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孔雀鱼幼子的最近心得(2009-11-28 07:37)
1,整体空间不小的情况下(超小鱼缸另计),水量可以不用太多。一来可以节省加热棒的耗电量,二来较小的水体可以增大每一条仔鱼的觅食机会。对于新生仔鱼来说,水体总高度不要超过20CM为宜。鱼缸即使很大,也并不需要灌满水。
2,早期喂饲可以勤一些,如果没有孵化出来的丰年虾,就用脱壳丰年虾卵。稍大一些就可以喂速冻血虫了。虽然有人说这个玩意儿还是不很干净,但是总比线虫强。小鱼也还是很爱吃,吃了后生长后速度很快。
3,加热棒是一定要开的,水温一定要保证。如前所说,如果水体的总体积不是很大,不会耗费太多电量。孔雀鱼最少24度就OK,不会费多少电的。
4,尽量每天抽掉一点缸底的水,抽掉水底的垃圾,并增加稍多的新水进去。但是不要更换的太多。随着小鱼的长大,增加的水量逐渐增多,以保证水体里的氧气含量。
5,尽量用裸缸。小鱼有可能被卡死在石子里。并且除非是在造景,否则其实没必要铺底砂或者石子,容易藏污纳垢。裸缸清理起来更方便。
佛陀说的真对,可惜他一切都已经说在了前面,然众生置若罔闻。
对错,因果。无论怎样,当你浸染在贪嗔痴里的时候,随着立场的改变,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自落得个桃花依旧笑春风。管它当初怎么样,最后感情终究一场空!
所以佛陀讲布施的另外一层意思也许是:把手里有的,无论金银珠宝,名闻利养,我都给你。对一个已经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你还会剥夺他吗?人总是不会树敌于一个一无所有,比自己差很多的人吧?
舍得就是得,让我在不断的丧失中,重新发现等价得来的得到吧。
杂记·为了不忘记这些瞬间(2009-11-22 00:17)
A
上周给小表弟送东西的时候,去了趟母校宁夏大学。因为H1N1的关系,学校被封闭了,只能隔着栅栏把东西递进去。学校的门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主楼的剪影,也同12年前的97年一般,似乎都没有变旧。小表弟,个头和身形并不小,样子很傻很憨。我看见他站在那里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恍惚。阔别了宁大居然快十年了,我印象中的他,还是5岁时候那个一到冬天,满脸鼻涕的小男孩,其实这么多年里,我又认真的看过他几次呢?而忽然间,他站在了学校里面,而我站在了学校外面,相同的学校,迎接又送走了一批批学生,因此,他已经长这么大了!
B
也是上周,雪后。天已经黑了。下楼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娜娜也跑下去了,朋友们也都没看到。以为它在家。忙完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快走到家楼下的时候,忽然看见它就那么定定的蹲在门口,形色有点恐慌。看见我后并没有亲昵的扑过来,而是急于躲避。它是在保护自己吗?保护自己不要被陌生人抓走?因为我知道狗的眼神其实并不好,天生的近视眼。直到我急切的叫它,它才重新热情而又委屈的扑上来。那时我才发现,原来它已经在我的生活里,占据了多大的一块;在我的心里,占据了多大的一块。我看着它不知所措的样子,以为它是在保存自己:在雪地里蹲一个小时,就算是狗,也会觉得辛苦吧。它屁股上已经结满了一层冰,浑身冰凉。最让我感动的是,原来对于它来说,12号楼2单元201,就是它的家。原来在我的主观周围,还有一些客观存在的其它的主观,把我的生活赋予了一些对于他们来说是意义的意义:即使进不去,它也要傻傻的等在那里。等到过了几天,我脑子里仍然反复回忆这个画面,忽然醒悟到它为什么要恐慌了:其实它已经认出来我了,但是它以为我是找了它那么久后才重新找到它,所以它害怕我的惩罚。这个结论,是我能确定的。也是重新让我无语的。我也知道,即使你凶它一百次,它第一百零一次还是会信任你,热情的扑向你。人能做到吗?
