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跟你说话了,天气一下凉了,过了白露,一夜而秋。
小区的路灯提前一个小时亮了,在蒙蒙的薄雾中,在我的对面,我知道夜来了,适合自杀的季节来了。
总是在想,你是不是我想象出来的,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人,或者说,只存在于我,在我体内,就这样恍恍惚惚的想着,生出了狠模糊的恐怖。
最近过的很不好,人生第一次发出莫可奈何,因为一些事情,很难不绝望,像海明威笔下有钱的老人,自杀未遂,又一杯一杯喝着白兰地,不肯离开酒馆,因为绝望——上了年纪的绝望,是钢灰色的,带着漠然,毫无制恸,自杀未遂后仍旧安静的生活,安静的生活中的某一天,再次自杀,安静的死去。
我很怀疑有的人对我做了什么,或者说发生在此时此刻的才是真实?没有阴谋?我许久不曾讨厌自己像讨厌这一刻这样,当然有一些瞬间,很少的瞬间,我会庆幸,不过那是。。。非常短暂的瞬间,转瞬即逝。
天气越来越冷,我不知道滴水成冰的夜晚我是否还能像现在一样满怀渴望的激情去思想你——也许我并不应该对你抱有太多的肉欲,想一想也是不对的。
下一个春天还很遥远,悠长的令人发指的冬夜,还会有更多的人死于绝望。
我放下执念,重新爱你,一如闲庭里种莲花,不邪淫,不仓皇。
我知道你亦是喜欢我的。
在一个青黄不接的初夏,一只在农家仓库里觅食的老鼠意外地掉进一个盛得半满的米缸里。这意外使老鼠喜出望外,它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接下来便是一通猛吃,吃完倒头便睡。
老鼠就这样在米缸里吃了睡、睡了吃。日子在衣食无忧的休闲中过去了。有时,老鼠也曾为是否要跳出米缸进行过思想斗争与痛苦抉择,但终究未能摆脱白花花大米的诱惑。直到有一天它发现米缸见了底,才觉得以米缸现在的高度,自己就是想跳出去,也无能为力了。
し殷の薄凉く 18:19:59
你想开啥店
现在酒吧什么的也不行了
太多了
daodao 18:20:20
要一个大操场,上边全是草坪,然后有一个高塔
し殷の薄凉く 18:20:44
你能先找个落点不
daodao 18:20:59
跑道是八百米的,但是跑道之间有栅栏,那些需要遛狗的主人可以来遛狗,让狗狂奔,人也可以跟着跑。很适合我这种时不时的想夜奔的人
高塔是20层楼那种,没有房子,就是纯上下楼梯
适合那种想跑步瘦腿又找不到场所的
高塔顶端可以蹦极玩,下边是个10米泳池,适合绳子断了却不想出人命的
哎,其实可以呢
在某个地方买个地,旁边再开成农家乐
し殷の薄凉く 18:22:49
我男朋友家
华西村 再往西
daodao 18:23:04
他家农村的?
し殷の薄凉く 18:23:10
对啊
daodao 18:23:15
买,再拿出来一部分种花
し殷の薄凉く 18:23:27
他家有地
daodao 18:23:26
就大片大片的野生花朵,然后租给影楼拍照
し殷の薄凉く 18:23:31
貌似10亩
daodao 18:23:33
花谢了就打包出去平价卖
我咋觉得我这个想法真的还好呢
就是没有风险投资
(2012-01-29 16:06)
连续三个晚上的梦,第一个晚上的梦境经历了别人的一见钟情,却匆忙从梦里醒来。;第二个梦里经历了完整的世界末日、天崩地裂,拉着老卞到处跑。和老卞从各种洪水、坍塌里跑脱,她却因为体力不支而走了。梦里哽咽为她念咒语,也已经不是自己的声音,心里想着:这一刻现在真的来了。然后哭醒。
醒来后,感觉真是大梦一场,心里当下明白了很多。我不会再执着于以前一直执着的一件事情,因为我身边这些对我好的人,和以往轮回里的那一位,没有本质区别。不再执着于有没有那些形式,就像昨晚走在夜路里,对自己说的:你如果再要求,就是贪心了。这件事情如果不再重要了,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牵绊了吧!唯一能做的、也是最应该做而一直忽略的、还是17岁时已经拿来做人生信条的一句话:珍惜眼前人!绕了一个圈儿,15年后,算是真的懂得,真的放下了吗?
