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正在越來越大,
人們正在越來越孤單,
這是個孤單的年代。
有些女子在城市的路上遊蕩,
仿佛堅強但內心彷徨;
她們在繁華的都市和人群一再擦肩而過,
她們在空曠而巨大的城市裏獨自堅持。
她們嚮往自由的生活,
于是打包離開,
對城市背叛的毫無悔意。
她們且歌且行,
微笑着獨自遠走。
身邊不變的唯有書籍,音樂,文字,影像,玲瓏心。
命運是無法預料的。
期待着喜歡書籍,文字,音樂,影像的前來。
也許妳的心裏也有深深的流浪情結。
也許妳也在城市的圈裹下困囿了許久。
也許曾幾何時妳也激動于打包離開毫無畱戀。
{流浪女子}等待你。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凄凄惨惨,戚戚冷冷,是谁说得“守得云开见月明”。不忍苛责,枉自讨饶。
血溅,竟镂出了整墙纤弱碎花。用白色毛巾反复擦拭,墙皮兀自脱落,这断壁残垣。
冷月似霜,白露如玉,那些姹紫嫣红,早早便尽数散去。几许芳华,虽无绝代,但,仍是丰饶过的。女子的美是吝啬的,不合适得人,又怎能看的清楚。
愿裁三生三世的锦衣,花团锦簇,艳阳高照,缀满喜庆的针脚,哦,三生三世的绝世独立,美艳妖娆。
忘记了如何歌咏,就如不见了所有戏子的画皮,那些脂粉阴暗将光阴切割的错落有致,线条棱角流畅耽美,那些残缺,那些萎顿,增减则残缺,这便是恰好。
那些城市,你曾到达,无论时间或长或短,可是心里却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貌合神离。当你转身离去之后,你会有记忆吗?让我猜猜看,是关乎一些面孔吧,无论清晰抑或是模糊。那些是你对这城最直接的辨别。
看得见的城市在记忆中渐行渐远,影像单薄。看不见的城市在渴望中芳榭丽亭,盛景繁华。
若干年后,在记忆中残存的关于那些城市的影像,或许,只是一些模糊不辨的面容。城市的倾圮坍塌只消一瞬。
我已习惯在放肆大笑后的下一秒莫名的忧伤。
在远方会有森林吗?会有沼泽吗?会有沙漠吗?没有人知道。大概是在城市的圈裹下太久了。他们都木然的盯着远方。我想知道远方的远方会有什么,让每一个终点都在下一站。
穿过深海的游鱼,穿过候鸟的群落。
在地平线的远方消失,沉默不语,安静的和落日告别,然后,左顾右盼,开始明白,无论怎么追赶,都赶不及地老和天荒。
每一天都有梦在心里头死掉。菲的这句歌词时常出现在我的心裏。在那些踽踽不前徘徊张望颓靡混沌的情绪里。它就那樣恶狠狠的打在我的脸上,踩过我的额头,鄙视着我。那是一些令言语都失去效用的时刻,所有的讽刺和嘲笑在周围探头探脑,然后张牙舞爪。它们自以为的强大,却,真的,击溃了千疮百孔的我。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怪自己。怪自己的伪装原来脆弱的不堪一击。沉默。还是沉默。用沉默来成就那些肮脏,那些踩踏过我额头的足迹。
怎样的轰然啊,哽咽难受。却再也没有眼泪。站起身,扎起散落的凌乱的长发。抬起头,看见无数神祗在云上微笑。

蔡琴。一个基本上不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歌手。但,我喜欢。那些歌词,大多像诗,不属于写实派,不属于先锋派,更像是浪漫派的,理想派的,抒情派的。行板如歌,歌似泪,统统化作绕指柔情,或低诉,或高昂,萦萦绕绕的温柔,像一缕扯不尽的丝。
她的声音,无论怎么演绎,都是有一份淡定在其中,静得像激不起波澜的湖水,沉郁厚重,平静优雅。她站在台上,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那份强大的气场,神闲气定,泰然自若,真是说不出的气度。艺人与舞台的关系,不外两种,要么,被舞台的气势压着,要么,自身气势镇的住舞台。显然,蔡琴,属于后者,舞台上气度不凡的歌者。
第一次听她的歌,应该是至少十年前的光景,依稀记得好像是一场香港的晚会,那首歌便是《出塞曲》。“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

