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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怀疑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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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
都在冥冥之中注定
我不认为生命
主宰一切时间·空间
我相信
神圣的死亡规定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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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r1840
影随烟隰
 
 
 
 
--*阴晴*--
{流浪女子}

 

城市正在越來越大,

人們正在越來越孤單,

這是個孤單的年代。

 

有些女子城市的路上遊蕩,

仿佛堅強但內心彷徨;

她們在繁華的都市和人群一再擦肩而過,

她們在空曠而巨大的城市裏獨自堅持。

 

她們嚮往自由的生活,

于是打包離開,

對城市背叛的毫無悔意。

 

她們且歌且行,

微笑着獨自遠走。

身邊不變的唯有書籍,音樂,文字,影像,玲瓏心。

 

命運是無法預料的。

 

期待着喜歡書籍,文字,音樂,影像的前來。

 

也許妳的心裏也有深深的流浪情結。

 

也許妳也在城市的圈裹下困囿了許久。

 

也許曾幾何時妳也激動于打包離開毫無畱戀。

 

{流浪女子}等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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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念*--
锐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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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糖*--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座伤城,流连其中,不忍离去,生怕一个不小心便错过些什么。而实际上,这城里早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回望之下,出不了城是悲哀的,那么,出了城的那个就一定是快乐的,是么。
遗忘与记忆。想起与想念。在很久很久以前。杜拉斯说过“爱,必须完全承受它的厌烦与一切,它不可能有假期。”只是,我想说的是,对某些人来说,这样的厌烦与消耗恰恰是难以忍受的,她们美好的期望爱永不冷却,拒绝冰点。
 
--*游妙*--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凄凄惨惨,戚戚冷冷,是谁说得“守得云开见月明”。不忍苛责,枉自讨饶。

血溅,竟镂出了整墙纤弱碎花。用白色毛巾反复擦拭,墙皮兀自脱落,这断壁残垣。

冷月似霜,白露如玉,那些姹紫嫣红,早早便尽数散去。几许芳华,虽无绝代,但,仍是丰饶过的。女子的美是吝啬的,不合适得人,又怎能看的清楚。

愿裁三生三世的锦衣,花团锦簇,艳阳高照,缀满喜庆的针脚,哦,三生三世的绝世独立,美艳妖娆。

忘记了如何歌咏,就如不见了所有戏子的画皮,那些脂粉阴暗将光阴切割的错落有致,线条棱角流畅耽美,那些残缺,那些萎顿,增减则残缺,这便是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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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菥离*--
在那些明亮的光线下,我笑,我戏谑,我调侃。是的,我,只剩微笑。抽离于场景之外,作茧,层层包裹自己,安静的如此响亮,这样的伪装成全了我在人群中缓缓而行。

在转身拉上天窗的阴影里,悲伤落泪,在音乐和影像的世界里。我以为幸福都是一样的。年华在手掌中欢欣雀跃,一不小心,便碎在掌中纵横的纹路之间。它忘记了自己脆弱似薄胎。

忘记了那片名是什么,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黑白片子,只记得片子里那钝重厚实的钟声在意大利的呼吸里绵长而凛冽。让人悲哀的氛围。慢慢开大了音量,那钟声便透过耳机,狠狠的撞击着我的大脑。
 
--*孤寂*--

那些城市,你曾到达,无论时间或长或短,可是心里却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貌合神离。当你转身离去之后,你会有记忆吗?让我猜猜看,是关乎一些面孔吧,无论清晰抑或是模糊。那些是你对这城最直接的辨别。

 

看得见的城市在记忆中渐行渐远,影像单薄。看不见的城市在渴望中芳榭丽亭,盛景繁华。

若干年后,在记忆中残存的关于那些城市的影像,或许,只是一些模糊不辨的面容。城市的倾圮坍塌只消一瞬。

我已习惯在放肆大笑后的下一秒莫名的忧伤。

 