年前到年头各种妄念轰炸而来,吃肉喝酒喝多失态丧失本心,亦或在喝多的那刻才是真正的我自己。佛说若知过去事,今生受者是;检点自己的每种品行,发现十恶快要全占,今生的一些待遇、一些困惑,也算是罪有应得罢了。
年前看到一篇文章,有了很深的感触,把一些困惑和一些理念重新组织了一通后,昨天改了签名,不要再往阿赖耶识里输入负面的信息。不过写完就忘了,今天醒来到现在,坐在电脑前边,不断的刷微博,发呆——也许每一个顿悟后边都又有更高的考验在等着你。东西不是写写就算了,该说的也都已经说过,无论如何,龙年将是一个好年,我坚信这点。我在这一年仍然会有所收获,我也应该去帮助一些人,同时要实现今年给自己树立的实际的目标。
2012年不会是世界末日,2012年我和我爱的人还会生活下去。我已经相当幸福。

大年初四想起来这篇文字,不是很爽。
冯唐说书
活着活着就老了
冯唐
日子一天天一年年过,生日蛋糕上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插蜡烛了,可总感觉自己还年轻。
还没老。
我老妈老爸还健在,一顿还能吃两个馒头喝一碗粥,还能在北海五龙亭腰里系个电喇叭高声唱“我是女生”,还能磨菜刀杀活鸡宰草鱼。我头发一点还没白,大腿上还没有赘肉,翻十页《明史》和《汉书》,还能突然听到心跳,妄想:达则孔明,穷则渊明,林彪二十八岁当了军长,杨振宁三十五岁得了诺贝尔奖,或许明年天下大乱,努努力,狗屎运,我还赶得上直达凌霄阁的电梯。老相好坐在金黄的炸乳鸽对面,穿了一件印了飞鸟羽毛的小褂子,用吸管嘬着喝二两装的小二锅头,低头,头发在灯光下黑黑地慢慢地一丝丝从两边垂下来。她吸干净第二瓶小二锅头的时候,我还是忘记了她眼角的皱纹以及她那在马耳他卖双星胶鞋的老公,觉得她国色天香,风华绝代。
但是在网上看了某小丫的文字,《都给我滚》、《发克生活》,第一次,感觉到代沟,自己老了。
那些文字,野草野花野猪野鸡一样疯跑着,风刮了雨落了太阳太热了那么多人刚上班早上八九点钟就裸奔了。我知道,这些文字已经脱离了我这一代的审美,但是同时感到它们不容否认的力量。我知道,人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就是老了,仿佛老拳师看到一个新拳手,毫无章法,毫无美感,但是就是能挨打,不累,仿佛韦春花看到苏小小,没学过针灸按摩劈叉卷舌,没学过川菜粤菜鲁淮阳,但是就是每个毛孔里都是无敌青春。
码字,其实真没什么了不起,本能之一。有拳头就能打人,有大腿就能站街,把要说的话随便放到纸面上,谁说不是文字?小孩能码字,其实也真没什么了不起,再小,拳头和大腿都已经具备了。《唐书》说白居易九岁通音律,冯唐十七岁写出了《欢喜》,曹禺十九岁写出了《雷雨》,张爱玲二十二岁写出了《倾城之恋》,即使看那些大器晚成作家的少年作品,基本的素质气质也都已经在了,只不过当时没人注意到,以为老流氓是到了四五十岁才成了流氓。所以不想因为某小丫的年龄,简单粗暴地将她归类到八零后。贴一个标签,拉十几号人马,最容易在文学史上占据蹲位:近代在国外,有迷惘一代,垮掉一代,魔幻现实。“四人帮”之后在中国,有伤痕派,先锋派,痞子派,深入改革开放之后,有下半身,七零后,美女作家,液体写作,八零后,一路下来,标签设计得越来越娱乐,越来越下作,越来越没想像力。
文学,其实很了不起,和码字没有关系,和年龄没有关系。一千零五十年前,李煜说:“林花谢了春红”。一千零五十年间,多少帝王将相生了死多少大贾CEO富了穷多少宝塔倒了多少物种没了。一千零五十年之后,在北京一家叫“福庐”的小川菜馆子里,靠窗的座位,我听见一对小男女,眼圈泛红,说:“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自是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在新泽西APM码头旁边的一个小比萨饼店,冬天,我和老鲍勃一起喝大杯的热咖啡。合同谈判,我们到早了,需要消磨掉一个小时的时间。老鲍勃说,他小时候也是个烂仔,还写诗,然后拿起笔,在合同草稿的背面,默写他的第一次创作:“如果你是花朵,我就是蝴蝶,整天在你身边腻和。当朝露来临,将你零落,我希望我是朝露,不是蝴蝶”。我说,是给你初恋写的吧,鲍勃点了点头,那张五十五岁的老脸,竟然泛红。
其实,老拳师怕新拳手的,不是他有力气,能挨打,而是新拳手不知死活的杀气。韦春花怕苏小小的,也不是她的无敌青春,而是苏小小自己都不知道的缠绵妖娆。某小丫的文字挥舞着拳头,叉着大腿胡乱站在街上,透过娱乐的浮尘和下作的阴霾,我隐约嗅到让我一夜白头的文学的味道。
2005/1/20
如果真有轮回,那我和你,我和任何人,在以前的岁月里,可能是任意一种关系。今生在业力的作用下,
一些开关关闭了。记忆没了,我想看见的东西看不到了,于是你是朋友,是同事,是路人;即便前世我们是父子,是夫妻。
一切都是臆想。人到底是知道的多了好,还是知道的少了好,或者最根本的问题,你知道的就是真的吗?这个世界有真相存在吗?
