览《荀子》,仍作摘录。
第一 劝学
此篇入选中学课本,最为大家熟悉。荀子主性恶,所以更加看重后天的学习培养,因此开篇先讲劝学。众所周知孔子对教育是非常看重的,论语第一则也讲“学而时习之”,孟子主张性善,他认为“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
在古代中国社会制度的设计中,教育学习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关于劝学的道德文章不计其数,直接以劝学为名的也颇有一些,如大家熟悉的《劝学诗》“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传说出自宋真宗之笔,正好反映了帝王以此消磨人心,驱使天下英雄尽入彀中的心术。又如北宋的《神童诗》中有不少是劝学的,如“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皆是极脍炙人口的,但
偶然看《明报》,发现著名的右派林希翎9月21日在法国去世了。国内的媒体都忙着为60年歌功颂德,自然没有任何消息。在网上查了一下,到底还是有人记着她,特别是人民大学校友会还发了唁电,肯定她:“多年来始终充满对祖国的挚爱之情,支持祖国的统一大业,始终心系母校。”林希翎在50年代短暂的一阵风光之后,便历尽坎坷,但出国后不当反共义士,支持两岸统一,所以有此评价。这几句话措词严谨,未必不是组织认可的。唯其后跟着一句“全体人大校友对此表示敬意”,不禁为之莞尔。这种代圣人立言的习惯真是不容易改的,这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校友会何时得了授权代表全体校友致敬呢,即宁是人民大学的校友,又有几人还知道林希翎呢?林希翎泉下有知,以她桀骜不驯的个性,也断然不会接受这言过其实的敬意吧。
翻出牛汉编的反右文丛,重看林希翎因之获罪的几次演讲,许多话到现在还是那样犀利。“成天谈思想(汇报),我看这些人可真没有思想。”50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