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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漫漫光阴,重逢时可还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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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我只是个孩子,不能随遇而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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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上,收件人的地址不详,而内容却字迹潦草且超重,却永远也不会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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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浪轻舟花煮酒

天歌远目向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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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之大者
谓之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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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去生活的琐碎,我唯独能做的,便是带着我的骄傲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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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季风,也许会影响每个人关于过去的记忆与未来的遐想,来时的路满是沧桑,或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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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支离破碎,和天空一般被无数的高楼割碎被时光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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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卢

这个睿智的老者是中国足球的一个怀念

李连杰

孩提时代的偶像

祭奠

衡阳11.3大火遇难消防官兵纪念馆

博文
归宿(2009-12-06 18:22)

    深夜的时候甜甜发简讯来问我愿意听她讲故事吗?我说当然。
    随后甜甜发来的文字让我在震惊之余为这个女子感到揪心,甜甜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看着甜甜的简讯,或许我能想象到另一个城市里深夜无眠的她在给我发完简讯后流泪的情形。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去安慰这个和我一般大的女孩,我只知道今后的日子里也许我们之间的友情可以更深。每个人都不愿把自己的伤无限放大,但是有的时候,即便你不将它放大,它也一样的清晰可见!甜甜说矛盾着,我说你去听听刘德华的《归宿》吧!

   “不想看见你哭/找个人倾诉/毋用隐藏无助/受伤人的栏目/泪水的温度刺骨/已无法复苏/是故意/是疏忽/也是对爱的一种侮辱/真心有苦/该不该早一点结束/是坟墓是归宿/不要走到最后才清楚/为爱而哭/不是错误/痛的领悟/总有人不会在乎.......”

    那些转眼而逝的青春,短短几年,却需要用一辈子去衡量。从最开始,到最

夜深,人静(2009-12-05 12:29)
    深夜,给报社写完篇幅较小的稿件,坐在桌前依旧睡意全无,看着摆在桌上的画夹,想想,自己已经好些日子不碰它了!甚至当朋友向我索要画稿时,也只是推搪掉,不愿去碰它,我把原因归结于天气太冷,不愿动笔。

    打开音乐播放器,耳畔响起了王志文的一曲老歌《最好的知己》:当夜深人已静,我给你写封信.....我唱一支,一支多年未唱的歌,让我悄悄告诉你,你是我最好的知己.......那一刻,脑海里闪出小麦和蛐蛐的身影。我应该又快有两年不见蛐蛐了吧?童年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只是,我想我还是不善于忘记的,如果善于忘记,有些东西,有些疤痕为什么依旧清晰的能让自己看见?
    在接近零点的时候,很意外的,手机铃声《雪人》响起,远在南昌忙碌的W的电话在很多天以后不期而至,接通电话,W问: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我答:你不也没睡吗?W说我们不一样,我还在有事。电话这端的我只能笑一笑。于是,两个因为感冒带着鼻音的人就这样扯着生活上的事。
    挂断电话时,W说快睡吧,为让W心安,嘴上应承着,却发现这一个夜晚躺在床上彻

雪人(2009-12-02 14:00)

    QQ上晓晓在电脑那端问我怎么了,我告诉她没什么,只是泪水却在电脑这端悄悄滑落!
    这个中午,当我被《雪人》里的一段歌词感动时,我没有想到,眼泪会从眼眶里滑落下来。电脑里悠悠放着范晓萱的《雪人》。2009年的第一场雪没有如期而至,我只能听着音乐,抱着回忆,过完这个冬天。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静静缤纷,眼看春天就要来了,而我也将不在生存.......”
    当雪人爱上冬天,美丽注定短暂。那些缤纷的往事,就像雪花凝住零乱的片段。
     我冰冻的躯体不适合温暖,尽管我的内心也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我喜欢我的世界,洁净,简单,我早已经习惯了寂寞。
    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我想不是一句轻松一句淡定可以概括的。虽然不再执着如从前那个我,但却又真的是那么那么的简单,单纯到,连自己都不忍心再去碰触。
     听《雪人》,总有一种心疼的感觉,心疼那时的我,那样单纯地用自己的眼睛,去解读那些世俗。心疼那时的我,太过自卑自卑到不敢有仁和奢求,又那么自

    小时候无数次害怕在黑夜里独行,因为那广阔的空间里可以营造所有的神秘和惶恐,那长着奇特形体的幽灵会借助怪诞的想象从黑夜里突兀降临,瞪着血红的大眼与我对峙。我总是梦想着拥有所罗门王的神奇力量,持一道简单的符咒以消除我来自内心的恐惧。
  也许,对于死亡的恐惧会像影子一样尾随着每一个人。而《天蓝色的彼岸》这本书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缓解并清除了我童年时期面对的无助和如今对死亡的迷惑。这是一本关于死亡和幽灵的书,不曾料想它却让人倍感温暖。
  死亡其实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完结,也并不是黑不见底的巨大深渊,死亡只是像书中所叙述的那样——在永远都是黄昏和落日的天空里奔向天蓝色的彼岸,像海洋一样广阔,像海洋一样蔚蓝的彼岸。我把它想成天堂。
  书中的主人公是个孩子,他叫哈利,他在一场车祸中丧失了仅十二岁的生命,他其实是个幽灵。他借着雨后的彩虹重新来到尘世,像空气般游荡于曾经熟悉的世界。因为他要完成他在尘世间最后的愿望,然后才踏入能获得重生的道路。
  “你不在了,但生活还在。”当哈利作为一个幽灵回到他所生活的世界里发出了如许感叹。时光会抹平一切的伤口和欢愉,它像
远走高飞(2009-11-25 15:24)
    这一刻,已经没有什么要去计较,就好像是一只飞鸟,跳起来,飞掉。
    蓝的天,蓝的海,一切距离都变得模糊起来。
    才发现,梦想就是这样无序,而现实总是那样泾渭分明。
    开始感觉生活的残酷,开始明白没有什么曾经。
    所有的憧憬最终会回到地面,所有的梦想也都会在某一个尴尬的时刻幻灭。
    我究竟有没有权利选择放弃?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好想长长的叹一口气,像很多个让我沮丧的夜里,呼吸,残喘的力气。
    终于开始成长,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年轮无休止的旋转,生命有节奏的退去,消失了,又重现。
    蓝天始终离我那么远,海也一直只能梦中相见,终究没有改变。
    犹豫着,徘徊着,窗外,太阳肆意的照射着,可是心里为什么冰凉着呢?

