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大学,第一次走出家门坐火车,那时候对火车的感觉印象已不深,只记得坐火车不舒服想吐的感觉以及大多数情况没座位,那时候一学期也就是往返各坐一趟车。工作后,回家还要坐火车,只是身体一下子娇贵起来,非卧铺不能坐,即使是卧铺,也要尽可能“卧”,否则,胃里便会翻江倒海。熟识的人都笑我:上学时那么艰苦,坐24小时的火车,没位子都行;现在坐7个多小时,没卧铺还不行。我想,这大概就是我身体太适应环境了吧!谁让我现在是有产阶级,以前是无产阶级呢?
工作十几年来,往返于西安——略阳之间有无数次,道儿在西安上学以来更甚。现在,爱人在宝鸡上班,我每个月都不忘赞助铁路事业,沿途路线可以称得上“如数家珍”。每次乘车都带本书在路上看,来回一趟刚好看完。坐车次数多了,倒发
清明放假,连同周末,有三天时间可以自由支配。不知该如何打发。想约儿子去宝鸡,儿子虽然心动,但更想随爷爷奶奶回老家扫墓,只好孤身启程去宝鸡。
难得如此清闲!不用赶时间和家人团聚,爱人在上班,相见也到晚上他下班。于是,乘白天的车,欣赏沿途风景,权当自己去旅游。
改变心境,一切竟如此美好。时间仿佛倒回到过单身的日子。
车上人不多,火车在秦岭山中盘旋,一路都是春天的影子。
漂泊的日子,心无定所,不知道何处是家。
爱人因为工作变动去了宝鸡,儿子在西安上学。我依然在略阳等待宝鸡那边单位的通知,也不知希望在何处。
在略阳的家,因为单位扩建,家属区搬迁,已经搬至宝鸡。回到略阳上班,暂时寄居在一位朋友的宿舍(这位朋友夫妻两地分居,在单位住单身宿舍),虽然关系不错,但始终有一种客人的感觉。毕竟,在这里,找不到家。一放假就想去宝鸡,在宝鸡又思念儿子,可能太清闲的缘故。爱人在宝鸡的单位,因为是基建期,很忙。早出晚归,周末也没有;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想儿子,我却不能去西安,这时候就想哭,爱人晚上一进家门,我用两行泪诉说着我的孤寂和对儿子的思念。这时候就想回略阳,那里朋友、同事都很熟悉。爱人不愿意,怕我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于是,他每天给我“布置任务”:明天把这个书架遮起来,暂时不用这些书,时间长了招灰;把儿子的房间再打扫一下……。每天,干着他安排的活,似乎开心了不少。早晨睡个懒
好久没更新过儿子的博客了,不是没时间,也不是没内容,只是没有记录的兴致。春节休假到过完十五,难得一年来,一家三口团聚。如今三人又分为三个地方。我独自在这陕南小县城,每天晚上和爱人、儿子电话叙家常。
世间事、心中事说出来如何,不说又何妨?倒可惜了,儿子童真的记录,我却不能完成。想起来遗憾。
一人一性格。或许,我不该为儿子建这博客,做好他的成长记录,等他长大交给他几个厚厚的本子也就够了。
春节儿子玩得很开心!初二带儿子去登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