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客320降落在桃园机场。飞机的降落把我震醒。手机里正好播放到张艾嘉的《戏雪》,这算是一首生僻的歌,陈升写下这样的词——“1948年,我离开我最爱的人,当火车开动的时候,北方正飘着苍茫的雪,如果我知道,这一别就是四十余年,岁月若能从头,我很想说,我不走。”
对于台湾,我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侯孝贤和杨德昌的电影里。后来魏德胜和九把刀又加工了一下。我喜欢的作家,梁实秋,林语堂,胡适也都去了台湾,而且他们都和鲁迅吵过架。当大陆穷的时候,台湾有钱,后来大陆有钱了——确切的说,是政府和小部分人有钱了,台湾又有了战火把同一个民族的人分隔在了海峡的两岸,那些具体到每个家庭的悲欢离合已经被时间慢慢抹平。台北的街道的确像优客李林唱的那样,像迷宫一样展开在我的眼前。但是对于异乡人,每个陌生的城市都是迷宫。在酒店住下,诚品书店就在旁边。朋友的眼镜架坏了,于是晚上先陪着朋友去配眼镜。我们坐计程车来到了台大附近,进了一家眼镜店。没有声音酥麻的台妹,老板亲自上阵。朋友看中了一副镜框,但要几天以后才能取。朋友说,那算了,我在台湾只留三天,我要明天就能取
关于刘若英与陈升所谓的爱情故事,坊间有无数个版本,个人觉得这篇写得还算客观。2011年8月8日,刘若英在北京结婚,丈夫是圈外人。
刘若英出道15年已获得了173个大奖,被称为“最多奖”艺人。然而,这位美丽与才华并举的女子36岁了却还孑然一身。殊不知,刘若英不是不爱,只是爱得太痴,15年来,她一直深爱着一个不能说爱的男人……
他称她为芬芳的“奶茶”
1970年,刘若英出生在台北一个非常富有的家族。高中毕业后她赴美国修读声乐和钢琴演奏,并取得古典音乐的学士学位。
1991年,一个好友介绍刘若英认识了台湾滚石乐队的著名歌手兼音乐制作人陈升。陈升认定出水芙蓉般清纯的刘若英是个很有前途的歌手,立即邀请她到自己的工作室工作。这年3月,刘若英来到陈升的新园工作室担任制作助理。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在工作中悄悄爱上了才华横溢的陈升。其实,陈升也喜欢刘若英。每天下午的午间茶点陈升总是点奶茶,大家很好奇:“陈升,你怎么这么喜欢奶茶?”陈升笑着说:“因为奶
刚过完本命年,迈进春天的门槛,却感觉身心如此的疲惫,看来身体状况在走下坡路了。长时间从事熬眼睛、磨屁股的文字工作,使身体上的零部件损耗严重,近日接二连三地出问题。腰肌老损已是老病,最近“难言之隐”的病痛加重,无法支撑。岳父打来电话,说他们那里有一家私人诊所,水平相当高,收费也便宜,让我尽快下决心去挨一刀。痛定思痛,和领导请了假,坐上单位的车,前往岳父家。老人是个急性子,在我未到之前,就与医生约定了手术时间,无奈途中堵车,晚到了一个小时,岳父也在寒风中等待了一个小时,其间岳父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催问行程,让我备感亲情的温馨。手术做得很顺利,半个小时完事,医生让我下床走人,随手给了三天的消炎药,嘱咐我按时服用。由于麻药的作用,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疼,逶迤着走回岳父家,岳母已弄好饭,不敢多吃,怕“出口”将来疼。岳父所在的小城市没有暖气,我饭后即爬上床,等待麻药过后疼痛时刻的到来。连日来,因为单位开工作会,一直在加班加点写材料,睡眠严重不足。倒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迷糊中,被下体一阵钻心的疼痛弄醒,摸出手机看了看,已是深夜,寒冷及病痛交加,使我身心欲裂,痛苦不堪。这都是罪过