C
下午在步行街上,又看见了几年前那个做手工的老头。他仍然用佝偻的身子,托着一个托盘,里面是用废弃易拉罐做的小工艺品。二话不说,再买一个。因为有了椅子,所以这次买了个桌子。价格也翻了一倍,这是应该的,但是却更让人心酸:我相信,他的钱更不够用了。买来以后过了好一会,发现这次的小“桌子”后面刻了几行字:(原文,字迹隽永,清瘦)
宁夏-中国
2009 11.6
78岁的张国栋
祝你平安
总有一些东西能让我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并且想痛快的流泪一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人,他在我记忆中的背影,总是特别白,仿佛亮度比别人多几十个百分点。可能因为他洗的发白的衣衫,他的白帽子。人群里,总有形形色色的人。或体面,或不体面;或坚持,或不坚持;或艰难,或不艰难的活着。他们有的在你颓废的时候给你闷头一棍,有的在你高兴的时候给你一盆凉水。但是他们都是真实的存在,他们和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一起翻滚了,轮回着千万亿年。
中午雪化的时候,阳光下,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忙碌着。无论是上层建筑,还是下层社会,人们最终追求的,都是内心的平静。劳动能让我平静,念专一能让我平静,我仍然像游泳一样,在贪嗔痴里,拨水,努力不沉,或者不要沉太深。人生是一个复杂的词,却其实由最简单的“一”派生而来:苦与乐并存,善与恶并存。它就是这么真实的存在或者不存在。
小小的椅子,不起眼的被摆在了显示器边上。我的心里特别踏实,我要重新感谢生活,它在我每一次似乎都要开始觉得有点累了的时候,能非常及时,并恰如其分的让我碰到一些真实的安慰:无论是偶然仰望后发现的星光,或者是在熙熙攘攘人群中那个泛白的老人。
今年这场雪来得太早,提前将冬季的印象在每个人的眼前展开。持续了一天一夜,此刻才有了停的意思。看着楼下大片的草坪已经被白色覆盖,而且还覆盖的很深,不由得想到,如果在一千米的高空,俯视人间,看着世界一片清白,看到人像蚂蚁一样在铺天盖地的白色中缓动,会否能让人感动的落泪。
小小的雪花,落在手机屏幕上,确实是各种各样的六角形,须臾又化作一滴雨。
最近依旧在忙里偷闲的忙。昨晚忽然想起来在卫生间的地板上躺着洗澡的习惯,于是又去这样洗了一下。黑暗中水流喷入鼻孔,我起身盘腿坐着,感觉如释重负。继而开灯,用脸盆蓄满一盆盆的热水,站在大盆里,再把脸盆的水举高从头倾泻而下,这俨然不是这个季节应该有的事情,但是让我欢喜的莫可名状。之后拿起马桶刷狂刷马桶,再用刚才脚下大盆里的水冲洗,马桶也清爽了。整个一系列的行为不知道可否归类于行为艺术——但这确实是我自己发明的一套能让心情变得很好的方法。
闲话素食[转](2009-10-31 01:46)
闲话素食
常有人问及素食品种少,味道单调,没有肉就不知道该如何做菜了,又说既然佛教徒吃素,却去买那种假的鸡鸭鱼肉之类仿真素食,羞羞答答地吃假,还不如大大方方吃真,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其实青菜有不下百千个品种,只是因季节而增减。现在大棚生产的反季节蔬菜也越来越多,不过不仅价格较贵,而且不是大自然产物,不是家中来客用餐,为多加几个菜,我是绝不去买大棚菜的。其实自然生长的蔬菜,都是最好的营养品,再配上各种豆制品,完全可以满足营养的需要。我常常在时令菜旺季,选些可晾晒成干菜的品种,晾成干菜,以备冬季食用,如茄子、豆角、白萝卜、凤尾菇等,用以做馅,相当不错,吃起来比大棚菜放心得多。至于味道,可以说一个真心学佛持戒的人,绝不会执着于美味,因为随着天天念佛读经明理,会自然淡泊对财色名食睡的执着和依恋。有一天你会忽然发现自己随便炒的菜,味道就非常可口,不光是自家人觉得好吃,就是外来的客人也会称赞菜好吃,有时不过是熬白菜炒土豆丝而已。蒸包子、包饺子,就是吃肉的人尝过后也大加赞赏,可是他回去自己做,用同样的菜料,却出不来我做的味道来。常听到过有人称赞寺院里的罗汉菜好吃,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杂烩菜,吃肉的人却做不出佛教徒做的味道呢?那是因为念佛吃素的人,做菜时会有饮食神相助,帮你加作料调味,可以说这也是天人供养。不仅如此,就是你去菜场买菜时,饮食神也会冥冥中引导你买你中意的菜。我常常买到一元钱一堆那种可能已放了两天的菜,也许是知道我生活节俭吧,价格便宜几倍,味道是一样的好,我的邻居也常想买这种菜,却总也碰不到。所以真心学佛,鬼神相助,当你修得天眼通时,自然会明白的。
“吃苦就是了苦,享福就是消福。”别人不喜欢的,我来接受,一切不执着,持之以恒,自然成就。
至于仿真的鸡鸭鱼肉,那是为初学佛断肉的人准备的,是一种过渡食品,就像刚开始戒烟的人,烟瘾来时,放块糖在口里,解解心病而已。已经持戒多年的老修行,不可以吃这种有形的假动物肉,因为食其形时已经动其心了,这也是宣公上人的开示。
