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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门外 (2007-12-10 12:36)
你在门外
一阵独自的徘徊
几声轻微的呼唤
带走我心中郁积的阴霾
门被打开
模特般轻灵的脚步开迈
你走进门来
 
看我两手空空
你着实非常无奈
我匆匆下楼
将“鹏程万里”的云彩采摘
化作礼物归来
 
你的双眼蓄满了期待
迫切地将包装打开
不过是几粒玉米 几种的蛋白
这就是你所有快乐的缘来
 
看不懂吧,呵呵
加上标注就容易了,再看一遍
 
(一只猫)在门外
一阵独自的徘徊
几声轻微的呼唤(猫饿了,在叫唤)
带走我心中郁积的阴霾
门被打开
模特般轻灵的脚步开迈(猫步,当然模特一般)
你走进门来
 
看我两手空空
你着实非常无奈
我匆匆下楼
将“鹏程
DJ之夜 (2007-12-01 10:42)
 

“夜晚,还有多少人未能入眠。
夜间超市的店员,上网聊天的网友,医院里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写字楼里加班的白领,录音棚里的音乐人,直播间里的DJ,为情所困的年轻人,挥笔创作的艺术家,执勤的保安,开车的司机…
还有人声鼎沸的Club,逐渐安静的机场和车站……
还有后海、簋街、工体北……
北京,每一个亮灯的窗口。
寻人启事:寻找所有未眠的人。
北京音乐广播,DJ之夜;今夜,无人入眠。”

 

这些美丽的文字声音来自DJ之夜,来自我手中的这台收音机。

 

不知不觉间,这台小小的收音机已配我走过了四年的时光。四年来,它带给我太多值得记住的东西。它让我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不再烦躁,并且能够在恍恍惚惚间睡去。它成为我的老师,让我喜欢上了当年明月,喜欢上了明朝那些事儿,让我了解到一段曾经只是一知半解的历史。

 

现在只要一打开收音机,听到熟悉的DJ声,我立刻就会平静下来,情感随着电波缓缓消逝,心中的波澜被渐渐地抚平。

 

然而,面对这台安安静静平躺在我手心里的收音机,我并没有尽到一个主人

等待之夜 (2007-11-30 11:02)
 记得今年年初,大聪从四川回吉林,路过北京,原本打算逗留一小段时间和同学们聚一聚,没成想这一逗留就是一个多月。大聪滑冰把腿摔折了!

    去积水潭医院复诊那天,我和得得地二人架着大聪小心翼翼地一小步、一小步把他从五楼弄了下来,塞到出租车里。三个人全是一身的汗。

    积水潭医院没有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倒是医院外那条道路的交通状况让人担忧。我想若有急救千万不要拨积水潭医院的电话,否则很有可能还没到医院就over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那是我第一次去北京的正规医院。

    今天则是我第二次去北京的正规医院,北医六院。

    四点多就要出发,索性不睡了。前半夜的等待在小小的失落中缓缓度过。终于挨到了四点。和得得地一起迈出亮堂的宿舍楼,走进没有灯光的黑暗之中。

    出租车载着我们一路狂飙突进。我沉浸在现代轿车半漂移带来的离心力引起

大家找我茬 (2007-10-29 14:47)
    “大家来找茬”这款游戏,大家即便没有玩过,也一定听说过。当年街机厅里有两种游戏前聚集的人最多,一种是KOF(格斗王)系列。看高手过招,感受输赢只在一线之间的令人窒息的紧张,很享受。另一种就是“大家来找茬”。只要一个游戏币就可以充分体现圣人之言——“与众乐”。一圈人围在身边,为自己支招,何乐而不为?
    今天的题目和这款游戏稍有不同,“大家来找茬”变成了“大家找我茬”。缘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那天(不是10月28号)是得得地室友小刘的生日,恰好也是我们中期考核的日子。来到“节约楼”,得得地递给我一张纸条,告诉我今天是小刘二十二岁的生日,准备凑足二十二份生日祝词,给他一个惊喜。
    不错的创意。我随手翻阅了几张已经完成的纸条,有一条是用C语言代码写的,很有新意。我一时想不出什么特别的点子,索性对得得地摆摆手,说:中期考核完,一定给你个好创意。
    这下,中期考核坐在下面的时候就有事做了。假装认真听同学汇报,其实心思早就飞出门去。其间想了不少点子,有些我都觉得太肉麻,
串门 (2007-10-19 09:29)
    从小就喜欢串门。1997年之前,还住在镇上,不知怎么地就认识了一个比我打两岁的朋友。据别人说,我们长得很像,曾经还有人误以为我们是双胞胎。不过,照以后的发展局势看来,已然大相径庭。
    有了这层特殊的关系,我极其喜欢往他家里串。他的家人也很喜欢我,教会我打八十分和下国际象棋。玩得太晚,索性就住在他家里,也是常有之事。他老爸当时管着电影院。当其他人在花钱看大屏幕之前,我们早就在小场里看过一遍了。我对电影的最初了解和喜爱也是从那时开始的,是不是很像某个电影里的片断?
    后来,他家搬走了,离的稍微有些远。这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从他家客厅的窗户望出去正好是我班主任的家。小区的路口多次与老班不期而遇,我怯生生地,他则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终于有一次,老班爆发了,课堂上当众说:“课余时间多复习复习,多预习预习,没事不要老串来串去。”
    人的记忆真是奇怪,有些会烙印一辈子,有些则过耳就忘。不过人的语言似乎更有意思。
    初中,搬到县城里,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朋友,一切从零开
橫山上的记忆碎片 (2007-10-11 09:17)
    由于专业的关系,我喜欢把事物与电脑做类比。毫无疑问,人脑与电脑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但起码有一点是不同的,电脑时间久了性能就会下降,而据说人脑会越用越灵活。