果真是天眼犀利天机锐敏,无时不能洞察俗世之人刚刚萌动的那点凡念?要不那几天怎么我刚刚想到些事,就频频有人事接踵而至,仿佛是受上苍指派,特来为我那点浅薄心思做个佐证?先是想起一年前在长江口看到的那片湿地,及几位师长朋友,心中已自翻腾;随后看到几则《白鹿原》拍电影的消息,一时兴起,顺手便给忠实发了个短信。不一会儿忠实打电话来,隔着千山万水聊了几句电影,他说,不知你最近怎么样,我现在反正是哪里都不去,就在家呆着,读读书,写写字,想想事。我一惊,说呵呵我也是啊!料想那时的忠实或就像白鹿原上的一位老者,任指间那支他几不离手的咸阳雪茄化作缕缕青烟飘散,只顾望着莽莽苍苍的原上想心思吧?至此,早就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的“向晚雅静”一语终于圆润成果,差可与师友一起共享品尝。很想跟忠实聊聊去年夏天在长江口看到那片湿地时,一阵恍惚后便悄然遁入的那种沉实的雅静,终怕电话打得太长,只好不舍地挂断,心绪却再也停不下来。
那个夏日,或许注定我会在长江口亲睹一条大江历经几千公里奔行汇入大海时无声的壮阔。说起来,老友金雨时当初邀我去上海看世博会怎么都只是个由头,见
人鬼天地
万金似慷慨
浮生若梦安载道
唯苦心良在
红颜依稀
挥去还复来
生死命注休怨早
殇情暗徘徊
无奈何青春逝去
无奈何江山真易改
情谊无价亦无保
天降仇敌忾
无奈何路回星移
无奈何时运他人宰
钟鸣鼎食散一朝
空守昨日财
山水迷离
流花低雾霭
夙愿扁舟寒江钓
风掠须发白
录电视剧《胡雪岩》主题曲《去者》歌词,祭奠我的2011。
以前我以为,爱情的颜色是灰的,幸福的颜色是白的,我和马德的生活就是灰白色的,没有丰富的色彩,单调得像一面石灰墙。后来,我才知道,只有单调的石灰墙才能画出最绚烂生动最纯美永恒的颜色。
那年夏天,我和马德大学毕业了,我们约好不回家乡,一起留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
市中心的房租高得惊人,我们在城郊租了一间三十平方米的小屋,用了两天的时间打扫房间,粉刷墙壁,从旧货市场买回掉了漆的木床、书桌和沙发。我们左挪右挪,勉强把这三样东西摆放整齐,就只剩下一个餐桌的位置了。我和马德趴在床上一张一张数着所有的钱,马德用小本子记下我们的开支和预算,发现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买餐桌了。我灵机一动,用门外走廊上堆放的纸箱做成一个餐桌,再铺上一块蓝色格子桌布。望着这个初具规模的“家”,马德对我说,小蓝,三年的时间内,我一定要让你住进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我望着马德笑了,我说,不管两室一厅还是没室没厅,我都会一样跟着你。
学程序开发的马德比较幸运,一个星期以后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试用期只有600块的工资,但是那天马德回来的时候给我买了一束二十块钱的玫瑰。那些天我成天穿着西装短裙和高跟鞋在招聘会上跑来跑去,和我同
当我敲下这个时间的时候,手指略微有些伤感。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开局之年,已经过去了近一半,时间没有留给我们任何停顿。的确,我们生活在时间里,走着一条永远无法回返的路。
昨天晚上,我宅在家里,翻看大学毕业时的照片,倾情回忆过去的往昔。转眼间,毕业快十一年了。十年前吃散伙饭的那个夜晚如在眼前,之后同学们各奔东西,有些人从此音迅全无,比如同宿舍的靳军。四年的大学生活,我总觉得自己过得太过平淡,值得回忆的东西都成了碎片,难以记起。常言道:十年磨一剑。回首毕业十年的人生路,茫然四顾空荡荡。十年来,入世、磨砺、结婚、生子,尽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人生之路坎坎坷坷,浮浮沉沉,亮色不多,唯有讨生活的艰辛。
