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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清心绿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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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伊人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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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离开(2009-11-04 10:58)

又一次地要离开这里了。

从上网那天起,文字是我心情的载体,托着我飘摇过一处又一处:落英缤纷的论坛,阡陌桑田的博客空间。因为喜新厌旧,所以多年来总是在网络里从这里漂泊到那里;因了散淡无为,我行我素,所以几年来我没有博友,关注我的文字的多是我现实的朋友。

曾说过:我手写我心。渐渐明了:真正的欣喜或郁闷,非文字足以言表的。如同“道可道,非常道”。所以,我常常用缄默来冷落文字。

我知道,一切的一切,无须解释更多。每一处的痕迹,很快被年华淹没,沧桑掩埋,岁月抹去。百转千回过后,转身离去,然后遗忘。
最近的几个月,我一直呆在自己的QQ空间里。这个QQ号跟了我七年,淡淡的清茶的网名也用了七年了。有次无意开通空间了,渐渐地,越来越喜欢空间了。差不多每天都用简炼的片言只语“写心情”。喜欢这种形式,信手涂鸦,随心所意。不必像博文那样,穿职业装一样的郑重其事。博文大概更适合那些文人,适合那些认真对待文字的人。

 

乡村爱情(2009-08-27 10:16)

  据说七夕节与爱情有关,爱情于多数女人,是一生难以释怀的梦。今年的七夕,潮湿闷热,我想起了家乡已经病故了的两位女子——A和B,想起了她们的爱情故事。我不知道在她们弥留之际,是否忆及自己此生的爱情?她们对爱情有着怎样的诠释和结论?天人永隔,无从考究。我是她们的邻居,在她们生前或多或少聆听过一点她们的心声,余下的叙述,多源于村人的道听途说。

                    A女子 

  A住的离我父母家很近,因为感觉她比其她农妇更识些字,

吃榴莲(2009-08-20 19:43)

 去年平平就常常告诉我,她奶奶一家人都爱吃榴莲,都吃上瘾了。那时榴莲八九元一斤,买一个要近百元,平平说有时菜菜(她姑姑的男友)会批发四五个大榴莲回家吃。我耸着鼻子做不可思议状——十年前,我尝过榴莲,扒开后的一块果肉,颜色淡黄,又粘又滑。入口,味道奇臭,令人作呕,感觉像在吃屎。自此,对榴莲避而远之。平平再怎么说好吃,也勾不起我的向往。
  在青岛进修时,那里的水果贵的让我咂舌。猕猴桃几元钱一个,(不是一斤),几十元一斤的水果比比皆是。榴莲销量尤其大,那里的超市多是把榴莲扒开,果肉一块一块用保鲜膜包装好,每块价格标签是四元至二十元不等。每去超市经过摆卖榴莲处,就想起平平喜欢吃它。
  有一次,突然动念:买一块吃试试。挑了最便宜的一块,回宿舍,打开,满屋榴莲独特的气味。咬一小口,口感香甜滑腻,忍不住吃第二口,第三口,我几下子就吃了,最后连手指上沾的榴莲肉沫也舔干净了。吃的时候,早忘了自己曾下的“吃屎”的断语了。
  尝到了甜头,就谗榴莲,如同平平说的吃榴莲上瘾。不过,我很节制地买,因为没有人给我奢侈地

回家以后(2009-08-20 18:25)

  回家半个多月了。日子过的很快,离开学院时,美丽的静静去送我,帮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袋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
  在外的时候,很想念亲人朋友,计划着回家先不上班,好好陪孩子,看朋友。回家后的头几天,我和平平几乎天天没着家:回乡下探望父母,暴饮暴食一顿;去石岛香螺和红袖那里玩了两天,那是特别快乐的两天,两位朋友争着尽她们的慷慨热情款待我们,吃,喝,玩。香螺陪着去赤山,她的经典口误:“看音乐”、“汗直呲”逗的我和平平笑了能有二十次。
  石岛回来后,我和平平去秋姐家玩,大热天的,她一点不打怵做饭,有时还特意给我俩炖菜让我们去吃;两天后又应怡彤之邀去她家里吃饭,她忙活着炒了六个菜,主食是地瓜玉米。平平不爱吃这些,皱着眉拿筷子敲着桌子沿儿:“我不爱吃地。。。”“瓜”字还没说出来,我掐了她一把,瞅了她一眼,她噤声。所幸怡彤在厨房忙活着盛菜,也没注意。那顿饭,她没吃饱。大人比孩子虚伪的多。