--*栖居*--

在远方会有森林吗?会有沼泽吗?会有沙漠吗?没有人知道。大概是在城市的圈裹下太久了。他们都木然的盯着远方。我想知道远方的远方会有什么,让每一个终点都在下一站。

穿过深海的游鱼,穿过候鸟的群落。

在地平线的远方消失,沉默不语,安静的和落日告别,然后,左顾右盼,开始明白,无论怎么追赶,都赶不及地老和天荒。

每一天都有梦在心里头死掉。菲的这句歌词时常出现在我的心裏。在那些踽踽不前徘徊张望颓靡混沌的情绪里。它就那樣恶狠狠的打在我的脸上,踩过我的额头,鄙视着我。那是一些令言语都失去效用的时刻,所有的讽刺和嘲笑在周围探头探脑,然后张牙舞爪。它们自以为的强大,却,真的,击溃了千疮百孔的我。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怪自己。怪自己的伪装原来脆弱的不堪一击。沉默。还是沉默。用沉默来成就那些肮脏,那些踩踏过我额头的足迹。

怎样的轰然啊,哽咽难受。却再也没有眼泪。站起身,扎起散落的凌乱的长发。抬起头,看见无数神祗在云上微笑。

 
音乐播放器
--*零亂*--
十一月的雏菊微笑着坠落,在夕阳收起他最后一缕温暖的光影里微笑离开。日子仍是继续,我轻声地和它们道别,“再见”。如同不知道这样的冬天会不会有雪落下一样,不知道能不能再次相见。 

那些轰轰烈烈的隐没在地平线尽头的人,谁知道自己会在第几十个黄昏或黎明与你们相遇。 

大风吹,大风吹,冰激淋流泪。只是这一次流泪的不是冰激淋。  

记忆在门边的阳光里安静的熟睡。年轮吱吱呀呀地往前滚。谁在召唤谁。 

我喜欢陌生的城市,因为陌生所以温暖。谁都是一张白纸,没有回忆,没有故事,没有牵绊。微笑地打招呼,一切都可以很简单。 

那么多的天然而然让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谁都失了往日曾经熟悉的容颜。所以,好吧,一岁一枯荣,请把我当作一个陌生人,重新认识。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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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爱像一首歌*--(2009-11-10 15:08)

 

 

蔡琴。一个基本上不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歌手。但,我喜欢。那些歌词,大多像诗,不属于写实派,不属于先锋派,更像是浪漫派的,理想派的,抒情派的。行板如歌,歌似泪,统统化作绕指柔情,或低诉,或高昂,萦萦绕绕的温柔,像一缕扯不尽的丝。

 

她的声音,无论怎么演绎,都是有一份淡定在其中,静得像激不起波澜的湖水,沉郁厚重,平静优雅。她站在台上,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那份强大的气场,神闲气定,泰然自若,真是说不出的气度。艺人与舞台的关系,不外两种,要么,被舞台的气势压着,要么,自身气势镇的住舞台。显然,蔡琴,属于后者,舞台上气度不凡的歌者。

 

第一次听她的歌,应该是至少十年前的光景,依稀记得好像是一场香港的晚会,那首歌便是《出塞曲》。“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

 

2009年11月1日。日正当空。许久未见的好天气。将所有的事物都还原了真实的色彩。连心情也一并明媚。早晨,标标给我短信“我们这里下雪了。”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里也会下雪呢。一边做翻译练习,一边开着emule下专辑。一共三张卢广仲《七天》。林宥嘉《感官·世界》。李志《我爱南京》。现在,天黑了,月亮很明亮,夜色很明朗。

 

第一张《七天》的专辑名,让我莫名想起了上帝用七天创世的故事。其实这当中并无关联。也不是我喜欢的曲风,听完一遍,就删了。

 

第二张《感官·世界》。只是在翻译的空当里记下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歌词儿。呵。没有

先说声谢谢。呵。那大哥说“我看到许巍,就想到了你。”没有他,我这次铁定是看不到许巍的。呵呵。所以,一定要在这里说声谢谢。太够哥们儿了。哈。这位置,绝对是比演唱会的VIP票的位置更近啊。哈。

 

许巍原定10月24号要在西安开唱,可是,因故推迟了。我以为,今年,我是不可能在西安听到他唱现场了。为什么一定要是今年呢。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本命年么。哈。这个理由真够BH的。

 

到了现场,听师姐说还会有齐秦,《大悲咒》。我就乐了。真好。这俩人儿我都喜欢。虽然,齐秦最终还是没有出现。但,只是许巍,已然让我激动了很长一段时间。

 

