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烤焦面包(传说中的Kogepan)
特点:苦苦硬硬,比较黑
个性:懒惰,健忘,悲观主义者
爱好:无聊时做体操,生气时睡觉,郁闷时借奶消愁
口头禅:I don’t care。Well…
被烤焦了,被丢弃了,这一切都没的选择。烤焦面包时常想:啊!为什么不能把我烤的好一点?捶胸吞顿足之时,他遇到了此生的知己 --- 同样有点黑的朱古力面包华丽丽地登场。由于朱古力面包发型如蘑菇一般,我称其为蘑菇头。
‘来来来,不要气馁,喝了这杯milk’。
‘唉唉唉,我们又硬又苦,都是因为面包师太粗心…’
烤焦面包抱怨连天,蘑菇头忍无可忍。
‘It’s no point talking about this, you know? You know?’
蘑菇头醉倒了,从此,烤焦面包爱上了借奶消愁。
桥,细长如蛇,巴士经过,仿佛悬在空中,前方是绵延的山,这景色太美,载我去地狱都愿意。悬崖峭壁,飓风凛冽,似是要倒在乱石之上,碎石如流水,不断滑下山去。老人岩,在雾气腾腾的云里伫立,仙境和绝境相似,是可怖的。曾否有过《死前活一次》:透过医院窗口看着从对面超市满载而归的人们,他们欣喜满足的表情好像在暗示,人长生不死。
岛屿与孤独在同一纬度。直面北极。海水不断泛起短而密的白色波浪,如同漂浮着万千冰块,泛着寒冷。望不穿的长路,尽头消失在转角处,长达两个小时的迷失,为何激不起丝毫的恐惧?
帮一个女孩搬家,她在新房接应,我一个人搬整整两车的东西,我琢磨着出国这几年没吃菠菜,是什么把我整成大力水手了?
舍友离开后,把洗手间和厨房都彻底洗刷了一番,客厅的地板拖得很干净,卧室的地毯也认真吸了一遍。衣橱和所有抽屉都整理了一番,收拾出一半的衣服捐给Charity Shop。谁说我是事业型,开玩笑,明明是居家型。
做一桌菜,请考试期间无暇问候的朋友来家吃饭。近来我刀工厨艺都突飞猛进,除了炒菜,面食和煎饼也算拿得出手,貌似有那么一点烹饪的天赋,但这玩意也是学海无涯,我依旧在技术性较小的领域徘徊。要是下次吃火锅的时候我能在旁边表演扯面就好了。
喝酒或去唱歌都格外尽兴,不再像过去一样人在心不在,酒量有所提升,大家晕了吐了,我连点感觉都没有,人都酒不醉人人自醉,我酒醉了人人也不醉。其实没那么爱喝酒,有那么一小杯的气氛就足矣。
自从混进这群朋友圈,星座知识增长了不少。原来我这种从不说狠话,观点很中立的毛病来源于水星和火星的天平。上升水瓶的探索精神和搞笑潜质不断被挖掘出来,不过天蝎给人的距离感似乎永远都改不了,乃至直接被
07年夏,我在深圳。
【核桃的梦和小说里一样破碎】
【隔岸观火一样泪水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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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两男两女,各带一种不同的性病,只有两个condom。
请问怎样能让男女分别相对(ie 男1女1,男1女2,男2女1,男2女2)后,都不被传染?
此题非脑筋急转弯,属正规趣味智力题,供大家思考娱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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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世青赛上来的小伙们在高教练的带领下似乎让球迷们看到了一点曙光。
题外话是,我基本赞同New Institutionalism那一派,认为规则和体制是相比个人和策略更为重要的因素,在任何一个游戏里,玩家终归是玩家,棋子终归是棋子,战术总要跟着玩法走。不过在环境难以改变的条件下,进步的空间依然存在,这就是眼前的希望。
我写给你们的如此贫乏,而我不能写的,像老式飞艇不断膨胀,最终穿过夜空消逝。
在一起是个很浪漫的词,只有在一起,一切才真实可靠。不经意地学习彼此的习惯喜好,模仿对方的思维方式和说话语气,然后逐渐产生一些奇妙的默契。像是打开了一扇门,忽然看到无数丰富多彩的景象;又像是回到了家,可以毫无顾忌,自在地唱歌放肆地笑。这都是朋友们给我的礼物,甜蜜蜜的。
怎么办,我的依赖感无比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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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抱着一种全世界都倒下了我也必须笔直站立的心态,而偏偏又没有那个能力。
我太差劲了。
这一切除了悲哀还是悲哀。
不过没什么,好不好都只是我,跟你们P关系都没有。
这世上没有无辜的人,它充斥着可悲的失败者和可鄙的成功者。
过去情绪失控一个人躲在房间一哭就是几个小时的状态我不想再要。耗费心力的一科在考场上输的惨绝人寰,是否也是一种宿命?曾经真心期盼用力争取,到头来依旧是失败。我毕竟也历经杀场,理智的长剑削断情感,接下来继续全力以赴。
Sherry:我们学了这么多博弈,诈骗,赌博等等等,花大把时间去搞清楚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最后还是玩不过一张试卷。
Clarence:哈,我们的best response是什么呢?
Sherry:我们没有market power,只能任人exploit。
Clarence:连我们的response function他都算进去了,我们是连reserve utility 都没有。
Sherry:所以我们只能忍了,那这是不是又是一个pooling equilibrium啊?
Lili学长说他的鬼佬邻居都学吐了,也有人压力太大精神崩溃了,考试时更有扔下笔夺门而出的仁兄。一出考场就看到几个女生抱着哭,男孩们一边大口吸烟一边骂着脏话。大学三年,如果拿不到一个好的学位就等于白读了,工作和研究生都没戏,这样的紧迫感逼着每一个人。我不知道别的大学生怎么过,但我知道我周围的人一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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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听Mazohyst of Decadence,我果然也带着反射型人格。
在图书馆学到九点,回家洗个澡继续论文。所有的人都发了疯一样努力,只有我,死到临头还搞不清状况,进程缓慢。个人简历和Cover letter改了又改,Intern的事也只能暂且放下。我一早知道这个世界不符合我们的想象,生活不易,每分每秒都需要加油。
2009以来的大洗牌,逼迫我脱胎换骨。结束牵绊我五年的感情,改变旧有的生活方式,沉心静气面对现实,删除曾经试图挽救的关系,找到适合自己的圈子,停止不切实际的要求,继续探索,寻找生命里新的可能性,崇尚什么就为之奋斗,喜欢什么就积极争取。所以我的生活不在别处,我在哪,我的生活就在哪。我要变得很强大,很强很强大。
独孤九剑,终有一天我将练得心中无剑的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