  第二天晚上,丫头请客为我接风,有个菜叫什么肉丝,用豆腐皮来包裹着吃,平平吃的欢天喜地,早忘了她的减肥

回家(2009-06-26 14:15)

  外出一个多月,回到文登,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往乡下赶,去看望父母。
  还在青岛时,我就盘算着需要给父母买的东西:批发雪糕、西瓜,买肉、牛奶、蔬菜……回家后看到家里麦收结束,芒种利索了,父母身体也安康,心里很是欣慰。父母知道我要回来,早就在家包好饺子,烀熟地瓜,煮了鸡蛋,我临走时大包小包的硬塞给我。回家打开一看,都犯愁了——这么多饭,够我十天吃的了!
  探望完父母,马上骑车去看平平。去到时,小家伙不知跑到哪里野去了,婆婆向我告状,历数平平的不听话。等找到平平,发现她又黑了些,那小脸像黑美人西瓜籽一样。因为第二天她要上学,母女只能这么见短暂的一面,答应她周五来接她来住一晚上。
  第二天,小子就嚷着为我接风,迫不及待,不容推辞。她召集了群里十来位群友,说这些都是平时多次在她面前念叨我、挂念我的人。
  我又何尝不想念我的朋友呢?在文登能轻易见到朋友时,没感觉怎么样;真的远离了,我才体会到的孤单的滋味。回来后,只要见个面,就很开心。见到桦桦,感觉她是那么顺眼,舒服;见到会员,感觉她们那么可爱,亲热。
  为我

进修的日子(2009-06-26 11:04)

  外出进修一个多月了,终于可以回家短暂的休息了。回想自己开始的强烈不应期,我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脆弱,娇气。
  到了进修学院,我拒绝入住提供的免费员工宿舍,嫌太脏太乱,感觉一刻也没法呆。然后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搬来搬去,两天换了三个住处。现在落脚的是学院的原来会所,位于一个写字楼大厦里,收我一月500的房租。此房正在招租,若租出去,我就要另觅栖处。起初,我一直处于忐忑和焦虑中,因为三天两头有人去看房子,我担心自己又一次的流离失所。不安了半个月,房子也没租出去。后来我也不在意了——生命、生活无时不充满变数,岂能顺遂我意?租出去,我就再找呗。我也看到自己的欠缺和不足——很难做到随遇而安,遇事泰然从容。
  进修的学院地处青岛南区的繁华地带,举目皆是高楼大厦,低于十层的建筑很少;四周全是车水马龙,骑自行车的很少,只见过一个骑赛车的,电动车摩托车更是难得一见;高档酒店、各地域的特色料理店很多,实惠的快餐店很少。
  在这里,我见到了许多陌生的银行:民生银行,浦发银行,华丰银行,华夏银行,恒丰银行……学院的旁边就是一座高58层的“国际金融

绿肥红瘦话往昔(三)(2009-05-11 07:25)