意外的发现了六小龄童坐在

--*不一样的再回首*--(2009-11-02 09:16)

我想推荐一首歌。一首且新且旧的歌。《再回首》。郝蕾。那个十七岁不哭里的女子,我是在颐和园之后才喜欢上她的。原来,她也很会唱歌。对了,还有那首《氧气》。《恋爱的犀牛》。­

­

听着她的歌,晒着这难得一见的阳光。突然,就想起了,我曾经遇到过的一些女子,她们总是存在于或大或小的都市之中,烟视媚行,夜上浓妆,穿梭于寂寞的夜色之中。来去匆匆。偶尔停下,抱以生涩的微笑。甚至不记得自己去过哪里,爱过什么人。因为一直寂寞,也就那么寂寞着了。渐渐的,她们会忘记自己是谁,继而,开始记住那些遇到过的人

终于整完了。

 

三个古镇:七宝。朱家角。乌镇。

 

最小的是七宝。

 

最美的当属乌镇。

 

 

 

 

 

昨晚上,看那本新买回来的《纳兰容若词传》。读着那首《木兰花令》竟忍不住落泪。诧异。如此熟悉的一首词。为何却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纳兰容若,清初第一词人。生于温柔富贵,却满篇哀感顽艳。身处花柳繁华,心却游离于喧闹之外。真正的八旗子弟,却喜结交落拓文人。行走于仕途,一生为情所累。风华正茂之时,却匆匆离世……

 

一位几乎拥有世间一切惆怅的男子。一段三百年来倾倒无数后人的传奇。

 

我们眼睁睁看着容若的一生,仿佛是一个纯真的孩子,赤身露体地走在命运的丛林里。终其一生,他都在实践孩子的艺术:放弃理智与逻辑,忽视人类社会道貌岸然的生存规则和价值观,听从感觉的蛊惑,让心灵成为指引。

 

整理照片真是一件磨人耐性的事情。

 

这一辑的花花草草充其量也就算是小菜。

 

当然,后面还会有大餐的。

 

呵。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吊人胃口。

 

废话不多说了。

 

下面的照片在“复兴公园”“朱家角”还有一些地方拍的,我也记不清了。

 

这人一上了年纪,记性就是不怎么好。

 

呵呵。包涵下老人家昂O(∩_∩)O哈哈~

 

 

 

 

隰言:《爱有来生》。在豆瓣上“我看过”的第一千部片子。谨以此为纪念。

 

 

题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渡吧,渡吧,勇敢的渡到彼岸……

 

 

“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吧。”这是她对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她用这句话代替了她无法说出口的千千万万句话。他到最后一刻才明白。这一世,他是马贼,她为人俘。他是阿明,她是阿九。他是她灭门仇敌的弟弟。她为复仇而来,却真真切切的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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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回到西安。硬生生的感觉到气温降下来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郁闷。好个清寒的艳阳天。收拾收拾照片,慢慢的开始上传。去上海呆了半个月。呵。这也不是第一次去了,可是还是有很多意外的惊喜。最大的惊喜,应该就是偶然拍到了“彼岸花”——曼珠沙华的模样。

 

 

 

云何曼陀罗华?

白圆华,同如风茄花。

云何曼殊沙华?

赤团华。

——《妙法莲华经决疑》

 

这段话的意思很简单,这种话会开出两种颜色的花,开红花的是红花石蒜,又称曼珠沙华;开白花的是白花石蒜,又称曼陀罗华,就是华佗

--*若你碰到他。*--(2009-09-09 12:50)

 

 

 

若你碰到他。该说些什么。说我很好。说我不好。看起来都在情理和意料之中。只是,若是心里真如风掠过吹不皱一池春水的话,那么,看到就当没看到好了。什么也别说。

 

“若你碰到了,替我问候他,告诉他,我过得很美满,已忘记他,已把泪水全部擦干,若你碰到了,替我问候他,祝福他和他的另一半,不在乎他,不再爱也不再等待,就这样吧,若你碰到他”为什么要去假设这样的一场偶遇呢。自己是否美满幸福快乐,只是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来说,许是废话。莫执着。若是真的不在乎了,便把这个人彻底的抹掉,不要兜兜转转痴痴念念煞费苦心的装作不经意,让别人把这样的美满告诉他。