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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决定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个空间里,现实里的我,网络里的我,梦想里的我,都是一个我,去我唯一的家吧,也在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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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居心
每天早起都会跑到魅力劲舞的房间里去,一是自己的身体不好,需要加强锻炼,而我呢鼻子又有鼻炎,大早晨起来跑到外边估计一天都不会通气。二是,对着视频跳舞有助于增强自己坚持的决心。
其实自己给自己找理由的理由只有一个字:懒!
来这个房间很长时间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回到UC的吧。房间里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麦,跳舞的人也五花八门,帅哥美女居多,很养眼。其中也不乏有比我大很多的可以称之为阿姨叔叔的人,因为我的慢摇就是和一个阿姨学的,她还专门做了一个视频讲座出来,虽然我只学了一点皮毛。但这已经足以让我感叹,跳舞不是年轻人的权利,也许年轻人根本不知道舞蹈在生活中的真正含义。因为我就也不知道,我以前也和同学去过一两次那些被我妈称之为乌烟瘴气的场所,每次去都胆战心惊,怕里面提供的饮料里有可怕的毒品,那里根本不叫跳舞,我觉得用发泄或者颓废更好点,因我每次回来意志都很消沉。
今天早起的人很多,400人的房间我进了2次都是满员,幸好我是红人(也就是VIP)才找了个门缝进去。
去的时候又看到那个有着东北大秧歌功底的阿姨,她每次领舞都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电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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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是突然跑到我的脑子里来的,那个时候我正在QQ网看有关次贷危机的新闻,并时不时的把那些擅长马后炮的经济学家的分析说给客厅的爸爸听,偶尔还加上自己自以为是的评论。
当我看到那个香港老太的炒股经历,老刘的样子就突然钻了出来,更巧的是,我的电话也随即响了,居然是老刘那含着糖块说话的声音:忙吗?有事找你!
老刘从来不会没事找我,他找我多是锅炉的事情。我们认识也是缘于锅炉。
那是去年冬天的样子,我的一个客户需要燃煤锅炉,所以我认真的在火车站附近的锅炉经销商店考察了很久。老刘的店很不起眼,店门前乱七八糟的立着好几台大炉子,黑乎乎脏兮兮的,让人看了很不爽。周围堆着暖气片和其他杂货,只有一条很窄的路通往屋里。屋里更乱,有一台炉子生着火,可是温度和外边差不了几度。有一张床,看那个床单有时间没洗过了,桌子上放着好几个电话,旁边居然还有电脑,一个年轻人在玩游戏,很弱智的那种打斗游戏。
这是一个空间与杂物的战场,最后还是杂物占了上风,因为我所能想到的地方都堆满了货物。我那个时候很佩服老刘的女人,一个精明的有着精致五官的女人。请允许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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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我一定还会清楚的记得那个秋天,2008年的那个金秋。就像我现在还清楚记得去娟家吃过饼,去学校后墙边的桃树地偷过桃一样清晰(不过没被抓过)。
回忆这个东西真的是很奇怪,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把我们尘封很久的镜头如电影般演绎出来。于是乎,那些古老的,陈旧的胶片就成了我们现在忙碌生活中的一个不可多得的调味品,这种调味品很独特,因为买不到,还有一点就是沉积的越久,越醇香。
人来人往的高楼大厦中穿梭往来的我们,偶尔会被一种笑声所感动,那是小孩子的笑声,很纯,很真。会勾起我们许多的回忆,于是我们眼前就会出现上学时的情景。前边同学站起来回答问题,而凳子却被后桌的那个偷偷的拿走,等他回答完问题,一屁股坐到地上的狼狈相,那是老师都会和我们偷偷笑的一种恶作剧,虽然笑完之后老师会把后桌的那个提溜起来,站上一堂课的样子。
那是那个年龄特有的恶作剧,现在的孩子似乎都要忘记这种恶作剧了,因为如果不小心把哪个孩子的屁股弄肿了,他的父母也许会找到做恶作剧的孩子的家里去,而这边的父母不光要赔上笑脸,或者还要补偿点医药费。而我们那个时候在学校里受伤是坚决不和父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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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公然在办公打DOTA,然后遭其他所有人仇视
我说今天是我的国难日,猫猫立刻反驳了我,他说都这么想就完了。
于是一场乱七八糟,还跑题的争论就开始了,记录下来,因为在我看来每次和猫猫的争论对我来说就是一次成长,正如猫猫最后说我对他的了解只是从1%长到了5%,而猫猫给我打开的是一个我所不熟知的一个世界!
我说人最不能战胜的是自己,(当时我和猫猫说这个话的时候,还认为是刘翔不能放下曾经的荣耀,不能战场自己,后来我发现正是刘翔战胜了自己才作出这个决定)
猫猫的观点
都这么想就完了
很简单的道理 因伤出阵 造成更大伤 导致整个运动生涯提前报废怎么办?
然后加入桑兰的队伍?
中国人都必须对自己这样吗?
紫烟
你和我妈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