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了《赛德克·巴莱》。在纠结看154分钟的电影版,还是看276分钟的完整版中,先睹为快了大屏幕。像这一类史诗般的大片,我以为一定要到电影院看。
随着空灵旷远的台湾土著民谣的歌声,人走出了影院,而大半小时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心一直疼痛着。不是揪心的疼,而是隐隐地疼。说不清理由的疼。为近乎灭族的土著人?还是为了久违了的男儿血性?抑或是为了导演的不屈不挠。《赛德克·巴莱》叙述了一个异族部落被外来者侵略与反抗的故事,但是血性和灵魂,让人得到了洗礼般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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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终于看了《赛德克·巴莱》。在纠结看154分钟的电影版,还是看276分钟的完整版中,先睹为快了大屏幕。像这一类史诗般的大片,我以为一定要到电影院看。
随着空灵旷远的台湾土著民谣的歌声,人走出了影院,而大半小时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心一直疼痛着。不是揪心的疼,而是隐隐地疼。说不清理由的疼。为近乎灭族的土著人?还是为了久违了的男儿血性?抑或是为了导演的不屈不挠。《赛德克·巴莱》叙述了一个异族部落被外来者侵略与反抗的故事,但是血性和灵魂,让人得到了洗礼般的教育
当年,陈丹青、马丽华、马原、扎西达娃等一批文艺青年奔向拉萨,就像早年从全国各地奔向延安的知识分子般狂热和憧憬,而我才刚刚找到了文学的门槛;当他们创作出一批经幡猎猎绛红色调的画作和小说时,我从书店买回了他们的作品,却不完全看得懂。20多年后的今天,那个曾经是精神家园的圣地,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圣洁和纯碎。他们中的人纷纷离去又往来于内地城市与青藏高原之间。当年的洗礼像烙印般溶进了他们的血液和骨髓里面,而我才轻轻踏上了那一片土地,又半着魔似地阅读着那些年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想象着他们漫步云端的自由。不管是随着性情抑或是凭着理念,轻狂少年总是激情燃烧,心比天高。
当谍战片成风成行的时候,总是怀念早期的《暗算》和柳云龙,有好长一段时间认为没有谁可以超越《暗算》。后来有了《悬崖》,好看的故事和演技了得的张嘉译,终于可以说超越了先前喜欢的《暗算》和安在天(柳云龙饰演),同时也撩起重看谍战片的兴趣。
之所以喜欢《暗算》和安在天这个人物,关键是《暗算》不仅仅是一部简单的谍战片(好像当时还不流行“谍战片”这个叫法)。《暗算》还是一个与信仰、信念和爱情有关的故事。除了追看故事情节和人物命运的快感以外,懂得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原则性道理,懂得了一个男人的坚守和责任感。仅次一点一直暗恋着安在天。而当柳云龙换了其他角色不再是安在天时,那一份迷恋也就随之淡去消解。至此很清醒地知道自己爱的是什么,是《暗算》里面很有担待的、大写的的男人安在天。
终于领略到什么叫做技术革命带来了生活方式变化的原理。从前每天晚上睡觉前要翻几页书的习惯,正在被要刷几下屏的微博控所代替了。开始还内省检讨着,接下来已经毫无愧疚感,成为了习惯性动作。曾经美好的阅读习惯正在被140字的网络信息慢慢侵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而昨天晚上的刷屏就生出不一样的感觉,几乎是同一时间、同一种心情在那个小小屏幕上汇集了所有关注和被关注人的焦点。让我们记住2012年2月9日的晚上。带着一天的疲倦和困意,在眼睛都几乎睁不开的11点多时分,看见了自己关注的人群@张泉灵@王利芬@鲁健@秦朔@杨锦麟@凤凰卫视@头条新闻等等都在那里,共同等待和关注着一个与“王立军”有关的信息。此时,网络成为了大家准确地说是某一个群体集体约会的平台。
今日闲聊起有关西藏的话题,一旁的美女问道:西藏,留给你最深的感受是什么?我一时无语。不是没有感受,而是感受颇多,却一时不知从何谈起。我回应道:西藏是去了还想再去的地方。美女浅浅一笑表情是嫌回答不过瘾。我只好展开地说,我会被藏人对信仰的崇拜和力量所打动和折服,你会觉得自己之前做的很多事情都有点傻冒,尤其是一些名利上的事情,你会觉得天是那样的高远,白云是那样的透明,笑容是那样的简单,一切回归原始,回归常识·····随着我的兴致越来越高而美女不再有兴趣了。因为她没有站在那一片土地上,看见过之前没有发现的那一朵白云,所以永远不可能理解我的那种感受,那种近乎于发烧的呓语。
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花瓶之间的心照不宣。
年花/花瓶
花了100元买来了一大束年花,灿烂绽放。大红大紫的色块很符合中国人过大年的审美标准。粉紫的百合,桃红的剑兰,胭脂红的玫瑰,浅粉色的花儿济济一堂,姹紫嫣红,一改平日偏爱素雅静色的习惯。过年了,就连自个的习惯也不敢任性了。难能可贵的是,承接着这年花的花瓶,竟是我刚刚出道在广州青年报时获奖的奖品。已经记不清是什么
昨日中午,看见搬运年桔、年花的师傅在电梯口和楼道忙碌着,我说,哎哟,忙啊!师傅微笑着回应说:是啊,过年了!今日大院门口跟其他单位、机构的门口一样,摆起硕果累累的年桔和一圈黄菊花一圈红菊花构成的造型,楼道的灯火要比平日的明亮,悬挂起的大红灯笼眼前晃荡;家里阳台上的水仙花也傲然挺拔,含苞待放;每天从媒体上传来的春运信息以及每一张期盼回家又焦虑的脸孔,所有的这一切,无一不在告诉我们,快要过年了!
每年过年的时刻,无不怀念小时候呼朋唤友地在年前串门包油角、年三十
近日不知为何,突然产生一种打算回归博客的冲动。
害怕自己不会再写字了,除了那140字的微薄;害怕自己不再晓得观照心底里的变化,除了那些粗糙的碎片;害怕自己失去了自言自语的快感;除了大众传媒上的公众话题。
于是,2012年我决定回归博客,回归
十三行,往事如烟
文/陈丹苗(作家)
对老广州来说,十三行是老城区一条普通的马路。它从人民南路起西至衫木栏。如果将其与十三行平行的文化公园作比划,也就是从文化公园的东门到文化公园的北门这一段路。短短的几百米路,经常是人满为患,举步维艰。在那一条狭窄陈旧的马路,挤满了临街服装店铺以及附近新中国大厦的服装批发市场特有的装卸大小车辆和搬运工人,用广州话形容是“想转身都好难”。而对专家而言,十三行是广州古代商业的一面旗帜,显赫一时的一个商界符号。不少专家试图通过对它的研究和挖掘,企望从它的兴衰哀荣中有新的发现。
如果你非要把清代辉煌的十三行与今日熙熙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