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收台北电影节一封信09年入围影片(2009-05-08 13:03)
09戛纳电影节(2009-05-03 16:16)
我记得想当年—《青春》(2009-05-03 16:03)

这是我在沈阳导演戏剧《幸福超市》的一张照片(胖子-张野已经是影视圈正式一员)
感谢董老收藏这张珍贵的照片
<消失的现场》在北京又次放映(2009-05-03 16:00)
5.17日由本人导演的纪录片《消失的现场》在盒子咖啡又一次放映映
【放下】
两位禅者走在一条泥泞的道路。走到一处浅滩时,看见一位美丽的少女在那里踯躅不前。由于她穿着丝绸的罗裾,使她无法跨步走过浅滩。
“来吧!小姑娘,我背你过去。”师兄说罢,把少女背了起来。过了浅滩,他把小姑娘放下,然后和师弟继续前进。
师弟跟在师兄后面,一路上心里不悦,但他默不作声。晚上,住到寺院里后,他忍不住了,对师兄说:“我们出家人要守戒律,不能亲近女色,你今天为什么要背那个女人过河呢?”
“呀!你说的是那个女人呀!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到现在还挂在心上?”
南隐是日本明治时代的一位禅师。有一天,有位大学教授特来向他问禅,他只以茶相待。
他将茶水注入这位来宾的杯子,直到杯满,而后又继续注入。
这位教授眼睁睁地望着茶水不息地溢出杯外,直到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终于说道:“已经漫出来了,不要再倒了!”
“你就像这只杯子一样,”南隐答道,“里面装满了你自己的看法和想法。你不先把你自己的杯子空掉,叫我如何对你说禅?”
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拾得曰:“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我是日本,妈地挂我电话(2008-09-28 17:06)
昨天被剧组折磨一夜未睡,下午接到一个原沈阳的朋友日本.多年未改,仍是出口成脏.电话内容是这样
日:喂!于~~~~~,我是日本.妈个B
我:谁呀!我不认识日本人
日:喂!妈个B,我是日本
我:哦!你忙什么那
日:我在弄皮具,妈个B
我:你结婚没
日:我都过来的人了妈个B,换好几个了.
(我心想你太不尊重中国妇女了,我怎么能认识你这个出生)
我:我说好,牛!自己有工厂了
日:有个工作室,行了你睡觉吧
我:好!短信联系

最后一枪 添月

男人都要上前线地~~~~~牟凤彬

在有生之年终于和呕像和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