不过,如果为了多几盘菜,可以先毁其形再做菜,这也是一个方便法,这盘菜也不可再以动物名称命名,如把仿真鸡鸭肉改切成丁(小方块),配上栗子、腰果、花生等炒菜,可叫作“菩提果”。带有紫菜的仿真鱼之类的海味,改切后配上木耳或银耳,再配上少许青椒,装盘后点上两个小樱桃柿子,漂亮好看,可命名为海莲花,若配有黄色的金针菇可叫金海莲花,依此类推,随心命名,也颇有情趣。
“阎浮提众生,举心动念无不是业”。最近对很多话体会越来越深,经常是猛然不经意间忽然觉得某一句经典的意思总结的极为到位,极为精辟,无声之处如惊雷。继而想到每天的口业,意业,身业,旧的还没走,新的又附加上了,因蔓交织,在时间的催生下,其利息会巨大到一个什么程度,不可估量,令人胆寒,乃至于到了让我觉得愈发无奈和怅然的程度。
似乎开始看见了某个全盘的边缘,但是越是看见更多的边缘,反而为自己还一直不能看清其全局而恐怖。怎么办啊?以我这种悔过和改变的速度,怕是到这个劫灭,还在自欺欺人的挣扎吧。
一个阶段又一个阶段(2009-10-22 23:18)
转眼又要到了每年最快的11月,今年的看起来和去年的没太多的不同,其实身边的人和事乃至自己的心态又有了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是进步还是退步,只能说到了另外的阶段。
这次打算真的推掉一些工作好好复习一下了。既然我总想着跳出这个死循环,为什么每次都是只说不练。少工作两个月不至于饿死人,但是也许好好复习一下在学业上能有所进步,之后的人生都会有改变。哎,人生啊人生。
前些天和一个朋友说,我们在每一个阶段中熟悉的人,也许他对现在的你的了解,胜过往昔你最亲近的人。不同的阶段,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同的心态。每一个当下的我们,都是这些所有阶段的积累下来的结果。生命的轨迹就这样歪歪斜斜却从没有忘记前行过,我们自己在自己的人生里认真的扮演着生老病死。
书架上的道德经,轻松背单词,3DMAX7教程(这玩意儿都出到了2010版,我连几年前的版本都还没入门)……这些书五光十色,好似一个通往更加五光十色的世界的大门,它们从没有对我关闭过。想着即将到来的考试,还没完成的工作,虎视眈眈的账单,再看着这些书,就有点哭笑不得的意味。anyway,我已经在改变了。我开始了游泳,我删除了电脑游戏,我监听着自己的言行,提醒自己,该克服什么,该回避什么……
下一个阶段的我也许在向现在的自己招手,也许没有。他也许会是一个兄长,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只能微微一笑。语言明显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还能说出来的烦恼和境界,也就只能流于还能说出来的程度。光阴在不断的合理溜走,我是该继续不慌不忙,还是最好有个打算:显然我已经开始倾向于后者。
加油!
重新发现天空的广袤(2009-10-07 19:10)
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蓝天,忽然发现它还是那么广袤。就好比那天晚上看着月亮,想着那可能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现代文明污染的东西。
天那么开阔,无论你看到哪里。无论高楼大厦能顶到多高,也不可能完全盖住天空。想到这里,觉得生活其实本身真的应该是积极和乐观的,很多东西都在心境间的一念之差。
我要继续发现这些在孩提时代觉得丰富鲜活的东西。年龄的增长以及人情世故,让它们在我的面前褪色不少,我要重新发现他们的色彩。没有什么改变,改变的是你的内心,我想要能过吃斋喝茶看书抚琴的生活,也许很远,其实当下就可以达到。
生活真的很好,更好的是,我现在没有太多的烦恼,太弱的身体来阻止我让我发表这个感慨——感恩,知足。
心跳八百下的倒影(2009-09-26 20:39)
电视里边说,有一种啮齿类小动物,心跳可以达到每分钟八百下。它身旁的大象,行动要比它迟缓三十倍,按照心跳速度越慢寿命越长的大自然准则,大象的寿命是它的六十倍。世界在它的眼睛里,想必是迟缓的。如同慢动作的故事片,所以它可以应对的更从容。因此它在这个世界上只能度过人类时间纪里的一年,没有机会过它的两岁生日。
我相信它的生命和任何地球上的物种的生命,其对时间的总体感觉是一样的。诞生,成长,繁衍,衰老,重新回归尘土。只不过在它的眼中,世界是如此缓慢,天要很久才黑,又要很久才亮,刚适应了盛夏的酷暑,又要开始重新适应漫长的冬天。
按照我的信仰,我们每个人的某一部分,是永生的。因此我不惧怕死亡。我只担心的是,看过的书,走过的路,在下一个轮回里,无法重新被唤醒。在时间眼里,没有永恒的善,也没有永恒的恶;美妙的回忆在下一次生命形式里,很难被重新回忆起,还好痛苦的也是,刚好扯平。
