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场雪来得太早,提前将冬季的印象在每个人的眼前展开。持续了一天一夜,此刻才有了停的意思。看着楼下大片的草坪已经被白色覆盖,而且还覆盖的很深,不由得想到,如果在一千米的高空,俯视人间,看着世界一片清白,看到人像蚂蚁一样在铺天盖地的白色中缓动,会否能让人感动的落泪。
小小的雪花,落在手机屏幕上,确实是各种各样的六角形,须臾又化作一滴雨。
最近依旧在忙里偷闲的忙。昨晚忽然想起来在卫生间的地板上躺着洗澡的习惯,于是又去这样洗了一下。黑暗中水流喷入鼻孔,我起身盘腿坐着,感觉如释重负。继而开灯,用脸盆蓄满一盆盆的热水,站在大盆里,再把脸盆的水举高从头倾泻而下,这俨然不是这个季节应该有的事情,但是让我欢喜的莫可名状。之后拿起马桶刷狂刷马桶,再用刚才脚下大盆里的水冲洗,马桶也清爽了。整个一系列的行为不知道可否归类于行为艺术——但这确实是我自己发明的一套能让心情变得很好的方法。
闲话素食[转](2009-10-31 01:46)
闲话素食
常有人问及素食品种少,味道单调,没有肉就不知道该如何做菜了,又说既然佛教徒吃素,却去买那种假的鸡鸭鱼肉之类仿真素食,羞羞答答地吃假,还不如大大方方吃真,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其实青菜有不下百千个品种,只是因季节而增减。现在大棚生产的反季节蔬菜也越来越多,不过不仅价格较贵,而且不是大自然产物,不是家中来客用餐,为多加几个菜,我是绝不去买大棚菜的。其实自然生长的蔬菜,都是最好的营养品,再配上各种豆制品,完全可以满足营养的需要。我常常在时令菜旺季,选些可晾晒成干菜的品种,晾成干菜,以备冬季食用,如茄子、豆角、白萝卜、凤尾菇等,用以做馅,相当不错,吃起来比大棚菜放心得多。至于味道,可以说一个真心学佛持戒的人,绝不会执着于美味,因为随着天天念佛读经明理,会自然淡泊对财色名食睡的执着和依恋。有一天你会忽然发现自己随便炒的菜,味道就非常可口,不光是自家人觉得好吃,就是外来的客人也会称赞菜好吃,有时不过是熬白菜炒土豆丝而已。蒸包子、包饺子,就是吃肉的人尝过后也大加赞赏,可是他回去自己做,用同样的菜料,却出不来我做的味道来。常听到过有人称赞寺院里的罗汉菜好吃,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杂烩菜,吃肉的人却做不出佛教徒做的味道呢?那是因为念佛吃素的人,做菜时会有饮食神相助,帮你加作料调味,可以说这也是天人供养。不仅如此,就是你去菜场买菜时,饮食神也会冥冥中引导你买你中意的菜。我常常买到一元钱一堆那种可能已放了两天的菜,也许是知道我生活节俭吧,价格便宜几倍,味道是一样的好,我的邻居也常想买这种菜,却总也碰不到。所以真心学佛,鬼神相助,当你修得天眼通时,自然会明白的。
“吃苦就是了苦,享福就是消福。”别人不喜欢的,我来接受,一切不执着,持之以恒,自然成就。
至于仿真的鸡鸭鱼肉,那是为初学佛断肉的人准备的,是一种过渡食品,就像刚开始戒烟的人,烟瘾来时,放块糖在口里,解解心病而已。已经持戒多年的老修行,不可以吃这种有形的假动物肉,因为食其形时已经动其心了,这也是宣公上人的开示。
不过,如果为了多几盘菜,可以先毁其形再做菜,这也是一个方便法,这盘菜也不可再以动物名称命名,如把仿真鸡鸭肉改切成丁(小方块),配上栗子、腰果、花生等炒菜,可叫作“菩提果”。带有紫菜的仿真鱼之类的海味,改切后配上木耳或银耳,再配上少许青椒,装盘后点上两个小樱桃柿子,漂亮好看,可命名为海莲花,若配有黄色的金针菇可叫金海莲花,依此类推,随心命名,也颇有情趣。
“阎浮提众生,举心动念无不是业”。最近对很多话体会越来越深,经常是猛然不经意间忽然觉得某一句经典的意思总结的极为到位,极为精辟,无声之处如惊雷。继而想到每天的口业,意业,身业,旧的还没走,新的又附加上了,因蔓交织,在时间的催生下,其利息会巨大到一个什么程度,不可估量,令人胆寒,乃至于到了让我觉得愈发无奈和怅然的程度。
似乎开始看见了某个全盘的边缘,但是越是看见更多的边缘,反而为自己还一直不能看清其全局而恐怖。怎么办啊?以我这种悔过和改变的速度,怕是到这个劫灭,还在自欺欺人的挣扎吧。
一个阶段又一个阶段(2009-10-22 23:18)
转眼又要到了每年最快的11月,今年的看起来和去年的没太多的不同,其实身边的人和事乃至自己的心态又有了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是进步还是退步,只能说到了另外的阶段。
