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电脑前,诚惶诚恐地担心自己会不会得颈椎病,扭扭头做了几个一休哥的动作,就是不肯站起来,老胳膊老腿,这几天总是不愿意正常上岗,小长假回来,懒了很多,疲惫了很多,晚上不爱睡,早晨不爱起,中午死死地盯着显示器,眼睛也不会转动了——是这几天太累了,还是我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两年没有打开过那个叫做榕树下的网站了,要不是在网址之家里发现它的链接,至今我也想不起来与它有关的种种,在首页上摸索了半天,竟丝毫想不起自己当初发那几篇青涩小说用的笔名……
当“懒”变成了一种习惯。
有时候喜欢乱乱地写些不着调的东西,偶尔地煽情起来,熬夜弄了两本少儿读物,连名字都不肯署。日后听说各卖五万册,已经与我无关,版权早就被买断。思前想后,文字上的我,以及生活中的我,终究是毫无建树。
鬼知道我留下多少注册之后就再不造访的博客,sohu,blogcn,ect...
鬼知道我用过多少名字,自从那个叫“单穿”的QQ丢了之后,两个字的,三个字的,不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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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那年夏天,在这个城市里吃水煮鱼,麻得不知春夏,辣得不分东西,然后在午夜阑珊的灯火里,穿过七百年前留下的老城墙独自回到一个不能称之为家的住处。
善良的女孩儿在为那个找不到的巧克力盒子哭泣,里面装着七只纸鹤。羡慕她,把自己的爱情经营得有滋有味,守护得完完整整。她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城市营造一点一滴的温馨,我在一个春风暧昧的城市穿梭于医院和家之间的路上。
新年了,记得关心自己,记得珍惜那个关心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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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随笔 |
在一个网站上,找到了很久以前写的文字。我不是一个以码字为生的人。我总是试图寻找一种远离文字的生活方式,可越想远离,就走得越近。也许是因为离家太久,该回去了……
正文如下
烟火照亮了北京寂静、古老的夜空,但是,照不到许许多多的寂寞的人、许许多多寂寞的灵魂。
每当我寂寞得无法宣泄的时候,我总爱写一些貌似杂文的东西,可是,今天,终究是不能再写下去了。北京的夜,实在是快要朽败了。
三十年前的老楼,晃着午夜寂静的歌谣,不合时宜的电梯,演绎着断了弦的节奏。
小窝里总还是有客人的,所以还是得打扫,为了来的朋友,也该是新鲜的,整洁的,再嘶哑的胡琴都要唱歌,不管是二泉映月还是赛马。
有一个地方,知道有,但是不能想,想了就是无法言说的寂寞。
沙伊达尔,我的童话。
古老、安静,却温暖,昏黄的温暖。
夜里,人们都睡了。
我也该睡了,说得再多,一个人不懂得另一个人的落寞。何况,谁都在努力远离着寂寞。
北京的夜,我们睡吧。
不知道国奥在奥运会上干了什么,导致大眼李承鹏居然不说足球了。
奥运期间,一直忙于关注正经比赛,以致凡是有国奥参与的均一眼未看。道听途说,似乎又踢得很丢人。去百度,没有相关的视频,然后,突然爆出一首哀哀怨怨的《国足欢迎你》,并在瞬间衍射出多种不同的版本。
那么李承鹏何许人也?
此人出生于新疆,成长于四川,《足球报》记者,多年凭借与中国足球的嬉笑怒骂养家糊口。清楚的记得老师说过,川籍的文人,总有些疯狂,远的如李白,近的如魏明伦。李承鹏即非川籍,又非文人,但是因为和四川占了点边(据说和四川足球队领队、俱乐部副总经理、四川足协副主席王茂俊还相交匪浅),因此也继承了这种基因,以致能与中国的足球为伍。自称“大眼贼”。
但是,相依为命了十八春之后,此人在博客上正式严肃的声明:再也不说足球了。
女记者问:网上风传,李承鹏这次真的挥泪离开中国足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