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12 13:50)
经由另外一个发小的电话,才知道中学时就以同窗的一哥们因腰椎间盘突出而住院治疗。电去询问,对方笑笑的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前期有些不能走路,理疗后看效果,非必须不做手术。
同龄,虽已近而立之年,但似乎理应离“腰椎间盘突出”这类病疾有些公里,却不得不躺在病床上,三餐等待侍奉。一时之间言语有些苍白,倒是对方安慰我说,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费心来看我,这里一切都好。
每个人都在奔忙着,有人为了自己过的更坦然,有人为了拉短与梦想的距离,有人为了银行卡里的数字无止境的丰盛,而更多的人,是因着大环境的鞭笞,不得不拖着躯壳,一步步,踉跄的往前走。
不知道有多少人与我有着同样的奢念,生活在一个幻想中的乌托邦,衣食富足,闲云野鹤,闲来无事到海边吹吹海风,听海鸥来去的鸣叫,看霞光漫天的日出日落,拿一粒退潮时涌上来的贝壳,在自己的周身画一个没有缺口的圆。
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把自己牵强成一只不停转的陀螺?要知道,世界那么大,我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尘隙,雨一来就会无踪影,为什么要让自己做一个痛苦又
(2009-04-10 22:36)
夜间节目倒休,下了十点的节目后,松懈到聊赖,坐公车晃晃悠悠的回家。
一路都在低头看电子书,晚归的人在身边来了又走,只是间断的街灯投射的光影在视线里拉长,缩短,拉长。
下车时,才后知后觉到潮润的空气,在灯火万家的映照下格外的魅惑。本不是个细心的人,安逸甚至颓靡的日子才是心中所想,以至于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刻留心过停留了一年多的这座城市。依旧粗糙的思维,伴着刀斧般划过的脚印,只是有一些心绪游移,漫天的灰褐色,恍如置身隔世的梦里。
那天,在LD家,对方在网上拼命栽种着单见色泽不闻香气的枝枝叶叶,我和猫窝在书房的床上,一起浸荫着夕阳余晖的奢侈时光。

(2009-03-13 04:49)
凌晨,确切是清晨,一夜未眠,有些虚弱的疲惫。
一直没有更新博客,有时是登陆后心情时过境迁,更多是情不自禁的把这片写给自己看的小天地冷藏,但还是会念起,念起这个几年后不会泛黄、百年后不会崩坍的方寸。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贪恋起倾诉的?不,我没有,敏感的人容易多愁,多愁的人少有幸福,我应该远离才是。只是,只是在思维的某些死角,依然隐约泛着些蠢蠢欲动的余念,就像这个夜里的狂风,紧闭的窗子隔绝不了的咆哮。
我只是在说给自己听,就像冷光灯下的尸解,一寸寸,一段段的泾渭分明。这感觉让我沉醉,让我遏制不住的溺身其中,即使随着刀刃的走动,动脉汩汩的鲜血已经丧失汹涌的激情,即使阳光即将呈现,吸血的屠夫顷刻间将于刺眼的烈焰下映射出绝望的光芒。
我只是在放肆的宣泄,就像潮起时无情的海浪,裹挟着,翻滚着,忘记尽头。虚伪的豪壮,丧失理智般的节节奔涌,纵然终将屈从于看似陈腐的暗礁,却情愿心甘的细沙的拥抱里横尸遍野。
一切都因为:变成碎片仍有我接应你落地上天。
(2009-01-21 01:40)
周末是小年,和从云南回京的M,一起去已经订婚的丹丹家蹭饭,美其名曰庆祝小年。
这些天胃痛的厉害,不知道是为什么纠结,感觉整个像打了死结的鞋带,去丹丹家的出租车上,疼的几乎滴出汗来。丹丹的老公很是贤惠,三下五除二先帮我做了碗香气扑鼻的番茄鸡蛋面,在一杯温蜂蜜水的陪衬之下,孱弱的胃也似乎熨帖起来。
80后的人已经很少会自己动手包水饺了,不过丹同学的老公是70后,而且原料早已准备妥当,于是特有年味的一起DIY。对于水饺,其实并不感冒,一直惯性的认为它是无奈之下的懒人充饥,但毕竟是团圆时的必备,于是围坐在一起,不及片刻,一个个不堪入目的水饺无奈的诞生。
好久没喝白酒了,汾酒,味道甘甜,清香柔顺,杯觥交错间,两瓶已落空。玩游戏吧,红酒作为惩罚,杯杯见底。不知几巡过后,意识迷离,不该说的话也说了,不该做的事也做了。。。
真TM堵得慌。
算了,明儿回家了,过年咯,总是快乐的,所以,你要快乐。
(2009-01-16 13:57)
终于睡了个懒觉,但不争气的1点就醒,我说的是午后1点。
昨晚依然下深夜1点,想起今早5点半的早班,加上一堆年节的特别节目没有准备,索性通宵赶工。刚下不眠夜,同学电我唠嗑,纯粹没话找话,感冒那么重了还拼死拼活的絮叨,遥遥60多分钟的电话煲,对方说到哈欠连天、嗓子冒烟还奋勇直喷。唉,从300多的特价机票,一直熬到全价才决定从深圳飞回来,这不是没事找抽吗?用她的话说:无法。
佩服自己的嘴急手快,三个小时的春节特别安排,录制加制作不足两个钟头,剩下的是傻瓜型的工作,一比一的灌进播出库,终于,终于,可以专心致志的考虑回家过年了。
这两天神经质似的频频翻看日历,一厢情愿的给自己安排回家的时间表,到底哪天开始请假呢?大年28?还是29?甭管领导批不批假,先单相思着再说。
