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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下了公交,路边的风大得超出了对夏天的想象,担心被路边的广告牌砸倒,钻进了一年前经常光顾的光合作用书坊。上次闯进来的时候,那个安静地躺着销量并不安静的《杜拉拉升职记》的位置,现如今被《一流大学 卓越校长——麻省理工学院与研究型大学的作用》所替代,不知道这本书是否畅销,但是记下这个书名就花费了看完《杜拉拉》的一个印张所需要的时间。

    出版商永远不知道哪本书会卖得不错。

    因为预料不到读者究竟喜欢什么——两千年前读四书五经,两百年前偷偷地看红楼,一百年前林译小说,八十年前读冰心和易卜生,六十年前读张爱玲,四十年前读毛主席语录,二十年前读路遥,十年前读《第一次亲密接触》和韩寒,一年前读小时代岛杜拉拉以及其他,明年,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作协那拨人明争暗斗谁会拍死谁——作家们如果不是在互相斗嘴,那就是在互相阳奉阴违的吹

坐在电脑前,诚惶诚恐地担心自己会不会得颈椎病,扭扭头做了几个一休哥的动作,就是不肯站起来,老胳膊老腿,这几天总是不愿意正常上岗,小长假回来,懒了很多,疲惫了很多,晚上不爱睡,早晨不爱起,中午死死地盯着显示器,眼睛也不会转动了——是这几天太累了,还是我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两年没有打开过那个叫做榕树下的网站了,要不是在网址之家里发现它的链接,至今我也想不起来与它有关的种种,在首页上摸索了半天,竟丝毫想不起自己当初发那几篇青涩小说用的笔名……

当“懒”变成了一种习惯。

有时候喜欢乱乱地写些不着调的东西,偶尔地煽情起来,熬夜弄了两本少儿读物,连名字都不肯署。日后听说各卖五万册,已经与我无关,版权早就被买断。思前想后,文字上的我,以及生活中的我,终究是毫无建树。

鬼知道我留下多少注册之后就再不造访的博客,sohu,blogcn,ect...

鬼知道我用过多少名字,自从那个叫“单穿”的QQ丢了之后,两个字的,三个字的,不知换了

丁香飘落的城市(2009-04-16 19:52)
      读初中时,校园里有数不清的丁香树,每到毕业生即将离开的六月,每一个角落都洒落着浓郁忧伤的花香。我离校的那年,也不例外;毕业之后,应当还是年年如此。

      就读的高中,在每一个温暖的六月,丁香花的味道如期而至地徜徉在紧张的空气中,尽管以忙碌为借口的我没有去用心关注这四朵花瓣的美丽,但是它们依然在每一天的日出日落和清风明月中悄然绽放。

      我一直没有找到哈尔滨春天的美丽,以及在盎然的春天盛开的市花。我没有走遍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也没有驻足在某个陌生的街头去寻找熟悉的味道。不知道是我错过了它,还是它错过了我。

      单位窗下的玉兰还没有开,就已经谢了,原本白色的花瓣,枯黄地斜依在枝头。

      “玉兰,又叫白玉兰,又名望春花,因为它的花洁白如玉,清香似兰,故称玉兰。”《滚滚红尘》中韶华在反锁的阁楼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着。他们的生命,她的,和它的,寂寞,美丽,最终枯萎。

      北京是没有春天的。石头森林里的每

无题(2009-03-21 17:38)
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就像左手和右手,即使不再相爱也会选择相守……
寻找幸福……(2009-02-15 15:04)
昨天,2月14号,情人节,在医院里放肆地呼吸了兰苏水的散发出的味道之后,在北京微冷的空气中徜徉。虽然微冷,但是,春天已经是快要来了……

那年夏天,在这个城市里吃水煮鱼,麻得不知春夏,辣得不分东西,然后在午夜阑珊的灯火里,穿过七百年前留下的老城墙独自回到一个不能称之为家的住处。

 

善良的女孩儿在为那个找不到的巧克力盒子哭泣,里面装着七只纸鹤。羡慕她,把自己的爱情经营得有滋有味,守护得完完整整。她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城市营造一点一滴的温馨,我在一个春风暧昧的城市穿梭于医院和家之间的路上。

新年了,记得关心自己,记得珍惜那个关心自己的人……

在一个网站上,找到了很久以前写的文字。我不是一个以码字为生的人。我总是试图寻找一种远离文字的生活方式,可越想远离,就走得越近。也许是因为离家太久,该回去了……

 

正文如下

 

    从下午两点的梦里醒来,依锐又出现在我的回忆中。当我忘记他的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认识过这个人,只有他留下的吉他孤单的挂在墙上。

    ……

    我躺在小单人床上睡着了,被子上印着不知道名字的小碎花。依锐坐在床头的书桌前翻着我的日记,我的日记里夹着他的照片。屋角的水壶咕嘟咕嘟的吐着气泡,整个小屋氤氲着浓厚的水汽。那张依锐的照片,是他喝茶时照的,浓浓的苦丁茶,冒着一团一团的热气,从照片中溢出来,和水汽混我的思绪在梦中废物。我梦见教堂里的蜡烛,风琴奏出的梦呓一般的音乐,以及唱诗班的孩子天使般的歌声。我的梦在潮湿的空气中游移。

    依锐等着水开,桌子上放着一罐苦丁茶叶。

    墙上的老挂钟当当的敲了两下

昨天,照片上的男女主人公say goodbye了,在此不做评论……

国庆,北京的夜……(2008-10-01 23:25)

烟火照亮了北京寂静、古老的夜空,但是,照不到许许多多的寂寞的人、许许多多寂寞的灵魂。

每当我寂寞得无法宣泄的时候,我总爱写一些貌似杂文的东西,可是,今天,终究是不能再写下去了。北京的夜,实在是快要朽败了。

三十年前的老楼,晃着午夜寂静的歌谣,不合时宜的电梯,演绎着断了弦的节奏。

小窝里总还是有客人的,所以还是得打扫,为了来的朋友,也该是新鲜的,整洁的,再嘶哑的胡琴都要唱歌,不管是二泉映月还是赛马。

有一个地方,知道有,但是不能想,想了就是无法言说的寂寞。

沙伊达尔,我的童话。

古老、安静,却温暖,昏黄的温暖。

夜里,人们都睡了。

我也该睡了,说得再多,一个人不懂得另一个人的落寞。何况,谁都在努力远离着寂寞。

北京的夜,我们睡吧。

李承鹏不说足球了(2008-08-24 09:11)

不知道国奥在奥运会上干了什么,导致大眼李承鹏居然不说足球了。

奥运期间,一直忙于关注正经比赛,以致凡是有国奥参与的均一眼未看。道听途说,似乎又踢得很丢人。去百度,没有相关的视频,然后,突然爆出一首哀哀怨怨的《国足欢迎你》,并在瞬间衍射出多种不同的版本。

那么李承鹏何许人也?

此人出生于新疆,成长于四川,《足球报》记者,多年凭借与中国足球的嬉笑怒骂养家糊口。清楚的记得老师说过,川籍的文人,总有些疯狂,远的如李白,近的如魏明伦。李承鹏即非川籍,又非文人,但是因为和四川占了点边(据说和四川足球队领队、俱乐部副总经理、四川足协副主席王茂俊还相交匪浅),因此也继承了这种基因,以致能与中国的足球为伍。自称“大眼贼”。

但是,相依为命了十八春之后,此人在博客上正式严肃的声明:再也不说足球了。

 

女记者问:网上风传,李承鹏这次真的挥泪离开中国足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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