          隐居的日子

  五月,正是绿肥红瘦的时节,我赋闲在家。
  某天曾携女儿平平、友人怡彤回了趟娘家。大快朵颐着老妈为我们做的菜团子,地瓜,地瓜粥,亲情如我爱的美味,甜香馥郁。爹妈从不知道,在过去的半年里,我一直在生病与康复之间摇摆不定。他们每次看到的都是我贪婪的胃口,兴高采烈的吃相。从小到大,生病的我,从不误吃饭。
  其余的日子,我多是隐居在家,几乎足不出户。自己要去进修的事,对小子、风等好友亦守口如瓶,免却她们为我送行;也婉拒了数位好友“送行宴”的约请。我不想扰人,亦不想人扰。只想独处,我把这段无所事事的日子,看作是宝贵、短暂地自我放逐。
  每天清晨,啁啾的鸟鸣唤醒我。洗漱后,盘腿端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双膝上稳稳安放的小托盘,它是我的临时小饭桌。里面摆着我的美味早餐:苹果,坚果,面包,手边的窗台上是一杯冒着冉冉热气的牛奶咖啡。阳光洒满一身,我专注的吃,每一口,都注入了阳光夹心。
  每天黄昏,我伴着“清心雅琴”的音乐

                         觉醒的春

 
  纵使对生病已经心存妥协,无可奈何,春来,我又升腾起新的期待——希望春风能吹走挥之不去的感冒疾患。
  二月春风似剪,柳枝初鼓嫩苞,柳条伸着懒腰,日渐流露娇媚柔顺的风情。终年常绿的冬青,悄然更换青衣,旧服新裳,相安无事。我的咽喉不适的症状,仍是时好时坏。我也说服自己,与它相安,不加重,即好。
  三月的风,吹面犹寒。天冷,晚课常常因会员稀少而未上。一天一节课,自己的病犯的也少了,内心大有守得云开日出的欣喜。春意仍在萌动中,最惹眼的是悬铃木,枝桠还没舒新绿,犹自挂着累累硕硕的悬铃木果实,很像淡定的女子,凤冠素衣,风过,悠然的晃着一树的心事,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四月的春风是好媒妁,说动那么多的树木,心花陆续怒放。淡粉的樱花,浓紫的紫藤,鹅黄的迎春,皎白的玉兰,大朵的,密匝匝的,各色各类的花,在枝头闹着春意。

                             前言

 

  有半年没有更新博客了。数位好友数次地声讨:“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我均以“慵懒”搪塞。
  半年,恰好是一个冬天和一个春天,我写什么呢?难道如实的写下:“我在不停的生病和康复?”罢罢!我是无法说出的——一个从事着“传播健康、倡导健身”为己任的瑜伽教练,在博客里,天天地呻
吟着生病,我会感到羞赧和无地自容的。所以,我保持缄默。
  今天,开笔,因为我已身健心安;还因为,我就要远行,再一次地去进修。临行前,回首,应算作与往昔的告别吧。
  
                           病恹恹的冬

记性(2008-12-11 11:12)

    我的记性很不好,不好到都记不清丢过多少东西了。日子被我过得稀里糊涂的,出门逛街更是丢三落四,跟黑瞎子掰苞米差不多。
    自这两年从事瑜伽教练后,潜移默化地修习着专注与宁静,自我感觉记性有了很大的改善——至少不会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在家找钥匙和眼镜;也不会出现类似的洋相:骑着车出门逛商场,最后走着回了家,到第二天要骑车时,才想起自行车忘在了商场门口。
    周六,雪后初晴。我领着女儿购置过年的新装。金都商场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我们在一个童装专柜区试衣服,商场真热呀,我摘下围巾,帮着平平抻袖子,扣扣子。最终选中一套,交了钱,提了衣服就走。
    出了商场,冷风扑面,祛除了方才的燥热,真舒服。在步行街走了一段路,感觉冷风顺着脖子直往里钻,我紧紧衣领,感觉脖子光溜溜的——围巾?!我想起了把它给忘在童装专柜那了。掉头返回,取回了围巾。
    领着平平来到兴众商场,要给平平买帽子。挑中了一顶晴纶帽子,质量一般,问价:46元,不还价。我悻悻地放下帽子,拉着平平往外走,边走边跟平平说:“咱不要那个帽子了,质

我的旧字,如逝水
澹然梦无痕

淡淡的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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