十年,已经足够一个孩子由诞生到奔跑;十年,青春已渐成熟,足够沉淀许多怀念。十年是学校生活的演绎,但不是直线的延续和翻版。十年,理想由完美变得支离破碎,由人生的想法和思考,变成了明天的打算和想法。我不敢奢望明天,不知道明天我身在何方,心在何方,情在何方,志在何方。谈起理想,总有一种欲说还休的茫然。有人说二十岁的人没有不
“不出声没事”、“靠过来”。
大盗张彼德一把搂过电车女梁婉婷,摘下墨镜给她戴上,顺势又取下她的一只耳机塞进自己的耳朵。于是,两人相互依偎,柔情万种,如胶似漆。惊险万分的劫持,就这样成为甜香旖旎的幽会。甚至连执行任务的警察也不忍打扰。
导演杜琪峰在电影《暗战》中安排了一幕不可思议的“邂逅”:一个只有4周生命的江洋大盗与一个生活刻板每日在公车上来来回回的电车女离奇相逢,一路无语,却气氛美妙。匪徒与人质成为恋人。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他要死了,只是没想到,在这场跟时间赛跑的玩命决战中居然会有这样的柔软相逢。两次仅有的碰面,成为一生最珍贵的依恋。两人在剧中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姓名,却将信任交给对方。
一个人,一辈子,会有无数的擦肩而过。但称得上邂逅的,却不可知,亦不可期。或离奇或平淡,千变万化。这个瞬间的化学过程,在某种意义上更接近于爱情的本质,忠实于感觉,而与结果无关。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邂逅”一词最早出
今天,企业2011年度的工作会正式召开。此时此刻的我,如释重负,除了腰肌老损隐隐作痛外,其余部件一概轻松。从2010年10月,就开始了漫长的文字长跑。一个人在战斗,寂寞而艰难地前行。基层来的朋友,一见我,就说你又瘦了。说实在的,身处在一个费心又费力的岗位上,难得心宽体胖,而且原本我就没有胖过。毕业10年了,体重从没有突破过60公斤过,不是吃得不好,是因为肠胃功能粗放,吸收不好,这一点,很象母亲。
转眼间,母亲离开我已经三年多了。经常想起母亲,在梦里、在心里,这种穿越时空的思念从没有停止过。只是这种思念,只有我知道。母亲一生劳碌,却没有享过什么福,即使在生命的尽头,还饱受恶疾折磨,想来令人心痛。昨天,元宵节,父亲在饭桌上又说起母亲,勾起了我无限的回亿。
母亲生在贫寒的农家,没有上过学,艰苦的生活练就了母亲不怕吃苦、辛勤劳作、乐善好施、勤俭持家、严于教子、坚毅刚强的品格。父亲讲,母亲嫁到我们家时,家徒四壁。父亲在一个化肥厂当工人,一个月只有十几块钱的工资,奶奶上了年纪,身体不好。生产队里的农活、自家地里的杂事、操持家务的繁忙全都压在了母亲一个人
曾经以为这辈子会识文断字,就能通读世界。只是没有想到会把码字作为吃饭的工具,从大学毕业就一直码到现在。每次写讲话、写报告、写材料,都如同口含黄连、心怀悲伤,艰难困苦,身心疲惫。什么工作一旦成为了职业,那就没有多少乐趣可言,除非这种职业是你心甘情愿所选。
曾经以为当初舍弃专业,改行当秘书是明智的选择。现在看即使不改行,也难成气候,因为码字的活儿在什么行当恐怕都是苦差事。只因当初就走错了门。
曾经以为最美的文章在孤灯下,现在也许是头上的三行灯管太亮,照走了灵感,晃住了眼,文章越写越短,意思越写越浅,连自己都不想看。看来,确实是退化了。
但是,我没有退路啊,也没有改写人生轨迹的勇气和才气。只有这么将就着、苦熬着,为了稻粮谋。于是,站在2011年的新起点,我对自己说:不停地写吧,这是我的原罪。
原罪带来光芒,在某年某月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