无论是一支笔,一本书,一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它们的背后的隐喻都没有什么不同。它们身上都可以通过一个点,最终挖掘出来整个世界的法则,乃至整个人性,最终回归到存在本身。大千世界里的任何物件,都是那个本身的不同倒影。好比小溪,和江河湖海一样,它们的表面都可以倒映出来整个天空——唯有天道往复,不曾更改,改变的只是那些稍纵即逝的倒影罢了。
[节选]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2009-09-13 11:53)
接下去,我在小卖部买了10袋爆玉米花。9 袋撒在地上喂鸽,1
袋自己坐在椅上吃着。鸽群像十月革命节记录片那样铺天盖地而来,啄食爆玉米花。我同鸽子一起吃爆玉米花。好久没吃这玩艺了,好吃得很。
衣
着得体的母亲和小姑娘在观赏喷泉。母亲年纪大概与我相仿。我打量她。打量之间,再次想起那个同革命活动家结婚生下两个孩子后去向不明的同学。她甚至领孩子
逛公园都已无从谈起。我当然不知晓她对此作何感想。但在自己的生活尽皆消失方面,我觉得我或许可以同她就某一点相互理解。不过,她也可能——大有可能——
就这某一点拒绝同我相互理解。毕竟我们已近20年未曾见面,而这20年间实在是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各自处境不同,想法也不相同。再说就算是同样清算人
生,她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我则不然。我不过是在酣睡之时被人突然抽掉床单而已。
我觉得她说不定因此而谴责我,问我到底选择了什么。言之有理,我的确什么也没选择。若说我以自己意愿选择的,只有两件事:原谅了博士;未同其孙女困觉。然而这对我又有何作用呢?难道她会因这点小事而积极评价我这一存在对我这存在的消失所发挥的作用吗?
我不得而知。近20年之久的岁月把我们远隔开来。她评价什么如何评价,其基准已超出了我的想象框架。
我
的框架内几乎一无所剩。映入眼帘的只有鸽子、喷泉、草坪和母女俩。但在观望如此光景的时间里,几天来我第一次产生了不愿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念头。至于往下去
某某世界,这点已不足为虑。纵令我人生之光的93%已在前半生35年间全部耗尽也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依依怀抱剩下的7
%看个究竟——看这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模样。因为什么我不清楚,总之我觉得这似乎是赋予我的一项使命。的确,我是从某一阶段扭曲了自己的人生和生活方式。而
这里边自有其缘故。即使得不到任何人理解,我也不能不那样做。
可是,我不想丢下这被扭曲的人生而从此消失。我有义务监护到最后。否则,我势必失去对我自身的公正性。我不能这样置自己的人生于不顾。
即便我的消失不足以使任何人悲伤,不能给任何人心里带来空白,或者不为任何人所注意,那也是我自身的问题。我委实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现在我似乎已几乎不具有再应失去的东西。然而我体内仍有所失之物的一缕残照如沉渣剩留下来,而且是它使我存活至今。
我不愿意从这世界消失。闭上眼睛,我可以真切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摇摆。那是超越悲哀和孤独感的、从根本上撼动我自身存在的大起大伏。起伏经久不息。我把胳膊搭在椅背,忍受这种起伏。谁都不救我,谁都救不了我,正像我救不了任何人一样。
我恨不得放声悲哭,却又不能。就流泪来说我的年纪已过大,况且已体验了过多的事情。世上存在着不能流泪的悲哀。这种悲哀无法向任何人解释,即使解释人家也不会理解。它永远一成不变,如无风夜晚的雪花静静沉积在心底。
更年轻些的时候,我也曾试图将这种悲哀诉诸语言。然而无论怎样搜刮词句,都无法传达给别人,甚至无法传达给自己本身,于是只好放弃这样的努力。这么着,我封闭了自己的语言,封闭了自己的心。深重的悲哀甚至不可能采用眼泪这一形式来表现。
向天再借五百年(2009-09-05 20:15)
每当我专注的阅读了些什么以后,或者接触了一些观念以后,除了获得了满足感以外,更多的是惆怅:因为我发现,很多东西还没学,很多东西还没体会,很多观念业已陈旧——唯独年龄收获了。
忽然想起来那句话:向天再借五百年。
是的,我也需要。哪怕两百年也好。
我还有很多书想看,很多软件想学,很多觉要睡,很多运动要做,并且我还没有哪怕一个只为了创作而创作的同时可以让自己满意的作品,但精力和专注力已经逐渐走下坡路了。
唉~人生如果不是如此短暂,也不会显得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