    不幸的是,我的大脑更倾向于电脑,越来越差劲。丢三落四已是家常便饭,有时甚至转个身就把刚才要做的事给忘了。但愿,别人在谈论我时,不会由此而创造出一个新的医学术语——“青年痴呆症”。所以,趁我还记得,赶紧写下来。

 

碎片一 江山如画

    车内,四个人。

    车外,喧闹的博望小镇离我们越来越远,路面也由平坦的沥青变成了凹凸不平的小石子。我们在摇摇晃晃中享受着颠簸旅途带来的欢乐。

    这里,显然不是汽车经常出没的地方。路两旁的杂草已张的颇有些高度,幸好,并不妨碍我们观赏车外略带原始的气息。

    时不时地能看到一湾湾不大不小的池塘。微风拂过,涟漪朵朵。清风夹杂着水汽,掠过稻田便又带上了田间特有的芬芳,打在脸上,虽已临近盛夏的中午,却有些沁人的凉意。

    有人感叹道:“江山如画,

暂时不更新了 (2007-10-01 07:41)
    本来这次准备写昨天和久违的同学聚餐的事情,前前后后居然吃了近五个小时。原没有打算喝酒,一高兴,喝了一点。
    但今天早上一系列事情,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可能我不说大家已经忘了之前的还缺一篇才完整。
    最迟10月18号以后。
   
我名字的由来 (2007-09-28 16:13)
  坦率(我现在越发地喜欢坦率了)地说,我对我的名字又爱又恨。
  因为名字的关系,我总能给别人留下较为深刻的印象,这可以说成是一种优势。然而,当别人讨论我的名字时,我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我又不好多做辩解,因为名字如同身体发肤一样受之父母。
  记得研究生复试时,有人问:那个考404的是不是南方人?没错,我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生于浙江,长于安徽,目前在北京学习,以后也很有可能在北京工作。
  我老爸在文字上是有相当造诣的,当兵时军报上时常可以看到他写的通讯,家里保留有他文章的剪报。副营级,做政治工作的。他怎么会起这样一个名字?
  答案是,名字其实是我自己取的。诧异吗?
  话说,我在部队出生以后,老爸的战友去看我。有人问起孩子有没有起名字,老爸说还没有。正当此时,婴儿哭了出来。老爸灵机一动,于是我就有了这个小名。
  婴儿的哭声听起来很像这个名字。
  但奇怪的是我的户口本上至今保留的却并非我现在的名字,而是“毅弘”。取自《论语·秦伯》:“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毅要放在第一位,所以反了过来。意思是
越狱 (2007-09-24 10:41)
    这几天,每次睡觉前半个多小时都在冥思苦想第二天博客要更新的内容。为什么要用冥思苦想这个词?因为写点什么之于我实在是一件难事。我的生活就像一个模板,只要把时间、天气等因素稍做改动,很容易就可以预测第二天的活动,简单而平凡。
    要从这样的生活中经常性地抽取、提炼出大家看过并不觉得过于失望的文字,是有相当难度的。所以,我不得不抓紧时间训练一些自己以前并不具备的特点,比如捕风捉影,比如小题大做。

    昨晚,仰面对着天花板长达二十分钟的思索终于有了结果——越狱。其实,大多数人的生活就像是在越狱,每天都在为了逃出这个单调生活的牢笼而殚精竭虑。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两百多字,看来今天对于越狱的讨论只能流于表面了。

    刚看完越狱第三季第一集,我不耐烦地拖动进度条,草草地浏览了一遍。相比漫长的等待,对于第三季我是有些失望的。越狱“需要人接班,接近换来期望,期望带来失望的恶性循环。”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对越狱的喜爱。

    主人公Michael,在我看来,是一个为他人而活的人,一开始是他的

东城水岸 (2007-09-23 10:23)
    一个奇怪的标题。
    一个小区的名字。
    一座县城发展的见证。
    这个小区因座落在城东护城河岸而得名。小区里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广场,广场上醒目的四个大字“东城水岸”据说出自名家的手笔。每当夜幕落下,广场就会慢慢升温,继而逐渐沸腾起来。
    广场旁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步行街。县城可能就是这样,什么都比城市里小了一号,连步行街也微缩了一些,但各种娱乐设施却一应俱全,唯一缺少一家电影院。想来上次去电影院已是两年多前的事了。
    小区边古老的护城河已被逐渐加速外扩的现代建筑彻底取代了地位,唯有一座不大不小的行春桥依然横架于两岸,费尽心力地想要表明在它身躯下守护的仍然是一条活生生的河。
    河畔还有一处值得记录的地方(我们离标题有些远了),我曾经学习了四年的当涂县第一中学。经过几年的发展,她与我离开时已大不相同。在此,为她做一点宣传。说她是一座名校一点也不过分,该有的头衔她都得到了。很多当涂人都有这样的感觉:似乎半个县城都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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