2009年11月1日。日正当空。许久未见的好天气。将所有的事物都还原了真实的色彩。连心情也一并明媚。早晨,标标给我短信“我们这里下雪了。”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里也会下雪呢。一边做翻译练习,一边开着emule下专辑。一共三张卢广仲《七天》。林宥嘉《感官·世界》。李志《我爱南京》。现在,天黑了,月亮很明亮,夜色很明朗。
第一张《七天》的专辑名,让我莫名想起了上帝用七天创世的故事。其实这当中并无关联。也不是我喜欢的曲风,听完一遍,就删了。
第二张《感官·世界》。只是在翻译的空当里记下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歌词儿。呵。没有
先说声谢谢。呵。那大哥说“我看到许巍,就想到了你。”没有他,我这次铁定是看不到许巍的。呵呵。所以,一定要在这里说声谢谢。太够哥们儿了。哈。这位置,绝对是比演唱会的VIP票的位置更近啊。哈。
许巍原定10月24号要在西安开唱,可是,因故推迟了。我以为,今年,我是不可能在西安听到他唱现场了。为什么一定要是今年呢。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本命年么。哈。这个理由真够BH的。
到了现场,听师姐说还会有齐秦,《大悲咒》。我就乐了。真好。这俩人儿我都喜欢。虽然,齐秦最终还是没有出现。但,只是许巍,已然让我激动了很长一段时间。
意外的发现了六小龄童坐在
我想推荐一首歌。一首且新且旧的歌。《再回首》。郝蕾。那个十七岁不哭里的女子,我是在颐和园之后才喜欢上她的。原来,她也很会唱歌。对了,还有那首《氧气》。《恋爱的犀牛》。
听着她的歌,晒着这难得一见的阳光。突然,就想起了,我曾经遇到过的一些女子,她们总是存在于或大或小的都市之中,烟视媚行,夜上浓妆,穿梭于寂寞的夜色之中。来去匆匆。偶尔停下,抱以生涩的微笑。甚至不记得自己去过哪里,爱过什么人。因为一直寂寞,也就那么寂寞着了。渐渐的,她们会忘记自己是谁,继而,开始记住那些遇到过的人
终于整完了。
三个古镇:七宝。朱家角。乌镇。
最小的是七宝。
最美的当属乌镇。




昨晚上,看那本新买回来的《纳兰容若词传》。读着那首《木兰花令》竟忍不住落泪。诧异。如此熟悉的一首词。为何却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纳兰容若,清初第一词人。生于温柔富贵,却满篇哀感顽艳。身处花柳繁华,心却游离于喧闹之外。真正的八旗子弟,却喜结交落拓文人。行走于仕途,一生为情所累。风华正茂之时,却匆匆离世……
一位几乎拥有世间一切惆怅的男子。一段三百年来倾倒无数后人的传奇。
我们眼睁睁看着容若的一生,仿佛是一个纯真的孩子,赤身露体地走在命运的丛林里。终其一生,他都在实践孩子的艺术:放弃理智与逻辑,忽视人类社会道貌岸然的生存规则和价值观,听从感觉的蛊惑,让心灵成为指引。
整理照片真是一件磨人耐性的事情。
这一辑的花花草草充其量也就算是小菜。
当然,后面还会有大餐的。
呵。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吊人胃口。
废话不多说了。
下面的照片在“复兴公园”“朱家角”还有一些地方拍的,我也记不清了。
这人一上了年纪,记性就是不怎么好。
呵呵。包涵下老人家昂O(∩_∩)O哈哈~



隰言:《爱有来生》。在豆瓣上“我看过”的第一千部片子。谨以此为纪念。
题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渡吧,渡吧,勇敢的渡到彼岸……
“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吧。”这是她对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她用这句话代替了她无法说出口的千千万万句话。他到最后一刻才明白。这一世,他是马贼,她为人俘。他是阿明,她是阿九。他是她灭门仇敌的弟弟。她为复仇而来,却真真切切的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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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回到西安。硬生生的感觉到气温降下来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郁闷。好个清寒的艳阳天。收拾收拾照片,慢慢的开始上传。去上海呆了半个月。呵。这也不是第一次去了,可是还是有很多意外的惊喜。最大的惊喜,应该就是偶然拍到了“彼岸花”——曼珠沙华的模样。
云何曼陀罗华?
白圆华,同如风茄花。
云何曼殊沙华?
赤团华。
——《妙法莲华经决疑》
这段话的意思很简单,这种话会开出两种颜色的花,开红花的是红花石蒜,又称曼珠沙华;开白花的是白花石蒜,又称曼陀罗华,就是华佗
若你碰到他。该说些什么。说我很好。说我不好。看起来都在情理和意料之中。只是,若是心里真如风掠过吹不皱一池春水的话,那么,看到就当没看到好了。什么也别说。
“若你碰到了,替我问候他,告诉他,我过得很美满,已忘记他,已把泪水全部擦干,若你碰到了,替我问候他,祝福他和他的另一半,不在乎他,不再爱也不再等待,就这样吧,若你碰到他”为什么要去假设这样的一场偶遇呢。自己是否美满幸福快乐,只是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来说,许是废话。莫执着。若是真的不在乎了,便把这个人彻底的抹掉,不要兜兜转转痴痴念念煞费苦心的装作不经意,让别人把这样的美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