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餐”----刚买的“新”书(2008-12-29 14:33)
《洛丽塔》是 弗拉基米尔 纳博科夫
流传最广的作品,绝大部分篇幅是死囚亨伯特的自白,叙述了一个中年男子与一个未成年少女的畸恋故事。再次捧这本书,心里永远感觉它是一个安慰。
《当时只道是寻常》 (纳兰词的情意写真),《思无邪》 (追绎前生的记忆)与在此前 M 留下的《人生若只如初见》
(古典诗词的美丽与哀愁)合成一套。
知道点之《世界哲学》 嘿嘿,就是想知道点。
《人一生要读的60篇杂文》,《人一生要读的60篇哲理散文》 再读鲁迅,柏杨,林语堂,蒙田等大师的经典。
图说天下之《唐诗 宋词 元曲》 刚听了陶继新教授一报告,故想起儿时背诵的《唐诗三百首》。
后记:“秀色可餐”,书的装祯都不错了,但这精神食粮可真是花了我不少“毛毛”。
对于梵高割掉的耳朵来说,海水的声音也就是血液的声音、鲜红的声音。他仿佛要被世界的血、被大海的黄昏给淹没了。耳朵是他肩头的落日,遭受了沉重一击。女作家陈染的小说中有如下一段话:“我不爱长着这只耳朵的怪人,我只爱这只纯粹的追求死亡和燃烧的怪耳朵,我愿做这一只耳朵的永远的遗孀。”那只坠地有声的耳朵,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弹片,是一次无声的战争的纪念品——在我想像中,它一直代替大师那枯萎的心脏跳动着,如同一架永不停摆的挂钟。在世界眼中,凡高疯了。但在这只耳朵的听觉中,世界疯了。
世界把自己的癫狂最先传染给人类的画师——就像曾经给他的笔端注入魔力。我惊讶地注视着凡高扭曲的面孔、恐怖的眼神和颤抖的手势:他仿佛在代替整个人类受刑,成为痛苦的化身。想到这里,也就能理解凡高作品中挣扎的线条与狂舞的色块:倾泄的颜料里调和着他的血,而画布,不过是他包扎伤口的绷带。这是一位生活在伤口里的大师,他习惯用伤口对世界发言。这是一个疼痛的收割者,他的镰刀最终收获了自己的耳朵。

我家的狗狗,“土豆”!
没有了“媳妇儿”,却有了“狗儿子”!
与女友分手后,“土豆”就和我形影不离!
。。。
就是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写到这儿了!

我怕失落
怕丢失了始终
怕不在乎
那天晚上
我一直梦见她
她很强
什么也击不倒她
再一次见“孤单的鸟”(2008-05-27 23:19)
傍晚的时候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人不很多,
却都冷漠。
呆滞的眼神,
麻木的表情。
路灯在风中摇曳着黄色的光,
暖暖的气息
透过氤氲的空气。
淡淡的影子就这么被拉长,
变形,
像只很孤单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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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欲寄无从寄,
画个圈儿替,
大圈儿是你,
小圈儿是我,
还有那说不尽的相思,
把一路圈儿圈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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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之后,
二地相思,
只说三四月,
谁知五六年,
七弦琴无心弹,
八行书无人传,
九连环从中折断,
十里长亭望眼欲穿,
自我暗示是把目标用强烈语气不断念出声音,告诉自己,让潜意识无法分辨
真假,因此相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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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于忙完,
我必须忙完,
我要马上忙完!
我一分钟也等不了了!!
忙不完我就不高兴,
我不高兴,
非常非常不高兴,
我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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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指到二零零八年的那刻,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