    我跟小姨说我曾经有一段的确忘记过一些事情,那是在医专的那几年里,那几年我好不得意,医专的生活是我最快乐的阶段。小姨说现在还可以延续,为什么自己要把快乐掐断?

    我始终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许多的机会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溜过,等到它不见了,才知道后悔。

    此时,我望着那个让我深深自卑的家伙,那个把我伤的彻底的东西,泪水就那样滑落,滴在键盘上。心底纠结着一个问题,到底是该自我支撑还是自我放弃呢?

发,又剪短(2009-11-21 17:42)

      路过常常光临的发艺工作室,想想最近莫名的心情,我想我该去把头发剪掉吧?于是毫不犹豫的迈进了工作室。缕缕发丝随着剪刀的“咔嚓”声一一落地。

      我想,那落地的不仅仅是发丝吧?应该还有那淡淡的莫名的坏心情吧?但愿那些不愉快能随同发丝的落地一一消散!

     剪完头发,被朋友拉进旁边的网吧,于是拍下两张视频照片。

 

   

零碎的流年(2009-11-19 14:49)

    回忆那些老去的年华,总是在末尾处无限的张望,或是张望过往的人,或是张望过往的事,一些些拨动心弦,一些些骚动灵魂。

    夜里挂断一个兄长的电话,泪水却不争气的滑出眼眶,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的话语永远是如此的咄咄逼人,于无形中在人的心口上划一道口子。躺在床上眼睛微眯着看着天花板,突然间感伤满溢,在内心慢慢淡开,如同被颜料污染的水池一般,满池都染成了灰色,发出陈旧的味道。外面的风呼呼的刮过卷起一阵阵凉意,我瑟瑟的发抖,即使在被子里也能感受到外面那种寒冷。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人,漫长的让我差点以为过了一个世纪。

    企图想拨通W的电话,可是我终究没有,在别人的眼里我从来都是如此的高傲不是吗?却从来没有人试图撕下我那高傲的面具,看看高傲的背后剩下的是什么!同学罗总是能点到我的痛处,罗问“为什么要将QQ签名改成‘当我变得和你期许的样子不一样时,请爱我原来的样子’呢?你真的觉得你变了吗?其实没有,你还是原来的你!”电话这端的我不知道该如

孤独的孩子(2009-11-13 15:20)

    初冬才刚刚到来,却领略到了这个冬季的寒冷。

    夜晚越来越深的时候,我习惯性的会等电话,可是很遗憾,电话始终没有响起,我想这是寂寞,而不是思念。

    时光与岁月不止磨去了易逝的青春,也带来了越来越强的心理承受力。不过我更珍惜的是那最初的纯真,它总是用着最刻骨铭心的状态来没理由的打动你,那里有着最纯真的眼泪,我珍惜那眼泪就如同珍惜那纯真一样。

  我端了杯热茶,握着它的温度,我在我的小屋,宁静的,纯粹的看某样东西,想某样东西。

  手机传来了短消息,一个朋友说在看我的文章,她多么希望有时间和才情整理一下自己的心路历程。因为她的消息而让我想起了很多从前的岁月,小学的,中学的,然后医专,然后分离,我们都在各奔东西,都在拥有着不同的生活和未来。我想起了我们分别后不多的见面,想起了在站台告别的淡然,总以为以后还会见面,可是相聚的日子却越来越少,下次见面时,是不是已经有风霜刻在脸上,已经有了种沧桑的淡漠,我不知道,就如同我不知

我们这群“病小孩”(2009-11-10 14:03)

    时代病了,把我们传染了,造就了一群迷失了的病孩,他们害怕孤独。

    我应该算是一个消极的人,因为我的情绪总是高低起伏,虽然高起的时候很少。似乎我的生活只有两种,要么万念俱灰,要么踌躇满志。到头来,连我自己到底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都忘记了,差不多就已经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要活着了,于是我问许剑人为什么要活着,他告诉我为了上帝,可偏偏我是一个不相信有是上帝的悲观唯物主义者,我想,即使有上帝那它一定是瞎的聋的没有心的,要不然它为什么听不到看不见感受不了这满世界的悲伤,于是我安慰我自己是为了继续和这世界上60多亿的人口抢几口空气呼吸呼吸所以还活着。

    苏晨说,一辈子短得冗长,没人能定义它。那么就不该再用那些该死的责任和那些该死的现实把自己给枷锁了,与其装在如面具般套子里呼吸仅剩的空气还不若撑破这套子任悲伤侵袭,多活一天赚一天。

    其实,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但我还是非常的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