这次打算真的推掉一些工作好好复习一下了。既然我总想着跳出这个死循环,为什么每次都是只说不练。少工作两个月不至于饿死人,但是也许好好复习一下在学业上能有所进步,之后的人生都会有改变。哎,人生啊人生。
前些天和一个朋友说,我们在每一个阶段中熟悉的人,也许他对现在的你的了解,胜过往昔你最亲近的人。不同的阶段,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同的心态。每一个当下的我们,都是这些所有阶段的积累下来的结果。生命的轨迹就这样歪歪斜斜却从没有忘记前行过,我们自己在自己的人生里认真的扮演着生老病死。
书架上的道德经,轻松背单词,3DMAX7教程(这玩意儿都出到了2010版,我连几年前的版本都还没入门)……这些书五光十色,好似一个通往更加五光十色的世界的大门,它们从没有对我关闭过。想着即将到来的考试,还没完成的工作,虎视眈眈的账单,再看着这些书,就有点哭笑不得的意味。anyway,我已经在改变了。我开始了游泳,我删除了电脑游戏,我监听着自己的言行,提醒自己,该克服什么,该回避什么……
下一个阶段的我也许在向现在的自己招手,也许没有。他也许会是一个兄长,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只能微微一笑。语言明显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还能说出来的烦恼和境界,也就只能流于还能说出来的程度。光阴在不断的合理溜走,我是该继续不慌不忙,还是最好有个打算:显然我已经开始倾向于后者。
加油!
重新发现天空的广袤(2009-10-07 19:10)
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蓝天,忽然发现它还是那么广袤。就好比那天晚上看着月亮,想着那可能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现代文明污染的东西。
天那么开阔,无论你看到哪里。无论高楼大厦能顶到多高,也不可能完全盖住天空。想到这里,觉得生活其实本身真的应该是积极和乐观的,很多东西都在心境间的一念之差。
我要继续发现这些在孩提时代觉得丰富鲜活的东西。年龄的增长以及人情世故,让它们在我的面前褪色不少,我要重新发现他们的色彩。没有什么改变,改变的是你的内心,我想要能过吃斋喝茶看书抚琴的生活,也许很远,其实当下就可以达到。
生活真的很好,更好的是,我现在没有太多的烦恼,太弱的身体来阻止我让我发表这个感慨——感恩,知足。
心跳八百下的倒影(2009-09-26 20:39)
电视里边说,有一种啮齿类小动物,心跳可以达到每分钟八百下。它身旁的大象,行动要比它迟缓三十倍,按照心跳速度越慢寿命越长的大自然准则,大象的寿命是它的六十倍。世界在它的眼睛里,想必是迟缓的。如同慢动作的故事片,所以它可以应对的更从容。因此它在这个世界上只能度过人类时间纪里的一年,没有机会过它的两岁生日。
我相信它的生命和任何地球上的物种的生命,其对时间的总体感觉是一样的。诞生,成长,繁衍,衰老,重新回归尘土。只不过在它的眼中,世界是如此缓慢,天要很久才黑,又要很久才亮,刚适应了盛夏的酷暑,又要开始重新适应漫长的冬天。
按照我的信仰,我们每个人的某一部分,是永生的。因此我不惧怕死亡。我只担心的是,看过的书,走过的路,在下一个轮回里,无法重新被唤醒。在时间眼里,没有永恒的善,也没有永恒的恶;美妙的回忆在下一次生命形式里,很难被重新回忆起,还好痛苦的也是,刚好扯平。
无论是一支笔,一本书,一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它们的背后的隐喻都没有什么不同。它们身上都可以通过一个点,最终挖掘出来整个世界的法则,乃至整个人性,最终回归到存在本身。大千世界里的任何物件,都是那个本身的不同倒影。好比小溪,和江河湖海一样,它们的表面都可以倒映出来整个天空——唯有天道往复,不曾更改,改变的只是那些稍纵即逝的倒影罢了。
[节选]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2009-09-13 11:53)
接下去,我在小卖部买了10袋爆玉米花。9 袋撒在地上喂鸽,1
袋自己坐在椅上吃着。鸽群像十月革命节记录片那样铺天盖地而来,啄食爆玉米花。我同鸽子一起吃爆玉米花。好久没吃这玩艺了,好吃得很。
衣
着得体的母亲和小姑娘在观赏喷泉。母亲年纪大概与我相仿。我打量她。打量之间,再次想起那个同革命活动家结婚生下两个孩子后去向不明的同学。她甚至领孩子