既然一切都这么含糊不清,也没有秉性去把它弄清,不如坚持一个方向,就如今天看到的一句话,坚持也是一种美德——所以,也和今天讲给陈璐的一句话,因为不知道要死多久,所以活着的时候就先好好活着。
(2012-01-13 18:41)
“……更多时候,则是百无聊赖。日后回想,光阴最好不过百无聊赖,身在其中却不领会、难消受,正所谓:凡人哪堪好景长。……无聊并不缘自于没完没了、永无止尽,而是你知道有件事等在那里却迟迟不来,而它败坏了你的时间。那些海岛令人心痛的真正原因不是它太美了,而是你留不下来,总是那种早晚都要走的念头催你仓皇逃离。”

那天老卞的钱包丢了后,回来就开始抽平时舍不得抽的烟,理由:钱包都丢了!今天要换新锅,她不同意,我就说:你钱包都丢了!还节省啥!她立刻转身走人同意了。
老卞感叹如果当年混进新四军队伍,现在可能会更好。你一个国民党家属外带地主出身,90岁再有这种觉悟是折腾什么劲呢?我对她说,“你是想当国家主席吗?”她说,“我也当过妇联主任!”
1月18日补充:
老卞穿了新的红色的保暖内衣,一套的。穿上后得出结论:1,自己不瘦。2,衣服让自己变得像是运动员。然后她从阳台狂奔到我面前。画面惊心动魄。最后她还是没舍得穿,又重新收起来了,就像她不舍得用很多新东西一样。因为这些我烦躁过,后来我发现,我是在和美德对着干。错!错!错!
跨年的那两分钟里,感觉到了两种情绪,失望和惆怅。本来幻想中的这两分钟,也许是接吻120秒,或上厕所2年,最后只是看着他们喝酒。惆怅是因为我感觉2011就像一位故人,永远不会再回来。我的臆想症看来是重了,能对一个年份投入感情,虽然这一年过的仍然很普通。
本来以为,晚上能坐在家里心平气和的写个总结,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2012年了。肝火上来了,居然不困了,虽然心脏仍然隐隐作痛。晚上没有怎么喝酒。短短一个晚上,就像划过路灯的慢速快门,拖泥带水的情绪,左右摇摆的心情。
先按照惯例,总结一下我的2011:
1,今年最重要的事情,是上了学。我感谢我在这个年龄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虽然即便第一个学期结束了,我仍然不认为自己是个学生。虽然我身边的学弟学妹,已经把我当做了他们中的一员。但是称呼还是逐渐产生了变化,从直呼其名,到陈大哥,最后到陈老师——而我也坦然的接受了。开头几个月里规律的生活让体重减去了快20斤,现在放假了,肥肉要重新回归了,同时,日子也要重新回到以前的模式里。
2,吃的好,没生病。家里人也都比较健康。
3,工作和收入较前一年有了减少,但是少掉的部分折算到了学业里,我很满意。
4,关于学习,我不想说什么了。给自己打70分。不是因为天资和努力,而是因为以前的积累罢了。
整个12月,就一个印象,快,快到让我以为只过了三五天。但是论文凑合完了,工作严重拖沓,细数起来,却又是非常饱满的一个月。以前用杂技演员来比喻自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同时转着许多盘子的人。当时无论多忙乱,盘子似乎都没有掉下来过,而这几天,我觉得盘子已经掉下来了。
到这个月底,或者可以说到今天,很多想法,逐渐的又产生了改变,或者清晰起来。发现自己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好像化学药剂里的胶片,影像逐渐显现出来的时候,你总期待它还会再鲜艳一点。而时间逐渐过去,你发现它已经不再产生变化了,颜色很暗淡,线条很模糊,只能说“凑凑合合勉勉强强”而已,甚至发现了自己罪有应得的一面。这些,于我是好事。对于以后,没有话讲了。“坚持已经选择的,摆脱无谓的增重的,吃相不要太难看”,自己给自己的三句金言,谨记。
以前,在每一次很累的时候,都问过自己,还行吗?2011年以前,都很肯定的对自己说,还行。今年却说过很多次,不,这次我真的累了,我不行了。以后我只能更加不行。也许也在期待一次彻底的坍塌,虽然做不到一次重生,起码也是一种解放吧。但是路还是要渐序的走,有理由也必须相信,明天会更好。
再见,2011;你好,2012。
没想到今年的12月比11月还快,感觉每一天都没有印象,但是回忆一下这个月做的事情,又都历历在目。上周一周内改方案,做动画,写论文,还间隙斗了地主,玩了超级玛丽。印象最深的是抄那篇五千五百字的论文,于一中午+2节课,被评字丑。第一次被人说字丑哪,问题是几个小时里抄5500字对这个年纪的我来说真不容易啊!抄完真有一种生理上的恶心久久不能散去。
年关难过。现在手头还有一些工作,这几天抓抓紧,下个月应该能好过一些。最晚到1月20号也就可以歇着了。不过预计中,过年应该比平时还累,另外一种累。
是以此记,31号的时候再来写一篇,到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