最近去看了几场演出,芭蕾舞、话剧,瞅着那些艺术,感觉自己也人模人样起来,谢幕的时候拼命鼓掌,不是附炎趋势,倒真是精彩。说来那天看话剧,临了了,问同去的朋友:哎,这演员说话声音怎么那么像《我爱我家》里的贾志国呢?庆幸庆幸,庆幸
“如果谁看来颓废,那只是累。”
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是否颓废,但毋庸置疑,我累。
同事休假,我代班,加上自己本身每天三小时的节目,一天内整整三百分钟的语言量。朋友都说,你们的工作不就是上嘴皮碰下嘴皮吗?说话是消耗能量最小的活动了。唉,说虽这样说,但倘若一直精神高度集中的处在直播状态,再碰上需要你高度亢奋的节目形态,我不知别人会怎样,反正我,累。
今天算是舒服的,夜班节目倒休,不用准备。昨儿夜里下班到家1点半,不舍得睡,墨迹到四点多,躺下,辗转,六点醒来,巨清醒,打晕了接着睡,九点,又巨清醒,挨到十点,起床,洗澡,等头发自然干,十二点出门。两点下节目后和宁子静同学又一次的去吃大吉利,俩人自嘲说:这都成我们家食堂了。冒死点了板栗烧鸡,俩倒霉嘴设想了无数个沾染禽流感后殒去的结局。三点吃完饭,迅速回台,嘉宾录节目,制作合成。五点二十五,另一个主持人到,用了二十分钟火速录完周日晚的音乐排行榜,五点五十二,奔回直播间,六点零一,开麦嘚吧。
有点晕,很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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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4 21:43)
忘记哪天在网络上看见一投票,大意是说有多少射手座是宅男宅女,同是射手的兄弟姐妹们纷纷扬扬的回帖,倾诉自己的宅情结。我习惯潜水,所以暗爽的同时持续缄默。
宅着,跟时间耗着,跟美剧拼着,跟烟依偎着。
朋友说我思想老化过年龄,想想也是,这个年纪,正是尴尬着的时候,激进的念头,一层又一层剥落着,但内心又不甘于当下,于是,面对选择的挣扎,面对机会的纠结,充斥在呼吸之间。有时在想,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从哪里开始蜕变的如此谨小慎微?是世事在蚕食着心态?还是年轮随着斗转星移层峦叠嶂?
本是很知足的人,一句许久未到的问候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缠绕良久的坏情绪彻底击溃,只是寄希望于问候的传递者是心底珍惜的那个人。诚然,天下所有的珍惜都会日复一日的风轻云淡吧,就如我此刻一般,把我的珍惜收回,不管风筝线已经放出多远。
如果你看不懂上一段文字,那么,我的目的达到了。
谢谢。
附张sandy演唱会时的照片吧,犹记得那一夜声色迷离的春宵无度。。
所谓遇见,中性词,单单是阐述了个状态,而事实,既有童话般电光火石,也有僵梦般捶胸顿足。
遇见后呢,全凭造化罢,也许能热络个三五天,待化学效应退却,彼此的当初的锋芒逐渐血淋淋成刀刃,彼时可爱的陋习俨然是禁不住唾弃的致命伤。想要更多,却不由自主的在心里碎碎念对方的情感吝啬。
又是一年年末,08年像个小妖精,期盼良久,却摇曳生姿的甩下了一个又一个缺憾。
再见,2008
——
握手,2009
挣扎再挣扎,还是放弃。
一再告诉自己:要理智,要慎行,未来的那个环境也不一定是你的所想;你本是一个贪得低调和随性的人,过不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得失都是两者并行,没了那锅汤,会有另碗饭;但凡最终失了前蹄,今朝的日子就俨然是昨天黄花。
可,可我还是憋屈,还是不甘心,还是……肝儿颤着后悔。
唉,到底放手一搏的追赶明天是明智,抑或稳扎稳打的享受当下是王道?脚下的这个社会,真是不可小觑。
真的是老了,多了瞻前顾后的懦弱,没了年轻时横行的勇气。
这事儿,要写下来,待到风云淡去,再去懊悔,或庆幸。
(2008-11-21 03:19)
想起往事,我一阵恶心。
我是多么的爱这句话。谁说往事全是散着香气?那是在没睡醒的梦里。有多少是如今的自己打了鸡血都不会重蹈覆辙的往事,正是一步一脚狗屎,我才撒着臭气跌撞的长成今天这副田地。
想起往事,我又一阵恶心。
一回头,扭到颈椎。
小学时在娘亲的巧夺天工下穿上了一件绽蓝色的蝙蝠衫,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看似姗姗的蠕动;
身为路队长的我本该监督小同学排排走,却因看闲书被告黑状而以眼泪攻势弱化鼻炎的班主任;
跟同学无聊打闹,玩笑中额头挨了对方一大盐水瓶而肿如发霉的蜜桃,三姨领我去闹事者家“讨个说法”;
和其他人沆瀣一气,持不强而凌弱,一个抱首一个拎尾扔那个老把自己“田文东”的名字写成“田女东”的鼻涕小伙伴进臭水沟;
上历史课暗示被老师点名提问的同桌貌似正确答案,历史老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风生水起的拽住我的脖套从座位拖到讲台,在暗恋的女生面前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