逛公园都已无从谈起。我当然不知晓她对此作何感想。但在自己的生活尽皆消失方面,我觉得我或许可以同她就某一点相互理解。不过,她也可能——大有可能——
就这某一点拒绝同我相互理解。毕竟我们已近20年未曾见面,而这20年间实在是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各自处境不同,想法也不相同。再说就算是同样清算人
生,她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我则不然。我不过是在酣睡之时被人突然抽掉床单而已。
我觉得她说不定因此而谴责我,问我到底选择了什么。言之有理,我的确什么也没选择。若说我以自己意愿选择的,只有两件事:原谅了博士;未同其孙女困觉。然而这对我又有何作用呢?难道她会因这点小事而积极评价我这一存在对我这存在的消失所发挥的作用吗?
我不得而知。近20年之久的岁月把我们远隔开来。她评价什么如何评价,其基准已超出了我的想象框架。
我
的框架内几乎一无所剩。映入眼帘的只有鸽子、喷泉、草坪和母女俩。但在观望如此光景的时间里,几天来我第一次产生了不愿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念头。至于往下去
某某世界,这点已不足为虑。纵令我人生之光的93%已在前半生35年间全部耗尽也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依依怀抱剩下的7
%看个究竟——看这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模样。因为什么我不清楚,总之我觉得这似乎是赋予我的一项使命。的确,我是从某一阶段扭曲了自己的人生和生活方式。而
这里边自有其缘故。即使得不到任何人理解,我也不能不那样做。
可是,我不想丢下这被扭曲的人生而从此消失。我有义务监护到最后。否则,我势必失去对我自身的公正性。我不能这样置自己的人生于不顾。
即便我的消失不足以使任何人悲伤,不能给任何人心里带来空白,或者不为任何人所注意,那也是我自身的问题。我委实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现在我似乎已几乎不具有再应失去的东西。然而我体内仍有所失之物的一缕残照如沉渣剩留下来,而且是它使我存活至今。
我不愿意从这世界消失。闭上眼睛,我可以真切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摇摆。那是超越悲哀和孤独感的、从根本上撼动我自身存在的大起大伏。起伏经久不息。我把胳膊搭在椅背,忍受这种起伏。谁都不救我,谁都救不了我,正像我救不了任何人一样。
我恨不得放声悲哭,却又不能。就流泪来说我的年纪已过大,况且已体验了过多的事情。世上存在着不能流泪的悲哀。这种悲哀无法向任何人解释,即使解释人家也不会理解。它永远一成不变,如无风夜晚的雪花静静沉积在心底。
更年轻些的时候,我也曾试图将这种悲哀诉诸语言。然而无论怎样搜刮词句,都无法传达给别人,甚至无法传达给自己本身,于是只好放弃这样的努力。这么着,我封闭了自己的语言,封闭了自己的心。深重的悲哀甚至不可能采用眼泪这一形式来表现。
向天再借五百年(2009-09-05 20:15)
每当我专注的阅读了些什么以后,或者接触了一些观念以后,除了获得了满足感以外,更多的是惆怅:因为我发现,很多东西还没学,很多东西还没体会,很多观念业已陈旧——唯独年龄收获了。
忽然想起来那句话:向天再借五百年。
是的,我也需要。哪怕两百年也好。
我还有很多书想看,很多软件想学,很多觉要睡,很多运动要做,并且我还没有哪怕一个只为了创作而创作的同时可以让自己满意的作品,但精力和专注力已经逐渐走下坡路了。
唉~人生如果不是如此短暂,也不会显得如此美妙。
爱,需要正确的时间 [转载](2009-09-05 20:13)
一个女人突然决绝的跟相爱五年的男友分了手,闪电般嫁了他人。
她说她要结婚她实在等不起了,而他虽然爱她,却根本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意思。
过了几年,男人也结婚了。
那个新娘其实未必比她出色多少,或者这一次他的爱有多么深,
只不过她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好,刚刚好在他萌生倦意想安定下来的时候。
于是,不需要什么更好的理由了,她来得正是时候,那么,就是她了。
其实我们寻寻觅觅了那么久,遍尝每一次爱情的甜蜜与艰辛,
而最后选择的爱人,不过就是在我们心意动时,经过身边的那一个。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心有灵犀,什么一见钟情,都不过是些锦上添花的借口,
时间才是冥冥中一切的主宰。
回首往事的时候,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
我们常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分。
其实说到底,缘分是那么虚幻抽象的一个概念,
真正影响我们的,往往就是那一时三刻相遇与相爱的时机。
男女之间的交往,充满了犹疑忐忑的不确定与欲言又止的矜持,
一个小小的变数,就可以完全改变选择的方向。
如果你出现的早一点,也许他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紧扣;
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点,
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慢慢学会了包容和体谅,善待和妥协,
也许走到一起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任性的转身,放走了爱情。
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你遇见了谁?
在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他又陪在谁身边?
在你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又是谁在与他同行?
爱情到底给了你多少时间,去相遇和分离,去选择和后悔?
如果爱一个人而无法在一起;
相爱却无法在适当的时间相遇;
如果你爱了,却爱不对时间,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泪,无言的走远,你又能有什么选择?
时间的荒野,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于千万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是太难得的缘分,
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彼此不断的错过,错过了杨花飘飞的春,又错过了枫叶瑟索的秋,
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再,在一次次的心酸感叹之后,才能终于了解——
——即使真挚,即使亲密,即使两个人都已是心有戚戚,我们的爱,依然需要时间来成全和考验。
这世界有着太多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
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己的离离合合,
一个转身,也许就已经一辈子错过。
多年以后,才会参透所有的争取和努力,都抵不过命运开的一个玩笑。
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
最近发现了一个万能答案,就是所有让人不满的,关乎是非的,轰轰烈烈的或者明争暗斗的事,所有人世间表象的一切,都可以用两个字来回答:人性。没办法,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办的事儿就体现了人性。
所以,以前我会对一件事情,想半天原因,为什么呢?从哪里来,到那里去?现在懒得想了,归根结底就俩字,因为人性!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除了真善美以外,还有假恶丑,贪嗔痴。目前是没办法的事,路漫漫其修远!
秋风起,长袖长裤的人们在风中,在落叶中,抱着自己,我却不觉得丝毫的冷,反而觉得很惬意。短袖和大裤衩加人字拖鞋,是我夏天的避暑行头。走过唐涞渠,走过烧烤摊,走过草坪,总之走了太久,今天累计走了快10公里。最后走到家里。哥走的不是路,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